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无糖薄荷阳倾心打造的《束手就擒》是一本小说,解饶束鸽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主要讲述了:解饶他这次来到束鸽的身边他就是带着不简单的目的来的,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对方付出代价。
属性:腹黑禁欲少爷x潇洒魅力超欲。
《束手就擒》精选:
“都给我!滚开!”
一声发肺腑的怒吼自巷尾传来,一道瘦长的人影如火箭头般飞奔直冲,他一手拎一块砖,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背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两兄弟似乎看见了他眼冒怒火的决绝。
束鸽即将保不住帅气脸蛋的功夫,溜最快的殷勤居然勇猛折返了!
他目中无人的架势吓退了搭把手的两兄弟,秦久背对不知情况,一见这俩人闪得这么快,知势头不好,立马从束鸽身上滚下去。他一躲,硬红的砖头直朝束鸽的面扑来,吓得束鸽利索地跟着秦久滚了一圈——下一秒,砖头应声碎在束鸽刚躺过的地方,两半之间还有碎块轻颤。
束鸽一膝撑地,惊魂未定,口吐芬芳道:“你他妈瞄着我拍的吗?”
秦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他们滚得近,听见他笑,束鸽一扭头,来了个相顾无言的屏息凝视。
“......”空气诡异的停顿了一秒。
束鸽到底身经百战,手比脑袋快,飞速抬拳出手,秦久猝不及防被他抡了一记响亮的左勾拳,蹲不稳的侧倒在地。
“下手够狠的你!”秦久捂着脸瞪他,样子无辜极了。
束鸽弯眼一笑,“我说什么来着?”
单打独斗秦久落了下风,殷勤护着两人的战斗圈,两兄弟看着他自己人都拍的气势,帮忙都无从下手,秦久刚被给了一记重拳,状态不佳,被束鸽攥起领子算账,“任禾川的胳膊,是你找人打折的?”
秦久哼笑着说,“不是我找人,是我亲手敲折的。”
“看来你嘴也挺硬,”束鸽扬起拳头,拉开两人的距离,厉声道:“今晚你就去医院陪他住吧。”
凶狠的硬拳换了个人落,不远处一声呵斥,闻风而来的保安大声喊道:“哎!干嘛呐!住手!不能打!”
束鸽与殷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撒丫子逃逸,边跑边踢了一腿秦久,丢下句“这梁子结下了!”飞兔似的跑没影了。
秦久被用处不大的兄弟拽起身,***了***似有血味的嘴角,瞧了眼束鸽离去的方向,大手拍开身上的灰土。
搞出这么个乌龙,束鸽暂时安全之后,殷勤就不太安全了。
卑微地挨了几个后脖溜子,殷勤头恨不得弯进地里,惭愧地说,“哥,我错了,是我没搞清楚状况,我赔,我赔他医药费!可是......你怎么办呀哥,那个人万一告诉老师,你是又得转学了?你不才来一个多星期吗?还有学校肯收你吗?”
束鸽还能怎么办?他人打都打了,腿折都折了,他只能给人看着办了。
殷勤揉着头,忧心地说,“打骨折可不是小事啊,这刑事案件了吧?好好求求人家能不能行得通啊?”
束鸽一脸深沉地掐了烟,拍拍屁股站起身,无所谓地豪言道:“大不了学不上了,走,重新给川儿买吃的。”
殷勤转瞬笑嘻嘻,机灵地说,“不用!我把吃的都藏起来啦!取回来就成啦!”
说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止殷勤一个人的问题。
几天前,他带着自家小弟悠闲溜街,校园外墙的暗巷里打斗声杂乱,秉着有热闹看干啥不看的老话说,殷勤闪现般嗖一下闪到墙根后观察情况,并且非常专业地嘱咐兄弟们,“嘘!躲好!看热闹!”
缘分,那是妙不可言的。
殷勤有幸一睹看似无害实则凶猛的束鸽打架风采,眼睁睁见他两人迅速把对面四个揍了个底儿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的弟兄跟着他吸了一口冷气,咂舌道:“那是不是三班的易鸿啊?听说认了个新大哥,嘚瑟的很,好像是新转来的吧,听大壮说第一天就把他们班任顶撞了,闹腾一堂课,再没来过学校,啧啧,看下手真狠啊!”
殷勤听出神的功夫,束鸽已经攥起一高个子的衣领,猛捶那人的脸问起话来,“谁指使你们打的任禾川?”
那人嘴角被他揍出星点血渍,左脸红肿高起,奄奄一息地小声哼哼,“秦......秦......哥!”
勤勤勤勤的哥什么?!
趴墙角的殷勤顿时怂了,心想这不是要搞一出栽赃嫁祸吧?他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个哥,但比起这转校生,几个他都不够揍得,这不是飞来横祸吗?
