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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

赌徒

发表时间:2021-11-12 13:35

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赌徒》的主人公是江行舟阮末棠,作者:荷叶杯 ,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江行舟他知道他和阮末棠两个人都是一类人,他们两个人都在赌,赌他们谁先示弱谁先低头。

网友热议:我们本来就是一类人的。

赌徒小说
赌徒
更新时间:2021-11-12
小编评语:我想要去看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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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精选

池纯是怒气冲冲地走进江行舟家的,她早上刚醒就接到了公司的夺命连环call,一个接着一个把她的起床气给磨没了。

说是让她好好处理一下江行舟的热搜。

她满口应下来,却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挂了电话后她打开热搜,上面挂了许多江行舟和阮末棠同行的照片。

其实这些倒是很常见,她不至于生气,可江行舟不带口罩就敢在街上这么走,是不是也太没有职业操守了点。

“江行舟,我不管你们是真合同假情侣还是假合同真情侣,麻烦你看一看你的粉丝数!”池纯的手指不停地点着手机屏幕,“八千五百二十一!你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就这样给我走在街上?”

江行舟看了一眼池纯的手机,捂住耳朵直点头,还朝一边挪了挪,离池纯远了一点才说:“我知道了,我那时候刚吃完饭,就给忘了。”

池纯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叉着腰审视江行舟。小白跳到沙发上,走到江行舟旁边卧下来,池纯看见小白顿时就没了脾气。

“你不是想要录歌吗?这几天给我在家好好练习,哪都不许去。”池纯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餐盘,放着只吃了几口的沙拉,她一进来就发现江行舟又瘦了。

池纯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数落他:“你又不好好吃饭,一米八的个子每天吃这么点儿,你现在多重?有一百二吗?”

江行舟抱着小白说:“大概...是有的吧。”

池纯无奈地叹息一声,给他煮了粥,又做了红烧肉,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江行舟吃饭,强行让他吃了两碗。

“以后都是这个饭量,知道了吗。”池纯告诫江行舟。

江行舟瘫坐在沙发上,说:“你喂猪呢?”

池纯从厨房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行舟,“说谁猪呢,我家女儿也就吃这么多!”

江行舟举手投降,“我是猪!”

池纯这几天经常来找江行舟,大多是饭点,所以会给他带饭菜,把他的肉养回去了一点。

江行舟整日坐在琴房里练歌,累了便和小白玩,或者带着它下去和小区里其它的猫玩,同这附近的老奶奶打成了一片。

只是假期结束前池纯有多慈母,结束后就有多严父。

池纯把江行舟这半个月的工作压缩到一周内,再加上本来就安排好的行程,江行舟像个陀螺满国跑,连录歌的时间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轮到一个空闲的下午,池纯便让他去录歌。

录歌期间有点不顺,江行舟边录边改词,时间花费的久了些,但好在是录完了。

江行舟瘫坐在椅子上,眼下大片乌青看得池纯有点不忍心了,她捏了捏又瘦回去的脸,问:“累了?”

江行舟眨了几下眼睛,抬手揉着眉心,“和以前比是差点儿。”

池纯收回手,同意他的说法。

他复出那段时间很不顺,娱乐圈里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不站稳脚跟随时都有可能被刷下去。头一年他一次睡得最久的一次是6个小时。

那时候江行舟不算有名,话语权小,如果他的经纪人不是池纯,也到不了现在这个位置,估计半山腰就被人给踢下去了。

池纯为他揉了揉肩,说:“说吧,想吃烤肉还是日料?西餐也行。”

江行舟缓缓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道:“十点了,我还能吃?明天不是有一个mv的拍摄吗。”

池纯揉肩的动作顿了顿,她垂下眸子,思考了一会说:“那算了,咱还是回去吃水煮菜吧。”

天杀的!

