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沐弦》是由作者罗生门的鬼怪倾情打造的小说,严以歌江予沐是小说的主角,小说朝歌沐弦讲述了:严以歌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终于想做的事情,他想要退出赛车圈子,想要回老家做个农场。
网友热议:我可以当你的助理的。
《朝歌沐弦》精选:
“哦?是嘛,我怎么不记得了,江经理。”江老爷子严肃的看向江予沐。
“是的,江董,我在德国分公司干了两年,才被调回总公司,还有关于大唐集团的案子,我也有所了解,这是我做的一份关于大唐集团的调查报告和今年政府新颁发的政策的粗略解读,至于由不由我负责,全听安排,如果由别人负责,我希望这些资料对案子有所帮助。”江予沐上来一套官方的说辞,还没有给别人反击的机会,就有人回应,“既然江总都已经做了调查,我看这项目交给她最合适,而且江总经理做过项目经理,经验丰富,我同意江董的意思。”
会议室成了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江予沐的心思却都不在这上面,看着窗外狂风大作,她忧心忡忡,恨不得现在就拿出手机给严以歌发消息,没一会儿雨就下了起来,打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的,江予沐的心也沉的跟这外头的天一样,脸色都变了,她不耐烦的扫了一眼那几个反对的人,桌下的手握成了拳。
散会了,江老爷子没有留江予沐,以免大家说闲话,江予沐就快步往办公室走,身后秘书紧紧跟着,“林直,帮我查一下董事会上那几个一直唱反调的老东西的账面,速度要快。”她边发消息边交代自己的秘书。林直从德国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江予沐后面做事,算是现在江予沐非常信任的人了。
“好的江总,那个…”林直还想交代点什么,却发现江予沐的心思全都在手机上,于是他自觉的闭上了嘴。
“严总,你那边还好吗”江予沐打字飞快,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飞舞。
“…”严以歌秒回,三个点。
“?”江予沐没有理解。
“不是很好。”
看着严以歌的四个字,江予沐还打算酝酿些安慰人的话,结果没一会儿,严以歌发来了一段小白玩球的视频,视频里还有严以歌抖猫的声音。短短十几秒的视频,江予沐一直反复看,直到回到办公室,她还点了收藏,回完消息,又点开视频,恨不得一帧一帧的看,严以歌修长灵活的手出了镜,她的手非常好看,一看就知道平时有刻意护理过,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皮肤看着就很光滑,江予沐望着视频里的手,顿时觉得双腿发软,她现在恨不得就变成抓在严以歌手里的球。过了好一会儿,严以歌都没有再回她消息,她只好静下心来继续工作。
大雨整整下了一晚上,停了一会儿,早上又开始下,江予沐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在笔记本上,极力的梳理清楚要处理的事情。
“江总,这里是潘董的一些暗账,还有一些报销流水,我把有问题的全找出来了。”林直非常欣慰,自家老板终于要动手,他一直觉得自己领导无欲无求的,心里干着急,可惜了皇上不急太监急,要不是因为江大董事长非常宠自己的孙女,领导怕不是早就被架空了,于是昨儿一接到命令,他就把之前搜集的证据重新捋一捋,证据早就私下收集过了,越界的事情自己不会做,江予沐不提他就让这些东西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若是自己插手,怕只会丢了boss的信任。
被寄予厚望的江予沐这会儿却还有空分个心愁这种地的事情,想着想着,严以歌的样子又悄悄跑到她的脑子里,她赶忙又集中注意力到手里的账目上,依依不舍的把脑子里女神的样子一点点擦掉。
“他儿子是不是前些天跟一个小明星不清不楚的呀。”江予沐边看账目边问,头也没有抬。
“这,好像没有听说过,潘董家风严,他儿子明面上很守规矩,但确实是个酒囊饭袋,成不了大事。”林直讲完,办公室却诡异的安静了一分钟。
“之前没有听说,那你现在听说了吧。”江予沐突然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直。林直被江予沐看的浑身发毛,愣了半分钟之后立马get到了她的意思。
“好的江总。”他毕恭毕敬的准备退下,好家伙,自己领导要黑化了,怎么还突然有点兴奋呢。
“等下,”江予沐喊住了他,“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会种地,或者懂这些方面的专家,然后让他们去这个地址,算了你到时候把他们联系方式给我。”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严以歌之所以只招她一个助理就是不想被打扰,以至于专家什么的都是当地现找。
“这…”属实是难倒了万能的林秘书,“没问题。”为了老板上刀山下火海,只能在所不辞了。
