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

发表时间:2021-11-12 11:26

主角为秦逍郎余星河的小说《探花郎一心想逃跑》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探花郎一心想逃跑由作者沉默的芹菜所著,主要讲述了:余星河穿越了之后马上结婚,他自己都接受不了事情这样的发展,所以想要离开。

网友热评:他打算离开了。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小说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
更新时间:2021-11-12
小编评语:想要离开。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精选

一个人住这院子,又没有现代的闹钟叫醒服务,他担心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而错过上朝时间,几乎是一夜没睡。

此刻已经寅时。

天还没亮,余星河穿上朝服梳好头发出门,行至宫门时苍穹已经开始破晓。

其他大臣们都是坐着马车过来,唯有余星河走路上朝。

还好大家都忙着排队搜身检查没人注意到他,否则怕是有些对他抱有敌意的人要笑话他了。

从宫门走到金銮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一路上不少朝臣都在议论着一些事。

一人问道:“你说今天皇上会上朝吗?”

另一人叹了声气:“谁知道啊。”

余星河觉得自己可能耳鸣了,皇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懒于勤政的昏君啊。

行至金銮殿,官员都已到齐,可皇上却迟迟未曾出现,众人左等右等就等来了李公公的一句“皇上没醒。”

???

余星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没睡醒这种理由来推脱早朝,大宴国的皇上难道真是个昏君?

更可怕的是这些大臣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有的叹气,有的生气,更有的松了口气,总之各种反应都有。

两排站好的文武官直接开始了今天的朝会,右边为首的江太尉率先站出来说话。

“还是那个问题,边关战事已起,粮草不足需加急运去。”

“驳回。”

丞相谭棋双手抱胸反驳道:“边关有囤粮,且每年都有耕种,怎会出现粮草不足这种问题。”

大宴国如今还是三公九卿制,丞相为百官之首,皇上不理朝政,朝中之事几乎都由丞相所管控,边关调粮也得经过丞相同意才能执行。

林修冷眉横竖,一脸生人勿近:“此事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去年降雨量太大,庄稼涝死,剩余的粮草已经不足,再这样拖下去必定饿死,到时候没了将士你们文臣还能上前线打仗不成?”

文官站位这边出列一个人与其争论:“林将军勿要拿此事开玩笑,你这是在诅咒大宴国。”

“呵。”

林修冷哼一声:“江大人污蔑本将军还满口胡言乱语,小心皇上砍你脑袋。”

江大人在林修这吃了瘪,转而攻击稍微年迈的江太尉:“太尉大人想捞油水也不该拿边关没粮说事,边关年年都有余粮运送至京城,怎么会自己都不够吃。”

“捞油水?”有看不下去的武官愤怒出列,指着江大人鼻子就破口大骂。

“太尉大人年轻时常年在边关为国征战,有个屁的时间捞油水,又何时捞过油水?你们说话都他妈注意措辞。”

“……”

余星河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当朝飙脏话都没关系吗?

在他震惊的时候文武官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看那架势像是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一般。

大宴国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太多了,他一直以为上早朝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以至于昨天一晚上都在忐忑。

他蹲在地上,看着殿内乱七八糟的大臣有些怀疑人生。

皇上不理朝政,文臣武将竟当朝飙脏话对骂,两方的矛盾似乎也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起身想要出去喊禁卫军控制一下,却被一旁看戏的洛南拉住。

洛南是鸿胪寺正卿,他拦住余星河道:“你别管,皇上不在他们就是这样,反正闹不出什么大事。”

余星河很是不解,小小脑袋大大疑惑:“都要打起来了你还如此淡定?要是被皇上知道你们上朝是这个样子岂不是要完?”

