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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

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

发表时间:2021-11-12 17:12

主角为冉梦河南荣欲的小说《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正火热连载中,小说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由作者逆向执离倾情打造,主要讲述了:南荣欲很关注冉梦河,那是因为爱了冉梦河很多很多年,只是他们之间因为误会而分开。

网友热评:不是因为不喜欢。

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小说
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
更新时间:2021-11-12
小编评语:因为误会而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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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抢了白月光的人设》精选

稀里糊涂地跟着这两人下山到了他们暂住的客栈,三人刚一坐下,南荣欲便率先开了口,对冉梦河道:“冉宫主,依我之见,这澹台狥城主会成为魔人必有隐情,不然澹台家当年只需向上汇报他入魔即可,为何要大费周章在他棺椁外布满锁灵符,这布符之人,必是知晓澹台狥家主真正死因之人。”

“不错!”冉梦河对他这个想法也表示赞同,道:“当年你不过十岁,小公子不过四岁,均是无知幼儿,这苏氏又是一介凡人,断不可能布下锁灵符。澹台氏血脉凋零,族中长老均是五代外的宗亲,平日并不常住于泉坞城,要瞒过城主府的人秘密做下这事,也不现实。”

“如此一来,有能力有条件做下这事的,便只剩下澹台敦一人了。”

听到南荣欲这话,澹台千重猛地站起身,颤着声音道:“哥哥你的意思,是叔父害死了爹?”

南荣欲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神色自若地倒了一杯热茶抿了一口,尔后道:“澹台狥城主死后,获益最多者,自然嫌疑最大。”

他这话无疑侧面证实了澹台千重心中的猜想,只见他愣愣地坐回椅上,似是在回忆什么,半响之后忽然又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必是这老贼,将爹害死,我这就回府,杀了他帮爹报仇。”

他如此冲动,冉梦河脸色顿时一沉,冷声命令道:“坐下。”

他凤眼含威,冷声训斥,当即将澹台千重心头浮起的怒气结结实实压了回去,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澹台千重委屈道:“冉宫主,澹台敦谋权篡位,欺压我们一家三口多时。您身为中都魁首,也该有所耳闻,以往您视而不见,我不怪您。但今日您也看见了,我爹当年绝不是死于意外,为父报仇乃天经地义之事,您又何必阻挠我。”

澹台千重怨气十足,矛头直指冉梦河,一旁的南荣欲听了却不由讥笑一声,冷冰冰评价道:“榆木脑袋。”

“哥!”

被自家哥哥当着冉梦河的面嘲笑,澹台千重又气又急,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道:“你瞒着云宗主下山,不就是想来查清爹的死因吗?现在你都知道是谁害了爹,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是谁害的?你有证据吗?”

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们的猜测,根本没有真凭实据,这小娃娃年轻气盛,沉不住气,若不是他是这身子的弟弟,南荣欲都懒得搭理,可考虑道澹台素洛残念未除,他也不好置之不理。冷飕飕怼到他哑口无言后,南荣欲才开口问道:“你可知,泉坞的魔人是何事开始出现的?”

澹台千重闻言一愣,显然被他问住了。好在有冉梦河在,澹台千重未能答上的问题,他轻松就开口回应:“是九年前秋日,泉坞城外的青呙村突然被魔人屠戮,引起了澹台氏的注意,最终查明屠村者乃是城外一道观中的观主,他因练功入魔,堕为魔人后需要吸食大量生魂突破境界,故而屠戮了青呙村全村百姓。这魔人伏诛后,泉坞城并未恢复往日的平静,反而魔人如雨后春笋般出现,频频在泉坞生乱。好在泉坞有澹台敦这个吞日境的高手坐镇,也不至于彻底沦陷,堕落为一座魔城。”

“好你个冉梦河,你对泉坞的情况了如指掌,却还诳我来泉坞。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查澹台敦了?”

南荣欲一脸似笑非笑,清眸中却隐隐有火光浮现,看得冉梦河有些心虚,只能挽救道:“我是有意查一查泉坞,只是一直无从下手。昨日出了那事,我更加断定泉坞有猫腻,所以才向你提了这个建议,并非有意诳你的。”

查澹台狥死因一事免不了要依仗冉梦河,南荣欲也不好过多指责,但他的脾气却让他无法这样咽下一口气,于是阴声怪气开口道:“刨人坟墓,有损阴德,我懂,我明白。”

南荣欲牙尖嘴利,向来得理不饶人,这般阴阳怪气挖苦起人来,好不刻薄,直看得澹台千重目瞪口呆,他印象中的哥哥安弱守雌,拘拘儒儒,是再好相处不过的一个人,这样尖酸刻薄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不由暗自吃惊。

反观冉梦河,似乎已经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和声细语道:“他是你的父亲,为父伸屈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破棺查案也是不得以的举动,我想澹台狥城主的在天之灵也会体谅你的。”

这人三言两语把损阴德的账推给了自己,南荣欲听了不由翻白眼,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接着讨论起泉坞魔人的事情。

“泉坞最早记录在册的魔人是屠戮了青呙村的魔人,可根据我们今晚的调查,澹台狥入魔应该在这魔人之前,你说魔人突破境界需要生祭活人。那澹台狥死前,泉坞可有其他枉死的百姓?”

