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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

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

发表时间:2021-11-08 16:49

主角为泽西时枭的小说《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由作者执挽挽所著,主要讲述了:时枭是所有人最崇拜的存在,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是个渣,但经历了泽西之后才了解到自己真的是个渣。

网友热评:白皮黑馅小蛇精X爱难出口麒麟族长

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小说
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
更新时间:2021-11-08
小编评语:真的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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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要的族长丢垃圾桶》精选

戴罪立功?

他何罪之有?

“这么说,我该感谢你给我这个送命的机会吗?”泽西无声地笑着,心里却替自己觉得悲哀。

因为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既然要去送命,那他总不能临死临死还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吧?

时枭有一瞬的心慌,很快拧着眉头道:“没有这么严重。”

泽西常年接触他身上的毒,不是也都好好的吗?

他是最特殊的蛇人,毒性强大,能辨识毒物,有毒的植株避着点就好了,怎么会送命呢?

在这一瞬,时枭好像忘了,禁地中的药物,无兽知其药性,泽西又如何辨别呢?

他只听到泽西沉默过后,轻轻启口:“好啊,我去,但是去之前,我还有个请求……”

时枭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泽西,却看到自己颈间钻了一个散落着黑发的脑袋。

泽西用双唇贴上他的喉结,他不由得喉结微微一滚。

这样的动作,未免亲昵。

可悲的是,泽西却在时枭的眸中,看不到该有的温情。

“泽西!”时枭下意识警惕起来,语气都严肃了些许。

泽西却不管不顾,复而努力垫着脚尖,想往上凑。

可时枭微微抬了下头,他就只能够碰触到时枭的下巴。

即便如此,他也不介意,仍用自己泛着粼粼水光的目光,黏着他。

他本是任性尝试,接下来的一切却顺利的前所未料。

“哗啦啦——”

锁链被拉到绷直,泽西想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

良久之后,时枭捞起汗津津的泽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最后才恍然,是泽西没有毒牙了。

从前,都是泽西主动注入自己的毒液,可如今没有了毒牙,他就彻底丧失了爪牙,变成了一条软绵任由攀折的小蛇。

时枭心口一堵,想到这也是自己吩咐的,不由心烦。

他似是为了寻求从前熟悉的感觉,捏住泽西的下巴,在他的口腔中找到一处特殊的软肉,然后咬了下去。

“嘶……”毒腺被咬破一角,泽西顿时吸了口气,朦胧的眼眸还未来得及清明,就又泛起了水光。

泽西在此刻似乎格外脆弱,想通过各种举动牵动时枭的心疼。

可偏偏,时枭只是卷走了些许毒液,就丢开了泽西。

想到自己今天的荒唐,时枭闭了闭眼,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恨泽西。

但反正再开口时时枭已经全然冷了脸:“满意了?”

时枭居高临下睥睨着泽西,似乎是为了提醒自己要及时抽身,眼底都多了些淡淡的不屑。

这无疑刺痛了泽西。

在阿枭眼中,他一定很贱吧?

泽西眨着眼说不出话,嗓子早已沙哑,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同自己交缠的时枭一转身,就离开得毫不留情。

偏偏不过多久,哈伦送饭时还要来讽刺一句:“还以为族长对你多好呢,也不过如此嘛!”

“瞧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难不成你真得看上族长了?”

“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你不过是个杂种!”

哈伦施舍般将今日的食物丢到地上,眼看本来新鲜的食物沾了灰尘,却仿佛他本就该吃这些脏兮兮的东西。

泽西不期然想起曾经欺辱他的那些人说过的话。

【你啊,就应该去吃泥巴。】

彼时那些兽人尚且是蛇族幼崽,有时候话语也算不上狠毒,却每一寸恶意都直白而露骨。

而此时,哈伦勾着唇角,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喏,吃了这些,你就该去禁地了!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泽西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眼底寒光乍现。

长发垂落,他一半身子都隐没在阴影中,暗暗攥紧了双拳。

他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了,好像所有兽都忘了,他也是冷血狠毒的蛇。

时枭心怀万兽,他却睚眦必报。

反正也无人在意他,他何不让自己心里舒坦些呢?

这个哈伦,屡屡给他添堵,总有一天,他要让这讨厌的声音消失……

哈伦屡次刁难泽西的事情,时枭其实是知道的。

他一边心有不耐,一边又不好为了泽西处置族人。

毕竟,在麒麟族所有兽人眼中,泽西都罪孽深重,万死不足辞。

正好,时值兽潮,急需用兽……

时枭心思一动,找来哈伦道:“上次见你变回兽形,算是威猛高大,一直守着涵洞,反而埋没你了。”

“我给你权利带领三五兽人,在去禁地的路上负责护卫族人安全,你可愿意?”