殷勤心慌意乱,身后的小弟突然来了底气,大喝一声,“放屁!不是我们勤哥!”
众人齐刷刷看向墙角后的他们。
“......”殷勤欲哭无泪,没办法,硬着头皮站出来,一步一磨蹭的想对策。身后的小弟又大声吆喝起来,“勤哥咱不怕!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是我们就不是我们!”
那边好整以暇的观望他,场面不容他退缩,殷勤心中一横,大踏步走上前,鼓起勇气抬头和束鸽一对视,竟立刻腿软,嘴巴一开一合半天也没吭出声。
束鸽上下扫了他一眼,冷声问:“你就是勤哥?”
殷勤吞口口水,觉得喉咙冒烟,“我是……”
束鸽说,“是你找人打了禾川?”
殷勤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看看,这是你老大吗?”束鸽踹了一脚地上只顾喘气的人,直把殷勤吓得往后躲了一下。那人眼睛肿成青紫,勉强眯起一条缝,模糊辨认,依稀看见那一身蓝白校服,说:“是、是、是……”
视线再次集中在自己身上时,殷勤觉得束鸽的拳头就要揍下来了,于是猛然爆发,高高举起一只手,三根手指并立,道:“哥!大哥!我没有!我真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川!哥你别打我,我手下只有这么两个弟兄!我从来不做坏事!只劫富济贫啊哥!”
束鸽没有说话,蹲下身捏住那人肿起的双颊,说:“好好给我看看,再多说一句废话,那边脸也别想要了。”
不忍同伴受到如此折磨,身后被打瘫在地本想装死的兄弟开口替他说话,“我们老大是秦久,平时不在学校,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殷勤瞬间松了口气,再回神,束鸽已经走到墙边关切被安置在一旁的伙伴,“川儿,禾川?任禾川?妈的,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易鸿哭丧着脸,“不知道啊,怎么办?我看川儿快不行了,是不是晕过去了?都不动弹!”
束鸽扶着他一条胳膊站起身,“等不及了,我背他去。”
两人七手八脚的扶人上背,殷勤小弟坑老大的吼声震天响,“勤哥你去哪儿啊?等等我们啊!”
正准备偷摸跑的殷勤:“……”
殷勤尴尬的回身,才注意到他俩身上都挂着不少彩,多少带点狼狈,转念一想,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这日后相见,难保自己能否完整无缺,立刻计上心头,屁颠屁颠地跑到束鸽面前,当场认哥,谄媚地说,“哥,您歇着,这点事交给我,我背!”
最后的结果是,任禾川的胳膊被打折,并且头破血流的缝了12针。
看着幼时玩伴龇牙咧嘴哭的鼻涕横流,束鸽气得生捶碎了一支玻璃杯,捶得殷勤差点腿软跪下,好似在束鸽头上看到了袅袅炊烟。为了平息他的怒火,殷勤颤颤巍巍派自己的小弟们查了一下此事的全经过。
“哥,我全查清楚了!这个秦久是六班的,喜欢他们班的赵馥,但是赵馥表白了川哥,秦久心生妒忌,就在巷子里伏击川哥!”殷勤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献上自己的宝计,“大哥,你放心,我已经打听好了,我买通赵馥把秦久引来学校,我们就去堵他,给大哥你出气!”
束鸽抬起眼皮子掀了他一眼,殷勤立马哈巴狗,“也给川哥报仇!大哥,你要多少人?要多少我都能给你找!”
束鸽随头扭了扭自己咯咯弹响的脖颈,说:“我自己去。”
将人抱下一楼医务室,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只有个别班级开着灯。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一层一层的走廊闪烁暗光,他们经过才会眨眼般点亮。解饶盯着他脖颈流下的小汗珠,觉得有些口渴,热气与阳光味倏忽离开了他,解饶被放在病床上,突然有些难以适应骤冷的温度。
束鸽轻车熟路开灯,在透明药柜里翻找止痛药。颀长的背影展示在解饶的眼前,他的表情仍然麻木着,深黑的眼珠却随着那人在游动。
束鸽手里抓着水和药瓶走过来,塞进他怀里,随性地说,“看着吃吧。”
他扭身迈步要走,身后发出一声落地的闷响,束鸽愕然回头,解饶煞白的脸色比白灰不相上下,冷汗在额角溢出,弱身犹如风雪里萧瑟的叶飘在地面,低着头死盯他的鞋。
束鸽无可奈何地弯身,双臂穿过腋下将人腾起来,稳稳放床边坐好,再想抬身,微抖的手揪扯他胸口的衣襟,束鸽被倔强的力道拉住,慵懒看他,“干什么?这就想算账了?先关心自己腿吧,你该庆幸任禾川伤的不重,不然我让你在天台躺到明早。”
说罢,依旧滚烫的掌心包裹苍白的手背,解饶不得不松手,目送他走出阴郁的视野。
束鸽来到薪火高中第一天,便奏响了校霸的第一乐章。
这光辉事迹说来惭愧,束鸽校服不穿,大摇大摆的从开着的后门走进高一三班,在最后一排拉了个空座趴桌上就睡,把带过四届高考生的班主任雷必行给惊得语无伦次,组织半天语言抖着声音让束鸽站起来。
束鸽还真的站起身,不耐烦地迈长腿朝后门走。
班主任为了挽回颜面,又说:“你站住!”
