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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

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

发表时间:2021-11-12 16:28

《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是由作者双K所著,楚休河于或是小说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于或对楚休河有着特殊的关注,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楚休河,而他也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楚休河。

热门评价:这就是他完不成任务的原因。

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小说
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
更新时间:2021-11-12
小编评语:他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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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精选

等楚休河几人晃到东方家的巷子的时候,东方或已经被烧地晕过去了。

“看,那里有一个小孩。”身边的少年开口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昏暗的烛火下,趴着一个瘦小的人。

几个人快步走过去,楚休河蹲下来,将人抱在怀里,入手的就是瘦弱可掌的骨骼,没什么肉,硌得人心悸。好可怜的主角,为了以后可以打下手,得养的白白胖胖才行,好干活。

“休河,就这样带回去?万一……”旁边的人见楚休河将人抱起来就打算走,于是出言提醒,毕竟是别家的孩子,万一主人家出来找。

“没事。”东方家现在巴不得他死呢。

楚休河将东方或带回了目前居住的客栈,将人安置在床榻上,顺路吩咐一个小二哥稍后提一桶水过来。

东方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涨的通红,楚休河伸手试了试体温,烫的刺手。他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出来,喂进东方或的嘴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他想,东方或之所以半路入了魔,是因为在秘境的时候,被楚休河推进了魔域。那里有上古大魔残留的意识和魔气,一不小心东方或就中标了,残魂入体,蓄意引诱,触发心魔,而楚休河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

那自己就待他好一点,不主动招惹他,不推他进魔域,这样他就不会入魔,一直是个正正直直的仙门弟子。

自己再悉心教导一番,仙门楷模不是梦,六界也不会灭,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还带着来人小心沉闷的嗓音:“客官,您要的水来了。”

楚休河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提水的男子。楚休河错开身,让他们进来,关门的时候叮嘱说:“小声一点。”

小二哥们倒完水,掩上门就走了。楚休河解开头饰,散下一头墨发,转过屏风,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衣架子上。

“舒服。”楚休河踏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淌在身旁,一股热流带着酥麻的爽意爬上脊背,令人通体舒畅。楚休河撩拨着水冲洗着身体,床上的东方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再者,在他看来,一个小孩怕什么。

东方或眼睫翁动,意识回笼,感觉整个人犹如处于沐日的云端,温暖,舒适,鼻尖似乎还带着微微的花香。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齐整精致的房梁,转过头,是明透秀雅的青色帷帐,空旷亮堂的室内入眼都是极其正常的家具。

不正常,我这是死了?还是在做梦?东方或摇摇头,感觉脑袋昏沉的厉害。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心里一片茫然。

这时,侧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东方或顺着声音探头望去,看见那里摆着一道绣着山河图的屏风,左右燃着红烛,烛光跳跃间牵动着自己莫名的心绪。

那屏风极其丝薄,投出一道暗沉携魅的光影,浮现着那人时而抬手伸腿的动作,尽显风姿秀骨。

楚休河不知道东方或已经醒了,还在一旁默默地看皮影戏。他自己玩水玩得倒是挺欢实的,等想起东方或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他撇撇嘴,长腿一跨就出了浴桶,拿了一件袍子,穿上就走。

东方或看得入神,一瞧见那人出来了,就缩着脑袋钻进被子里不出来了。他感觉脸颊发烫,不摸也能感觉到那抹烧意,他在被子里闷地喘不过气来,一颗心脏也砰砰砰地直跳,压都压不住。

