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穿书]坑文有赏

[穿书]坑文有赏

发表时间:2021-11-09 16:02

主角是荀旖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穿书]坑文有赏》,作者:吕不伪,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荀旖他没有想到他竟然穿越到了一本小说里面,并且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白月光竟然和恶毒女二搞到一起了!

网友热议:这剧情是认真的?

[穿书]坑文有赏小说
[穿书]坑文有赏
更新时间:2021-11-09
小编评语:你是不是说错了?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穿书]坑文有赏》精选

接下来的这几天,荀旖还是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每日只是等着冯晚晚的消息。还好虞安公主这几日没来给她找事,她这住处也偏僻,根本没人来打扰她,除了肚子里可能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孩子之外,她在这里的日子倒还算自在。

想起这孩子,荀旖便不由得连声叹息。她这几日还是会犯恶心,就算她减了食量,可还是会不舒服。而那迟到的月事,更是一直没来……荀旖几乎已认了,她就是悲惨地喜当妈了。

“等逃出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个正经医生,然后把这玩意儿处理了,”荀旖在心里盘算着,“我可不想揣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男女主的先婚后爱狗血文,可不能变成我的总裁夫人带球跑。”

她想着,便越发期待起冯晚晚的传信。正当她祈祷冯晚晚的消息能尽快送到时,小桃从她面前走过,看着是又要去给荀旖煎药了。因公主府没再给她们安排侍女,所以这些日常琐事都只能由小桃来做。荀旖也想帮忙,可每次她刚上手没做多久,便这疼那疼,还得被小桃搀扶着坐下。最后,小桃还是只能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只是,今日的小桃看起来,又是心事重重。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日子,小桃总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整日在荀旖面前晃来晃去,却也不说什么。一开始荀旖还没发现,可时间一长,大大咧咧如荀旖,就算不想发现也会发现了。

“小桃,”荀旖终于忍不住了,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她说着,还给小桃摆好了小板凳。

小桃听了,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乖乖地走了过来,坐好了。“小姐,怎么啦?”小桃问。

“你这几日是不是不开心呀,”荀旖问,“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小桃听了,眼圈一红,又低头道:“小姐,奴婢也不想让小姐进宫,可是……可是小姐不能逃啊,若是一走了之,必会连累荀府。大公子还在狱里没出来,老爷夫人也上了年纪……还有那冯家小姐,她都要嫁给周侯爷了,还要来救小姐,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荀旖听了,想了想,又问:“那你觉得,我应当怎样出去,才能保全父母家人呢?”

小桃一时也说不出个具体的方法来,仍是道:“求楚王,让楚王去求陛下,让陛下放过小姐,放过荀家。”

荀旖摇了摇头,又问:“若皇帝不肯放过我们呢?”

小桃一时语塞,只听荀旖又道:“小桃啊,我知道这不是什么万全之策,可当下也没什么万全之策了。我不想进宫,宁愿死也不想进宫,而荀家……呵,家里把我送来这公主府时,便已是要舍弃我了。小桃,我要为自己打算,顾不得那许多了。”

小桃听了,一时竟接不上话来。荀旖看着她,笑了笑,又道:“而且,我相信那冯家姑娘。”

那可是女主。

小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荀旖言之有理,却也总觉得这样丢下家人不管实在不好。她想不明白,只得默默叹息一声,又自去给荀旖煎药去了。

荀旖见小桃离开,也着实有几分无奈,她知道小桃定然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的。于是她又坐到了窗边,望着窗外,懒懒地晒着太阳。古代大家闺秀的生活实在是无趣的很,她喜欢跑、喜欢跳,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脆弱,她根本做不了这些事情。然而闺中小姐常做的刺绣种花调琴读书的活,她干不来也根本不想干。不如在这里晒晒太阳,放空自己,也不错。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咳嗽了几声。那夜在假山下着实是受了风了,回来之后她便一直有些不大舒服。这身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娇弱。她不由得又拢了下衣服,可就在此时,有个纸团不知从何处飞来,正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脑门上。

“你们这消息传得,还真是简单粗暴……”荀旖揉了揉脑门,见四下无人,忙压抑着心中狂喜捡起了这纸团,打开了它。

“四月十五日宫中晚宴,当是出逃之时。扮作小厮,迎平接应,即可出府。”

十五……那不就是后天了!