束鸽前一天晚上刚刚转入穿阳市,舟车劳顿,根本没睡好,被他这训狗式气得一股火唰地上头,当即口吐芬芳的怼了过去。雷必行差点让他气成雷不行,两人电闪雷鸣式互呛到最后,终以束鸽离开班级听雷必行在讲台敲桌子大骂收尾。
这会儿他再次进班,坐到之前坐过的位置上,正过道打闹的、讲台乱跑的、对喊喧哗的,看见他都莫名安静下来,闹腾的教室转眼一个传一个的鸦雀无声,结伴厕所归来的同学们不知所以,瞧见最后的卓尔不群,被传染似的回了座位,自找书看。
雷必行还纳闷课间这么安静是领导莅临?结果一进教室他就注意到最后一排吊儿郎当的束鸽。不是他慧眼如炬,而是这人实在太好认,虽然今天束鸽算是规矩的穿着校服,但是他的气质是全班绝无仅有的。
束鸽这人,要说桀骜不驯,他人还长得干练帅气,看着懒散痞气,但气质并不轻狂,甚至有点不食烟火的潇洒劲儿,颜值足以把爱答不理的态度拉升为加分项,很难看不顺眼。
当然,最重要的是同学们都在低头各忙各的,就他仰个头翘着二郎腿看天。
雷必行上次与他早课一战,回头开始反省自己。三不好学生他不是没带过,但是转学第一天就跟班任干仗的他真头一次经历,所以作为一名时刻谨记因材施教的优秀人民教师,针对束鸽的性格,他决定实行顺毛捋。
思及此,雷必行和颜悦色笑着说,“束鸽同学,来,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束鸽掀眸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放下腿,双手随意插着兜,从后门溜达出教室。雷必行嘱咐同学们铃响自习,带着束鸽直奔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一开一合,校医神情严肃地拿着手里的黑白片子,抬头看去,劈头直问,“那个同学是不是你打的?”
束鸽淡定地说:“是我。”
校医把片子往桌上重放,厉声道:“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祸吗?你把人打到骨裂!”
束鸽从兜抽手坐椅,顺抄起桌上没有吸管的钙奶,不知用手里的什么快速一戳,开口“啵”地豁开。雷必行站在旁边,肩膀一抖,温和的接话:“那个,你先别急着责备,老师相信束鸽同学一定是有理由的对吗?”
束鸽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咕咚两口喝完钙奶,指尖快速蹭过唇角,越过面前的雷必行,将空瓶丢出一个半圆的抛物线,精准落进垃圾桶,他说:“打错人了。”
校医恼怒地拍桌子,高声道:“你什么态度?!”
“别动气,”雷必行忽视掉刚刚束鸽的不礼貌,和善说理:“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对方追究起来,这件事会记录在档案,跟你一辈子。不说别的,你以后找工作都会有限制,再者,学校也会记过,这都是轻的,严重就是退学。你刚转来才几天,一旦被退学,哪个学校肯要你?”
校医看束鸽满不在乎的模样,无奈挥手,说:“算了,你把家长找来,去医院跟人家诚心诚意道个歉,这件事情主任还不知道,我们先瞒,如果能好好解决是最好,要是被主任发现,把你扭送派出所都是轻的!”
“我没家长。”束鸽脱口而出,拧了下眉,道:“我可以道歉,就我自己。”
“别闹脾气,”雷必行皱起眉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也是看你刚转来,才酌情考虑,况且你医药费怎么办?不告诉家长肯定不行。”
“医药费不用你们管,”束鸽起身,无所谓地说:“也不用酌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是如果你们告诉家长,我就去医院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折。”
“哎你这个孩子你怎么说话的!”校医气急站身,膝盖猛地磕上桌沿,疼的龇牙咧嘴,雷必行扶住校医,束鸽见状,双手潇洒的一插兜,走了。
“等等!”校医捂着膝盖,急头白脸地把桌上的纸条塞给雷必行,吸着气说,“这是地址!让他去!”
