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木已成灰所著的纯爱小说《穿越之续弦》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穿越之续弦的主角为韩宗昭梁清则,主要讲述了:梁清则一直都要的不多,但他很喜欢韩宗昭,穿越之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韩宗昭。
网友热评:只能是他。
《穿越之续弦》精选:
韩宗昭摸摸韩承恩的胖脸,说道:“没事,抱着吧,三个大的都早慧,他们知道了也不是坏事。”
见韩宗昭都这么说了,梁清则就更无所谓,他抱着韩承恩跟韩宗昭一起进了会客厅。
“见过韩少爷、二公子。”三个汉子一起拱手说道。
“小子韩宗昭,见过诸位叔伯,诸位请坐。”韩宗昭连忙拱手回礼。
“诸位叔伯远道而来,小子未能及时赶回,还请原谅则个。夫郎常跟我提起诸位,说在家中时多亏诸位照拂,小子在此先谢过诸位。”说完,韩宗昭站起身,躬身拱手作揖。
梁清则没料到韩宗昭会做到这样,连忙抱着韩承恩跟着站起来,对面三人反而很淡定,坐着受了韩宗昭的礼。
等韩宗昭坐回去了,梁清则才开口介绍,“这位是王叔王定边,之前管着几个庄子的事,手下有三十余人。这位是赵叔赵定海,南边商队的领队,手下有十七人。这位是刘叔刘定军,北边商队的领队,手下有十九人。我爹在世时,几位叔叔都是我爹的亲兵。”
三人一一见礼,韩宗昭一一还礼。
“夫郎昨日跟我谈了诸位的想法,惭愧的很,幼时就只知读书,不知庶务,所以今日所谈之事我恐怕说不出个一二三,估计还是要劳烦诸位叔伯多操心,庶务方面我们家都是夫郎做主,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没二话。
另外,我四叔那边没问题,稍后我修书一封,往北边去的队伍可以带上,多少能给诸位行个方便。庄子的事情我不太懂,就不多言,商铺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一点,跟诸位叔伯交个底。
铺子都在府城靠近县衙的位置,两家租户签的契约都是一年,铺子都是两层的,后边还带个小院子,能住人,生意如何我不清楚,不过这些年他们一直在续租,估计生意还不错,若是能自己经营,亏是亏不了的。”韩宗昭说完,看向王定边。
王定边也不客气,问道:“不知韩少爷家中有多少余钱。”
“家中现银不多。”韩宗昭有些脸红。
“我们来之前在府城那边打听了一下庄子的价格,好点的庄子要一百二十两,小庄子也要八十两,山头还没来得及去看,价钱约莫在三十到五十两,按我的想法,庄子最少要三个,百十亩地捏在手里才能心安,山头最好能有五到六个,种植些果树、药材,不管自家用还是对外卖,都可以,加上挖地窖、挖沟渠、请长工的钱,最少家中要拿出六百两。”
韩宗昭看了梁清则一眼,幸好昨日夫郎跟他交待了家中银钱的情况,否则今日真是失礼,正要开口,就听王定边说道:“韩少爷,这只是庄子的钱,莫忘了,还有南北两条商队也需要银钱购货。”
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韩宗昭看了梁清则一眼。
看到韩宗昭被堵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的样子,梁清则摸了摸鼻子,说道:“三位叔伯别欺负他了,他这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中现银有七百余两,我们想想法子,约莫能再凑出一两百两。
我估摸着,庄子先买两个,不拘大小,总要把之前的人都安置下来才行,两边商队各先拿二百两去,前三年只报账不需要交银子上来,不管挣多少都用来添置货物,月钱我们另外给。”
刘定军到底老实些,问道:“二少爷,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不妨把后面的打算都说与我们知道,回去了我们也能跟弟兄们说说。”
知道他们是不放心自己,梁清则看向韩宗昭,韩宗昭微微点了点头,他才说道:“这也是之前我跟宗昭商议过的,我们爹娘都不在了,家中没有长辈,也不知合不合适,正好请几位叔叔帮忙参详参详。
今年的秋闱宗昭有七成的把握,若是考中举人,明年的春闱他定是要上京赶考的,这样一来,镇上的宅子我们就不准备留着了,若是春闱得中,要么留在京中,要么就要赴任,若是不中,我们也准备在京城租个小院子,方便宗昭读书。
这个宅子有两进,约莫能卖五十两,等撑过明年,庄子上的产出差不多能维持日常开销,无非就是这两年要咬紧牙关,后面日子就好过了。”
赵定海突然问道:“秋闱若是能中,怕是有不少人会依附于韩少爷,不知韩少爷有何打算?”