雨一直下,如烟似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严以歌抱着小白在沙发上懒懒的听着电视里的新闻,因为一直下着雨,她让阿姨这些天不用过来了,空荡荡的房间就一猫一人,膝盖隐隐作痛,阴雨天让她的旧疾都复发了,本想找个止痛药吃一吃,但是实在懒得动,又在沙发上赖了半小时才起身找药箱,打开药箱,果不其然,小助理把不仅分类好了药的品种,还贴心的标了很多备注。
“这个止痛药副作用很大,不是很难受还是不要吃,吃下面那盒中成药,( •̥́ ˍ •̀ू )”就在严以歌刚准备拿平常惯吃的止痛药时,看到了上面的变贴。她理所当然的拿了下面那盒中成药,“药箱最下面的抽屉里有膏药,担心下雨你的膝盖会疼,光吃药也不想。”严以歌笑了,小助理细心的很,上次雨天膝盖疼,她肯定是记下这个事。严以歌还看了其他药,果然,都多多少少有便贴。甚至烧水壶,直饮水的过滤器上,灶台等等地方,小助理都贴了提醒,这是真把自己当三岁小孩了?不就三天嘛,她还能出什么大事?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她贴好药膏,吃了药,盖着毛毯抱着猫在沙发里,小白乖巧的窝在严以歌的怀里,呼噜呼噜,严以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梦到一只小白兔,小白兔很可爱,整天粘着她,于是她就种了好多胡萝卜给它吃可是突然有一天小白兔留下一张字条说她种的胡萝卜太难吃了,所以就跑了,于是她一直在找小白兔,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的小白兔,后来她找到了一间房子,在屋子里看到了小白兔,她很高兴,可是兔子突然变成了大灰狼,吓得严以歌一个激灵就醒了,怀里的小白也被吓了一跳,看了看钟,居然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她按按太阳穴,右耳嗡嗡嗡的响,引得头隐隐作痛,这个午觉睡的时间太久了,起身活动了下关节,膝盖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她望了望外头还在下的雨,天气预报预测未来一周都会有降雨,照这种趋势,自己的地得出问题,想到这儿,她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他们说的对,果然除了赛车自己什么也做不好,粮食粮食种不好,胡萝卜肯定也种不好,不然为什么连梦里的小白兔都嫌弃自己种的胡萝卜,消极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严以歌淹没,一滴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滴落,今天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或许真的可以大哭一场,跟今天的天气很合适。
情绪还没有酝酿到位,她就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严总严总。”她头一次觉得小助理的声音这么好听,平时叽叽喳喳,她只觉得吵闹。
“有事?”声音还是四平八稳。
“没事没事,小白怎么样啦?”江予沐灵机一动,总不能告诉女神,自己想死她了,想的抓心挠肝,不能自己,特别想听听她的声音,如果可以她还想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严以歌心里刚觉得暖暖的,当头就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水浇下来,怎么比刚刚还emo了呢。
“不放心,自己来养。”就在江予沐以为手机是不是没信号了,半天没声响的时候,严以歌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出来,冷冰冰的。虽然好冷,但是女神声音好好听哦,江予沐还有些紧张,这算起来应该是她第一次给严以歌打语音电话,而且是没有理由的一个电话。接着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严以歌就先挂了电话,她发现右耳已经不再耳鸣了,周遭终于安静了下来,阴天房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屏幕发出昏暗的光,却让她觉得各外舒服,外头的雨声悦耳动听起来,严以歌回想起刚刚的梦,梦本来就毫无逻辑,连弗洛伊德都解释不清楚,自己又为什么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而难受呢,她看着又窝回沙发里的小白,小白翻着肚皮仰躺在沙发上,它的肚皮是白色的,由于平时总是梳理毛发,那片白色看上去就非常柔软,油光水滑的,一股子幸福感突然从严以歌心底深起,她也窝回沙发里,小白看她坐了回来,就又跑进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严以歌摸摸它的脑袋,心想果然养只小宠物有利于身心健康,小白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江予沐却蔫巴了,这通电话就好像是饮鸩止渴一样,并没有缓解她的想念。严以歌的样子动不动就出现在自己脑子里,这让她无法专心看资料,十分钟过去了才看了一行字,手里拿着大唐集团的调查资料,看到说大唐所属的几个发电厂,发电,电,她心里却突然想到这个点了,她吃饭了没有,所以美色误国不是没有道理的。晃晃脑袋,再一次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要赶紧把这个姓潘的解决了,大唐的案子一定要拿到手,早点回去,女神还需要自己。