束鸽的各种迹象表明他是个非常叛逆的孩子,家里铁定是没教好,雷必行也颇有无奈,追出门拦下人,将纸条递给他,说:“你这样吧,如果你自己能妥善解决,我就不管,但是对方追究,我一定会通知你家长的。”
虽然不追究的可能性为零。
束鸽捏着纸条蹲在穿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迟迟未动。殷勤抿嘴站在束鸽身后,熟能生巧的保持安全距离,一声不敢吭。
直到天地变色,烟抽完一盒,束鸽才团起纸条朝草丛里一丢,拎着一袋子半红不绿的苹果,带着殷勤视死如归地迈进医院——
解饶如高贵又易碎的白瓷瓶,病柳枝般靠在病床上,一双瑞凤眼深邃却空洞,长久地凝视着窗外飘来扭去的树枝,从清晨到日暮都沉寂着不发一言。直到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哐啷”给吓得一怔,才有所反应地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噪音制造者。
窗外已隐约不见黄昏落日,屋里没有开灯,背光而进什么也看不清,束鸽腿儿了一记探头探脑的殷勤,说:“去开灯!”
“好的大哥!”殷勤迅速摸索到门口的灯。
骤然亮起的光晃住了解饶的眼睛,他默默地闭上,等再适应着睁开时,束鸽已经把一袋子苹果扔在他洁白的被褥,随手翻起他床下的牌子看,殷勤在一旁伸过头来附和,“哥!就是他了!”
“嗯。”束鸽点点头,慢慢地念出他的名字,“解饶?”
解饶木讷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束鸽,听他嘴里念出自己的名字,目光稍有晃动,语气是烟尘般的轻飘,“嗯,是我。”
束鸽才听见这人的动静,他差点以为他不会说话。
抬头看看他苍白的脸,又看了看他被白色包裹的腿,束鸽剑眉轻挑,脚尖浅踢着床杆的凳腿,眼波虚晃的慰问一句,“还疼吗?”
解饶将视线转到自己被吊起来的石膏腿上,还没等他回答,束鸽就自顾自的漫不经心,将声音放大了些,放荡不羁的问道:“你能不追究吗?”
解饶又缓缓挪回黑眸来看他。
束鸽觉得他实在太慢半拍,一举一动都像慢镜头似的,不耐地俊眉微拧,说:“我就问问,随你便,医药费我兄弟全包了,用不着担心,你养伤吧,我们走了。”
殷勤:“......”大哥你是来道歉的吗?你是来添堵的吧?
解饶刚想动唇,努力说点什么,朝门口迈出两大步的束鸽又转回身来,双手插兜,说:“反正,我大不了就是退学,但是如果你惹急我,我可不保证你另一条腿还能完好无损。”
殷勤:“......”时间还可以重来吗?他愿意不顾性命捂住束鸽的嘴!
束鸽说完洒脱离去,殷勤在他后面急速给解饶鞠了两躬,冲着解饶表情歉意,边后退边无声的搓手赔礼。
碎裂的乱响从病房里传出。刚出单人病房的兄弟俩相视一眼,束鸽凝结眉心靠在走廊墙边,踢了一脚殷勤的小腿,“你去看看。”
殷勤探头,解饶坐姿未变,盯着门口,床头桌上的东西全摔在了地,桌面清理的彻底。殷勤对束鸽说了一句“没事”连忙进屋去帮忙收拾。束鸽在医院呆的心堵得慌,也不等殷勤,健步如飞地走出白色的高大建筑物。
他们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解饶一共没说出几个字,再回过神去看窗外的树条,只在泛白的灯光下见到了自己映在窗玻璃上苍白的脸。
束鸽淡然的声音还在耳畔,没有随他潇洒离去。
解饶慢转回头,看向病床上的袋子,那散在透明袋里的苹果都还没熟,也不知道身怀绝技的束鸽是怎么买到的。
他与苹果不远不近的相望,煞白的唇倏忽动了一下。
事发过了一星期,退学的危机才朝三班逼近。
一脸严峻的中年主任来势汹汹,冲进正在上语文课的三班,站上高出地面的阶台,黑着脸在班级中缓慢扫动一双鹰眼,问:“谁是束鸽?”
班级里成天看热闹的男女同学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回头瞅。
雷必行将粉笔丢上讲台桌,心想这次倒是与以往不同,以前同学间但凡有大的磕碰,家长恨不得踩着风火轮找来,这头一回孩子都打进医院小住几日,才来抓罪魁祸首。
祸首打了个哈欠趴起身,困乏地抬了一下手臂,哈欠还在嘴里,没说出话。
教导主任看他这一出心不在焉,冷酷地板脸,道:“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