太好了!马上就可以解放了!

四月十五,黄昏时分,荀旖已等候多时了。这一日,她天不亮便起来了,然后简单收拾了些细软,便坐在窗边心急如焚地等着冯晚晚的消息。可她等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之时,她才终于看到了希望。

有个脸生的小丫鬟出现在了她面前,手里提着个食盒,应当是送饭的。然而,直觉告诉荀旖,这小丫鬟不简单。

果然,接过食盒,打开一看,哪里有饭?只有两套小厮衣服和一块公主府的令牌,以及一张小纸条。她忙将这纸条打开看了,只见上面一行小字:“今夜亥时,撷芳园东角门假山接头,换班出府。”

荀旖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这是她第一次饭点没有饭还这么开心。“小桃,”她激动地握住了小桃的手,“我们可以走了!”

是夜,她和小桃都换上了小厮的衣服,看过周边无人,便悄悄溜了出去,直奔撷芳园外,就要去到上次那假山里,那里应该有迎平接应。

夜里的撷芳园里很安静。洒扫的人走了,修剪枝叶的工匠也不会在此刻工作,巡逻的侍卫虽然会经过这里,可此时是换班的时间,他们都在别处交接。一时间,撷芳园里竟一个人都没有。荀旖终于走进了撷芳园,便不由得放肆起来,不再畏畏缩缩地做出个小厮模样,只大步向前行去。

“小姐,我们真的要这样一走了之吗?”小桃仍有些不安,她紧跟在荀旖身后,问着。

“自然要走,”荀旖十分坚定,“一定要走……啊!”可她话音还未落下,便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一只手忽然从花丛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将她拖进了花丛里。

“小姐!”小桃忙叫了一声,却又不敢大声叫喊,便要踩进那花丛去找荀旖。

荀旖一时惊慌,拼命挣扎。可那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荀旖哪里能挣扎得了呢?只略动了一动,她便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只听那人声音低低地响起:“是我!”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荀旖愣了一下,可直觉已告诉她答案了,她只得安静了下来。那人见她不再挣扎,终于松开了手。

“侯爷?”她问。

“荀姑娘,是我,”周浦渊说着,惭愧地低下了头,“我终于出来了,我来救你了。”

荀旖听了,一时有些无奈,却也莫名兴奋了起来。“这还真是热闹啊,”她想,“女主男主竟然一起来救我……不愧是白月光,人缘就是好!这不比上课有意思?只是冯晚晚叫了他来,不会是要撮合我们吧?”想着,她又嫌弃起虞安公主来:“除了那个恶毒女二天天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这里简直太舒坦了些。”

正想着,却见小桃也闯进了这花丛里,见荀旖被人挟持,她便要上前拼命。周浦渊忙低声止道:“小桃姑娘,是我!”

“侯爷?”小桃也是一愣,不由得站住了脚步。

“侯爷……”她清了清嗓子,转身看向周浦渊,想把计划问个清楚明白。可她一回头,只见周浦渊穿了一身夜行服,还把脸也蒙住了,看着着实不像什么好人,她那话也问不出口了。

“嘘,”周浦渊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低声道,“荀姑娘,时间不多了,我带你走。”

荀旖听了,便也不说话了,只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她便被周浦渊一把扶起,搀扶着她向外边去了。

荀旖就这样被周浦渊搀扶着出了花丛,又不动声色地和周浦渊拉开了距离。可能是方才被人猛然一拉,动了胎气,她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但她此刻只得忍着,她抬眼看了看周浦渊,终于问他:“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你在这里,我怎能不来?”周浦渊回答着。小桃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一低头,却看见周浦渊正要去握荀旖的手,却被荀旖躲开了。

周浦渊察觉到了荀旖有意躲着他,不由得叹息一声,又低声道:“荀姑娘,你今日,不太一样了。”他说:“你从前,私下见面时,从不唤我‘侯爷’。”