三天过去了,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甚至已经有几处地区出现洪水等灾情,严以歌换上雨衣,去田里查看情况,果然很不理想,土地已经泥泞,她很担心地被淹死,同她一样愁眉苦脸的还有很多人,村民们也都苦着个脸望着老天爷,希望这场雨快点停,祈求不要颗粒无收,严以歌一路往前走,发现不远处有一小片玫瑰,在一户农家的屋子前头,主人家正在给自己花圃搭一个棚,小心的呵护着它们,花还没有开,小巧的花骨朵挂在枝头,正酝酿着自己的美丽。
等主人抬起头,严以歌才发现,他年龄不是很大,似乎是注意到了严以歌的目光,他大方的朝严以歌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严以歌发现他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焦虑,与来时一路看到的人都不一样。并没有多停留,严以歌也是礼貌的点点头就往回走。
原本她还在思考,这样年轻的人如何出现在这偏远的村子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的语音电话,不用猜都知道是小助理,她的微信里就那么几个好友,就在她刚准备接起来,通话就断了,还没等她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那边又播了过来。
“严总我回去了,马上就到了……我,到,你”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传来几个字,严以歌努力的把它们拼凑起来,猜意思应该是小助理回来了。
“雨太大了,不…”通话戛然而止,严以歌看着手机,皱起了眉头,她再播过去,却没有人接,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有接通,她又拨给了司机老程。
“喂,严总,您有事嘛?”老程浑厚的嗓音从那头传来。
“你没送我助理过来?”严以歌眉头越皱越紧。
“小江啊,她昨晚上跟我不用我送,雨怪大的她自己有办法,早上不放心,问她她说已经出发了,还没到您那嘛?”
“好,我知道了。”严以歌问清楚小助理的出发时间便挂了电话三两步回了家,打开电视新闻,新闻里一直在播周边洪水的消息,和各区的财产损失伤亡情况,看的她眼皮直跳,电话又播了过去,还是没有接通,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更本不知道自己小助理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她不知道该问谁,江予沐是从哪出发的怎么出发的。
“可千万别出事,”她焦急的想着,却说不上来自己为何这么担心,“我没给她买过五险一金,出事了怎么办,算工伤嘛?早知道应该给她上份保险。”想到这儿她觉得逻辑非常对,这也给了她的焦虑和担心一个完美的解释。严以歌抱着小白,试图通过撸猫来发泄自己的不安,小白的脑袋都要被薅秃噜皮了,非常不满的反抗,喵一声挣脱了严以歌的怀抱,跳下了沙发。严以歌又打开手机,看着地图,从市区到这里有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一个是从南边的盘山公路过来,那是最快的路线,一般导航都会推荐这条路,上次她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一个是从北边路过另外一个村子,会有些绕路,一般不会刻意走这条路。新闻上说这两处情况都不乐观,盘上公路已经封路了,现在也无法通车,严以歌紧皱着眉,死死盯着地图。
“大娘,谢谢您。”江予沐接过热心大娘递过来的干净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手机泡水暂时开不了机,她问大娘借了吹风机,正在抢救自己的手机,今儿真够倒霉的,刚提没多久的新车,走这山路还抛锚了,下车想打电话找救援,顺便给严以歌打个电话,严以歌刚接通电话没说一句话,结果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从后面撞了她一下,手上一滑,直接掉到前头水坑里了,捞上来时,已经来不了机了,结果救援电话也没打成。好在一个村民瞧见了,用自家的拖拉机把车拖了出来,眼见着天快要黑了,这家女主人热情的邀请江予沐暂且到他们家歇脚,所幸遇到了好心人,不然江予沐就得在车里呆一夜了。
“姑娘啊,你这车俺应该会修,先让俺瞧看看,能修好多花那钱干啥,不行再去打那个啥电话。”大伯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江予沐却听着觉得十分亲切。
“行,大伯,您看着修,还麻烦您了,给你们添乱了,要是能修好我就不叨扰了,我家离这儿挺近的,就隔壁村的。”
“得嘞。”大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江予沐却是右眼皮直跳,怎么感觉不太对呢,她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还拿着手机,也没来得及多想,还是先修好手机,跟女神通上电话再说,免的叫她担心自己。
