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关三所著的纯爱小说《旗袍之下》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旗袍之下的主角为余子骞乔岭主要讲述了:乔岭在乎的人一直都不多,但余子骞是那个唯一一个在乎的人,而他的奇怪别人都不了解,而现在已经他不仅清楚还不介意。
网友热评:保镖男德攻X卧底花魁受
《旗袍之下》精选:
帮派分子是个臭直男,他只知道红灯区有个乔花魁把各方大佬玩弄于双腿之间,却不知道乔花魁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他看着瞎眼也就瞎想,并没有传出“乔花魁跟万爷司机在巷子里打炮”的小道消息。
不然万晓博头上这绿帽子得叫个梅开二度了呀。
余子骞从睡梦中惊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湿。
梦中被包裹、被咬住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他最敬重的前辈和搭档在他身下,上演了一段又一段网站不能过审的画面情节。
他很焦虑,他很忧愁。
他脱下内裤到洗手池里用肥皂洗干净,然后晾到阳台上。
阳台晾衣架上一排整整齐齐的老爷四角裤迎风飘扬,它们面面相觑。
哟,兄弟你也洗了澡来晒太阳了。
自从乔岭成为了自己的梦境常驻客,余子骞的身心就不对劲了。
以前他面对乔岭跟客人们的那些不可描述,还能做到心静如水,顶多就是心里叹两句不守男德,有辱市容。
现在他光是听着那动静就心里抓挠,制造各种“意外”打断狗男男们的你侬我侬,尽量不让这些长得歪瓜烂枣还拉低人类平均颜值的男人上乔岭的床。
有他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员捉奸打假,还真没几个人有本事留在乔岭床上。
于是红灯区的MB小鸭子们惊奇地发现,乔花魁这段时间的业绩不太好。
他们终于要摆脱乔岭对红灯区的皮肉生意垄断,迎来行业的新春了!
帮派大佬们也发现了这一玄学。
但凡他们有跟乔岭滚床单的意图,帮派手头上真正做的生意就很大可能会黄掉。
搞不好乔岭是被财神爷抛弃的狐狸精呢,以后做生意的时候还是别想着床笫之间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吧。
听到道上流传的这一新玄学说法。
乔岭嘴角都气歪了。
又一个无人关顾的夜晚,孤寡还屁股痒的乔岭孤枕难眠,他奔到阳江集团的员工宿舍楼,站在某一单人宿舍门口,敲了敲门。
待里头住客开了门,他冲进房间一脚带上门,然后一把揪住人家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
“你干嘛啊你!故意坏我的事是不是!”
余子骞瞟见他宽大睡衣敞开领口下露出来的白嫩肌肤,瞬间心神恍惚。
八荣八耻也刹不住心中疾驰的车。
然后他下一秒就被乔岭怼着脸用力揍了一拳。
嘴里漫开一股腥腥的铁锈味,牙齿磕着舌头撞出血了。
“前辈,你那样……不好的。”余子骞委婉劝道。
乔岭冷笑,抬腿屈膝顶在他双腿中间,“我哪样不好了,就你这木瓜脑袋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还天天想着管我,我看你的‘小兄弟’这态度跟你可不是一条心的。”
余子骞下意识夹紧腿,却反倒把乔岭的腿夹了个正着,他又憨又羞地说:“反正你这样就是不好,不守男德的,不卫生不干净,万一得病了怎么办。”
乔岭动着腿蹭了蹭他裆下鼓起来的小帐篷,怒道:“我本来就是那种人,你管得着吗你,你是给我钱还是给我什么好处了,就你管得多,你是站的什么立场和什么身份来管我。一脸不情不愿的,屁股被搞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要是看不过去,你就亲自上阵来跟我搞!”
说着,又伸出手掐了一把他的裤裆。
“你个二愣子想的是哪一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我的床,起码要带体检报告的。”
余子骞梗着脖子,嘴硬道:“那他们之前还不知道在哪些人床上滚过,都不干净的。”
“大家半斤八两啊弟弟,都在这道上混的,你掘地三尺也挖不出一个干净的,反正他们下面能用就成,计较那么多没意思。”乔岭耸耸肩。
余子骞咬着牙眼睛一闭,“那你考虑考虑我呗,我进组织前也做过体检,没病不脏的,比他们都干净。”
乔岭:“……”
玄关处登时一阵寂静。
乔岭惊得差点被手中点燃的烟头烧到手指,他几番张嘴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最后他轻挑地拍拍余子骞的脸蛋,说道:“我刚才那话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了啊,我不跟同事搞办公室恋情的,组织也有条规不允许内部人员谈恋爱的,等以后你老了退休了,下面那活还好着再来找我,我可以看在老朋友的份儿上给你打折。”
给你打骨折,小逼崽子!
