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落叶贵庚倾心打造的《病弱皇帝夺权计划》是一本小说,洛卿云高阳王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主要讲述了:洛卿云他其实也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被卷入这个是非中来,明明他的的身体这样弱。
属性:身体病弱随时嗝屁受x忠心耿耿暗卫攻。
《病弱皇帝夺权计划》精选:
“这云儿怎么日日生病,身子这般虚弱?”景和帝站在洛卿云的床前,威严的脸上此刻带着焦虑。
皇后都雁扶着景和帝在旁边坐下,声音里满是温柔,“太医说是在母胎里时的不足,才导致的体弱。”
“不过如今养在臣妾这里,臣妾会让太医细细的为皇儿医治。”
景和帝拉着都雁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皇后能把云儿视为己出,朕感到很欣慰,朕以为皇后会……”
都雁轻笑一声,没让景和帝说出后面的话,“陛下所忧,臣妾能懂,虽贤妃所做臣妾不能宽恕,可孩子毕竟无辜。”
“何况臣妾已经失去自己的孩子,如何能让陛下再失去一个孩子?”
说话间的大度,眼里的泪光,无一不让景和帝动容。
他拍了拍都雁的手,“贤妃之事,错有七分在朕,还希望皇后看在朕的面子上多多宽恕贤妃。”
都雁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压在了心里,
“陛下,臣妾与贤妃都侍奉于陛下,自是将她当做姐妹,臣妾心中早已宽恕了贤妃,不过重要的还是大臣们的意见,若是引起大臣不满,众愤难平的话,想来只是臣妾宽恕,也保不住贤妃的命。”
景和帝没听懂都雁话里的含义,满脸欣喜,“皇后能原谅贤妃,朕替贤妃先同皇后你道谢,至于大臣那边,不打紧。”
都雁听了皇帝的话,身子凉了一大截,她扯着一个苦笑,“皇上这般说,想来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可否同臣妾讲讲,说不定臣妾还能为陛下略尽绵薄之力。”
“此事说来也不难,也不需要皇后你帮什么忙,只需要,,,”景和帝此时心头正高兴,一时间没控制住,差点说出不得了的话,好在及时收住了嘴。
“只需要什么?”都雁本就是个多疑的人,对于景和帝话里的隐瞒,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
“没什么,朕的意思是,只需要皇后你照顾好云儿就行,朕想来还有些政务还未处理,便先走了。”
“恭送皇上。”都雁微微福身。
她始终一副温柔带笑的模样,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景和帝不会将他的想法告诉自己,她也没有指望过。
整个寝殿里面只剩下了都雁和洛卿云。
都雁看着床榻上躺着的皇帝的幼子,脸上终于不再是笑意。
她伸手摸着洛卿云的脸颊,这个还只有七八岁孩童的脸是那么嫩滑,小脸圆嘟嘟,看着让她心里发软。
若是她的孩子还在,她又何苦养着别人的孩子。
若不是贤妃,对呀,都是贤妃!
都雁抚摸洛卿云的手一怔,悠悠转向孩童脆弱的脖颈,猛然双手用力掐着洛卿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都雁冲着洛卿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可听到这个病弱的孩童发出微弱的声音时,她的心又好痛。
“母,,母妃,,”
她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的沅儿也是这般喊自己,她现在掐死贤妃的孩子,和贤妃有何异处?
她松开了手,将洛卿云抱在怀里,尽管对方一个劲地在发抖。
不过这些早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登上太后之位的都雁很少会梦到从前的事了。
她心事多,半夜总会醒来,只是这次梦里的事情让她无法忘怀,她醒来后还沉迷于梦境中的事。
直到朱绅说有事相告,被拦在寝殿外时,那尖锐的声音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让他进来。”都雁看着门口处说了一声,并让身边的宫女把寝宫内的蜡烛点燃。
只见朱绅面带慌色,都雁会意,撤下了身边的宫女。
“你如此慌张,难不成皇帝已经看破哀家的计划了?”
都雁嘴上说着担心,神色却没有半点紧张,似乎不担心洛卿云看破自己的计划,反而觉得大家把话挑明说会更好一点。
朱绅见都雁毫不在意的模样,以为是不开心,立马说起了好话,道:“太后的计划如此缜密,皇上他怎么可能看得破?”
“哼,”都雁闷哼一声,没把朱绅的话当真,她冷声继续说道,“既然计划无误,你又如此慌张干嘛?”