冉梦河摇了摇头,道:“并无。”

“这就有趣了。”南荣欲听了忍不住拍手,笑道:“既然没有枉死的百姓,说明澹台狥并非是堕魔已久的人,你说魔气会隐藏在常人身上,只有受刺激时心智才会被魔气侵蚀,从而引起堕魔。有没有可能这澹台狥身上早就携有魔气,在某一日忽然受到了刺激,才引起堕魔。而恰巧这混元神卷本就残缺,修习者常常因这残缺的功法误入歧途筋脉逆行而亡。澹台狥堕魔时魔气与灵气发生了对撞,魔气与灵气不容,故而让他筋脉爆裂,吐血而亡。”

这南荣欲分析起事儿来条理清晰,有依有据,听得澹台千重一愣一愣,莫名地觉得自家哥哥格外有魄力,明明是个灵力全无的凡人,此时此刻他周身的气场却实实在在压了太洪境的冉梦河一头。让澹台千重如何能不吃惊。

“这澹台狥向来安分守己,又贪生怕死,守着一座泉坞城,从不愿参与灭魔的事情,若依你所说,这澹台狥身上的魔气并不是意外染上的,而是有人特意种下的。”

“澹台敦被逐出族多年,流浪在外,若有人在澹台狥身上种下魔气,那澹台敦的嫌疑必是最大的。”

南荣欲绕来绕去,又被矛头对准了澹台敦,这回冉梦河却是摇了摇头,不赞同道:“不可能,这魔气比起凡人,对修士的侵蚀力更大,若澹台敦真的接触过魔气,又怎能全身而退?”

不是澹台敦,那会是谁?

三人陷入了沉思,不想这时客栈内传来一道尖叫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平静。

听到门外嘈杂的脚步声,三人眉头均是一皱,显然都听到了门外的争斗声。

“哥,我出去看看。”

身为少城主,澹台千重平日里少不了要维护城内的秩序,如今见客栈内有异况发生,他立即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长刀,二话不说的开门出去。

他一走出房门,当即走到廊边,隔栏冲着已经闹到大堂的两个修士怒喝道:“泉坞城内,禁止械斗,你们二人敢在这里闹事,是不是不把我澹台家放在眼里?”

这小子在南荣欲二人面前哭哭啼啼,一副女儿家的做派,没想到一出门,竟是这般威风凛凛,年纪虽小,胆色却不小,训斥完底下二人,见他们仍未收手。长刀立即出鞘,毫不犹豫地翻下栏杆,跳到大堂加入了战局。

“这小子,倒也是个可造之材。”

随意披上一件斗篷遮住样貌后,南荣欲随冉梦河走到二楼廊上,遥遥看着底下的场面。

发生争执的是一名耳大面圆,样貌粗狂,满脸络腮如屠户模样的黑衣武修与一名相貌堂堂,身躯凛凛,世家公子模样的紫袍修士,两人修为看着不相上下,应是到了破星境后期,很快就能步入梵月境,脱离五谷轮回,修出灵台,进而可***控灵器,彻底与凡人区别开来。因还未进入梵月境,这二人仍如俗界的武者持械而斗,虽打得风生水起,却也没有捅上天去,澹台千重加入战局后,很快以自己的境界,成功压制住这怒目而视的二人,道:“三更半夜,你们不好好在屋内歇息,在这里闹腾什么?”

澹台千重身着绯色麒麟纹样的圆领窄袖袍,腰系金蹀躞带,手持镶铜鎏金龙纹腰刀,脚蹬六合靴,赫然一副非富即贵的世家公子模样,他虽年岁尚幼,这样铿锵有力地训斥起人来,倒有几分威风,难怪向来眼高于顶的南荣欲也会面露赞赏之色,夸他一句可造之材。

“他在修炼上比常人刻苦用功许多,四年前便已经到了破星境大圆满的境界,只是他用功过急,灵台未成便想驱使灵器,灵器不受控,反将他灵气全部吸干,导致筋脉萎缩差点归西。凌洲帮他修复筋脉后,他停滞在破星境大圆满好一段时间,也不过前些日子才终于越过那道坎,进入了梵月境。”

“你怎么对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中都的世家就这么多,我总得知道各门各派有什么新秀,苗子好的将来说不定就是我们灵和宫的女婿,我帮我的婢子们物色一下未来夫婿,不成吗?”

