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舟舟许伯贤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人人都爱陆舟舟》,作者:近水楼台,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陆舟舟他确实承认一开始是他主动的的,但是他没想到现在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完全反过来了。
属性:白切黑攻许伯贤X花心大萝卜受陆舟舟。
《人人都爱陆舟舟》精选:
许伯弦在陆舟舟家里住了一个礼拜,眼看陆舟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加上期末考试临近,他想要同陆舟舟告别。
今天一整天陆舟舟都没消息,傍晚时接到了许伯弦的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陆舟舟想回“马上”,怎料突然接到了他大哥陆渊的电话。
凡是跟陆氏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陆家的大少爷跟三少爷非常不对付,两人私底下能不见面就绝对不会见面,除非····
“今天爸开了家宴,你怎么还没到?”
陆渊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陆舟舟恶心得差点呕出来,“我为什么没到你不知道?”
陆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舟舟,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冲?”
陆舟舟一笑,整个人靠向椅背,“陆渊,没猜错的话爸就在你身边吧?”
陆渊换了话茬,“爸问你什么时候到。”
“再说吧!”
陆舟舟直接挂了电话。
“陆总,我们直接回家?”司机问道。
陆舟舟沉思片刻,“去陆家。”
说完,他拨通了许伯弦的电话,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调,“小许~干嘛呢?”
许伯弦正在剁菜,用肩膀夹着手机,“今晚包白菜饺子,你回不回来吃?”
“有事儿,得晚点儿,”陆舟舟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吸了下鼻子,“小许,给我留点儿吧。”
明明不是什么特别的话,许伯弦却听出了伤感,他停下了手里的刀,将电话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到了耳边,“那你可得早点儿。”
“好。”
陆舟舟歪头笑了下。
——上次回陆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陆舟舟很清楚,自己在陆家并不受欢迎。
他是陆振华的私生子,据说他妈长得非常漂亮,可惜陆舟舟从没见过。
他的养父是某个县医院的保洁工,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捡到了他。
陆舟舟很感激自己的养父,这个男人为了照顾他一直未娶,直到十五年后,陆氏的人找到陆舟舟,他不仅没趁此勒索钱财,还教陆舟舟去了B市一定要听亲生父亲的话,不要记挂自己。
陆舟舟在陆家过得并不快乐,他头上还有两个兄姐,陆渊和陆琳琳。
这俩兄妹对陆舟舟天生带着股敌意,面对陆舟舟的百般讨好只有冷嘲热讽。
而陆振华,他那个亲生的爹,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陆舟舟在第二年曾偷偷回家看养父,却发现养父在这一年里已经组成了家庭。
那女人不漂亮,但看向养父的眼神很温柔,他们共同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真是幸福的一家子。
在这一刻,陆舟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这世上,再也没有“家”了。
他不忍打扰养父,当天晚上就坐车回了B市。
十六岁的少年,在这天夜里褪去了幼稚和天真。
回到陆家的陆舟舟主动去找了陆振华,承认了自己离家出走的错误,从那之后,野猫变为了豹子。
他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让众人提及陆氏,就绕不开陆舟舟这三个字。
在无止境的追逐与巨大的压力下,真正的陆舟舟比常人更需要陪伴,好在想要爬他床的人并不少,旧的去了新的又来。
只是那些醉后的碎语与不眠的夜,陆舟舟仍旧无人袒露。
当然,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如同许伯弦一样的人,只是他们最后都因为受不了陆舟舟的性格而选择了主动离开。
久而久之,陆舟舟便不再相信“真心”,也不相信“长久”。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真心算什么?我又不靠那玩意儿吃饭!”
他将自己的不安与渴望埋得很深,在他身边的人,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即便超过了,陆舟舟也会先一步提出分手,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来对待感情。
幼稚,又可怜。
“陆总?”
司机的声音将陆舟舟的思绪唤回,“我们到了。”
陆舟舟疲惫地用双手搓了搓脸,打起精神下车。
陆氏在城郊有一片家宅,跟大宅门似的,四大姑八大姨们都聚在一起,用陆老爷子的话说就是,“这叫家族。”
一见到陆舟舟,亲戚们一窝蜂涌上来,或亲切或谄媚的握着他的手,拉着他的胳膊。
“舟舟可有日子没回来啦!”