温言发布了新歌,想要拍mv,思来想去还是江行舟最合适,便问池纯能不能空出来半天时间给她,池纯答应了。

江行舟昨晚到家就睡了,连沙拉也没吃,早上被池纯叫醒的时候觉得自己要虚脱晕倒了。

池纯来的时候带了饭团给他,他坐在车上吃了两个才缓过来。

“说起来拍摄,你要不要拍mv啊?”池纯拧开保温杯,里面是热橙汁,鲜榨的。

江行舟摇摇头,接过保温杯喝了几口,又将装着饭团的盒子盖上,说:“太麻烦了。”

江行舟每次发新歌池纯都会问,他只会回答这一个原因。

温言知道江行舟不怎么认真吃饭,就让人准备了早餐。

江行舟到了以后,她出去迎接,觉得将近一个月不见,江行舟看着清瘦了不少。

“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来得及去看你。”温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客套地说。

“没事儿,反正都好了。”江行舟伸了个懒腰,跟着温言走进去。

“吃早饭了吗?”温言让助理打开桌子上的早餐袋。

江行舟拿了一杯豆浆喝,说:“吃了纯姐带的饭团,我喝杯豆浆就行。”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看,刚好是商业杂志。他的手指散漫地翻着书页,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阮末棠的名字。

宋氏被收购了。

温言和经纪人聊了一会mv的拍摄,走过来问江行舟准备好了没有。

江行舟已经喝完了豆浆,他说准备好了。却没有动作,眼睛一直盯着杂志看。

温言觉得奇怪,“看什么呢?”她走过去低头看一眼,“阮末棠?”

“没什么。”江行舟合上杂志,站起身看着温言:“要开始拍吗?”

温言点点头,转过身走出沙发的位置,回头看江行舟,“你和阮末棠什么关系啊?”

她和阮末棠不熟,只是从前有过短暂的合作,给他音乐会的请帖也只是出于礼貌,却没成想阮末棠真的过去了。

以前她听说,阮末棠不怎么出席活动。

后来又见他拉着江行舟的手和宋遇安说话,温言便觉得不对了,她第一次见阮末棠露出厌恶和紧张的情绪。

“什么什么关系?”江行舟明知故问。

这是江行舟一贯不想回答的作风,温言只是笑着摇头,就不问了。

拍摄很顺利,只是中间有一点剧情需要两人接吻,江行舟拒绝了。

导演也觉得不怎么合适,就换成了拥抱,江行舟还是拒绝。

温言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就这么嫌弃我?”

“不是。”江行舟摸了一下鼻梁,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要看哪里,“我这不是怕粉丝生气嘛。”

“你都二十好几了,抱一下能怎么样?”

温言作势要上前抱他,江行舟躲开双臂范围内,一脸委屈地说:“学姐你就别为难我了。”

温言放下手,瞪了他一眼说:“行,依你,这一段掐掉不要。”

下午江行舟有一个采访,他从温言这里匆匆离开,跟着池纯直接去了采访地点,顺道路过轻食餐厅买了沙拉。

他慢吞吞地吃了一半,记者就来了。他盖上盖子让池纯拿走,坐在那看流程。

记者调好摄像机,问:“江先生有要避讳的吗?”

江行舟思索了一会儿,摇头说:“没有。”

但是在记者说可以开始的时候,他眼前突然浮现出阮末棠的脸,下意识叫了记者一声。

记者错愣地看着他,他看见摄像机的红灯已经亮了,只好笑着说:“没事,开始吧。”

心想着如果提到阮末棠了,结束后再让后期掐掉。

记者起先是问了几个略有好笑的问题活跃气氛,然后拿起一张卡片说:“接下来我们来看看粉丝都想知道什么。”

“前段时间你晒出了一张猫的照片,那只猫叫什么呢?”

江行舟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给小白取了名字,“小白。”

“有开演唱会的打算吗?”

这是江行舟以音乐人出道的第五年,他只开了一场演唱会,还不是巡演。池纯也催过他,他只说再等等。

江行舟轻抿嘴唇,说:“有的。”

坐在一旁看时尚杂志的池纯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江行舟的侧脸,立刻拿起手机安排江行舟的行程,笑得美滋滋的。

江行舟如果不是正在接受采访,他一定会送她一个白眼。

记者问:“什么时候呢?”

“这就要看经纪人的安排了,是吧纯姐。”

“啊?”池纯在打字至于看了一眼江行舟,正对上对方不怀好意的微笑,然后发现摄影机的镜头正正对着她,她坐直了身子说:“是,我会好好安排。”

记者换了一张卡片,眼神忽地变了,他强压下忍不住要上扬的嘴角,问江行舟:“江先生这首专辑的风格和以往大不相同,有粉丝说你失恋了,是这样吗?”

“我如果失恋了,应该会上热搜吧!”

记者点头,“确实如此,那请问您对于最近和您一起上热搜的阮先生是什么看法呢?”

