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芝麻糊巴不想糊所著的纯爱小说《你赔我棺材本本》正火热连载中,小说你赔我棺材本本的主角为白琯,主要讲述了:白琯可以不在乎他身边的人,但成为大佬的他已经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了。
网友热评:只是想现在才知道。
《你赔我棺材本本》精选:
男人眼里有一瞬间的破碎 ,没有再去抱起他,黑长的睫毛挡住了眼里的情绪。
帝刑天放在身侧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导致青筋暴起,然后无力垂下。
他喊来张管家,让他把白琯带到药房里去。
张管家看到白琯的第一时间,被吓得冷汗出了一身,牙门禁闭,弯腰把白琯抱起。
入手尽是冰凉一片,张管家不由得心里一颤,更不敢看帝刑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赶忙抱起孩子离开卫生间。
有些事儿可不是他一个管家改知道的,做人就得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心里儿要有个数。
帝刑天拿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交谈言简意赅,但是却透了那么几丝急迫。
“五分钟!”
还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回应,电话已经嘟的一声被挂了。
很好,很帝刑天了。
宋晓丰是s市最杰出的医学士,年纪轻轻,但是才学却不小,他是帝刑天的近身主治医生的孙子。
本事都是从他父亲哪学来的,加上他也热爱这份工作,甚至做的比他爷爷更优秀。
也是这些年来跟帝刑天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之一,他对宋晓丰的技术还是比较放心的。
走廊上满是华丽的字画河山,那是宋晓丰平常都巴不得多瞄几眼、多摸一会的稀罕玩意儿,但此时的他却无心欣赏。
在外面打扫的佣人只能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正拖着药箱子,一点风度都没有的拼了命地在奔跑。
宋晓丰是急赶慢赶,生怕耽误一秒钟就错过了生机。
药房外,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窗外往里观望,就那样直愣愣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晓丰一把推开走廊的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眼镜都来不及扶:
“总裁怎么样了!??”
帝刑天听到声,回头看了眼衣着紊乱的宋晓丰,示意不是他自己,让他看向里面躺在床上的人。
“救他。”
宋晓丰看到帝刑天好好的,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等他快速做完一系列消毒,走进药房看到床上的小孩,刚刚放下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又提了上来。
面色乏青,诡异的黑纹爬满全身,细看之下,就连指甲都变成了黑色,处处都透露着不正常。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他还是表示尊重的检查起来。
宋晓丰先拿出手电筒,扫了扫白琯的眼睛,掀开眼皮里面只是一片漆黑,而且诡异的是,眼睛却合不上了。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吞咽了口水,医学生涯漫漫,怎么可以被这么一点小浪吓到。
他拿出听诊器,隔着衣服安放至白琯的胸口。
没有心跳了,身体也是冰凉一片,已经开始僵硬了……
宋晓丰取下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叹了口气,对着窗外的男人摇了摇头。
他对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
很多人遇到总裁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就连他都不敢靠近总裁,平常检测也是用的电脑仪器。
宋晓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告知帝刑天下次体检的时间就走了。
虽然很想研究一下那诡异的尸体,但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让帝刑天自己呆着比较好吧,他的人,谁也不敢动。
偌大的药房,安静的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好像放大了数倍一样。
帝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了药房,等他缓过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床上前许久,久到他俩腿隐隐发酸。
白琯的眼睛还睁着,一整颗黑色的眼瞳格外渗人,那双眼睛好像就盯着他一样。
就好像在控诉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你这个天煞孤星的人,是你害死了我!
是你!
凭什么你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应该去死!!!
那声音就好像在耳边回荡一样,越来越大声,男人怔怔的发着愣。
右手不知什么时间拿起了放在床旁的水果刀。
在外人看来,帝刑天神情恍惚,整个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没错,就是这样,轻轻一用力,很快就会结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水果刀离手腕越来越近,就当快到手腕还剩俩厘米时。
忽然硬生生的停止不下了,任凭耳边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下分毫。
很快,帝刑天猛然清醒,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果刀,一把甩开,皱眉不解。
他居然会想选择轻生,怎么可能,那是懦夫才会做的选择,可他不是!
帝刑天看向躺在床上白琯的眼睛,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眼睛。
虽然不想承认是自己害了他,但他无法不去想象,是因为他天煞孤星的煞气而克死了身边的人。
真是可笑,嘴里说着封建迷信,但是却不得不去忌惮它。
唔~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白琯感觉到感知正在慢慢的回归,从眼睛处缓慢流向全身。
如果他有耳朵或者尾巴的话,一定会舒服的一甩一甩的吧。
帝刑天把眼睛往下微微一压,试图把眼皮盖上。
这举动着实是让白琯着了急,这可什么不行!
要是眼睛上的东西一会没有了,他估计马上就会变回刚才的样子了。
白琯赶紧用尽全微薄的力气,拼了命的眨巴眨巴眼睛,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
可惜,帝刑天缩手的动作十分迅速,白琯的眼睛也被顺势合上,他已经没了动弹的力气。
听着男人远去的脚步,白琯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也只能在心里不住地呐喊。
别走!
别走!
我还有救!
你别放弃啊!