“可不是!瞅着倒是瘦了些!”
“嗨!咱们舟舟工作忙!日理万机!”
人嘛,都是喜欢攀附强者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陆舟舟吵得差点儿社恐。
好在陆渊那张讨人厌的脸出现得很及时,陆舟舟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主动上前打招呼,“哥。”
陆渊“嗯”一声点头,而后陆琳琳也从背后走出,掐着腰朝陆舟舟训道:“陆舟舟!你是不是把老爷子的话都忘了?成天捣鼓些没用的,你心里还有我们陆家吗?”
陆舟舟眉梢一挑,“怎么没有?你看现在,你们吃的,用的,花的,不都是我陆舟舟挣回来的?”
“放你的屁!”陆琳琳的声音尖酸又刻薄,“这几年的风口猪都能飞起来,你他妈还真当自己是块料了?”
“琳琳!”
陆渊打断她,“爸就在后面,你说这些干嘛?”
陆舟舟唇角一勾,心中涌出一片苦涩——合着陆振华不在,她就可以骂我了?
“陆渊,把你家这条狗看好了,少他妈来找老子不痛快,不然下个季度的钱照样儿没你们公司的份儿!”
陆舟舟挺起胸膛,趾高气昂的模样让陆琳琳看着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撕了。
“你骂谁是狗!”她被陆渊拦着,指着陆舟舟鼻尖大叫,“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用得着你给我们施舍了?”
“怎么着?”陆舟舟冷笑道:“陆大小姐的意思是不需要了?”
“舟舟。”
未等陆琳琳开口,屋里传来陆振华的声音,“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又是这样!
陆舟舟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朝屋里走去。
这次的家宴陆舟舟根本就没收到通知,他知道陆渊和陆琳琳是故意的,但无所谓,陆振华对每个子女都不偏袒,不爱护,一视同仁,他奉行的准则是“胜者为王”,谁有本事谁做老大,这很公平,也足够冷血。
一场宴席,除了“钱的味道”,陆舟舟就没吃出什么。
比起这些价格昂贵的珍馐,他更想要回去吃许伯弦包的白菜饺子。
“我听杜悦说,你最近在收购YH?”
饭后,陆振华将陆舟舟喊到了书房。
父子二人一坐一站,看着不像闲聊,倒像是上司听下属汇报。
陆舟舟穿着剪裁可体的西装,站得腰板笔直。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振华的声音厚重有力,听起来根本不像刚做完心脏手术的病人。
陆舟舟深吸一口气,“三年前。”
陆振华听后,沉思良久,“舟舟,我还是那句话,能拿下是你的本事,但拿不下,也不要指望着陆氏给你兜底。”
“我明白。”
陆舟舟的手掌在暗处捏成了拳,“爸,我不会让陆氏有半点儿危险。”
“嗯。”
陆振华点点头,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下,“学学你哥,早早把婚定下来吧。”
这是这么多年来,陆振华第一次关心陆舟舟的私生活。
陆舟舟一怔,而后苦笑,“您又不指着我抱孙子。”
陆振华闻言也笑了下,他望着陆舟舟,饱含深情的道:“每个父亲都希望看到子女生活幸福。”
——多讽刺啊。
陆舟舟的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子悲凉。
这天夜里,许伯弦没有等到陆舟舟。
许是愧疚,第二天傍晚,陆舟舟带了不少好东西回家。
什么火腿松茸大闸蟹,鲈鱼乳猪黑金鲍····市面上能采购来的高价食材都给他给搬回来了。
许伯弦一脸诧异,解了围裙道:“你这些我可不会做。”
“不用你,”陆舟舟指了指门口站的厨师,“请了人来,今晚你好好休息。”
许伯弦头一次听陆舟舟给人道谢,居然还有点不可思议,被推到了沙发上坐好,陆舟舟给他开了一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香槟。
“尝尝。”
他朝许伯弦递过去。
“我不会喝酒。”
许伯弦拒绝。
陆舟舟硬是将高脚杯塞进人手里,笑道:“不是酒,香槟而已,不醉人。”
许伯弦不太相信他,鼻尖贴近闻了闻,似乎真的没什么酒味,便小尝一口。
“好喝吧?”