这人见到年轻人,开口闭口就想做媒,南荣欲见了都忍不住想翻白眼,道:“成,你慢慢挑,挑好一点的,免得你的婢子将来婚后日子过得不如意,反过来怨你这个媒人。”

“那是一定的。”

两人倚在栏上谈笑风生,底下那被制住的紫袍男子也涨红了脸,怒道:“小公子,你是澹台家的人对吧,你给我评评理,我家妹子好端端在厢房里歇息,这贼人竟半夜摸入我妹子房子欲行不轨之事。我身为兄长,难不成帮妹子出口恶气还不成。”

他话音一落,二楼有一鬓乱钗横穿了一身紫绡翠纹衫的俏丽少女拨开人群,急急忙忙赶了下来。

“我大哥没说出,这贼汉子三更半夜闯入我房中,若不是我大哥及时赶到,我怕不是……”女儿家清白最重要,她这样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当即让澹台千重义愤填膺,收了压在紫袍修士长剑上的腰刀,他转身对那黑衣修士说道:“你这贼人好生大胆,掌柜的,你命人将他缚住。送到城主府刑武堂,好好关个几日,让这姑娘消了气再放出来。”

掌柜在城里讨生活,自然认得这位尊贵的澹台世家二公子,闻言立即点头哈腰,飞速命伙计拿来粗绳,三下五除二将那黑衣武修给绑了。

这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务,见那黑衣武修伏法,楼上的看客便一哄而散,想来是看够了戏码要回去接着睡大觉了。

“我们也走吧。”

这里人多,南荣欲也怕被人认出来,于是开口让冉梦河跟自己回房。

冉梦河笑吟吟点了头,携着南荣欲往厢房方向走了几步,忽然脚一顿,南荣欲不解抬起头,却见他脸色沉沉,双月轮瞬间飞出,化成两道流光直直往楼下大堂方向飞去。

澹台千重正在与兄妹俩寒暄,只听背后有怒吼声响起,他心中一惊,拔刀转身,便见客栈伙计们被人像沙袋一般***起往自己这边掷过来。澹台千重见状急忙收起了刀,左右手齐动,慌忙接住了两个已经被震晕过去的伙计。哪知他带着伙计刚刚稳住身形,一道黑影就牢牢笼罩在自己头上,他心中一骇,想抬刀还击,却被臂上扶着的两个伙计制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衣大汉抓着两个金轮,恶狠狠往自己面门劈来。

眼见一场血腥的杀戮就要在自己面前发生,早已被哥哥拉到安全角落的紫绡衫姑娘吓得捂住了双眼,白光一闪,血光浮现,再睁开眼时,紫绡衫姑娘只看到澹台千重心有余悸地跌坐在地,而那刚刚卑鄙偷袭的黑衣大汉早已身首分离,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能动弹。

“前……前辈。”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两个伙计,澹台千重颤巍巍爬起身,便见到披着灰色斗篷的冉梦河静静立在那尸首身旁,像是在打量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澹台千重浑身一震,惊叫道:“魔……魔人!”

“不,应该是刚刚堕魔的魔人!”

冉梦河语气幽幽,听不出一丁点喜怒哀乐,直到一样披着灰色斗篷的南荣欲走下楼来,他才缓缓道:“这人身上携了魔气,必是白日见那姑娘后起了淫心,半夜在欲望驱使下去摸了姑娘家的厢房。刚刚又被他们在大庭广众下将恶行昭之于众,让他万分恼怒,才会当场堕成魔人。”

“这人!”刚刚澹台千重并未细瞧他模样,如今走过来定睛一看,目光瞳孔猛皱。见他神色有异,南荣欲侧头,看着他道:“怎么?你认识。”

澹台千重并没有回答,只是神色仓皇道:“不,我不认识,天快亮了,我得回府了。哥……两位前辈这里就劳烦您们处理吧。”

说完,他也不等南荣欲开口,急急忙忙地动身离开了。

回到城主府,他顾不得回院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就急跑到书房查阅起这些年来在泉坞诛灭的魔人案卷。

刚刚客栈里那个堕魔的黑衣武修,他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这段日子,城主大婚之日将临,中都不少门派世家都遣人来送礼,而那黑衣武修,就是昨日一早,代表荣昌府惊龙门过来送贺礼之人。昨日见着,那人还神清气爽,一副豪迈不群的正人君子模样,不过一日未见,就成了那起淫心堕魔的贼人。这般巧合,让澹台千重不得不心中起疑。

把那些案牍一件件找了出来,澹台千重坐在案前,认认真真翻看起这些错综复杂的案卷。一个个案子看下来,澹台千重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没猜错,这案卷上的魔人,十有八九都是外来的修士,或多或少与城主府有过交集,不久后就出现堕魔的情况。

这城主府里,必有魔人!

一个极善隐藏,一直在暗中往修士身上种下魔气的魔人!