哈伦本是单膝半跪着,闻言抬眸震惊而惊喜:“愿、愿意!当然愿意!”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没想到被那个杂种咬了一口,居然还能捞到这么个好处?

时枭见状淡然点头,顺口就翻开族中名册,点了个印象中性子温和的雌性。

“那之后,你的事情,就让井鸢负责吧。”

麒麟一族大多性格强横,雌性也同样强势。

只有些一母双胞的,如果其中一个过于野蛮,在母体的时候掠夺了太多的养分,就会导致另一个弱小不堪。

而战力不足,他们在族中就会被边缘化,渐渐性格也弱些。

井鸢就是这样的麒麟兽,因此她得知自己被族长委以重任的时候,格外欣喜。

井鸢第一次担此‘重任’,因此所有事宜都尽心尽力。

此时,她面对泽西,井井有条地念叨着,不像是面对罪兽,反而颇像是同族长禀报:“这是你的兽皮衣,这是你的草鞋,这是你的水袋……”

“去禁地要备着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说实话,井鸢第一次看到这些的时候,还是很意外的。

泽西可是罪兽,若只是为了遮蔽躯体,给一件草裙就够了。

草鞋和水袋,就连她都没有的……

泽西同样诧异,但听到那句‘去禁地’,他所有的心思就全消了。

“恩。”他眼底的情绪再度趋于平静,只冷淡的应了一声。

井鸢还没有自己的雄兽,难得看到雄兽赤裸的上身,哪怕泽西的下身是蛇尾,她也还是略有别扭。

她低着头,刻意避开泽西布着伤痕的身躯道:“那,我去外面等你。”

井鸢解开将他固定在石壁上的锁链,就离开了。

泽西却在洞内静静立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发呆。

等头顶滴落下第三滴水珠,他才拾起一旁的兽皮衣,缓缓套到自己身上。

“阿枭……”

说好了不再念着时枭,可他放空自己时,最先冲破脑海的,却仍是这个名字。

他刚刚其实在想,既然去禁地是九死一生,那他能不能在死前,给自己留些美好的回忆呢?

比如,就当做时枭换掉哈伦是为了他……

就当做时枭准备那些也是为了他……

哪怕是自作多情,至少也算是不至于,最后最后,无可怀缅,无可惦念。

他怅然想了一阵,这才缓缓挪动双足。

“虽然天快冷了,但今天还是亮堂暖和的呢!”石洞外,井鸢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披散长发的少年,弯起眼角。

泽西却微微蹙眉,骤然从黑暗中走到天光下,还有些不适应。

“对了……”井鸢犹豫了一下,‘罪兽’二字没能出口,小心道,“你身份特殊,族长说您得带上这个……”

井鸢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过镣铐,却有些拿不住,蹲到地上后,只能先丢下一个。

她给泽西锁上双足,再抱起另一条镣铐,锁上泽西的双手。

镣铐上的锁链从井鸢手中脱落,拖着他的手腕往下坠,泽西的心也在这一刻往下一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上,层层叠叠着锁链禁锢留下的痕迹,想努力说服自己,这样才正常啊!

麒麟一族,怎么可能放任他一个罪兽自由活动呢?

他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一道略有不耐的声音:“关了五年,你是忘了怎么走吗?”

泽西猛然怔住,哈伦怎么还在这里?

井鸢不知其中渊源,还向泽西解释道:“这位是哈伦领队,此去禁地,由他负责护卫我们。”

哈伦……这是不降反升吗?

泽西自嘲地笑了下,笑意无声却心中凄凉。

井鸢看着他浑身都透露着复杂又矛盾的情绪,忍不住忐忑又好奇。

但交代的任务还得完成,眼看哈伦逐渐不满,她只能小心提醒:“我们走吧。”

泽西于是点点头,抽出思绪,将目光放到前方。

遗憾的是,井鸢觉得是好日头,他却只感受到刺目而灼痛。

在洞内的五年,他无衣蔽体,干脆从来都用着半人半蛇的一面。

而如今,太久不曾用双足走动,这一步一步,竟让他觉得格外艰难。

脚尖沉重,心尖更沉重。

他想起自己在洞内的念头,心被投入无边黑暗。

就算是自作多情……

——也好难呢。

泽西跟着井鸢,到了一行兽人集合的地方。

此处是一处药田,常年有兽人守卫,且正好围住了禁地四周。

族规里是这么写的:‘擅闯者,严惩不贷。’

此时,巫医正好带领兽人在采摘草药,抬起眸时,目光掠过泽西腕间的镣铐,微微一顿。

“族长真要带他去禁地?”

