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岭山晴云所著的纯爱小说《我六千年前做的面具成精了》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我六千年前做的面具成精了的主角为安琼李执吾,主要讲述了:安琼其实觉得自己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只要可以好好保护他,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网友热评:三堆面具成精闷|明骚痴情攻*人狠话不多君主转世灵媒口嫌体正直受
《我六千年前做的面具成精了》精选:
“所以现在去哪?”安琼嫌弃了看了一眼肮脏的大街。
“回家,太阳要落了。”李执吾替安琼出主意,既然刚才有楚天长来找她,刚才那出《牡丹亭》应该是她今天唯一一场戏。
“所以她家在哪里?”面对安琼的灵魂拷问,有一个黄包车司机很有眼色的拉着黄包车跑了过来。
司机憨厚的模样让安琼想到了祥子。
“赵小姐,要去安澜街吗?老价钱。”面对满脸堆笑的司机,安琼没有多想就上了车。
李执吾自觉的上车坐在他旁边,还不忘开玩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得了吧你。”安琼白眼一翻,靠在一边,不管一路上李执吾怎么逗他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拉黄包车的‘祥子’将车停在一栋橙色的小洋楼前。
安琼利用赵明娘的身体下车,问道:“多少钱?”
“五毛。”师傅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
对于三百年前物价并没有一个清晰认知的安琼很大方的打开小包给师傅结了账。
进了小洋楼,安琼又犯了难,站在楼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执吾问道。
“我不知道是哪间公寓。”安琼将手肘撑在楼梯上,无奈扶额。
“让我猜猜啊,我赌是312。”半透明的李执吾掐着手指,神神叨叨的说道。
“真的?”
“猜的。”
“.......”抱着司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安琼走到李执吾猜测的那间公寓,钥匙往里一插一转,居然真的把门打来了。
赵明娘的公寓很简单,两居室的老爷房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客厅。
客厅里只有一张红木的桌子和配套的椅子,赵明娘将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换好鞋直直走进卧室。
卧室那张围了粉色蚊帐的床首先映入安琼的眼帘,其次就是贴在床上的每日计划。
娟秀的瘦金体和符合主人的气质,安琼瞅了一眼赵明娘今日的计划。
她今日只有两项任务,先是去唱戏赚钱,回家后做物理卷子。
“物理?”安琼求助似的李执吾。
“别看了,我也是文科生,帮不了你。”李执吾走到我卧室的书桌前,看了一眼卷子就往床上一躺。
“帮我把蚊帐拉好,谢谢。”
“没蚊子,咬不到你。”嘴上嫌弃着,安琼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帮他把蚊帐拉好。
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安琼瞅了一眼桌子上满是英文的物理卷子,感到一阵头疼。
三百年前的理科不管是教材还是卷子,全部都由英文编写,英语不好的只能去学文。
好死不死,作为海市大学思政老师的安琼也是文科生,最后一次接触物理是在十三年前大一的时候。
而且,他英语真的很烂。
搜肠刮肚的找了几个自己认识的单词,安琼猜测这是一道计算加速度的题。
干坐在桌子前三十分钟,安琼实在是想不来关于加速度的任何公式,决定去看下一道题。
这次更加尴尬,不仅不会计算,就连单词都没几个认识的。
安琼拿起桌角的钢板,又拿起一本教材。
打开一看,全是英文,连一个繁体汉字都没有。
安琼把手扔在一边,盯着刚刚打开笔帽的钢笔尖看。
拔笔四顾心茫然,安琼又合上钢笔,继续盯着卷子上那道计算加速度的题目发呆。
李执吾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他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安琼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继续和物理斗智斗勇。
李执吾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针和分针不偏不倚的重合在‘十’上。
他们差不多是六点回的公寓,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李执吾走过去向看看安琼的战况,却看到一堆草稿纸和书桌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书本。
钢笔撂在一边,在劣质的草稿纸上沁了一大滩墨水。
卷子的答案放在旁边,依旧全是英文,安琼暴躁的挠着手推波纹的卷发看着下一道题。
李执吾对照着题目找到安琼算出的那道题。
“可以,很可以,四个小时做了一道题还是错的。”安琼自嘲似的拿起撂在一旁的钢笔,盖上盖子。
“你在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努力过了,就已经很棒了。”面对安琼,李执吾总是说不出太狠的话。
按照记忆中的提示,做物理卷子那一项就算完成了,李执吾重新打开钢笔,在床头贴着的日程上打了勾。
在台灯的灯光下,李执吾替安琼处理桌子上的狼藉;安琼坐在床上看窗外的风景。
淅淅沥沥的雨声抚平了安琼被物理搞得异常暴躁的心态。
他看着窗外,发现一个和赵明娘烫着同款手推波纹卷发的女人穿着洋装的站在车前,看着这栋洋房312公寓的方向。
“李老师,快过来看,这个人像不像凌晴?”
