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总他又在跪搓衣板》是由作者沈凌安倾情打造的小说,池星乐郁子晋是小说的主角,小说郁总他又在跪搓衣板讲述了:当郁子晋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那个最爱的人,他后悔了,也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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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总他又在跪搓衣板》精选:
夜,无边蔓延。
池星乐的头发被人狠狠揪住,他抬着头,微微张着唇喘息。
男人在他身后,又用抓住他头发的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如果他的手好不了了,池星乐,我不会放过你!”
池星乐本来就是需要用力喘息的时候,被掐住了喉咙,他一张脸都涨红了,脖子的青筋泛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身的冷汗。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的时候,郁子晋发泄完一把将他甩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去浴室洗澡。
池星乐趴在床边,他捂着脖子用力的咳嗽,空气灌进肺里,他才觉得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终于回来了。
郁子晋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正在系衬衫的扣子。
池星乐坐在床边,他看着要出门的郁子晋,嗓音沙哑的开口,“你要去陪他吗?是他自己扑过来把手往我车轮子下面放的,现在粉碎性骨折了,是他作的,跟我没关系。”
郁子晋听见这话,满眼阴鸷的转身,朝池星乐快步走过去,然后拽着池星乐,像是拽一块破布一样将他从床上扔到地上。
池星乐面朝下摔在地板上,磕的眼冒金星,身体哪哪都疼让他起身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
下一秒手背上传来剧痛,让他痛苦的惨叫出声。
却是郁子晋恶狠狠用鞋底踩住了他的手指,一分情面也没有给他留,冰冷至极。
男人讥讽他,“你怎么不把你的手往车轮下面放?这就疼的受不了?蓝蓝比你疼,他连吭都不吭一声。”
郁子晋又用力踩下去,嗓音像是淬了冰,“你跟他比就是差多了,难怪只是个劣质的代替品。”
池星乐趴在地上,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尊严全无。
可他还是仰头看着郁子晋,眼尾那么红,“我和你结婚三年,你怎么可能不爱我。我不是......我不是替代品......”
说到最后,池星乐的嗓音沙哑又哽咽。
郁子晋偏要撕碎池星乐所有的希望和期待,他一字一句告诉他,“你也配跟我提爱?别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砰————”
郁子晋摔门走了。
池星乐再也绷不住眼泪,他捂着疼痛难忍的手背,压抑又哽咽的小声哭泣。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三年的婚姻,怎么也不会像是郁子晋说的那样不堪。
郁子晋只是,说气话,一定是说气话。
池星乐呜咽的哭够了,他又爬起来,去洗澡,穿上郁子晋喜欢的睡衣,喷上他喜欢的香水。
他把自己收拾的精致,收拾成郁子晋喜欢的样子。
缓慢的下楼。
他打开门,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等郁子晋的车回来。
老公生气了,只要哄一哄,就好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都是他哄老公的。
夜越来越深了,池星乐眼睛都不敢眨多的等到天明,也没有等到郁子晋回来。
池星乐觉得有些冷,他抱了抱手臂,继续等着。
他相信郁子晋会回来的。
终于,他看到了一辆车开进来。
池星乐开心的站起来,他腿麻的走不好路,哪怕是走的摇摇晃晃,他还是那么开心的奔向那辆车。
车门打开又被甩上,出来的却不是郁子晋,来人笑的冷邪,“宝贝,打扮的这么精致是等我吗?”
池星乐惊讶,“顾玉树。”
这是郁子晋的好友。
池星乐跟郁子晋结婚三年,当然见过也认识,只不过郁子晋管他管的严,盯的紧,他几乎跟他们没有社交。
只是见过,并不相熟。
池星乐的眼皮一直跳,顾玉树轻浮的话语让他感觉到了不安,他朝后退。
转身想要跑,却被顾玉树一把拽住手腕,将他拉回来抱在怀里。
连拉带拖的朝别墅里拖。
池星乐看他输入门锁密码,整个人害怕极了,“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密码,你放开我,救命!”
顾玉树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他连拖带拉,把池星乐甩进卧室里。
“谁让我倒霉呢,喝醉上了不该上的人被拍了小视频,为了拿回把柄,我帮他办件事。”
池星乐惊恐,“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别碰我,我老公是郁子晋!”