荀旖在这种情况面前很是镇定,她很会找些借口来把事情搪塞过去。于是,她低了头,道:“今时不同往日。”

周浦渊听了,一声苦笑:“好一个‘今时不同往日’。”他说着,停了脚步,回头看向荀旖,认真说道:“荀姑娘,我知道这世事无常,很多东西都会变,但有一样东西,是不会变的。”

荀旖听到这里,便已知道周浦渊要说什么了。古早狗血言情文里总是不缺什么成套路的土味情话。

“我对你的真心,永远不会变。”周浦渊动情地说。

荀旖看着周浦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也并没有心情在这里陪他花前月下说情话,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公主府。“嗯嗯,我们赶紧走吧。”她说着,便要绕过周浦渊,向前走去。

周浦渊见了,却忙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又将她拖回自己的身后。“跟着我。”他说着,带了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

荀旖见他身材高大强壮,又想起了他的少年将军的人设,再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她觉得适时认怂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她低下了头,什么都没说。

周浦渊见她沉默,又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又转过身去继续引路。离约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荀旖也越发心急,看着前方高大的周浦渊,她心里也生出了些许嫌弃来:男主不合时宜的感情抒发,真碍事。

她荀旖可不能被这狗血感情线给绊倒了。这文里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恋爱循环感情线,她荀旖还是少掺和为妙。

几人便在这撷芳园里鬼鬼祟祟地走着,可走到一个岔路口时,荀旖却忽然觉得不对。“侯爷,”她轻声唤道,指了指东角门假山方向,“不是那里吗?”

“那里人多,一会儿家丁换班在那附近,不方便,”周浦渊说,“我带你翻墙。”

翻墙?不对啊,这不对啊,计划不是这样的。

可她还没来得及质疑,便被周浦渊拽到了墙根下,小桃也连忙追了过去。刚到墙根下,周浦渊便伸手,要揽过荀旖的腰。

荀旖心中本就有些疑虑,见周浦渊伸手向她而来,她更是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一躲,又连连退后了好几步,险些被地上一块石头绊倒。“小姐!”小桃忙唤了一声,扶住了她。

“荀姑娘,你……”周浦渊虽仍未摘下面罩,但荀旖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神情一定写满了失望,“你这是,做什么?”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荀旖想着,却只是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她不敢说。也就是在此时,她听到身旁传来尖锐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下一刻,便有一支飞镖钉在了墙上,正从周浦渊面前而过。

“是谁!”周浦渊登时警觉起来,低喝一声,就要将荀旖拉到自己身后。可他刚伸出手去,却有一人不知从哪里翻空落下,落在了荀旖身前,挡住了周浦渊。

“你是何人?为何要拐带荀姑娘!”这人是男子打扮,同样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声音低沉。但荀旖还是认出了这声音,冯晚晚,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而已。

不对啊,你俩不是一伙的吗?

荀旖想着,头疼起来,小腹也越发疼上了几分。不会是这俩人没串通好就各自来救她了吧?那也太混乱了……不过,看样子,应当是了。

这未免也太巧了些吧!她何德何能啊!

正想着,只听冯晚晚又道:“荀姑娘,你放心,我带你出去。”

“拐带,”周浦渊本就在荀旖这里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听了冯晚晚这话,更没好气了,“她本就是我的!”

太土了,太土了……荀旖止不住地摇头。然而她也只能感慨这么一瞬,只听冯晚晚又急道:“你这贼人好大胆!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你没看出来,荀姑娘她不想和你走吗!”

话音落下,只见周浦渊又看向自己,问道:“荀姑娘,他是谁?” 说着,顿了顿,又问:“莫非,你是因为他……”

荀旖看了眼冯晚晚,刚要开口介绍,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好像是一个修罗场。

然而冯晚晚如此打扮,看起来也不是想让人知道她身份的意思。更何况,先前冯晚晚也说过,她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虽说着俩人是官配,但目前还是一个互不相识的状态。而周浦渊这边,好像不怎么在意自己身份会暴露一事,不然也不会说出那句土味宣言了。

于是,荀旖清了清嗓子,道:“侯爷,你误会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说罢,她看了一眼冯晚晚,只见冯晚晚浑身一震,又忙稳住了自己。

没想到啊,男女主竟是在这种场合完成了初见。

“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荀旖说着,看向冯晚晚,“快走吧。”

“那你……”冯晚晚反应过来,看向了荀旖,“要和谁走?”