严以歌又看到了那只小兔子,她悄悄靠近兔子,生怕惊扰了兔子,兔子再溜走。还没等她走到跟前,兔子就跑了起来,严以歌又追了上去,小兔子绕着自己的农场跑了一圈,就停了下来,严以歌也追的气喘吁吁,她叉着腰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接着就看着小白兔,鼻子呼出一股白气,哼哧哼哧的,然后两腿一蹬,跑出来农场,好家伙,这兔子脾气这么大?明明兔子不会说话,但是严以歌就是只得兔子的意思,“什么破地方,连胡萝卜都没有,哼。”
严以歌追了出去,可是追着追着突然下起了大雨,她担心兔子淋雨,于是焦急的寻找,雨越下越大,她已经看不见前方的路了,只得小心翼翼的沿着路旁往前走,没走多久她就看到了一个水坑,上面似乎浮着什么,严以歌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她以为水坑很浅,可以谁知一脚踩进去,却没见底,骤然一阵失重感,让她惊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还好只是一场梦。已经快五点了,她再次拨打江予沐的手机,还是没有通。
“老程,你有没有江助理家人之类的联系方式,我现在联系不上她,有些担心。”她打给老程,但老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话。
“老程,这么些年了。”严以歌听出不对劲来,本想质问,但话一出口还是忍住了,其一老程算是她长辈,并且跟着自己照顾自己这么些年了,她不应该如此无礼,其二现在也不是追责问这些话的时候,“算了,先找到人再说吧,没有任何方式吗?”
“严总,这个小丫头是汤家的汤总塞进来的人,说之前是他助理,不想在他那干了,就推荐来面试,说是念旧情,要给小姑娘找个好归宿,只要给个机会面试就行,进不进全看她的命。”老程老实交代,“我寻思您也不可能找个花瓶当助理呀,想着这小姑娘也是有点真本事,后来就没跟您提这事儿。”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那个汤总的联系方式发我吧,叫什么啊,我没什么印象。”严以歌揉揉一侧的太阳穴,心情复杂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汤振,联系方式我发给您。”
严以歌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开了趴在自己腿上的小白,手机屏幕亮了几下,应该是老程的信息,但严以歌有点不想拿起手机,说不气是假的,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人也敢往自己身边塞,看这情况怕不是汤振养的小情人,不方便留在身边或者想找个方式已除后患,怪不得见她第一面时穿的一身名牌却来应聘助理,总之她现在膈应的很,已经把汤振八辈祖宗拉出来问候了一遍,远在天边的汤振兼江予沐的小舅舅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一旁的男助理赶忙递上纸巾,“没事,走吧,还有个会要开。”汤振收拾了一下需要的资料,把手机调了静音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助理随着他一起往会议室走去。抽屉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几次最后没了动静。
严以歌不耐烦的挂了电话,什么大人物这么忙,接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她放下手机回房砰的一声关了门,吓得小白都炸了毛。没一会儿换好衣服的严以歌又打开房门,她还换上了雨鞋,问邻居借了一辆小电驴,往北边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她边一路寻找江予沐的身影,一边心里疯狂抱怨凭什么自己要冒着雨去找助理!早知道给那个傻助理买份保险好了!天底下去哪找想自己这样好的老板了。
天渐渐暗了,江予沐的手机还是开不了机,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刚刚大伯跟她说,自个修着修着车发动机还冒起了烟,“闺女啊不好意思,这跟咱家的拖拉机不太一样,要不还是打那个什么热线的。”大伯不好意思道。
江予沐右眼皮又跳了两下,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了,现在又不好怪人家大伯,大伯也是好心,“没事大伯,您电话借我一下吧,我手机开不了机了。”
“不用了,我借你。”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予沐以为自己幻听了,她不敢转过身去,“要命了,难道是我已经到了思念成疾的地步了吗?”她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劫难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