就是你害得老娘整整一个月没吃上一顿肉!
乔岭咬牙切齿地踢着楼梯口的垃圾桶。
乔岭走了。
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毛钱,只留下余子骞一颗失恋少男破碎的心。
余子骞捏着拳头,小宇宙爆发了。
他励志要让乔岭知道自己的好,不仅是活好身体好,精神心理状态也很好。
绝对比那些老男人都好多了。
他干劲十足。
整个黑道蔫了吧唧。
万晓博就纳闷了,怎么远离了狐狸精之后,他在钱途上越来越坎坷。
前脚刚跟别的帮派谈好条件,后脚就被警方一锅端。
果然这道上绝对有一个顶级内鬼,大家这段时间倒霉都是内鬼在发功。
跟余子骞说开后,乔岭也干脆和他划清界限。
平时冷着脸,公事公办,绝不给他夹带私货的机会,传完情报就分手,谁也别见着谁。
听说乔岭还跟组织打了报告,要求这次任务结束后换个搭档。
两人冷战闹得好不愉快,P市的黑白两道也好不愉快。
自从余子骞和乔岭不哔哔废话,工作效率上升,任务进展飞快向前。
配合警方干掉了天元帮等一众P市本地帮派的据点。
压榨挤兑得天元帮的生存空间缩小到了警方没法渗透的红灯区。
万晓博再次召集其他帮派大佬到红灯区聚一聚,商讨未来如何应付警方的搜查并反击回去。
万晓博把大佬会谈定在了乔花魁公开搞多人运动这一天。
巧了,警方也把收网行动定在了这一天。
于是到了当天,警方跟各帮派残余势力在小花楼的楼下打成一片。
乔岭手执长烟斗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不闻不问不掺和,就看着他们干架
万明俊这个不孝子没管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老爹,抄着家伙混在乱战中要上楼偷人。
然后半途被余子骞踹了一脚,咕噜滚下楼。
乔岭对着他吐出一口烟圈,冷冷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以后可能也没机会再见面,给你个当客人的机会,只要钱给够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内射是另外的价钱,还要给我看体检报告。”
余子骞站在原地,抠着手心,在乔岭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下,他拘谨得脸红。
“我来带你走。至少现在,我还是你的保镖和搭档。”
“性瘾?!”
余子骞看着乔岭的个人信息资料。
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原来“青狐”前辈有这样的隐衷,不是故意要那样的人,果然都是我偏见了。
前辈这些年一定被很多人误会过,但苦于性瘾这个理由难以启齿又没法解释。
那就、那就原谅他吧。
余子骞叹了口气,自主为乔岭的不守男德找到了理由,还为他补充了一段艰难过往。
虽然真相与他的猜想大相径庭,但好歹能让脖子不被无数顶厚重的绿帽压得酸痛。
乔岭只一看他控制不住的微表情,就知道他脑袋里肯定装了一堆对自己凄惨过往的脑补幻想。
所以说这些年轻小处男就是天真纯洁,保镖间谍业务能力强,一谈及感情就化身毛头小男生,头脑像男人的下半身一样容易被看透。
他借着桌子的遮挡,伸腿抵住了桌案对面余子骞的裤裆,在那鼓起来尺寸不一般的部位磨蹭挑逗。
那大家伙顿时起立致敬,戳着他的脚心,激起一阵瘙痒。
负责他俩这条线的接头人不知桌子下正在发生一起不可告人的小事故。
仍兢兢业业地给他们说媒,劝乔岭做完这单任务就顺势退休,找余子骞这样的老实人接盘。
“你在组织也干了好几年了,帮助我们打掉了不少黑恶势力,可惜因为你卧底身份特殊,我们也没法公开表彰你,只能内部给你的档案履历多添几笔功绩,组织给你发放的福利和奖金也根本抵不上你这些年为组织做的贡献。是我们愧对了你啊。”
“本来呢,就算你之前不打换搭档的申请,我们也准备让你干完这一单任务就退休的,刚巧小余同志打了报告说想要组织给你们牵个线,你们搭档也有半年多了,小余同志是你持续关系最久的搭档,他也当是最了解你的,我瞧着小伙子身体素质和品行各方面能力都不错,对你也是一片痴心,你就再认真考虑一下吧,别着急直接拒绝。”
闻言,余子骞立刻表忠心。
“我把这些年的工资都攒下来了,够在城里买个小公寓,你有没有兴趣当它的另一个主人,一起布置我们的新家?”他眨着狗狗眼。
那眼神中的期待和渴求,令乔岭一阵心悸。
他的嫖客主顾有很多,也不缺送给自己金屋藏娇的房子。
但只有余子骞说出了这句话。
乔岭沉默犹豫,在余子骞逐渐变得失望黯淡的目光中,矜持地点了点头。
余子骞“嗷呜”狂喜,激动得手脚无处安放,一会儿摸一下自己的头,一会儿看着乔岭傻笑。
脑子一抽,当即语出惊人:“民政局就在隔壁那条街上,今天是民政局开门的日子,我们快过去把证领了吧!”