荀旖看了眼那高墙。翻墙是挺快的,可这一道墙之后不知还有多少道墙,若是跟着周浦渊走了,安知不会进到另一座高墙里?

不行,不行!

高墙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她已看到了走这条路的结果。好容易游戏人生一回,她可不想将自己困死了。

于是,她对着周浦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看向了冯晚晚,刚要开口,却听不远处又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有些许光亮骤然出现在了这撷芳园里。“是谁擅闯我公主府,”虞安公主的声音响起,“我这公主府,就这么好闯的吗!”

听到虞安公主的声音后,荀旖的心都凉了半截。她悄悄瞥了一眼周浦渊,暗自埋怨起他来。如果不是这个倒霉男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冯晚晚的计划,又在那里浪费时间深情告白,也不至于惊动了这么多人。有这时间,她早就出府了!

“现在怎么办?”冯晚晚听到虞安公主的声音,也急了。听脚步声,有大批侍卫正要包围撷芳园,于是她连忙四下看去,想要寻找出路。很显然,翻墙是最好最快的选择,可是墙的那边,也传来了侍卫的脚步声。

“只能翻墙了。”周浦渊说着,看了荀旖一眼。

“小姐?”小桃也怕得不行,瑟瑟发抖地看着荀旖。

“还是要走的。”荀旖看着这高墙,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算了算了,翻墙就翻墙吧。想着,小腹越发疼痛了,疼了这些时候,她也有些站不住了。

“你带小桃,我带荀姑娘。”冯晚晚已经在对着周浦渊分配任务了。

荀旖很满意这个组合。她想着,便忍着疼痛主动向墙根下走去,可刚走了没两步,她却眉头一皱,捂住了小腹,又一个踉跄。冯晚晚见了,忙一把扶住了她,低声问道:“怎么了?”

方才被周浦渊拖进花丛后,荀旖便一直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如今疼痛逐渐加剧,她已疼到腿软,脑子也有些不太清醒了,一时不觉轻声开口:“孩子……”

“孩子?”冯晚晚一惊,忙瞟了周浦渊一眼。

周浦渊见荀旖身体不适的时候,便也凑了过来,可他刚过来,便听见荀旖说出了这两个字。他也不由得脸色一变:“孩子?”

小桃听见了周浦渊的话,更是惊慌:“孩子?什么孩子?”

一时间,荀旖疼得冷汗直出,而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而也就是在这一恍神的功夫,大队侍卫已举着火把到了跟前,虞安公主的声音再度响起:“呵,今夜,我这公主府还真是热闹啊。”

冯晚晚闻言,连忙抬头看向虞安公主,小桃则忙接过了她的位置,搀扶着荀旖。而周浦渊则站在一边,似乎想要去搀扶,但终于是没去扶,他只是盯着荀旖,连虞安公主的方向都没看过去。而荀旖,已虚弱到连抬头看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虞安公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芷荟紧跟在她身后。她扫了一眼被围困在墙根的几人,微微蹙眉,却又笑了。“荀姑娘,是想逃吗?”她问着,看了周浦渊一眼,却又对荀旖道,“不曾想,荀姑娘的朋友,还挺多的。”

冯晚晚腾出了手,竟拔出一把短剑,挡在了荀旖身前。所幸这二人今夜都是穿了夜行衣还蒙了面,让她可以放心下手而不必担心被认出身份。

然而,虞安公主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那位蒙面人,”虞安公主微微笑着,看着周浦渊,“是真当本宫认不得你吗?”她声音里似乎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殿下……”周浦渊主动开了口,唤了一句。

“这样吧,本宫也不想为难你,你们也不要为难本宫,”虞安公主说着,只盯着周浦渊,似乎是没认出冯晚晚,“今日之事,本宫可全当没发生过,你们自行离去,但不能带走荀姑娘。若你们执意要带走她,本宫也不能留情了!”