听到都雁问起,朱绅这才支支吾吾道:“奴才来,是,是因为太医院那边来人了,他们说,,”
朱绅说的断断续续,都雁的眉头不由皱的紧紧,“先前皇帝才说过你老了,不中用了,原先哀家只觉得皇帝是在气哀家,如今哀家看着,倒有那么几回事,朱公公,你若是觉得自己年纪到了,哀家会准许你告老还乡。”
不得不说,洛卿云和都雁说话的方式在某种意义上十分相似。
都雁此话一出,朱绅立马也不口吃,立马将他要说的话讲了出来,
“太医院那边来人说,皇帝突然不行了。”
“什么?”都雁听到这消息先是一惊,然后看向朱绅。
“你用量没把握好吗?”
朱绅以为都雁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大气都喘不过来,“太后,老奴可都是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的呀,老奴做事,太后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是在老奴这儿出了差错呢?”
都雁看着这个因为一句问话就吓得不成样子的老太监,心下更是不满,
“哀家只是问问,现在重要的是看皇帝如何就突然不行了,依着皇帝的身体状况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是。”
福宁殿
此时的福宁殿内挤满了太医,个个都不敢靠近躺在床上的洛卿云,生怕洛卿云在自己的医治下归了西。
医死当今皇上,就算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皇上的情况如何了?”
匆匆赶来的洛书对于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惊讶,而太医的回答只是摇摇头,表示他们也束手无措。
他微眯着眼,出奇地说道:“一群饭桶。”
好在他出王府时,也带上了钟离。
洛书给钟离使了个眼色,钟离会意,收起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可否让在下看一眼,说不准,在下有法子能救上皇上一命。”
太医们眼下都束手无策,原本来说不应该让人随意医治洛卿云,但是是高阳王的意思,太医们也不敢阻挠,为首的太医说了句,
“有请。”
钟离走到洛卿云的床前,只见床上的人儿脸色比白天见到时更加惨白,嘴巴呈现出青紫色,他一眼都能瞧出是中毒了,何况是这群太医们。
“观面相,皇上是中毒了。”
一位老太医应声答道:“公子所言不假,陛下确实是中毒了,而且陛下左臂上青紫了一大块,想必毒是从那里渗入血液,眼下毒随血液进了五脏六腑,故臣等不敢贸然医治。”
钟离按照老太医的说辞,去掀起洛卿云左臂的衣物,果然对方的手臂上一片青紫,很明显是有人用带剧毒的尖锐物刺进了洛卿云的左臂里。
他将洛卿云的手臂放在眼前细细看着,一个极难被发现的小红点在一片青紫中,钟离明白这个小红点就是伤口,也就是毒渗入的地方。
“皇上的症状像是中了一种西域的毒,此毒名叫一点红,伤口处青紫,唇色发暗,都符合中了一点红的症状,不过在下有一点不解。”
若是洛卿云醒着的话,一定会在心里腹诽钟离卖关子。
洛书道:“有关皇上龙体安危,你但说无妨。”
“一点红的毒并不危及皇上的性命,不过皇上现在昏迷不醒,可能是和皇上体内残留的药物的毒相冲撞,才导致毒性大发,使皇上性命危在旦夕。”
钟离心里对洛卿云为何中毒其实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现在形势的走向容不得他自己有自己的主张。
不然,他确实很想用自己的医术治好眼前这位病弱的小皇帝。
他正欲接着说下去,只是另外一个重头人物来了。
“恭迎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宫人的声音响起,让福宁殿内的太医们倍感压迫。
宫里的大人物都来了,又是一场“恶战”。
太后都雁一脸寒色地走了进来,“哀家不是一两次提醒过皇帝,让他多注意身体,注意身边的人,这下可倒好,变成了这幅模样。”
话里讥讽的意味,让洛书和钟离都有些反感,只是钟离随即就用笑意压了下去,而洛书开口道:
“皇上本就体弱,一天不是要处理政务就是喝药,皇上此番中毒难不成和太后掌管后宫不当没有半点关系?”
“呵,摄政王这话说得倒是一点都不脸红心跳,”都雁看了眼洛书,很快就移开视线,视线停留在钟离身上后就不再移开,她又继续道,
“皇帝前些日子,不是当着大臣的面,说哀家治理后宫不当吗?哀家如今只不过把管理后宫的权力交给皇帝自己罢了。”
“怎么,如今出了事,就全怪在哀家身上?”
