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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标记了他

假装标记了他

发表时间:2021-11-09 15:30

主角是宁红尘傅白雪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假装标记了他》,作者:四月一日,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宁红尘他觉得自己和傅白雪两个人之间就是孽缘,他想着他们下次怎么也遇不到了。

网友热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假装标记了他小说
假装标记了他
更新时间:2021-11-09
小编评语:他最后还是标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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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标记了他》精选

直升机上,傅白雪拿起巫商手里的报告看了几眼,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交给那个人。”

那个人?说的是巫参?

巫商摇摇头:“还是我去吧,你补一份第三方的协助报告就行了。”

傅白雪很坚持:“没关系的小商,我也想帮到你。”

我不动声色地把这段对话收入耳中。

明明只是递个文件的事,而且他们的行动,本来就是在巫参示意下进行的,傅白雪却一副做了很大牺牲的样子。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大概是顾及我在场,他们没把话说透,可也足够我发现问题了。

——傅白雪和巫参不合,而且是严重到了不会轻易面见的程度。

再稍微联想下傅白雪的身份——他曾经是自卫队的人。

哇,这水可真够深的。

巫商的部下很能干,我们还没到目的地,那个叫小绿的,就已经把他老人家的病房收拾出来了,甚至连今天的紧急文件都搬了过来,俨然一副要让老板带病干活的样子。

希兰花是勇士,他好猛。我肃然起敬。

下班后我结束看护,一出医疗部,就见外面站了个人,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那人少年模样,又高又帅,身上的信息素澎湃而热烈。

他像是小狗圈地盘一样半点没收敛,正肆无忌惮地彰显着自己的强大。

是昭瑶。

……怎么说呢,就算傅白雪是个Beta,在人家门口这样干,也挑衅过头了吧?

我走过去站定,随意扫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和傅先生关系不好?”

“……”昭瑶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他脸色忽然变得很差,“巫商给你说的?”

我摇头。

他站在这不是在等我就是在等巫商,可他一个部长,难道还没有基本的进出权限么,为什么要在医疗部门口等?只能是他自己不想进去。

加上他刻意放出信息素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显然了,他在挑衅同样身为部长的傅白雪。

真有趣,以这两人表现出的性格和偏好,比起敌人,他们更应该成为朋友才对。

除非有外力干涉,比如,某个和他们都有关系的蓝颜祸水——稍微想想就是一出大戏啊啧。

说起来,我真的好奇很久了,怎么这群玉京春的高层之间,情况就那么多?

昭瑶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问:“听行动组的人说,你受伤了?”

……那些人一定有个吃瓜群。没收他们的费,我觉得我亏了。

我对他解释:“不是我,是巫先生,他摔伤了。”

“情报部长被武装支援打断两根肋骨”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说的,也幸亏傅白雪是管医疗的,否则都不好圆。当时我们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让巫商“被摔伤”。

(“反正小商你那双木屐,我看它走不稳当很久了。”by傅白雪)

昭瑶闻言,无语地一巴掌盖在脸上:“我就说他穿那双鞋迟早要摔!他没事吧?”

一个没忍住,我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个心口不一的傲娇。平时嘴上对巫商骂骂咧咧的,这时候倒是挺诚实。

有句话我已经说累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玉京春的戏真多。这里的前身怕不是个假道观,而是个戏园子吧!?

而且,巫商是不是拿了什么不得了的剧本,怎么无论是昭瑶还是傅白雪,都那么关心他?

之前看资料时,我以为这人是我的对手,现在发现果然他是我的对手,只不过方向上大概要改改,他大概率是我的情敌。

少年Alpha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打通了巫商的电话:“喂,你没死吧?”

哦。毕竟是“漂亮又麻烦的前女友”嘛,我懂的。

不知道巫商说了什么,昭瑶黑着脸挂了电话:“我真是疯了才关心他!”说完,又气哼哼地拽着我的手腕,“走了。”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脸色:“我知道我和巫先生有些地方有点像,但是先说好,你不能找代餐哦。”

昭瑶眉毛挑得老高:“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啊这,这傻货,完全没发觉啊。

Alpha在追求伴侣的事情上不是特别敏锐么,怎么我眼前这个木得像个Beta?