李执吾顺着安琼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打着洋伞,穿着红色皮衣蓝色洋裙站在轿车前死死的盯着赵明娘这间小公寓。
无意和女人对视,安琼觉得她的目光,简直就是饿了十天的人看到馒头后的眼神。
“卧槽,这人是二爷前世吧?”一旁李执吾看清女人的脸后今天第二次受到了惊吓,。
那张脸,和凌晴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难怪赵明娘对二爷图谋不轨,感情是因为脸长的像啊。”李执吾感觉自己看透了一切。
“唉,世间九万字,唯有情字难啊。”
安琼觉得就凭赵明娘对有相同的脸的女人一往情深,他都有必要坐在窗边和她对视一晚。
于是,安琼操作赵明娘坐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和赵明娘对视。
一个人在楼下仰望,另一个人在楼上仰望,很有默契的保持着距离,两个人是彼此眼中的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收伞钻进来轿车,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漆黑的雨夜。
安琼从窗台跳下来,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指针已经指在了“1”上。
哪怕是个身材比较小的女人连续三个小时蜷缩在小小的窗台上,也会感到四肢麻木。
“就一张床,怎么睡?”李执吾从客厅走进来,在这间老爷房里,除了卧室里的那张床,他并没有发现其他可以提供休息的地方。
“你可以选择去客厅的红木桌上休息一晚。”安琼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从床底下拉出一只箱子,从箱子里找出来一床被子放在床上。
“或者我们挤一下,赵明娘这张床也挺大的,两个人睡应该够了。”
李执吾毫无疑问的,乐癫乐癫的选择了后者。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一个醒着,一个睡着。
安琼听到了身边李执吾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的很熟,但安琼睡不着。
准确点说,应该是作为身体主人的赵明娘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那张和凌晴一模一样的脸就浮现在赵明娘的眼前。
身体的情绪也在影响着意识里的安琼,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安琼才感到了一丝睡意。
虽然是在帮赵明娘寻找记忆,可处在记忆里的安琼和李执吾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里的一天是二十四小时。
幸亏戏院老板把赵明娘的演出安排在了第二天下午,熬夜又失眠的安琼才能有机会睡个回笼觉养足精神。
第二日要唱的戏是《白蛇传》,安琼和昨天一样在李执吾的提点下糊弄完了整场戏。
唱完戏,安琼照旧去后台卸妆,李执吾站在他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楚天长又来了,只是今天他没有在外面傻乎乎的站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楚天长不知给了戏院老板多少好处,老板竟给了他特权,允许他进到后台探望赵明娘。
一同前往的还有昨晚和赵明娘对视三个小时的女人。
女人穿着昨天晚上的那套衣服,楚天长跟在她身后,进了后台。
两人最终在赵明娘的梳妆台前停下。
楚天长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在安琼诧异的眼光下,将东西从纸袋取出来。
一只很大的正方形红皮革盒子。
楚天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才把盒子打开。
深蓝丝绒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条紫色的海水珍珠项链,名贵到安琼移不开眼睛。
李执吾在他身后悄悄提醒;“别那么没有志气,赵明娘心高着呢。”
安琼很想和李执吾吵一架,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年轻多金的帅哥呢?
“你清醒一点啊!我们这是在记忆李,你看到的这些都是假的,就算真的拿到了出去后也不属于你。富少爷不好伺候!”
鉴于还有两个看不到李执吾存在的人在场,安琼强压住自己揍李执吾一顿的怒气,合上盒子,义正言辞的拒绝楚天长。
跟着楚天长一起来的女人眼疾手快,在赵明娘合上首饰盒之前把首饰盒夺了过来。
“赵老板清高,在下委实佩服。”
安琼和楚天长发现这个女人不止脸长的凌晴一模一样,声音也与凌晴不差豪分。
“可是您在这儿混日子也不是个办法,您今天当然可以拒绝楚天长,让他滚去天涯海角,从此不再您眼前出现。因为凭您的实力尚且得罪的起他。可您有没有想过,明天就会有更有权势的张天长,王天长,那些您得罪不起的人呢?”
女人的语气很柔和,令人极度不适的话语听起来居然不刺耳。
“我知道您心气儿高,但我手下的女人都在我身边儿。”
安琼听到这句话眼眸微动,脑子飞快的思考:手下的女人都跟在她身边,这句话是在暗示赵明娘答应楚天长吗?
女人将一支钢笔放在梳妆台上,用半威胁半劝解的语气说道:“赵老板,有些事要考虑好在做决定。”
“是,我们女人,总有太多无奈,尤其是这个时代。”
安琼利用还未卸下白娘子妆容皮囊,替赵明娘说出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