“我父亲在世为官时,依附者众,我父亲被罢官后,说句树倒猢狲散也不为过,至我娘病逝,仅剩我跟我妹妹两人艰难度日,跟随我父亲的人里面,不乏有我父亲施过恩的,却无一人伸出援手。
现下我父的冤屈有幸平反,虽此事言之甚早,但若有朝一日我能为官,必以造福百姓为己任,依附者、投奔者若真有本事,我用,若无本事,自然是拒绝,光是说自然能说多好听就说多好听,赵叔,你且看我如何做便是。”
韩宗昭说这番话时,是看着赵定海说的,赵定海也不错眼的盯着韩宗昭,似乎是想辨别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刘定军扯了扯赵定海的袖子,见好就收,他们几个人谈完事就要走,自家二公子还要跟人家一块过日子,可不能把人给说狠了。
赵定海冷哼一声,说道:“我们行伍出身,都是大老粗,说话不好听,韩少爷见谅,我们跟着将军征战多年,名字是将军赐的,性命是将军救的,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但凡你有丁点对不起我家二公子的,哼。”
韩宗昭笑着说道:“赵叔放心便是。”
韩承恩左看看,右看看,把脑袋埋进梁清则怀里,眼睛咕噜噜的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过午饭,韩宗昭和梁清则将三人送回客栈,回到家翻箱倒柜的找可以典当的东西。
也不知道梁家人是怎么想的,给梁清则这个哥儿的陪嫁品居然清一水的都是女子首饰,梁清则毫不犹豫的把各种首饰拿了出来,又把玉佩、瓷器也都放在一堆,这些全部都是准备典当的。
韩宗昭那边也拿了不少东西,都是他成亲前祖母和叔伯给他的东西,梁清则看了一眼,没吭气,默默的把两个人的东西都放进筐里。
当铺给的价钱还算公道,韩宗昭选了死当,比梁清则估算的要多不少,拿着四百两的银票和一包碎银,俩人买了些路仪一起去了客栈。
王定边三人将银票和信揣进怀里,叫了两辆马车直接返程,王定边直奔湖安府买庄子和山头,刘定军和赵定海则回了京城,他们的人都在那边,很多后续的事宜要他们回去安排。
两个人站在客栈门口目送三个人离开,梁清则颇有些不舍,韩宗昭握住梁清则的手,说道:“走吧,几个小的快下学了。”
收回目光,梁清则看了韩宗昭一眼,说道:“好,晚上想吃什么?”
“我突然发现,我俩每次说话都是用吃开头。”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不吃不喝,你且试试?”
“夫郎言之有理,那今晚我来下厨。”
“我们要不绕道去一趟济世堂?”
“作甚?”
“万一吃坏了,还有药能救命。”
韩宗昭在家呆了三天便赶回府城读书,梁清则的日子又忙碌起来,原本韩家有两个丫鬟一个婆子,那是梁可岚带过来的,她死后三人便回了梁家大房,家中又没有可以搭把手的长辈,里里外外的就只有梁清则一个人忙活。
王定边将庄子和山头的地契送了过来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在那边多待一日就是一日的开销,早点把人带到湖安府还能赶上春种。
府城那边每三日送一封信过来,这是韩宗昭跟梁清则约好的,虽然他人不在家中,却总不放心家里的事,想着与其他提心吊胆的瞎操心,不如两人约定好通信的时日,这样两个人都能知晓彼此的情况。
毕竟已经成亲,若无意外,两人是要一辈子在一起过的,韩宗昭很清楚,本朝因为连年战乱所以规定哥儿只准嫁不准娶,若是前朝,梁清则确实早就娶妻生子了,哪里轮得到他这个鳏夫。
百无一用是书生,爹娘去世之后,他对这句话的感触极深,梁可岚红杏出墙的事对他的打击极大,要说他与梁可岚有多情深,那是不可能的,可到底那是他的妻,为他生了两子的人,韩宗昭对她很是敬重,没有相濡以沫却也相敬如宾,只可惜,她仍然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让韩宗昭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笑话。
梁清则,是他下定决心要携手一生的人,他之前日日在家都没能拦住梁可岚的脚步,现在自己一旬才能回家一次,即便他知道梁清则与梁可岚完全不同,也忍不住担心。
三日一封信是韩宗昭提出的,梁清则似乎明白韩宗昭心中所想,并未拒绝,而是认认真真的每三日寄一封信给韩宗昭,每次接到梁清则的信,韩宗昭都会很认真的从头看到尾,每一封信他也都珍而重之的收起来。
他的小夫郎不愧是梁家大房的孩子,信的内容从来都是平铺直叙,没有丁点风花雪月,先是交代这几日三个孩子的课业,然后关心一下他的课业,再就是问他吃的睡得是否习惯,最后是让他好好念书不必担心家里,都是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琐碎事,韩宗昭却很开心,光是看信似乎都能看到家里那些人的模样。
字写得说不上大家风范,却很规整,干净整齐,就像梁清则给人的感觉一样,初初一瞧,不打眼,却耐看。
林秦见韩宗昭笑眯眯的模样,就知道他家中来信了,“我说,你至于嘛,不就是一封家信,都这么久了,怎么每次都跟捡到银子似的。”
韩宗昭白眼都没给一个,将信揣进怀里,问道:“观勉兄今日的课业做完了?”
“你这人,忒没趣,每次都是课业、课业,聊点别的行不行。”林秦一脸嫌弃。
“看来观勉兄对秋闱很有把握,下次伯父伯母再来探望,我倒是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
“别,别,别,我真是怕了你了,上次你说了两句,我爹回头就把我的月例减半,你再说两句,我要沿街乞讨去了。”
“哦,说好话没用,那我说坏话就是。”
“真是,说不过你,你嘴巴这么厉害,你夫郎知道吗?”
“他知不知与你何干?”
“行了,不跟你打嘴仗,满城芳有个新花魁,显扬兄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没兴趣,不去,马上要旬考,我劝你也收收心。”
林秦摇摇头,一边说着不解风情,一边晃了出去。
韩宗昭顾不上别人,他也没功夫管别人,现在已是二月下旬,秋闱在即,他年纪不小,若无法考中,他无颜面对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