不不不……想了想傅白雪抱着巫商的样子,那个Beta明显比昭瑶懂得多。

看了眼拽着我的手腕气呼呼往前走的昭瑶,又想想长眉微拢,如诗如画的傅白雪。

我扭头问昭瑶:“狗瑶,目前如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一朵楚楚可怜的黑莲花,二是……”

我卡了一下,有点难以界定自己。我觉得我没什么好称道的,除了命硬这点。

“……二是一棵……呃,生机勃勃的狗尾巴草。如果让你选你喜欢的花,你会选哪个?”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气虚,莲花和杂草放一起,感觉不需要选。昭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假思索地说:“这个角度太傲慢了。”

嗯?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选择在我的手上呢?如果花朵有意志的话,我想它们并不会想亲近我这个满手血腥的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强大无匹、前途无量的Alpha。可看他的神色,他又分明真心是这么想的。

“……”我定定地注视他,半晌后撇开视线,“直觉系的生物真可怕。”

我最头疼的两种人,一种是直觉系,一种是天然系。

他迷茫地看着我。

本来在我的计划里,我打算撮合昭瑶和巫商“复合”——是不是真的没关系,这样,趁巫商分神看顾昭瑶时,我就可以接近傅白雪了。

毕竟巫商这朵莲花精,总不能那么贪心地两个都占吧?

可看看昭瑶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底觉得良心隐隐作痛。

巫商对昭瑶的占有欲是真的,他不欢迎我也是真的,但说我真的信了他们有过一段什么,也是玩笑成分居多。我之所以配合他演,还是想要借此刺探情报。

从我一回头,看到傅白雪拿着枪指着我起,就敏感地意识到,傅白雪是个突破口。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试探,巫家兄弟对昭瑶很信任,但并不放心——我的意思是,他们肯将自己的安保全部交给昭瑶负责,却不会给他透露太多的消息,大概防的就是我这种人蓄意接近昭瑶然后对他套话。

昭瑶强大、坦率、敏锐,极有人格魅力,可他的思维太直,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他自身对这点大概也很有数,才会反复说自己只是一个士兵、一枚棋子。

傅白雪则不然,他更藏得住事,也知道许多秘密。

这男人与巫商的关系更加亲近,根据我的观察,他们相识的时间至少有八到十年——巫商今年也才二十一岁而已!

……但是傅白雪,他真的很难接近。

在我的目标都知道我是个卧底的情况下,任何套近乎的行为都可能是别有用心,我很头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我处于两头跑的状态,早晨去行动组报道晨练,然后冲澡和昭瑶一起吃早餐,再去巫商那里负责护卫工作,等他放我下班,我再回行动组确认行程,回到宿舍后,还要上交一份今日的行动报告。

所以为什么玉京春这么一个黑恶势力,还要天天写文书啊!

不止我讨厌文书,巫商也不喜欢——说起我的新上司,我要充满感情地说一句,祝他早日升天。

之前我还没见到他时的预感不幸成真,巫商果然脑子有病。

他不但有病,还是个垃圾之王,人间之屑。

这是我跟他共处三天后的最大感受。作为武装部外调的武力支援,我不但要保护他的出行,还要帮他处理公务——情报部部长的公务!没错,他一个搞情报的,竟然把需要过手的情报堆在桌子上,让我一个卧底整理!

我怀疑他在搞我,而且有证据。

脏话。

有次我终于受不了了,委婉地说这样不合适。

巫商趴在办公桌上,兴致勃勃地拿水彩笔涂幼儿填图册,宛如一个大型智障儿童。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图册,只是拖长了声音假装疑惑不解:“嗯?为什么?”

就非常虚伪。

我当然不能说因为你在钓鱼执法,于是我道:“因为我是昭部长的人。”

我不知道昭瑶和巫商的恶劣关系,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巫参默认的结果,但我很清楚,情报和武装如果私下串联,巫参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毕竟巫参和他弟弟的关系很塑料。

巫商搔了搔头,一派天真无辜:“所以呢?”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结果这烂人,毫不在意我是武装部的人,表情可可爱爱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如果真的引起了老大的忌惮,那把阿昭弄死也无所谓啊!反正他是个不会提防背后的傻瓜,蠢到那个程度,死了也是活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瞳孔地震,简直想拽着巫商的脑袋把他捶进桌子里。听听,听听,这妈的他说得是人话?昭瑶从前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恨他??我以后把巫商的人称从“他”改成“它”,诸位没意见吧?