他想,大概是知道做了错事,才有的羞愧感吧。

楚休河披着袍子,袒露着胸膛就屁颠屁颠地看东方或去了。

到了床边就见东方或埋着脑袋,似乎在熟睡。

“还没醒?”楚休河喃喃自语,按照药力,早该醒了啊。

东方或埋着脸,听见了那人的低语,感觉听音色年纪不大,语调异常温柔,充满难掩的担忧。

他睁开一道细缝,悄悄地看向床边的人。眉眼秀长,白皙如玉,比娘亲壁画上的仙家似乎都要好看,东方或咬着被角暗想。

“你醒啦?”楚休河瞧见东方或睁眼又闭眼,装睡技能异常拙劣。他转过身拉下东方或盖着脸的被子,看见他的脸涨的发红,不像病态的薄红,像擦了粉的胭脂红。

加重了?不会吧?药过期了?楚休河摸摸他的脸,探探脑门,暗自嘀咕。

而东方或就辛苦了,感觉那人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指腹细腻,稍微带着薄茧,划过粗粝的痒意,一举一动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暖香,尽数充斥在自己的鼻下。

“!”东方或猛地睁开眼,按住楚休河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然后抬眼看向头顶的人,但没想到看见那人大刺刺袒露出来的胸膛,白花花一片的刺得人眼晕。

“你,你,不知羞!!”感觉好容易下去的热度又烧起来了,东方或拉住被子盖住脸,瓮声瓮气地骂。

楚休河蹙眉,半天才晓得是自己的衣服没拉好,但不以为意,在谷里的温泉里聚众洗澡的都有,到底还是小东方或脸皮子薄嘛。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多逗逗,习惯习惯,楚休河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默默地想。

“好了,出来吧,我衣服穿好了。”楚休河拢好衣服,感觉差不多了,又去扒拉东方或蒙脸的被子。

东方或露出一个头,眨着眼睛瞧他,说:“你是谁?这是那里?”

“这是客栈,我是楚休河。我带你回浮生谷,好不好?”楚休河说的简洁。

闻言,东方或转过头,神情异常认真,他问:“你要带我走?”浮生谷是哪里,东方或不知道,他也知道跟着陌生人走很是危险。早在之前他也听说过某某家的孩子被山伢子偷走了,几年也找不到。

“嗯。”楚休河点点头,感觉自己颇像诱拐无知儿童的山伢子,摇摇头,山伢子有自己这么好看?

“好。”就这样简单,东方或便将自己的命运交托在别人手上。

他想的轻松又沉重:如果是错了,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继续熬,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反正自己要是死了也没人为自己伤心难过。但他心里却依然有着期许,万一是对的呢?

楚休河差人给东方或买了一件衣服,顺便再提了几桶水上来。

东方或洗完澡出来,小脸被水汽蒸的绯红,一头发丝湿乎乎地贴在背后,滴着水珠。楚休河看了皱眉,拿起一块锦布就往东方或头上甩。

“好好擦干净,省得一会儿又生病了。”东方或低敛着眉,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听话地擦着头发,模样极其乖巧。

楚休河……东方或思绪翻飞,眼眸晦暗不明。自他母亲死后,倒是再也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他了。

说到母亲,东方或又想起那个记忆里憔悴似鬼的脸,母亲一辈子活得卑微又低贱,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不要命地向里冲,非得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就算那温暖来的毫无善意,带着上位者可笑的悲悯与同情。她说,她活地太累了,要是能有一个安身地儿就好了。

她用自己的一生做了赌注,用性命来做这盘局,结果却落得惨淡收场,该说造化弄人吗?东方或觉得,只能说她痴心妄想,可笑又可怜,把自己一辈子压在那个人身上,自己唯唯诺诺等待命运的垂怜,愚蠢至极。

自己不能成为母亲那样的人。有想要的东西,应该牢牢地抓在手心里,然后由自己来做那个主导者才好……

·

楚休河带着东方或下了楼,看着主角瘦弱的体块,楚休河就点了许多荤菜,想给东方或补补营养。

“吃完饭,我就带你回浮生谷。”楚休河将上的菜放在东方或眼前,然后轻声说。

闻言,东方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感觉空落落的。他心想,没什么,反正母亲死了,东方家也没什么好挂念的了。