“嗐。”洛南顺势揪住要去吵架的另一个鸿胪寺少卿。

“这不习惯了嘛,而且皇上从两年前就很少上朝了,就算皇上在,他们也会吵的剑拔弩张,所以这种行为在我们大宴国是正常现象啦。”

竟然从两年前就开始不上朝,余星河真的没想到,秦逍郎竟是如此懒于勤政的皇帝。

他问:“那……皇上不上朝,你们上完朝直接去御书房上奏折找皇上议事不比在朝会上争执的好?”

“怎么可能。”洛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一般。

“奏折都要把御书房塞满了皇上就是不看,更别提直接去找皇上议事了,轻则五十大板,重则杀头啊。”

“什么?!”

余星河简直不敢相信:“皇上都这样了,大宴国岂不是迟早要完?”

“嘘。”洛南竖起中指让他闭嘴:“这话可不能乱说。”

“大家各司其职,有什么问题就共同商议,然后择优处理,而且这不还有丞相顶着吗。”

朝堂上乌烟瘴气,约莫吵了三个时辰的朝会终于结束,余星河立刻溜出金銮殿想回小院睡个回笼觉。

洛南在后面追上他,气喘吁吁道:“你知道鸿胪寺在哪吗就走这么快?”

“鸿胪寺?”余星河眉眼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去鸿胪寺做什么?”

洛南站在他旁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以为呢,你现在是鸿胪寺少卿,当然要去鸿胪寺任职啊。”

靠!真是电视剧看多了,都忘记大臣上完朝会后还要去上班的。

到头来还是做了打工人,余星河现在只想尽快找个机会回蕹城把原身喜欢的花魁带出常府,然后辞官走人。

鸿胪寺,一个国家的外交部门。

余星河在自己办公的案几上睡着了,监督官员的值班太监看见这情景一时间有些为难。

古往今来受皇上喜爱的臣子大多都能平步青云,这位新来的余少卿连升三品,不用想都知道是皇上喜爱之臣。

若他此时叫醒余少卿,惹得余少卿不开心了,往后在宫里会不会被针对啊。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洛南过来了,他责问太监:“怎么不叫醒余少卿,这要被御史官看到了你铁定要受罚。”

太监低着头连忙道歉,洛南支走太监敲桌子叫醒余星河。

“别睡了,赶紧醒醒。一会被查到扣俸禄不说,就皇上现在这喜怒无常的性情,搞不好你明天就要被罢黜官职。”

余星河揉了揉眼睛,撑起眼皮看洛南,懵住了,古代官员上班要考勤就算了,上班过程还有人督察呢?

他手撑着桌子,抬头去问:“你说皇上明天会上朝吗?”

洛南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皇上从两年前性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常、性情暴劣,且经常噩梦缠身,朝中大臣都怀疑皇上得了什么重病或者被魔怔了,但太医去看又找不到原由。”

“这么严重?”

余星河皱眉:“会不会是被人下蛊了?”

洛南一摊手:“大宴国最厉害的巫医来看过,并没有发现中蛊的迹象,再说了,皇上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有机会下手的吗。”

他坐在余星河旁边,小声道:“就皇上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不理朝政哪还有人敢去管,更何况还没有资格管呢,去管的人有一半都死了。”

“这皇上喜怒无常的,有时候一去上朝就是拉人出去砍头,别提有多吓人了。”

他像是找到了倾诉之人,竹筒倒豆子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唉,我真是每天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竖着进宫横着出宫。”

说完还恶寒似的抖了抖身子。

余星河听的是眉眼一抽一抽的,这都快赶上暴君行为了。

但一想到皇上那张英俊的脸,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别不信,上一个坐在你这位置的少卿就是被皇上早朝拉出去砍死的。”洛南说完还做了个杀头的动作,吓得余星河身子一抖。

“你别吓我,皇上昨日在琼林宴的时候明明就很正常。”

洛南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还是安安稳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别让人抓着什么把柄才好,否则被皇上知道了,他下一次上朝说不定就是你的死期。”

“还有。”

他双手撑在桌面,直视着面前的余星河,提醒道:“有什么事都去找丞相,千万别随便去找皇上,否则会死的很快。你要是不信,改日可以去未央宫觐见皇上,我希望你能活着出来。”