下午我回特别行动组打卡的时候,见到在训练场大汗淋漓的昭瑶,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这孩子清澈得像是溪水一样,黄泉里的污泥可以的话还是少沾染一些吧。

骂的就是你,巫商!你阴间到了我都找不到活人的形容词来骂你!

但我第二天去上班时,这个不当人的领导就给我分派了活计。

“这是什么?”我打量着手中的小玻璃瓶,它只有五六毫升容量的大小,被密封得很严实,里面是透明的水质液体,在太阳下呈现出微微的蓝色。

巫商倚在实木宽背椅上,表情懒懒散散:“Ω型性别分化剂。”

我心头一惊。

心里升腾起许多猜测,脸上仍旧不动声色:“这东西,不是被禁了么?”

巫商还是一副闲散做派,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我的表情。

“对啊,就是因为被禁后现在又出来了,包括燕北在内,现在这玩意在八区黑市上走俏得不行呢——明明我已经掐掉它源头的生产线了——所以才要查清是怎么回事。经过这两天的行动,我相信以您能力,已经很熟悉任务流程了,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您来处理,请问有问题么?”

如果我说有问题想要拒绝,他会直接一枪子崩了我么?

“会哦。”巫商笑眯眯道。

我心中一梗。

“但是老大发话了,允许您调集人手进行协助——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哪怕是部长都可以,但机会只有一次。”

也就是说只能申请借调一个人。

他俏皮地歪了歪脑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怎么样宁先生,要不要选我呢?”

“……”我冷静地移开目光,“我宁愿选择去死。”

“诶——伤心。”他撅了下嘴,仿佛真的在不满似的,转脸又挂上了难以捉摸的笑容:“所以您想找谁呢?让我猜猜,是阿昭,还是傅先生?”

这是一个明饵。我清楚,巫商更清楚。

所以,他的笑容才那样可恶,带着赤裸裸地看好戏的意味。

他提出了两个人选,可我们都知道,无论从任务需求还是我个人需求,我都不会选昭瑶。

我并不需要武力支援,而是需要一个性格冷静,熟知燕北势力划分的老人。而且,这是送到我手边的,接近傅白雪的好机会。

前面会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呢?

我也对他笑了一下,比他笑得更假:“我想请傅先生帮这个忙。”

——巫商,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落到我手里。

傅白雪是个很神秘的人。

他的神秘和巫参那种连根头发丝都不露的神秘不同,而是更加内敛的距离感。

傅白雪是个老佛爷,挂名医疗部部长,但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刺探情报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要不是这次巫商把机会送到我手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我正式加入玉京春已经快一个月了,离上次和傅白雪见面,也过了两周多了——这期间我真的一点都没有见过他的影子。

所以当第二天我在武装部门口遇到傅白雪时,还有点惊讶:“傅先生。”

“早。”傅白雪今天穿了件黑色长衫,外罩藏蓝色外褂,站在那如松如柏。他看向我,目光清冽如水。

“不好意思,因为小商不肯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早早过来找你了。”说着又把目光转向昭瑶——没错,昭瑶就站在他的对面,浑身上下散发着狂暴的信息素,一副被激怒了的模样,两人在我来之前,明显是对峙状态。

“你也是,早,昭瑶。”

少年Alpha显然被他这声莫得感情的问好激怒了,甚至直接放出了他的狼——这是昭瑶的能力,他将自身的力量具现化成一只巨大的白狼,我猜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幻想种芬里尔:“我应该说过,不准你来我地盘吧,傅白雪!?”

看来真是气狠了。

我无声退后一步,安静吃瓜。

傅白雪露出有点困扰的表情:“我只是没法联络宁先生。”

昭瑶更生气了:“所以你还想找宁红尘!?”