见东方或低着头不说话,楚休河以为他在伤感,于是抬起手摸了摸东方或的小脑袋以示安慰:“没事,以后,浮生谷就是你的家了。”唔,头发手感不错。

“那,你会永远陪着我吗?”东方或抬起眼,脸上是天真的疑惑表情。

楚休河收回作孽的手,笑道:“当然会,我可是你以后的师兄啊。”

师兄吗……

·

蓝天碧海,飞云如絮,眼前的仙山浮岛环绕着如烟如雾的仙气,在海日的照耀下闪烁着流动的浮光。浮岛之上,山峰矗立,楼阁美轮美奂,水榭楼台,飞檐翘脚,屋脊上还有威风八面的屋脊兽。

背剑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穿过回廊,走向后山的校场。只是今日要比以往热闹许多。

原因很简单,今天一早,楚休河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山脚的问心路前。问心路,是由洗梦石一道一道打成的,共有三千阶,里面是机关迷阵,幻境问心,只有勘破幻境,才能登顶。目的就是寻得意志坚定,道心稳固的佳才。

而那孩子正在爬那问心路,第四十六阶。

·

东方或当时站在山脚,抬头望着看不见尽头的台阶。在他们一旁还有一个姿颜俏丽的小姑娘,一袭蓝紫色袖袍端庄雅致,秀发如缎,眉眼灵动活泼。

她一上来就冲上去抱着楚休河的胳膊,娇声说:“休河,人家一听说你今天就要回来了。所以一大早就在山脚下等着了,等的人家脚都酸了……”

楚休河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人名叫程欢,是二长老程涯的嫡亲孙女,女主,同原主算是青梅竹马,俩人两小无猜,感情甚笃。

东方或看着俩人拉肩搭背的动作,心里一阵气恼。他走到楚休河面前,不着痕迹地扫开程欢的手,顺势挤到二人中间,抬着脑袋抱着楚休河的腰,一手指着那问心路,苦兮兮地开口:“楚哥哥,我怕~”

楚、楚哥哥什么鬼?程欢感觉一阵恶寒。

楚休河也是一激灵,然后谨慎开口说:“慢慢走,心境不要乱。我在山顶等你。”说完,楚休河趁机伸手摸了摸他柔滑蓬松的发,表示安抚,然后满意地抿唇笑。

东方或抬头看向笑得明媚张扬的人,原本慌乱的心突然平静,转为另一种头重脚轻,浑身酥麻的迷蒙心情。

“?”程欢。

楚休河带着程欢离开,问心路前就只剩下东方或一个人了。

他一步踏上台阶,走的稳稳当当。第一关便是那断尘缘了,他在里面看见吊死的母亲,听见她临死的惨嚎,咒骂,接着就是羞辱欺压他的小斯,和对他惨状无动于衷的父亲。到了最后,东方或嫌他们的声音太吵,干脆踢倒了幻境里的烛台,一把烧了干净。

爽。

上了一千多阶,幻境发生变化,眼前的山路上撒满了一地的黄金白银,美玉珠宝,闪烁着刺眼的光。

东方或一脚踢开挡路的箱子,对此嗤之以鼻,金钱珠宝对我无用,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上了两千多阶,幻境变成了客栈,眼前是一张绣着山河图的屏风,后面暗影浮动,气息暧昧,两边跳跃的红烛滚烫炽热,烧的他脸热。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但听见似乎有人叫他:过来。声音很耳熟,微微低沉带喘,暗哑,但很悦耳,宛如坠玉。

听见声音,东方或就移步,朝着屏风后面走去,绕过屏风,眼前是浴桶,水汽氤氲,里面的人头发披散,肤色如玉,一双眼眸清透,乌黑,泛着水光,嘴唇薄红,张合见闪过粉色的舌尖,魅惑。

再下是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腰背,水珠划下,莫名地带着欲气。

他说:过来。

东方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像被火烧着一样,理智都要被烧没了。他喉咙滑动几下,听话地走上前去。