“重儿,重儿!”

澹台千重被自己心中的猜想惊得心绪不宁之际,书房外突然有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澹台千重一惊,手忙脚乱要将案牍归位,然不等他摆完,书房的门就咿呀一声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上着白地撒朱红小碎花对襟仙裳,下穿杭绢点翠镂金裙的美妇人就心急火燎提着裙摆快步而入。

“重儿,你可伤到哪里了?”

一进门,那美妇人便心急如焚地拉过那书架前慌张的澹台千重,左右上下来回打量了好一会,确认他毫发无损后才咬着银牙训斥道:“你这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府外不要出头露面,外面的人那般险恶,若你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可让为娘如何活下去。”

这忽然闯入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澹台素洛与澹台千重的生母苏氏,她虽生育了二子,身上却无半分老妇之态,只见她眼波明净,黛眉轻轻,高高的单环髻如盘绕在头上的云,说话间,那发上簪着花丝镶嵌的菊花蝴蝶便轻轻摇动,越发显得她天然媚丽,别样风流。

被她拥在怀中细声数落,澹台千重面色渐渐涨红,猛地将抬手将她推开,怒道:“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总是当成小孩子,该怎么做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向来沉闷寡言,只会安安静静躺在她怀中听她说话的幼子忽然变了态度,苏氏脸色一僵,半响后才尬笑道:“重儿,你这是怎么了?”

澹台千重心烦意乱,被她用这样婆娑的泪眼看着,心情越发焦躁,苏氏见状垂眸看了看凌乱的书房,眼里有了了然之色,道:“重儿,你可是在为城中出现的魔人担忧?”

她主动挑起这个话题,澹台千重脸色一凝,咬了咬唇,他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面前美艳动人的妇人,一字一顿道:“娘,你跟我实话实说,我爹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突然提起先夫,苏氏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澹台千重好似没有察觉一半,依旧执着问道:“当年爹死的时候,叔父到底有没有在场?”

澹台千重话一出,宛若诛了苏氏的心,只见她双肩直颤,泪水盈眶,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澹台千重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想为娘?”

把母亲气得梨花带雨,澹台千重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有些事情不问清楚,那便无法解开心中的谜团,是故他依旧梗着脖子,固执道:“并非孩儿多想,当年爹一死,叔父就回来夺了城主之位,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情?娘,你老实告诉我,爹的死到底与叔父有没有干系?”

澹台千重穷追不舍地逼问,苏氏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壁上的书架,她才蓦然回神,捏着手帕轻柔地抹了抹眼泪,苏氏忽然道:“重儿,你是不是见到洛儿了?”

澹台千重心一凛,不假思索否认道:“没有,娘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

他眼神飘忽,一脸慌乱,又如何能瞒得过自家的母亲?知道他今日为何会如此反常,苏氏渐渐收起了眼泪,拉过儿子的手,苦口婆心道:“重儿,我知道你跟洛儿都怨你叔父夺了泉坞城,可重儿,你好好想想,当年你爹走得突然,那些族老又各个虎视眈眈,我们孤儿寡母,又如何能守得住这份家业?你叔父虽脾气不好,可终究是诚心待我们母子三人的。你放心,有娘在,你叔父便无法娶其他女人,这泉坞城,终究会是你的。”

苏氏乃一弱女子,向来恬淡无争,极少在人前露出眼中的精光,她这般信誓旦旦起誓,澹台千重闻言不由一惊,颤声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执意要跟叔父完婚吗?”

苏氏点了点头,温情脉脉地看着面前惊骇不已的儿子,柔声道:“重儿,比起你的未来,娘的名节一文不值,只要能帮你得到城主之位,让娘做什么,娘都愿意。”

“对……对不起,娘亲,我不该那样想你。”

亲耳从母亲口中听到这种话,澹台千重鼻头一酸,忍不住扑进母亲怀中嗷嚎大哭,显然内疚至极。

在母亲怀中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场,澹台千重忽然抬起头,郑重其事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跟哥哥的。”

“你有这份心意,娘就心满意足了。”笑意盈盈地把哭花脸的儿子脸上的泪渍抹去,苏氏娇嗔道:“瞧你,哭成小花猫了,快点回院去歇一会。娘要去道观,就不陪你回院了。”

苏氏一提,澹台千重才愕然想起今日是母亲出发去浮元观的日子。她虽守寡十年,可要嫁的是先夫的兄弟,终究于礼不合,故而只能到道馆中记个名做俗家弟子,佯作绝了前尘往事,这才能明目张胆改嫁给先夫的兄弟。

想起母亲就要重新嫁人,澹台千重咬了咬,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假装乖巧地告别了母亲。

回到院中澹台千重立即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然而他未听母亲的话乖乖在院中歇息,而是拿起腰刀,一脸决绝地出了府,径直往昨晚的客栈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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