我想起第一次见昭瑶时,就是他们一起合作逮我。当时昭瑶一来,傅白雪就收手躲进阴影里装蘑菇,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昭瑶身上,现在想想,傅白雪应该不完全是因为摸鱼,还是因为某些只他们自己知道的协议。

比如不随便到对方的地盘,不随便对对方的猎物出手之类的。

昭瑶是个攻击性很强的大Alpha,能和他平起平坐约定划分地盘的男人……啧,傅白雪果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恬雅无争。

果然,傅白雪根本没有理会昭瑶的攻击,他敏捷地闪过白狼的爪子,迅速靠近我后一把揽住我的肩:“走了。”

说完“啪”地按开电梯,直接带我闪了进去,全程稳得一批。

我被他秀得目瞪口呆,直到电梯上升,离开武装部的地盘,我才笑出声:“头儿要被你气死了。”

在外人面前,我一贯给昭瑶面子,都管他叫“头儿”而不是“狗瑶”。

傅白雪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昭瑶那孩子就是性子太急了。”

说着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武装部本部在地下——他看了眼表:“时间还早,一起去吃早餐吧。”

我求之不得。

之前就说过,玉京春总部是个大型基地,囊括办公区、生活区、仓库区等,自然也有食堂,而且里面的饭菜质量相当不错。

我们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看着菜单有点摸不清头脑,随意要了一笼小笼包,他要了点了点头,夸我眼力好,然后要了一样的。

“这个食堂的小笼包很好吃。”他认真道,“属于错过会后悔的那种。”

这时候已经到大部分基层上班的时间了,食堂里空空荡荡,早餐很快就上来了。傅白雪顺手给我烫了下筷子,然后夹起一只小笼包,挑开了一个小口。

我茫然地看他的动作,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吮吸小笼包里的汁水,结果出乎意料得烫,我不禁往后一缩。

大概是有食物摆在眼前,气氛完全没有我预想的尴尬,他很自然地问我:“以前没有吃过?”

我点头:“之前在三区,没见过这种吃食。”

傅白雪道:“因为宁先生说话半点不带口音,所以哪怕你是混血长相,也很难有实感。这下才让我感觉到,你确实不是八区人。”

被烫到的舌头隐隐作痛,我放下那只小笼包,决定稍微放凉后再吃。傅白雪见状莞尔:“我有位故人,每次吃到小笼包时,也是这个反应。”

我本能想继续追问,他却很快岔开话题:“三区有什么美食?”

……失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和八区人打交道时的经典话题么?这个地方的人真的很爱吃,事先疏忽了这一点,是我的失误。

我有点费劲地扒拉自己少得可怜的记忆:“呃……皮罗什基算么?”

“皮罗什基?是那种俄式饺子么?”他问。

我从脑海中翻出饺子是什么,然后点了点头,又纠正:“其实不算,如果硬要论的话,应该是包子,因为它的面皮是经过发酵的。”

“原来如此。”他做恍然大悟状,但我敢打包票他没怎么听明白——确认过眼神,这是个不会下厨的男人。

这人长相文雅,吃饭的动作却很快,我还在等第三只汤包放凉,他已经吃完一屉了,大概等我等得无聊,他又叫了一碟花生米,吃着打发时间。

吃饱后这人的情绪明显放松不少,他见我吃得慢,笑道:“宁先生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爱吃美食的人。”

我恭维他:“因为三区冰天雪地,除了姜饼就是酒,没有八区那么多美食。”

“不是这样的。”傅白雪摇头,“哪怕是个美食荒漠的国度,住在当地的居民,也一定有心爱的菜谱——那种但凡提起,就会忍不住微笑的佳肴。”

我一愣。

“因为食物是承载着感情和记忆的东西。”

男人放下筷子,认真地对我说:“每次吃到熟悉的事物,都仿佛与旧友重逢,我认为这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我动了动唇,忽然想问他,可是如果没有记忆呢?

说到底,食物的美味,一半源于感官,一半源于感情,有时候人类觉得某样东西美味,并不是它的味道如何惊艳,而是被笼上了一层记忆的滤镜。

可一旦缺少了记忆,无论入嘴的是怎样的珍馐,心中都不会泛起一丝涟漪,像是一个麻木的病人,那又怎么办呢?