“这……”

余星河不太相信,他觉得洛南是在吓唬他。

若皇上真是如此暴君,大宴国的百姓早就应该怨声载道了,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海晏河清。

他纵然不相信洛南所说的话,但自古就有伴君如伴虎一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下午回小院之前开口跟洛南借了点钱,买了点干粮就雇了辆马车去蕹城 。

反正皇上都不上朝,那他还上个屁。

皇上都病成那样了哪还有心思管他一个鸿胪寺少卿上不上朝,反正他也不是很稀罕做官,这一切只是为了完成原身遗愿罢了。

而且他不相信自己会倒霉到第一天旷朝就碰到皇上早朝。

只要不被皇上知道,御史官弹劾什么的都是小事。

总之不管怎样,先完成原身遗愿摆脱了天道监察才是正事。

夜色降临,未央宫内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房内物品倒的满地都是,秦逍郎衣衫凌乱,整个人狼狈的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痛到快撕裂的脑袋,眼神浑浊带有杀气。

他痛的想杀人,想见血,仅存的理智在拼了命的挣扎着阻止这嗜杀的想法。

很少有人知道,大宴国的君主在这两年里几乎每日都被这疼痛折磨着。

跪在地上的李公公眼泪完全收不住,他是看着皇上长大的,这两年内,每天都过的心惊胆战的,害怕被皇上失去理智而杀死,害怕皇上会受不住这折磨而一头撞死。

撕裂般的疼痛过去了,秦逍郎抓着脑袋的手也松了下来,脑内余痛的感觉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但对秦逍郎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他慢慢从地上起来,李公公见状抹了一把眼泪赶紧上前搀扶。

“不必伺候,都下去吧。”

秦逍郎声音沙哑,他松开李公公搀着自己的手,吩咐道:“明日早朝,记得叫醒朕。”

李公公点头叹了声气,心里一时间感慨万千,一直这样下去,大宴国将何去何从……

深夜之时,李公公在外寝守夜,听到内寝的人动了好几下,心里揪痛不已、悲痛万分。

噩梦侵袭,秦逍郎的眉头紧锁,额头渗出冷汗,身体辗转反侧,想要逃离无尽的黑暗,却被无数亡魂拉扯动弹不得。

这梦看不见尽头,看不见光明,寒冷又阴森,身为一国之君的他逃不出这噩梦,逃不出这深渊。

他像被困在深渊底下的困兽,愤怒着、嘶吼着、无助着……

官道上——

天色微微破晓,马车内的余星河是被震醒的,他撩开车帘就看见一条泥泞不堪的路。

车夫嗟叹道:“这官路都烂成什么样了,朝堂都不派人来填补一下。”

余星河被颠簸的有些头晕,询问道:“还有多久能到蕹城?”

“马上就能到了。”车夫一抽马屁股抱怨道:“要不是这路太烂咱们早就到咯。”

金銮殿内,洛南见余星河迟迟没到,内心只感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龙椅上男人的脸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邪笑,眼神锋利的从下面各个朝臣神色不一的脸上扫过。

忽然发现文臣中间的站位处空了个位置,眉眼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鸿胪寺少卿人呢?”

鸿胪寺少卿杜之弱弱的出列:“启禀皇上,臣在这......”

洛南见状后一副要被无语死的模样,很明显皇上说的是余星河,你赶着上去对号入座莫不是有毛病啊。

秦逍郎脸色果然更冷了:“朕说你了吗,朕说余星河。”

他看向洛南:“他昨日可有去鸿胪寺任职?”

洛南顶着压力出列:“回皇上,余少卿昨日与臣一同去了鸿胪寺。”

“今日为何没来?”秦逍郎忍着要发作,洛南的额头直冒冷汗:“臣不知......”