江行舟石化在那。

他就知道!!

他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说:“阮先生是位尽职尽责的合约人,以前对他不了解,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

他听到了池纯的笑声,自己也有了淡淡的笑意,能在镜头前损一把阮末棠,他觉得心情大好。

“那您和阮先生的关系一定很不错吧?”

“点头之交。”

目送记者离开,江行舟才收起笑意,他瘫坐在沙发上,手揉着脸,吐槽:“这记者问个没完了还,我脸都笑僵了。”

池纯拍了他一下,“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呗。”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

“抱歉抱歉!”走了的记者突然折回来,在门口似乎撞到了人,江行舟看见他好像在捡东西。

“没事!”

江行舟怔了怔,他站起来朝门外看,迎面撞上阮末棠的目光。

阮末棠看他的神情很冷淡,让江行舟不禁下意识地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像是故意躲着江行舟似的立刻移开视线,然后接过记者手里的文件,转身就走了。

江行舟看着阮末棠一直走到拐角处,他忽然如释重负,却又像掉进了黑暗中,浑身透着摸不着又看不到的不踏实感。

但他又将自己裹在一个硬壳里,以一种防备的姿态对抗这种不踏实。

池纯用一晚上的时间安排好了江行舟的演唱会,第二天一早就拿着平板一直在他面前晃悠。

江行舟受不住,只好拿过来看,池纯没给他安排太久,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你不再仔细核对一下行程吗?万一撞了呢?”

“撞了就再说呗,你定好在哪举行了吗?”池纯的手在屏幕上滑动着,“我给你选了几个地方。”

江行舟仔细对比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惊呼一声:“完了!”

池纯被他吓了一个激灵,“怎么了?”

江行舟把ipad放在一边,慌里慌张地打开手机,嘴里念叨着“完了”,果不其然昨天的采访上了热搜。

【什么点头之交?点头之交能一块去宠物店?我还小不要骗我】

【反正我是没有这样的点头之交陪我看电影(苦笑)】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楼上的能不能清醒点,腐眼看人基】

...

池纯夺过手机面色严肃地看着评论和私信,见没什么过分的话又缓了脸色,把手机还给他道:“都这样,有啥可紧张的。”

换个人他倒没什么可紧张的,但他偏偏是不想同阮末棠扯上关系。

平板上的图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像是一个江南小镇,曲红长廊和水塘中央是一片圆形的场地。

江行舟对此一见钟情,便指着说:“就这里吧。”

池纯将地址时间发给相关负责人,“这个场地来不了多少人。”所以她最不推荐的就是这个。

“人少也没关系。”江行舟关了微博,反正他又不缺钱。

这些天的微博热搜除了娱乐圈的事儿就是时尚圈的事儿,后者相对冷门一些,所以一上热搜,关注度就奇高,多半是凑热闹的。

江行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行程,得了些空就切微博小号进热搜吃瓜。

热搜榜第一是一位著名设计师在国外的社交平台上发布的设计草图,被人疯狂转载点赞,以至于上了热搜榜。

草图上是一只耳环,看着颇为小巧精致,但江行舟实在没有理解到评论里的“阅读理解”,他想这大概就是隔行如隔山。

江行舟划着页面向下看,发现有人扒出来这个设计师是阮末棠。

他截图发给阮末棠,问:【这是你?】

池纯拿着一杯热果汁走过来,递给江行舟,问他在看什么。

“在看阮末棠的设计图。”

阮末棠:【是】

池纯凑过去,惊讶地说:“他设计东西了?”

江行舟将手机朝她挪了挪,不理解池纯的惊喜感,说:“对啊,他不是学设计的吗,不设计东西还干嘛。”

“还真挺好看的,可惜是个图,我还以为是实物呢。”池纯放大图片看了看,“好像是一只船。”

江行舟心里咯噔一下,收回手机看了一会,“哪有船?”

池纯无奈地叹息一声,将手机转了一个角度,指着耳环最复杂的地方说:“仔细看,这不就是船吗。”

“还真是。”江行舟不由自主地想,这艘船是不是和他名字里的舟有关。

但又自我否认似地说:“亏你能看得出来,这也太小了。”

“女人都比较注意细节。”池纯说:“他毕业以后只设计过两次,都得奖了,叫——”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反正是很厉害的奖项。”

江行舟心底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他仔细寻觅源头时,又是一阵干呕。

池纯拍着他的背,问:“怎么了?”