见他被求爱成功的喜悦冲昏头脑傻呆呆的模样,乔岭无奈地扶额。
接头人则好笑道:“不急,组织内是禁止人员搞办公室恋情的,你们先把退休相关的手续办理了,民政局那边我们会再给你们开放一个特殊通道,能最快速拿到结婚证。”
“您说的是,我们这就去办退休手续。”余子骞连声应道。
他拉着乔岭就往外走。
接头人喊了乔岭一声,让他听自己的补充。
“我已经把这次任务完成报告上交给上面了,军功记录在案,奖金和新的军装肩章存到你的银行账户仓库里了,如果你有空,就去取一下。”
乔岭步伐顿了一下,轻声道:“嗯,我会记得的。”
他在组织的卧底身份特殊。
纵使这些年记录的军功足以达到上校,每次完成任务归来,军装上的肩章换了又换,星徽增了又增。
他也始终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穿一回军装。
只有在第一次军衔提升更换肩章的时候,他才在银行仓库里穿上军装,对着镜子里的人敬礼。
后来他再没穿过军装,那身衣服在银行仓库的保险箱里放得落灰。
余子骞心里掰算着乔岭这些年在组织完成的任务,和完成任务应得的军功。
觉得大事不妙。
“前辈,你现在是什么军衔?”
“我上上次任务完成后被提为了中校,这次再换新的肩章,应该是上校了吧。”
完蛋,终究是败了。
他算上特种兵时期和边境缉毒时期一共被授予的功勋,再加上这一次卧底保镖任务完成的奖励。
顶多就是个中校。
乔岭假装矜持一笑。
就知道你这小逼崽子在军衔上比不过我。
你问这个问题纯粹是自取其辱了。
呵,男人,论军衔军功内卷,你是卷不过我的。
他们去文员办公室打印了申请模板,填写了退休申请书的内容,找组织大老板交退休申请书。
红章一盖,就算是退休离职了。
折返途中路过审讯室。
透过单向玻璃,他们看到了坐在里头那对熟悉的父子。
乔岭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门,白花花的大腿从旗袍岔缝里露出来,令余子骞和万家父子都看直了眼。
余子骞马上脱下外套给他腰上围了一圈,遮住这乍现的春光。
“死老头,我忍你很久了!又短又细还快,在床上还给我屁股上捏得全是印子,自己不行还喜欢显摆!我每次为了配合还得假装叫几声,知不知道假叫床很伤嗓子的!”他手指怼着万晓博一顿输出。
万晓博气得要跳起来跟乔岭干一架重振雄风,用各种不文明的肮脏词汇辱骂乔岭,拽得手腕上的手铐“哐哐”响,然后忽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乔岭又骂万明俊活不好,连个简单的活塞运动都做不好,是比万晓博还废物的大垃圾。
万明俊对乔岭还是贼心不死,既要扶住高血压晕倒的亲爹,又向乔岭投以恋恋不舍的悲痛眼神心痛不已,爱情梦想粉碎,他当场嚎啕大哭。
一时间,审讯室里好不热闹。
乔岭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场父子破防的闹剧。
浅浅一笑。
深藏功与名。
“行了啊,你们两个别在这待着了,刺激到嫌犯情绪,妨碍我们的审讯工作。”
“退休离职了就赶紧出去吧。”
警察于是叫来同事将他们赶出了审讯室。
两人站在组织地面入口伪装的小餐馆门口外,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这一俊一美的组合惹得诸多路人投来目光。
余子骞羞红了脸,手臂动了动在碰到乔岭的手之前又收了回来,他问道:“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呢,你怎么就独独答应跟我回家?”
他不由庆幸自己的脸被晒得黝黑,让乔岭看不透自己羞红的脸蛋。
乔岭笑而不语,主动牵住了他,把自己的手塞到他手掌中。
因为你是第一个说要带我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