“楚哥哥……”东方或低声喊,唯恐声音突兀惊破了这一场旖旎。

桶里的人微微直起上身,抬手搂住东方或的脖颈,欺身吻住东方或的唇。

东方或一怔,脑袋发懵,而后有一根线,崩地一声,断了。他抱住楚休河的头,指尖拂过他的侧脸,落在他光裸的肩膀上,彼此交换气息,掠夺津液。

楚休河眉眼低垂,脸颊飞红,他眼眸暗的发亮,伸手抓住东方或的衣襟,朝他笑得魅惑,然后,猛地拽他进了水。

浴桶化作湖海,东方或被扯下水,人浸在水里,仰头看见楚休河站在岸边,他的脸在水里看就变得支离破碎,眼眸沉沉,眼神却是看得分明,冰冷地看他如脏物,一眼便罢,似乎唯恐污了眼。

东方或瞧着那眼神,心里钝疼。水流倒灌,眼前化作一团水影,发黑,然后闪现一阵地白花,他闭上眼,心里发苦——楚休河讨厌他了。

“咳。”等东方或回过神,只见他一个人趴在地上,浑身汗津津的,脸色发白。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楚休河站在山顶,看见东方或突然倒在了半山腰,眉头倏尔皱起。和他想的不一样,原著里,东方或明明心如明镜,成功登顶了啊,现在怎么……

“哇哦,厉害了,登了两千四百多阶,也是世间少有了。”

想来悟气绝佳,心性坚韧,该有一场大造化。

问心路铸成千百年,问的就是尘缘难断,执念难释,情思难忘,三关皆过者,就如凤毛麟角,世间难寻。

东方或爬起身来,还没有从幻境里缓过神来,只要一想起楚休河冷漠无比的眼神,他就异常难过委屈,心里抽疼。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楚休河,然后抱他,将他揉进血肉,再也分不开。

想起幻境里的吻,热情,诱惑,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撩拨地心头发颤……东方或捂住嘴,眼底私欲翻腾,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尾也浮现出一抹赤红。

楚休河踏着飞剑自山顶掠下,见东方或呆呆地站在原地,担心是幻境里的东西吓到他了。

“你怎么了,是吓到你了吗?”楚休河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一番,见他除了脸色有异,别的还好。

东方或听见熟悉的嗓音,元神瞬间归位。他抬眼看向身前的人,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片刻,不自觉地盯上楚休河殷红的唇瓣,然后再三流连。

好想尝尝看,是不是和幻境里面的触感一样,温热,甘甜,惑人。

“在看什么?”楚休河见他一脸痴相,挑起眉梢,好奇地说。我脸上有花?

东方或低头:“没什么。”只想与你亲近,耳鬓厮磨一番罢了。

“看起来你心性不错,若是资质也是上佳,那么六界之中,必能有你一席之地。”楚休河揩了揩鼻尖,夸赞说。

东方或被楚休河夸得脸红,一双眼眸亮晶晶地宛如星河闪烁。

话不多说,楚休河带着东方或先去领取弟子服和符印,然后让他挑选居住的场所。

虽然按照浮生谷的规则,没有入门的弟子都是居住在外圈的弟子房,但是,堂堂执剑长老首席,开个后门不算过分吧?

东方或扫了一圈一旁的院落,选了轩雅阁,然后问:“师兄,你住在哪里啊?”

“朝阳峰,无极殿。”楚休河抬手遥指,另一头一座山峰矗立,游云浩渺,隐隐露出苍翠青郁的山色。其间水榭楼台,数不胜数,碧瓦朱檐,熠熠生辉。

那里就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以前他和父亲住在天启堂,后来长大以后就独自一人住在无极殿。无极殿很清静,平常只有按时上来清扫的弟子,其余时间除了师尊无人踏足。