江行舟没吐出来东西,却依旧漱了漱口,道:“没事儿。”

江行舟走出电梯,看见阮末棠站在他家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盒子。

阮末棠以往总把刘海撩到后面,今天放下来了,还带着一个细黑框眼镜,江行舟差点没认出来。

“你怎么在这?”

阮末棠说:“来看猫。”

江行舟“哦”了一声打开门,小白便摇着尾巴跑过来了,在他裤脚边来回蹭。

他抱起小白换拖鞋,身后的阮末棠问他:“你换密码了?”

江行舟转身看他,“习惯了,每隔两三个月都会换一次,你拿的什么?”他一手抱猫,一手指着纸盒子。

阮末棠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想起餐桌对江行舟来说就是个摆设,又提着放在茶几上,“路过时买的蛋糕。”

他去厨房拿刀叉,江行舟放下小白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阮末棠已经在开包装了。

小白大概是闻到了奶香味,止不住地叫唤,江行舟见它可怜,只好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猫罐头来堵它的嘴。

小白不叫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反而是阮末棠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让江行舟有些不自在。

“你尝尝,这家蛋糕师傅我认识,我让他多放了果肉。”

江行舟抬手要去接盘子,听了这话忍不住要去看阮末棠。

他隐约记得早几年的采访里他似乎回答过类似的问题,那时候记者问的似乎是喜不喜欢吃蛋糕,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他说奶油太腻,但他喜欢奶油配果粒。

阮末棠没看他,目光落在盘子里的蛋糕上,他切的有点大了,又没放好,摇摇欲坠地快要掉出来似的。

江行舟稳稳地接过来,小声说了声“多谢”。

蛋糕是橙子味的,江行舟多吃了几口,对此赞不绝口,还说以后要光顾这家蛋糕店。

阮末棠给他发了蛋糕店的地址,问他:“那对耳环好看吗?”

“好看啊!”江行舟脱口而出,“就是我没看懂它的寓意。”

“没什么寓意。”阮末棠坐在沙发上,两手交叉握着,“就是看见了一本杂志,突发奇想的。”

江行舟觉得他应该把这句话发到网上,一定打脸许多“语文课代表”。

“那你要把它做出来吗?”江行舟伸手要够沙发上的遥控器,但差了一指的距离碰不到。

阮末棠拿起遥控器递给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江行舟浑身一个激灵,触电般地收回来,又在阮末棠的错愣中接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不确定。”阮末棠看着江行舟的侧脸,舌头舔了一下略干的嘴唇,说:“看情况。”

阮末棠似是走神了,目光迟迟不肯收回来,江行舟也不敢扭头看他,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小口地吃着蛋糕。

耳朵却逐渐染上温度。

“你不是要看小白吗?”江行舟耐不住了,放下蛋糕,将吃得正欢的小白抱起来,扔到阮末棠的身上,“看吧,白白胖胖的。”

阮末棠接住小白,举起它摇了摇,说:“它倒是养胖了,你一点肉没长。”

“知道什么叫上镜胖十斤吗?”江行舟拿着叉子对阮末棠“指指点点”。

他说:“我这个体重刚刚好。”

“你又不拍戏,干嘛要上镜。”阮末棠把小白放下来,小白又跑去吃罐头了。

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江行舟找不到反驳点,只好说了句“闭嘴”。

过了一会,江行舟问阮末棠:“我打算举行演唱会,你要来看吗?”

“你想让我去吗?”

江行舟翻了个白眼,“爱去不去,跟谁求你一样。”他顿了顿,又控诉阮末棠:“蹬鼻子上脸。”

阮末棠轻笑一声,“你这副样子出去,一定掉粉。”

“别,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演技。”江行舟走向厨房,倒了两杯温水,“所以你去不去?”

阮末棠拿出手机看了片刻,道:“不确定,什么时间?我如果有空就去。”

江行舟撇了撇嘴,道:“圣诞节那天。”

池纯的过节情节太重,活动能凑个节日就凑,她觉得她获得了双倍幸福,完全不管艺人的幸福。

阮末棠打开日历,在圣诞节那天备注上【江行舟的演唱会】,然后说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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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赌徒》的主人公是江行舟阮末棠,作者:荷叶杯 ,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江行舟他知道他和阮末棠两个人都是一类人,他们两个人都在赌,赌他们谁先示弱谁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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