疼痛加剧,荀旖的意识已有些模糊了,可这几句话还是落入了她的耳中。她听到冯晚晚急急低声说道:“万万不可,弃友而逃,乃是不义!”

而周浦渊却是一阵沉默。

“侯爷,”冯晚晚急道,“万不能答应!”

“住口,”周浦渊却低声呵斥了冯晚晚一句,又忙问小桃,“小桃,她方才说,什么孩子?”

“奴婢不知……”小桃也十分慌乱,她哀求着,“侯爷,万不可舍弃我家小姐。若是她留下来了,还不知会怎样……”

“怎么?商量好了吗,”虞安公主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是本宫能开出的最有诚意的条件了,此事本宫也是为难。你们放心,她若留下了,本宫一定善待她。可若是此事闹了出去,传到了我父皇耳中,在场的各位便一个也逃不掉!”她说着,严肃起来,言语里也带了些威胁的意味。可下一秒,她却又对着周浦渊笑了:“本宫,最多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还望你,体谅。也望你,多为家人着想,不要莽撞。”

周浦渊听了这话,垂眸一瞬,又抬眼看向了身侧的荀旖。“侯爷!”小桃更慌了,周浦渊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你放心,”虞安公主又开了口,语气柔缓了许多,“这些事,我会处理好。”

“反正,她也不想跟我走。”周浦渊听了这话,说了一句。他看了看荀旖,扭过头去,便不再看她了。

“周浦渊,”冯晚晚被周浦渊这回应激怒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却仍顾及着场合控制了自己的音量,“她……孩子!你这个负心汉!”

“又不是我的。”周浦渊说着,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冯晚晚一愣。

周浦渊没有回答。他看了虞安公主一眼,道了一句:“多谢殿下,还望殿下一定照顾好她。”他说着,却不看向荀旖,转身看向墙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墙走了。

“你!”冯晚晚冲着周浦渊的背影喊了一句,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虞安公主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面色似乎有些凝重。荀旖双脚无力,冷汗直出,只被小桃搀扶着,别的也什么都做不了。

冯晚晚见周浦渊走了,又看着这公主府的众多侍卫,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是不走也得走了。于是,她颇为抱歉地看向荀旖,道了一句:“荀姑娘,对不住了,没能把你救出去……”

“无妨……”荀旖艰难地说着。反正,看她如今这身体,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

冯晚晚见了,看了虞安公主一眼,又对荀旖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说罢,她也一个翻身,便翻墙走了。

“会武功的,就是好。”荀旖心想着,又一个站不稳,要向前栽去。幸而有小桃扶着她,她没摔在地上,只是拖着小桃摔倒,倒在了小桃身上。

“小姐,小姐……”小桃慌乱地喊着,却见荀旖身下已有了点点血迹。而就在此时,虞安公主也走了过来。她在周浦渊离开这撷芳园的那一瞬间,便敛了笑意。

荀旖痛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人走到了自己身前,遮住了大片的光影。她抬头看去,可眼前已出现了重影,一切都不复清晰,她能真切感受到的仿佛只有小腹的疼痛。

“殿下,求你饶过小姐!小桃愿代小姐受过!”小桃哀求着。私逃公主府,可不是小事,更何况还被抓了个正着。

虞安公主却根本没理会小桃这句话,她只是看向荀旖,又问小桃:“她怎么了?”

“小姐一向身子虚……”小桃说着,也犹豫起来,低头看了眼荀旖,不知该说些什么。

“吞吞吐吐的,”虞安公主有些嫌弃小桃,却又在荀旖身前蹲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还能说话吗?”

荀旖现在连说话都费劲,却还是很有骨气,学着她看过的一切宁死不屈的台词虚弱地说着:“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些人死了,但她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但她已经死了……士可杀不可辱……”她胡乱说着,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话真多,”虞安公主不由得笑了,她又凑近了些,几乎已贴到了荀旖耳边,却问道,“不过……为什么……你认不得我了吗?”