它的构造很雅致,屋梁上挂着精美巧致的风铃,微风拂过便叮当作响,声声悦耳,院子里的桃花树常年盛开,经久不败,时有暗香袅袅。

楚休河走进大殿,掩上门,心想,东方或已经到了浮生谷,以后只需小心看护,应该就不会惹出什么事端了。

第二天,轩雅阁。

没有楚哥哥的第一天,不开心。

东方或穿上浮生谷的弟子眼,衣摆领口绣着烫金火云纹,风姿挺拔,长身玉立,及腰的墨发尽显风流。

他坐在湖边小筑的石凳上,翻着之前送过来的初级入门心法。

听一些师兄说,浮生谷每年都有比武大会。谷主和各大长老都会到场,那是新弟子为数不多可以露脸的机会,而且,名次越靠前,获得关注的机会就越多

到那时候,拜师长老级别的人物也不算难事。

“我想拜谷主为师!你们不知道,谷主的风雪剑那叫一个惊艳,直接冠绝江湖。令妖魔邪道闻风丧胆......”

河边有一些练剑的弟子,一边歪歪扭扭地耍着剑招,一边趁机咬耳朵。

“傅声,我想拜的是,清风长老。”一个少年停下来,用剑柄挠了挠额头,脸颊微微发红,满目憧憬,“因为她很好看.....倾国倾城,遗世独立,仙人也不过如此了!”

“嘁,你见过?清风长老足不出户,就连她徒弟一年下来也见不着几回,说的跟真的一样。”傅声听见少年在自己身前光明正大地夸别人好看,不由呛声说。

“我真的见过!”少年气红了脸,捏紧了剑柄大声说。

“好嘛好嘛,见过见过。”瞧着小崽子炸毛一般地眉头竖起,眼眸也被火气晕染地发红发亮,傅声不由气短,撇开眼连忙摆手。

“你呢,想拜谁?”少年哼了一声,抱着剑说。废话,你都要追漂亮仙子去了,我不得跟着去么。

“随缘。”于是,傅声理直气壮地说。

“东方兄!”少年兴致来了,挥舞着手招呼一旁坐着的东方或,“你想拜谁做师傅?”

谁?当然是距离楚哥哥越近越好。

回想起那日站在朝阳峰底下的时候,那种由心而生的惶惑无助,自感渺小。

太远了,他距离楚哥哥真的太远了。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和楚哥哥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我想拜闻人长老为师。”东方或说的极其认真。

执剑长老?

少年表情讶异:“你认真的?”

“怎么?不行吗?”东方或眼尾上挑,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不是。”少年摇头,“只是几百年前执剑长老说过,此生再不收徒。就连楚师兄也是谷主卖了人情好不容易才拜上的,只是呢,三跪九叩也只是授业传道,不行拜师礼。”相当于只是挂了一个师徒的头衔,不算正式师徒。

“执剑长老,为什么不收徒了?”东方或抿了抿唇,然后问。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执剑长老原本是有一个徒弟,不过那徒弟最后似乎是死了,怎么死的我是不知道。之后执剑长老就此闭关了个几百年。

后来雷劫降至,本来许多人认为他可以勘破大关,飞升仙界的。

但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没有撑过去,出来以后就修为倒退,之后就再也没有升上去.....”少年附耳说,“大家都觉得执剑长老是痛失爱徒,大悲之下境界不稳,这才错失了良机。”

“之后他就对外说,此生不再妄图飞升,也不再收徒。所以几百年下来,虽然想拜执剑长老为师的有很多,但是一个成功的也没有。

这些,我只是听家里的长辈提起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距离楚哥哥近点,原来这么困难吗?听看少年的话。东方或垂眸,心情有点低落。

“哎,东方兄,你为什么想拜执剑长老为师啊?”少年神经兮兮地凑过来,满眼好奇。

“没什么,简单地,仰慕一个人罢了。”东方或语气淡淡,但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嗯.....执剑长老是挺值得人尊敬和仰慕的呢。”少年了然地点点头。