巫医白英年岁已大,脊背微弯,手中支着一根竹竿。

竹竿一头被削尖,似乎还涂了什么药汁,大概是用来探路防虫。

白英自认是族中最了解各类药物习性的兽人,此时略有不满,这次去禁地,有他还不够吗?

一个苟活的罪兽,怎能担此重任?

泽西察觉对方凌厉的目光,无心理解,早已习惯。

他像是没感知到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声音浅淡,态度乖顺地唤了一声:“巫医大人。”

嗯,别的就不必说了。

他这样带着镣铐的身份,就连说一句“久仰”都怕反而玷污了巫医的盛名。

“哼。”巫医白英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他自视甚高,纵然看不上泽西,也不肯放低身份为难。

时枭就是在这个时候到来的。

他一眼就看见了兽群中截然不同的泽西。

或许是太久不见天日,或许是蛇族生来如此,泽西没被兽皮衣遮盖的地方,都透着冷白。

手臂、脖颈、面颊……

——还有被泽西无意识咬住的下唇。

“族中事务耽搁,我来迟了。”时枭淡淡道了句,算是交代自己的情况,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偷留一丝缝隙给泽西。

泽西……又委屈了吗?

是因为井鸢不尽心?

还是因为哈伦的出现?

又或许……是因为似有若无带着敌意的巫医白英。

他有时候很讨厌,自己似乎总能太轻易读懂泽西眼底的情绪,以至于装聋作哑都变得很难。

就像现在,时枭默不作声就走在了泽西前方。

他用半边身子挡住了所有兽人投向泽西的视线,面上却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问:“还有谁没到吗?”

仅这会儿功夫,时枭的脑海中又涌入了几个细碎的画面。

有时候是泽西脖颈上青青紫紫,红红黑黑,新旧交替的磨痕……

有时候是镣铐晃动着,拽着泽西细弱的手腕,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折断……

还有时候,是泽西望向他时,平静无波,如一汪深泉的眼眸。

不管是哪一点,都让时枭觉得,泽西太格格不入了,他实在无法忽略。

在这些混乱的思绪影响下,他模糊听到巫医道了句:“还有白泽,刚刚送药回去,就快来了。”

时枭点了下头,静静等着,心神却再也不敢分给泽西。

从前一月才见一次,他还能忽略自己的心绪,最近突发了太多与泽西有关的事,泽西也就反而在他心头萦绕不停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恰逢此时,白泽气喘吁吁,背着采药筐赶来:“族长大人,巫医大人,我……呼呼……”

他早早就被默认是下一任巫医,却从来不会因此态度轻慢,没想到这次居然意外让所有族人等着自己。

于是,一直秉承着细心谨慎,绝不莽撞的白泽,难得跑得全无章法,甚是狼狈。

好在时枭知道近期急需用草药,并不追究:“既然到齐了,就准备进禁地吧!”

白泽这才松一口气,翻出一块质地轻软,他专门留着擦拭污渍的兽皮,一边走,一边准备拯救一下自己狼狈不堪的形象。

当然,白泽也少不了打量一下传闻中罪该万死的泽西。

……倒是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这一切,泽西虽然有所感知,却没有过多留意。

最多只是记得……白泽背还是挺直的,想来还年轻,还没被采药筐压弯脊骨。

耳边,偶尔会有井鸢小声的絮叨,或是介绍,或是疑问。

“之前听哈伦领队说,再往前走五百步,大概就是禁地的入口了……”

“不过,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些……啊,抱歉,你……?”

泽西正在发呆,刚抽出神,就发现井鸢略有愧疚地看着他,这情绪让他觉得出奇的诡异。

他想不起来井鸢说了什么,只能沉默,看她更愧疚了,才扯了下嘴角,含糊一句:“……没事。”

井鸢松了口气,却不再开口了。

泽西干脆继续神游天外。

天知道,他刚刚又在想时枭。

比如,设想阿枭是有意挡在他身前……

再比如,设想阿枭眼神中一瞬的恍惚,也有对他的心疼……

反正他最擅长忽略时枭的狠心,再挥霍一下自己泛滥的幻想又有何妨。

反正试毒的兽人大多难逃一死……

让他就再自欺欺人几天吧,只求别再像刚刚那样,转瞬就被戳破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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