“啥玩意儿?”荀旖意识逐渐涣散,只觉这声音似乎从天外传来,她想睁大眼睛去看看面前的女子,可她却在这一瞬间,因疼痛加剧,竟昏了过去。

四月十五,午后。

李琳琅坐在梳妆镜前,闭着眼睛,任由芷荟打扮着她。芷荟很会给梳头,尤其是时兴的堕马髻。良久,只听芷荟轻声道了一句:“殿下,好了。”她这才睁开了双眼,看着镜中耀眼夺目的自己,一时出神。

“殿下,”芷荟小声唤了一句,“殿下这几日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李琳琅叹了口气:“的确是心神不宁。”又问道:“武进侯那边,情况如何了?”

芷荟道:“听人说,他还在周家祠堂跪着呢,每日都喊着要来公主府救荀姑娘,可却被他母亲以死要挟,一直出不来。”

“他和冯家毕竟是父皇赐婚,荀姑娘也是父皇看上的,周老夫人怎么敢让他胡来呢。不过你们一定要盯紧他,他若做了什么,一定要来告诉本宫,万万不可隐瞒,”李琳琅说着,垂下眼来,又问,“冯晚晚呢?”

芷荟答道:“冯姑娘依旧是老样子,每日穿个男装到处乱窜,不是在街上扶摔倒的老头儿老太太,就是暴打调戏良家妇女的阔少,或者把路边捡到的钱去交给官署,偶尔还去城外骑马兜风……唉,她总是不老实,我们的人总是盯不住她,好在她和从前倒也没什么不同。”

“她一贯如此,”李琳琅说着,顿了一顿,又问,“那荀家姑娘,近来也没再出什么事吧?”她说着,随手拿起了一只金鸂鶒步摇,指尖轻轻挑弄着着那金鸂鶒的眼睛。

“荀姑娘?”芷荟有些疑惑,“她应当也没做什么。听说,她整日只是发呆,殿下给她准备的书,她是一本都没看。那个小丫鬟每日就只是给她熬药……她们,倒也没做什么。只是那荀姑娘实在是不一般,我奴婢本以为她只是个柔弱女子,可不知为何,这几日接触起来,总觉得她好像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嗯?”

“好像,也没有那么规矩……”芷荟说。

“那,以后也派人盯着些她吧,”李琳琅说,“就像盯着武进侯那样,盯着她。冯晚晚盯不住也就罢了,荀姑娘这般柔弱,你们可一定要盯紧。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和什么人来往了,都要告诉本宫,一件也不许漏掉。”

芷荟听了,点了点头,却又唤了声“殿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琳琅从镜中看到了芷荟这犹豫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殿下,”芷荟低了头,“殿下若是心仪武进侯,何不请陛下赐婚,陛下定会应允的。到那时,什么冯姑娘、荀姑娘,哪里能和殿下争呢?”

“放肆!”李琳琅有些恼了,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谁说本宫喜欢他了?”

芷荟忙跪了下来,头也更低了几分。“殿下虽未明说,但奴婢能猜出来,”芷荟道,“自殿下十四岁起,便吩咐奴婢们时刻盯着武进侯府,盯着周浦渊,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动向,偶尔遇见了,还总是盯着他看,还会送他东西,给他帮忙……如今陛下给他赐了婚,殿下又让我们盯着冯姑娘,如今连荀姑娘那个病秧子都要仔细盯着……”

李琳琅听了,一阵沉默。

“殿下……”

“别说了,”李琳琅直接打断了芷荟的话,“本宫不喜欢他。再胡乱揣测,小心本宫不客气。”

芷荟无奈微微摇头:殿下又在嘴硬了。

“罢了,你起来吧,”李琳琅说,“时辰到了,该进宫了。”

“琳琅,”皇后倚在高座上,手扶着太阳穴,有些虚弱地来了口,“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李琳琅恭敬地行了礼,却并未上前,只是又问,“母后头风又发作了?”