翰林修撰魏奕的内心狂喜,让余星河处处抢他这个状元的风头,这下旷朝被逮着了吧。

他出列弓身拜道:“启禀皇上,微臣昨日见余少卿出了城,估计还没回京。”

秦逍郎眉眼带怒,这个余星河多少有些不知好歹,真以为他那一手丑字拿得了探花了。

他冷笑一声:“很好,一个四品小少卿就敢无故旷朝,是觉得朕要不行了吗!”

众臣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都知道皇上嘴上骂的是余星河,其实也在含沙射影骂一些浑水摸鱼的朝臣,总之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虚。

洛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那叫一个害怕的呀,余星河是他的副手,万一皇上给他扣个疏于教导的罪可咋办。

早知道余星河找他借钱是为了出城他就不该借的。

殿内气氛紧张,江太尉眼观鼻鼻观心,皇上难得上朝一次,有些事必须赶快让皇上下决策才行,否则丞相那边一直压着也不是个办法。

“皇上,臣有一紧急之事启奏。”

秦逍郎抬手语气毫无起伏:“准奏。”

江太尉低着头道:“前些日子晨国边境来犯,前线军粮不足,将士怕会力有不逮,还请皇上即刻下旨调粮前线,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又是晨国那孙子,平时不是挺会夹着尾巴做人嘛,如今这般胆大妄为怕是发现他身体出了问题。

这事只有朝中大臣知道,如此看来朝中应是出了内鬼。

秦逍郎眼眸疏冷的看向江太尉:“什么时候的事?”

江太尉:“半个月前。”

“呵,半个月前。”秦逍郎难以控制内心的暴躁,怒道:“既是紧急之事,缘何要拖到这等时候才说,早干嘛去了!”

自然是因你一直不曾上朝,不批奏折,不见朝臣,丞相那边还一直压着不肯批,江太尉一把年纪都感到满满的委屈。

秦逍郎头疼的越来越厉害,扶着额道:“丞相出来说话。”

谭棋看了皇上一眼,出列禀报:“边境有屯粮,这种情况怎会存在?”

“这件事微臣觉得不够严谨,而且边境多年来都未曾有过这种缺粮状况,再说我们大宴国有一大部分的粮食来源都产自边境。”

“此次调粮数量不小,调过去后京城粮仓储备怕会不足。”他看向江太尉:“太尉大人又未曾派人去边境查看,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大宴国又恰巧遇上什么天灾可怎么办?”

他摇摇头:“微臣实在不敢决策。”

“半个月。”

秦逍郎简直忍无可忍一拍龙椅而起,眉眼透着肃杀之气:“军情如此紧急,岂容你们拖这么久,有这争执的功夫去查明此事真假早就完事了!”

“怕有问题不会带多几支军队押粮过去?若真的没粮那得死多少将士?”

未雨绸缪是好事,可更重要的是注重当下。

“一群废物东西,这点事情都不会解决,大宴国养着你们有何用!”他越说越怒,整个金銮殿都能感到其身上的杀气,朝臣们吓得跪了一地。

魏奕作为朝堂新人,面对天子的怒气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软,额头的冷汗在不断地渗出。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

江太尉侧脸瞥了一眼丞相,这个老狐狸,在皇上面前倒说的冠冕堂皇处处为百姓着想,倒显得他粗心大意做事不周了。

秦逍郎忍着剧烈的头痛,一手扶着额一手撑着龙椅。

“林将军听旨,朕命你即刻护送押粮军前往边境,并带领三万大军助前线战士拿下晨国五岭关,以震我大宴国国威!”

林修上前抱手:“臣领命。”

谭棋眉头微蹙看向秦逍郎,秦逍郎手一挥结束了早朝。

李公公扶着皇上回未央宫:“皇上,还能撑得住吗?实在不行就喊太医过来再想想办法吧。”

“那群太医就是个来了也没用。”秦逍郎手抓着木门,硬生生把指甲陷进其中留下一道指痕。

“把御书房近日的奏折拿过来。”

再这样下去朝堂怕是再由不得他掌控了,若他真有什么不测,大宴国的江山该交于谁手?