“太医们都退下吧,既然你们没什么法子医治皇上的话,整个太医院罚俸禄半年。”
洛书让其他人等都退下去,整个福宁殿只剩下了昏迷的皇上、洛书、钟离、太后和太监朱绅。
待人都离开后,一向好脾气著称的洛书,居然勃然大怒。
在钟离面前,洛书对着都雁怒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好法子?”
“太后不是答应过臣,不会伤及陛下分毫吗?”
此事都雁不占理,可心上没有半点愧疚,她的视线瞟到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洛卿云身上,道:
“皇帝到底是摄政王的侄子,哀家若是将事事都于你全盘脱出,岂不是置自己于死地之中,何况摄政王现在的反应不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吗?”
洛书被气的频频点头,半晌才挤一句,“好,好呀,今日之事臣不会掺和半分,想来太后自然有的是法子解决,臣先行告退。”
他怒甩衣袖,夺门而去,在跨出门之前又冷声道:“你好自为之。”
“太后?”
死一般的寂静,朱绅觉得气氛过于沉重,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便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都雁回过神来,随口应了一声,又问道:“你可有法子解皇帝的毒?”
这句话显然是对钟离说的。
钟离打开折扇,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光明正大”,在都雁眼里只觉得烫眼睛。
“太后有这毒的解药?”
言简意赅的问话,给说话的人平添了几分冷漠。
“自然。”都雁从衣袖中拿出一包小小的药包,“你将此物兑水,给皇帝喝下便可解毒。”
钟离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笑意,他接过都雁送过来的药。
“今夜你得守在皇帝身边,有任何动静先派人来景仁宫,哀家会替你处理。”都雁本来想着同钟离多说些话,但是对方对她的态度过于冷淡。
都雁心里有些落寞,兴许是她太心急了。
人影消失时,钟离全程垂着眼眸,不愿意看着这位尊贵的女人。
钟离收神,信步又回到洛卿云的床前,他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仿,身形上却相差甚大的小人儿。
下一步,他跪在床前,手指研磨着那小包药,将药包送到鼻前轻嗅,不出他所料,太后都雁给他的哪里是什么解药,而是五石散。
药性***绘烈,服用后使人全身发热,并产生一种迷惑人心的短期效应,实际上是一种慢性中毒。
到时候就算洛卿云能醒来,估计也是因为五石散吊上来的一口气。
“你这皇帝当着可真糟心,”钟离边说边将五石散揣进了衣袖里,转而从怀中取出针包,“幸好在下有法子能解。”
他取出针,正要给对方施针,抬眼对上床榻上人儿黑漆漆的眸子,钟离吓了一大跳。
床上的人儿被他的反应逗得发笑,“哇,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钟离微微皱眉,他总觉得皇帝说话的语气不像白日里那般成熟有心计,现在真有几分符合模样的天真。
“陛,陛下?”
钟离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床上的小皇帝却摇着头。
他开口道:“我可不是哦。”
“不对,我现在还是皇上,那我就是陛下。”
钟离被床上的人儿这一两句话语弄得云里雾里,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洛卿云的手下,现在易容成洛卿云的样子来混淆视听。
“真的皇帝在哪里?”钟离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没了先前的心事重重,语气也平缓许多。
小人儿却摇了摇头,带着孩子般的语气道:“不能告诉你。”
钟离笑着点了点头,他只觉得对方是小孩子,心想为难一个小孩不是君子所为,何况他也是听命于人。
“洛卿云”见钟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由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继续问我了呀?”
“在下不强逼人,在下只需管好自己的事,其他一概不多过问。”
“洛卿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钟离自然是不解“洛卿云”为什么发笑。
“你为何要笑?”
比起钟离不管何时都对人迎着一张笑脸,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洛卿云”的笑就显得真诚多了,至少人家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说你其他事一概不多问,那为什么刚刚不给我喂食五石散呀?你分明就是不想伤害陛下,现在说只管自己的事,还不是因为陛下好端端的。”
“洛卿云”毫不掩饰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好在福宁殿向来没什么太监和宫女,就算有,方才都雁离开时,也会呵退。
“你叫什么名字?”钟离道。
“我呀?我叫,,,”
没有听到后面的字眼,钟离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
钟离惊醒,看周围的物件,他还在福宁殿,只是睡在床榻上的人换成了他。
他揉了揉发痛的脖颈,透过床前的幕纱,看见书桌前有个明黄色的身影正在翻看书籍。
钟离干脆利落的下了床,动静不大,刚好够对方听见。
对方动作没有变化,开口道:“待会你随朕上朝。”
轻飘飘的语气,钟离一下子明白眼前的人是真的洛卿云。
没听见钟离的回答,洛卿云这才抬头,神情冷淡,一点儿也对不上那张过于俊秀的脸,“可有疑惑?”