-

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我的记忆,始于一年多以前,睁开眼的那一刻,在三区一处荒无人烟的雪原上。不知姓名,不知来历,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和残留的常识行动。

是伊万捡到了茫茫然在三区游荡的我,赋予了我一个小小道标。他是当地一个武装组织的小头目,拥有还算可以的权限和资源,在我付出了劳动后,他愿意为我提供帮助。

我是明显的三区长相,拥有苍白皮肤、灰蓝眼眸、铂金头发,会说通用语和俄语,能熟练操作枪支和匕首,很适应三区酷寒的天气,懂得在野外生存的技巧,还喝烈酒。

很长一段时间内,伊万和我都以为自己是三区原住民,直到某天我们路过一家餐馆,里头放的是八区的歌,而我听懂了。

回去后我们做了大量的测试,发现对比三区,我显然对八区更为熟悉。

我能听懂并准确复述八区多地的方言,能熟练地写出繁简两种字体,能唱八区的流行歌——准确的说,是能唱十多年前的八区流行歌。

为了确定这是不是个例,我又如法炮制地试验了其他几个大区。但结果并不理想。

显然,我来自八区。推测我大概十多年前在八区生活,后来意外流落到了三区,并丢失了一切过往——不排除人为因素。

为了寻找我遗忘的过去,考虑再三后,我向伊万申请了脱离。

伊万同意了,但为了保证我日后不出卖他们组织的利益,要求我做一个潜伏任务,完成后才能离开。

这样,不管我以后混成什么样,只要我想卖掉老东家,他们也有反手辖制我的方法。毕竟手里握着我的小辫子,只要说我是他们的二五仔,我就完了。

但是我没得选。

毕竟,我是个空白的人。为了能给自己寻找一点和尘世的联系,哪怕一点点,都足够我奋不顾身了。

-

我下意识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闲聊一般道:“头儿和傅先生的关系似乎很差,是因为巫先生么?”

反正他们在我面前也没避讳,我干脆光明正大地打探起来。

“唔……”傅白雪垂下眼睫,拨弄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倒也不是不能说——不是。”

果然不是。

虽然一开始我被巫商蒙蔽,那家伙拿自身为挡箭牌,极力想把我的注意力往“三位干部之间的爱恨情仇”这个方向引,我也确实被迷惑住了,可昭瑶实在和他没默契——哪怕巫商提到昭瑶的口吻黏黏糊糊,可昭瑶看他的眼神不带一点暧昧,这就足以推翻前面那个猜想的大前提了。

想想我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巫商做戏时,碰到昭瑶这么个木头似的戏搭子,偏偏又顾虑着我不能直接点破,心里是不是很烦躁?

……啊这,我想我大概明白,这两天他没事就骂昭瑶的原因了。

我冷不丁问:“是因为你那位‘旧友’么?”

一顿饭下来,傅白雪已经提了两次了,一次是说吃到熟悉的食物宛如故人重逢,一次是说我有和他的旧友一样的习惯——提示这么明显,我就是想不注意都不行,

“……”傅白雪没说话。

我又点了点他的玉扳指:“如果猜得不错,这枚扳指,也是对方送的吧?”

傅白雪手指一颤,下意识将手收进袖中。

我静静观察着他,在心中思忖他这番表现,有多少是装的,有多少是真的。

想起巫商那件颇为复古的桃红色外褂, 我夹起一只已经放凉的小笼包送入口中,含含糊糊地问他:

“——该不会因为你和巫先生把‘故人’的遗物全瓜分走了,头儿才那么生气吧?”

-

下一话:说好的阳春白雪呢②

“如果这次你能无伤完成任务,我就告诉你一件你想知道的事。”

我茫然道:“这个约定对您有什么益处么?”

“并没有什么益处。”

“那……”

“只是因为你为了任务对自己总是太狠,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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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宁红尘傅白雪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假装标记了他》,作者:四月一日,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宁红尘他觉得自己和傅白雪两个人之间就是孽缘,他想着他们下次怎么也遇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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