“是有些不适。”皇后道。

李琳琅听了,忙吩咐道:“芷荟,去请太医。”

“不必了,”皇后却摆了摆手,“老毛病了。”

“母后……”

“都退下吧,让我们母女俩说会儿话。”皇后疲惫地说道。

李琳琅见了这情形,便知是怎么一回事了。待宫中侍者都退下后,她走上前去,上了台阶,坐在了皇后膝下,仰头轻声问道:“母后,可是父皇又……”

话没问完,但皇后已点了点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琳琅啊,”皇后说,“你父皇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从前是稍有不如意便打骂,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今日,又被他亲手斩杀了三个宫娥……也就和你一般年纪。他杀了那几个小姑娘后,还哈哈大笑,然后却又像没事儿人一样,接着去听曲子……我去劝他,可还未进门,便又被他骂了回来……这宫里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李琳琅听了,又是一阵沉默,却又凑近了些,靠在了皇后的腿边,轻轻开口:“母后,父皇年纪大了,该立太子了。”

“住口!”皇后闻言,连忙低声呵斥她。“你好大胆,”她急急说道,“这种话是能随便在宫中说的吗?就算你父皇宠你,他也断然容不下这种话的!”

“可是母后,我们不能不为自己打算。母后,你我都知道,晋王哥哥那边也在打这太子位的主意,”李琳琅也忙压低了声音,仰头看着皇后,说道,“景修哥哥下个月就回来了。他为人宽厚却不失果断,满腹经纶,有治国之才,只是不善武艺而已,算不上文武双全。可就算不论这些,他是先皇后所出,又在母后膝下长大,是名副其实的嫡长,也该他来……”

“快别说了,”皇后又急急地打断了她,“琳琅,你父皇宠你是有原因的,他最珍视的绝对不是你。在你父皇面前,你还是要小心行事,在这宫里,还是明哲保身为妙啊!千万、千万别轻言这些国家大事!”

李琳琅听了,又是一阵沉默。皇后知道她心中不悦,便又叹了口气,道:“琳琅啊,母后知道你心气儿高,可有的时候,还是要先保住眼前。朝政之事,我们插不上手,你若真要为自己打算,还是要寻一个靠得住的夫婿。母后本已为你挑中了武进侯,他父亲是你皇祖母的侄儿,家世显赫,他也是仪表堂堂、年少有为,可惜还未开口,便被别人抢了先……琳琅啊,母后,也都是为了你好,你也要自己留心着些。”

“知道了,”李琳琅说着,有些失望,“母后。”

“对了,还有那荀家姑娘,还是尽快送进宫,”皇后说着,叹了口气,“你父皇今日又在念叨了。”

李琳琅垂了眼回答道:“荀姑娘近来染了风寒,不便送进宫。”

“也好,”皇后说,“让那姑娘晚点受苦,也不错。只是你父皇那,只怕又要发怒了。她的病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一世啊。”

李琳琅听着,只是垂着眼,并未答言。

“好了,琳琅,”皇后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看了看外边天色,见已是夕阳了,便道,“时辰差不多了,该准备赴宴了。记住,要笑,你越是张扬,你父皇见了,便越是开心。”

皇后总是对她嘱咐这些话。

“知道了。”李琳琅说着,站起身来,自己掸了掸身上尘灰。可她刚站起身,回眼便瞥见门外的芷荟探头探脑,似是有事要禀报。

于是,李琳琅走到了门边,又对着芷荟勾了勾手。芷荟连忙进了门,在李琳琅耳边小声说道:“殿下,武进侯和冯姑娘,方才都悄悄出门了。”

“哦?”李琳琅一挑眉,又垂眸沉思一瞬,“盯住他们两个。备好轿子,本宫会尽快找借口出宫回府。”

[穿书]坑文有赏小说
[穿书]坑文有赏
主角是荀旖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穿书]坑文有赏》,作者:吕不伪,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荀旖他没有想到他竟然穿越到了一本小说里面,并且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白月光竟然和恶毒女二搞到一起了!

网友热议:这剧情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