钟离迟疑了一下,“昨夜是陛下打晕了我?”
洛卿云挑眉,好似在反问对方:他是否有这个能力。
“昨夜可是钟神医,自己昏睡过去了,想来照顾朕,确实是件累人的事。”
钟离见洛卿云在跟自己打马虎眼,清楚洛卿云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叫自己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将昨夜的事将出去。
就在此时,钟离嗅到空气中有股子血腥味,起初他以为是洛卿云身上发出来的味道,但是他细看了许久才肯定对方没有受伤。
洛卿云心思敏锐,见钟离是不是往自己身上看,便问道:“钟神医可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洛卿云没等钟离应声,先一步放下手里的书籍,慢慢的走向钟离,钟离这才发现洛卿云先前坐的并不是木椅,而是一个人。
钟离出于医者本心,上前看那人的情况。
只见那人一袭夜行衣,去探鼻息时,已然没有了呼吸,再察看伤势,只有喉间有一道伤口,想必是一剑封喉。
尸体面上带着一块黑布,压根看不清容貌,钟离正欲取下那块遮脸的黑布,不曾想遭到了洛卿云的阻止。
“还不是时候。”
洛卿云伸手抓住钟离正要取下黑布的手,钟离的注意力才从尸体身上回到洛卿云身上,他清楚看见洛卿云手腕处绑有纱布。
“陛下,这是昨夜遇袭了?”
洛卿云也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不然钟大夫怎么好端端昏过去了?”
钟离一怔,很快又恢复两人刚相见时那副笑容,“原来如此。”
“哼。”
洛卿云冷哼一声,对于钟离这种笑容心里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直起身板,让人唤来李迎。
李迎进入殿中,目光所及之处怎么会看不见那具尸体,他装作没事人的模样,道:
“陛下,让宫人伺候您洗漱更衣吧。”
“嗯。”
“李公公,你派个手脚麻利的宫人去尚衣局瞧瞧有没有新赶制出来的衣物,若是有的话,取几件过来。”
说话间不经意看向钟离,又加上一句,“尺寸大一些,颜色素雅一点吧。”
“陛下想添置几件新衣裳?”李迎问道,“不如让尚衣局那边为陛下量身定制几件?”
洛卿云在一群小宫人的拥护下,进了内殿,声音小了点,恰好到人还能听见的地步。
“是给公公身旁的钟神医穿,劳累一宿,衣物没来得及换,想必身上难受的紧。”
李迎会意,挥手招来一名小太监,将洛卿云的意思吩咐下去,小太监点头后,便走出了福宁殿。
洛卿云进了内殿梳洗,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李迎就开始招呼钟离。
“公子便是昨日摄政王寻来的神医吧,听闻昨日陛下突然中毒也是公子出手相救,多亏了公子妙手回春才保住了陛下的性命。”
“公公言重了。”
李迎的感激之情发自肺腑,他听到洛卿云中毒昏倒时便忧心忡忡。
又听到太医们都没办法为洛卿云医治时,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是半夜时,打听到摄政王带了位名医进宫,守了陛下一整晚,中途还在刺客手里救下了还未痊愈的洛卿云,悬着的心才安心放下。
钟离大抵将李迎的内心想法猜到了个七八分,可若是全然知道李迎把自己编排成了什么英雄救美的男主人公了,他定会第一个出言反驳。
因为他什么事都没干,他在心中笃定,洛卿云非但没有中一点红的毒,就连夜里来刺杀的刺客也是洛卿云动手解决。
幸好两个人的心里想法,作为两个人想法里的主角的洛卿云并不是很清楚,不然洛卿云心里一定会暗骂一句想太多。
李迎还想继续夸赞下去,只是内殿里的洛卿云穿戴好衣物出来了。
比平常都快上一些。
见洛卿云出来的李迎,将重心放回在了洛卿云身上,他看着洛卿云的头发没有束起,不经斥责那些宫人。
“你们怎么伺候的,居然没为陛下束发!”
“是朕自己不想束发。”
洛卿云因为没有束发,所以连冕旒也没有戴,只是身上穿着龙袍罢了。
他又看了眼那具尸体,“找两个护卫来,抬着这具尸体去紫宸殿(上朝的地方)。”
“有个护卫叫洛夜,他必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