如今皇室血脉薄弱没有合适人选,林修文韬武略皆不在话下,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如今丞相势力庞大,怕是不会让林修上位。

头痛欲裂之际,他看到了御史今日上书的奏折,有好几个都是弹劾余星河旷朝一事。

他看着奏折越想越气,余星河那东西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旷朝,是真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南容。”

他的声音刚落下,一道暗影忽然出现:“属下在。”

“你去余星河那小院守着,见到他人就马上给朕带过来。”秦逍郎一边吩咐一边去看奏折。

丞相的手是越伸越长了,今年科考有望考上三甲的进士都被他的人收买,唯有余星河未曾与其接触,这也是秦逍郎为什么要选余星河做探花的原因。

如今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丞相独揽大权,连新人都要收为己用,若朝堂真被丞相一人掌控,皇权将何去何从。

蕹城内——

余星河找到了常府,但他突然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万一那花魁不肯离开常府怎么办?

要是离开了常府,却一定要自己娶她怎么办?

他又不是原身,又不爱花魁,他怎么能娶呢?

他在常府外面左右徘徊,一辆马车恰巧在门外停下,车内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那女子见到余星河后一脸惊讶。

“你怎么又来了?”她让丫鬟在一旁侯着,自己却带着余星河到角落处,像极了私会的情侣。

余星河脑袋疼,想必这位就是原身喜欢的花魁了,他拿出一个东西给她看。

“我是来带你离开常府的。”

证明朝廷官员身份的玉牌,花魁眼睛都看直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余星河真的入朝做了官,还是四品大官。

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揽着余星河的手臂,身体微微靠近他。

“星河,你说过要带奴家私奔的,还说过要与奴家白头偕老恩爱一世,如今你做了大官应该不会反悔吧。”

“……”就这?

就这样的女人原身真看得上?简直庸俗到家了,余星河抽出手来还看见自己手臂上的衣服被蹭了些胭脂。

轰隆一声,天空忽然响起了雷,吓得他主动牵起花魁的手。

花魁见状偷笑一声,依偎在他的怀里装出一脸娇羞:“星河,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京城娶我过门?”

真的要带她去京城吗?真的要娶她吗?余星河内心纠结不已。

“我可以带你去京城照顾你,但是我……”

“没关系的。”

花魁以为他想娶几个小妾,或者已经娶了妻,心里根本不甚在意。

只要有钱有势,谁管你做妻还是做妾,她将脑袋轻轻靠在余星河的肩膀上。

非常自信的道:“不管你娶几个,我都相信你最爱的一定是我。”

余星河受不了别人对他这么亲昵,一言不发就推开花魁离开,花魁一脸懵的在后面喊他名字他都恍若未闻。

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势利眼,就那品行,那样貌,原身还真是白瞎了眼。

从他离花魁后天空就一直响雷不断,似乎在催促着他赶紧完成原身遗愿。

可是,让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他怎么做得到呢?

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空中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余星河心绪浮躁一路走到蕹城郊外。

他仰头看天,自暴自弃道:“死就死,总之我是不会娶她的!”

轰隆!

数道紫色闪电刹那间划破苍穹向他而来,余星河下意识紧闭着眼,一道强烈的闪电将他击倒在地,剧痛的感觉使他脑子混乱。

电流穿过全身,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像一块僵住的物品一般蜷缩在地上无力痉挛着。

似乎又被劈了几道,他感觉自己在翻滚、翻滚,一直翻滚。

要死了吗?

他模模糊糊看见一阵天旋地转,随之渐渐失去了意识。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小说
探花郎一心想逃跑
主角为秦逍郎余星河的小说《探花郎一心想逃跑》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探花郎一心想逃跑由作者沉默的芹菜所著,主要讲述了:余星河穿越了之后马上结婚,他自己都接受不了事情这样的发展,所以想要离开。

网友热评:他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