陆舟舟凑近道。
“嗯。”许伯弦回味着嘴里的果香,真心实意的点了点头。
陆舟舟眯起一双狭长的凤眼,继续蛊惑,“一会儿吃饭再喝点儿。”
许伯弦不置可否,晃着杯中淡黄色的液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顿晚饭吃得十分丰盛,用陆舟舟的话说就是,“送行宴,得吃饱了才行!”
许伯弦对他这种浪费食物的做法很不欣赏,更不欣赏的是····
“送什么行?真晦气!我又不是要去投胎!”
陆舟舟嬉皮笑脸地将一杯香槟倒满,递过去,“你也知道,你哥我没什么墨水,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倒是真的!”
许伯弦仰头喝掉大半杯,恍惚间感觉有些发晕。
他再次向陆舟舟确认,“你确定这酒不醉人?”
“确定!我都喝过多少次了!没一次醉过的!”
陆舟舟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当着许伯弦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许伯弦这才放下心。
两人吃吃喝喝,一直到夜里八点半才结束。
厨子很会做,讨得陆舟舟欢心,他一挥手,又给人加了两万,并且表示可以把剩下的食材都带走。
夜里九点半,许伯弦冲了澡准备上床睡觉,忽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随之而来的是天翻地覆般的晕眩。
他一把扶住了墙壁,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小许?”
房门外传来陆舟舟的声音,“睡了吗?”
“没有,”许伯弦难受道:“陆哥,我好像不太舒服。”
陆舟舟当即打开房门冲进来,搀着许伯弦来到床边,假模假式的关心,“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
许伯弦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很快,他知道了自己哪儿不舒服了。
陆舟舟已经换了睡袍,松垮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沐浴液的香味从皮肤上散发出来,犹如一双温柔的手,抚摸在许伯弦燥热的脸上,撩拨着他的神经。
许伯弦感觉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他粗鲁的推开陆舟舟,“哥,你别这儿了,快出去!”
“出去?”
陆舟舟将浴袍哗啦一下解开,露出赤条条的身体,“你让我去哪儿啊?”
他着一下着实把许伯弦给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陆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陆舟舟就跟那个西游记里的蜘蛛精似的,八百年看不见一个男的,看见了就恨不能生吞活剥吃进肚。
“小许啊,快告诉哥,你那儿不舒服?”、
“你——”
许伯弦瞬间就明白了,一双赤红的眼几乎要瞪出火,“你故意的!”
陆舟舟挑了下眉梢,凑近了许伯弦,“小许,是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亲的?嗯?”
——他知道!他那时候是醒着的!
许伯弦犹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陆舟舟趁势将他摁倒床上,长腿一迈,骑到了他的腰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满脸涨红的许伯弦,“我本来真以为你是什么高岭之花,想着吃不到嘴就当兄弟也不错,可是小许啊,啧啧啧啧啧····”
蛇信子吐出口,带着一股子暧昧的湿热扫过许伯弦的颤抖的唇,“没想到,先被盯上的是我。”
细长的手指顺着裤缝下滑,许伯弦犹如触电般弹起身。
他一把将陆舟舟按到身下,热气扑面,陆舟舟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别急,我先教你,教会了你,下次再让你来。”
——还他妈挺公平?
许伯弦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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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不管不顾的一乱撞,疼得陆舟舟龇牙咧嘴,叫也不是喊也不是,陆舟舟感觉自己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被刀子生生割开的疼也不过如此。
整整一夜,许伯弦将陆舟舟吃得体力不支将要昏过去才稍稍一停,手掌在陆舟舟平摊的小腹上一阵摩挲。
“瞎摸什么!”
陆舟舟有气无力。
许伯弦的脑子清醒了些,俯下身,入得更深,惹得陆舟舟一声惊喘,他听到许伯弦贴在自己耳朵上,说句,“哥,两次了吧?”
陆舟舟脸上一红,无力地推搡了一把,“废话那么多!”
许伯弦张口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上赶着找C,就这么舒服?”
陆舟舟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笑道:“可不嘛,下次你可以试试!”
身下迎来许伯弦带着怒意的一撞,陆舟舟眼泪都出来了,挠了下许伯弦的手臂,“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