东方或没有反驳,指尖扣弄着剑柄,目光思量。

朝阳峰山势险峻,人力难登,又有结界挡着,除得应允,少有人来。

无极殿。

四面雄山苍翠青郁,崖壁峥然,其上长练飞白,浮光潋滟。水瀑汇入湖泊,碧波荡漾,云水交融,倒映着雅致古朴的屋檐一角。

楚休河合上书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这几天一直在熟悉原身的剑术心法,倒是很久没有下山。等想起主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于是他心里难得地有点心虚。

说好的协助主角成为仙门楷模呢……

“该下山去看看东方或怎么样了。”楚休河挥手将书桌上的书籍收入须弥戒,施施然地下山去了。

一路上遇见不少抱拳行礼的弟子,让楚休河心里赚足了脸面。

等到了轩雅阁外,还没推开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踢踏的走位声。

“到底是主角,还是很知道努力的。”楚休河心里颇为欣慰。推开门,里面是拿着木剑左右劈砍的东方或。

几月没见,个子倒是拔高不少,面相也清晰可见棱角,比之前稍显成熟,眉宇恣意张扬,墨发飘然,拿着剑的样子颇有浪荡少年剑客的潮范儿!

吾家有子初长成啊,楚休河心里得意不已。

“师,师兄!”东方或眼尾扫见门口站着一抹身影,于是转头去看。待看清是谁后,顿时面色惊喜。他收起剑,三步并两步地冲过去。

……师兄!真好,师兄没有忘记他,师兄还记得他!东方或张开手臂揽住楚休河的腰,念着想着就不由地红了眼眶,心底压抑的委屈突然有了宣泄口。

“呃,那个,这孩子怎么哭了?”楚休河手足无措,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只好拼命地呼叫系统。

“大概是,缺爱?”系统翻了翻手里的《育儿经》,犹疑开口。

“缺爱?”楚休河搂着东方或,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

想来也是,主角身世那么惨,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碰见个类似知心哥哥的人,结果这人又扔下他好几个月没见着,心里可不委屈嘛。

“师兄错了,师兄向你道歉,原谅师兄好不好?”楚休河蹲下身牵住东方或的手,朝他软着嗓子说,诱哄意味十足。

东方或垂眉,目光落在楚休河的手指上,修长白皙,宛如白瓷,泛着光洁的色泽,又犹如暖玉,润滑细腻。

就连最寻常不过手指间的抓挠,便能轻而易举引诱地他想入非非。要是再拿在手里细细把玩……

东方或感觉喉头一紧,涌上来一股痒涩。

“没事的师兄,师兄把我带回来就已经很好了……”东方或慌忙撤回手,别过头哑声说。

他一只手不由地摩挲着手背,感觉被楚休河牵过摸过的地方似乎在发烫,发痒,一直麻到了心口。

整个人都仿佛被蛊惑了,心乱地像丝线交缠,一团绕麻,恼人得很。

“主角是不是与我生分了?他都不想看我了。”楚休河被拨开手,心里有点委屈。

“要不,你再干点什么哄哄他?”狗子提议。

“只能这样了。”楚休河耸肩,他瞧见东方或怀里抱着的木剑,然后眼睛一亮,“师弟,我教你练剑怎么样?”

说起来,他虽然熟悉了原主记忆里的剑术心法,但真枪实刀地还没干过呢。

“……好,多谢师兄。”东方或不敢抬眼看他,只好话头上随着楚休河。

楚休河到院子中间立定,仔细回想记忆里的基础剑术。

他拔剑挥出,剑势如虹,身若游龙腾云,飘渺轻灵,气旋周身,荡起一地扬尘。此时楚休河一袭玄色束腰长袍,墨发飘飘,翻衣转身间他修长的双腿和劲瘦的腰肢被勾勒出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

看着,颇为赏心悦目,好像也很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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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
《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是由作者双K所著,楚休河于或是小说快穿以后每天都在苟且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于或对楚休河有着特殊的关注,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楚休河,而他也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楚休河。

热门评价:这就是他完不成任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