随着时间流逝,白琯身上刚刚集起的热量根本不够睁个眼的,身体很快又寒冷起来,意识也随之消失。
好暖和啊!
是什么?
难道是他已经死了,现在在极乐净土了吗?伴随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白琯恍恍惚惚的想着。
那股动人心弦的热度从脸颊、脖子、腰侧婉转而下,白琯舒服的整个人都要化开了。
一时不察,一声奶唧唧轻哼脱口而出:
“嗯哼~别停。”
浴室里帝刑天擦拭身体的手一顿,冰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懵圈,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环视四周。
要说是贼人进来,肯定是不可能的,帘景苑庄的防御是他亲手做的,在Z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凡是踏进这里的人,身份都会经过确认。
没有人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的闯入,不知怎么的,帝刑天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笑起来连眼睛都是带着喜气的笑脸。
真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的,能笑的那样傻气。
帝刑天微仰着头,背抵在冰凉的墙壁间,忽然意识到什么。
一张俊脸比平常更冷了,没有了再洗下去的欲望,随意擦了一下头和身上的水珠,在腰间围上一条藏色的浴巾。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举手投足都透露着慵懒和散漫,柔和的灯光展开,照耀在宽大的背部上,还有能让女人们都把持不住的八块腹肌。
帝刑天点了一根烟,搬出笔记本打开线上会议,开始工作。
白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是他感觉到他自己在做什么,真是奇怪诶他怎么控制不了自己了?
“怎么回事?头发怎么湿了,粘嗒嗒的,好难受啊!”白琯有一头细软的墨发,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他保养的很好。
奇怪,刚刚还感觉热乎乎的,现在怎么忽然就凉嗖嗖的吹起了风。
浑身都冻起来了,白琯忍不住打起来寒颤,牙齿不住的抖啊抖的,发出咯咯声。
于此同时,正在听属下汇报工作的帝刑天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红木桌面。
帝刑天的动作忽然一顿,这可把正在报告工作的男人吓得三魂掉了二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会是总裁不满意这月度表吧。
帝刑天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汇报的工作的男人身上。
他刚才明明白白地听到耳边响起了牙齿碰撞的声音,一次二次就算了,可声音一直咯吱咯吱的。
帝刑天一如既往地冷峻,冷冷的对笔记本说了句会议结束,就关闭了笔记本,眼中冷意迸出:
“是谁在装神弄鬼!”
“我好冷啊~”
因为寒冷,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白琯听到有人在说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后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照理来说,他在极乐净土,怎么会冷呢?难道是他以前干了什么坏事儿,现在要被抓去阴曹地府了嘛?
听说地府里的酷刑很多,十大阎罗殿,每一殿都有16个小地狱,每个小地狱都有一种酷刑,细细数来共160种。
每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的,求死不能,白琯只是隐隐约约有点儿印象。
他单是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不过他确实没听说居然有一种刑罚是身体不受控制的。
他从苏醒开始,对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了,现在又在这个黑不拉几的地方,虽然很害怕,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鬼…鬼大哥!请问能告知再下是犯了什么事儿吗?”白琯看不到刚刚说话的是谁,只能在原地毕恭毕敬地鞠个躬。
不管怎么说,礼貌一点应该是没错的。
帝刑天也没有想到,他刚刚一听到声音,脑海一时松懈,愣神的功夫,自己已经原地站起,鞠躬九十度。
“......”
“小鬼?”
帝刑天虽然也觉得荒谬,但是此刻的他有点恍惚。
这是来索命的?以前闲来无事看恐怖片,里面就有不少被人害死的鬼来人间索命。
如果是小鬼的话,索就索吧,不过一条命而已。
帝刑天低沉沙哑声音传来,白琯眼睛一亮,是那个很会投胎的小孩!
白琯赶紧跟对方表明自己还有救,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
帝刑天听后,不在多做停留,起身就去了药房。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现在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男人不知怎么让他苏醒,于是一直牵着白琯的小手。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嘤咛声香气,莲香也似有似无地在空气中散开。
白琯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大俊脸 ,就跟第一次初见时一样,依旧冷漠,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金色的发丝,深黑色的瞳孔竟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微微深紫色,显得更加深邃。
白琯开心极了,脸上的黑纹还是没有褪下,但是还是挡不住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闪耀着。
在帝刑天失神的注视下,白琯激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没想到,能量居然翻倍的涌来 ,白琯意识到了不对劲,细细的看了看帝刑天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半晌,白琯遗憾的收回了目光,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却能传我能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琯只能一脸抱歉的对帝刑天说:
“不知道是不是你体格特殊,居然吸收了我的水晶棺材,我刚刚苏醒,应该不能离你太远,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不过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干活挣钱儿!把债还上的。”
要问白琯为什么不拿古墓里的东西还债?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感觉帝刑天家有很多稀奇古怪又精致异常的东西。
在以前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至于他的陪葬品,白琯自认为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一堆破烂,随手画的东西,他不好意思给人家。
相对于一脸给人添麻烦了的白琯来说,帝刑天却是心里都漏了一拍。
寻常人都是巴不得绕着自己走,现在倒是来了个跟自己绑在一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