“哦,那很快就不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郁子晋一直都看不起你,不是他爷爷,他根本就不会娶你这样出身的人,俗的跟没见过世面的山鸡一样。碰你?别太高估自己,我对你这样的二手货也没有性趣。”
顾玉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了池星乐的口鼻,池星乐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整个人不过瞬息,就失去了意识,闭上眼睛昏迷过去。
楼下传来跑车的引擎声,郁子晋甩上车门上楼。
他一脚踹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顾玉树和池星乐相拥在一起,仿若亲密无间爱侣的模样。
郁子晋的眼尾一片通红,他伸手就掀开被子,看见池星乐赤身裸体的躺在别的男人身边,身上暧昧的痕迹多的简直刺目。
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郁子晋能疯,没有男人看见自己爱人出轨自己兄弟,还能保持理智。
顾玉树像是被惊醒一样,一把捞过被子盖在了身前,“子晋你听我解释,都是他勾引的我。”
郁子晋走上前去,他扯着顾玉树的胳膊,狠狠一拳就砸在对方脸上。
顾玉树被打的趴在床沿,他一边用胳膊去挡,一边说,“上次酒局,他给我留的联系方式,他百般勾引的我。我是昏了头了,他说想跟我玩点刺激的,说你不在家,把我约来了。我真是昏头了,我就上了他的当了。抱歉,子晋。”
顾玉树到最后是咬着牙说完的,因为郁子晋的拳脚一下比一下重。
顾玉树表现的像是昏头又清醒了的模样,觉得背叛了兄弟所以很后悔很自责。
他都没有还手。
郁子晋这一刻,是真的想把人打死的。
好在是助理冲上来拦了,怎么也不能打出人命。
“郁总,冷静,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
郁子晋喘着粗气,他的拳头上带着血,他没有再管床上的顾玉树,而是眼神阴狠的看向了还昏迷不醒,不知情况的池星乐。
那一瞬间,谁都能够察觉出来他的杀心。
他一步一步走向池星乐,端起桌子上的水,泼向了床上的人。
池星乐皱眉,随后睁开眼睛,他摇了摇头,然后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看向郁子晋的第一眼是开心,“老公,你回来了。”
他坐起来,像是要下床抱抱他。
“啪————”
下一秒,他的脸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整个人趴在床上,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池星乐才看到床下趴着脸上沾血的顾玉树, 他想起今天早晨的事情,才惊觉自己没有穿衣服。
但他顾不得什么了,顾不得尊严,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口腔里的血腥味。
他惊慌的张嘴,想要解释,可他好像怎么说都是错的。
池星乐的眼泪掉落,他看着郁子晋,张嘴,又失声,好一会他哑着声音痛苦的问他,“你,相信我吗?我没有和他————”
郁子晋拿起一旁的衬衣重重摔在池星乐身上,“穿件衣服再说你和他没什么!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郁子晋摔门就出去,临走前和助理说,“让法务部修改离婚协议书,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他!”
池星乐拿着衣服,他坐在床上。
那瞬间他像是被人溺在水里,心脏超出负荷,难受的无法喘息。
听到地上的动静,池星乐攥紧衣服。
他没有质问,他只是不明白,偏头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朝下落。
他那么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我不记得我哪里惹了你。”
顾玉树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疼的嘶了一声,他爬起来手撑着床边看着池星乐。
突然一笑,“但霸占着郁子晋,就是你的错啊。你还不够格嫁给他,你不懂吗?你爱他本身就是一种罪。”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被打成这样了,说话一口血牙,还能咧嘴笑的出来。
池星乐后知后觉,“是纪蓝让你来的。”
顾玉树强撑着爬起来,他觉得他需要去医院,郁子晋下手太黑了。
闻言哼了一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起身,走路踉跄,又用手捂着肚子。一边倒吸一口凉气的摸着脸上伤口,一边加快速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池星乐一个人,他坐在床上,极致的伤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也缓解不了这种难过。
他还记得在停车场,纪蓝和他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娶你只是听家里安排,我一回来,他身边就不会有你的位置。哦,还有一件事情,我的生日是6月18,我和子晋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不是这样的!
池星乐捂住耳朵。
他爱了郁子晋七年,从大学校园遇见的第一眼。
那一天他从医学院实验室出来,他实验用的小白鼠跑了,他有些狼狈的追着那只小白鼠,最后撞到了郁子晋身上。
郁子晋在跟身旁人说话,他是来找朋友的。
顺便就用鞋底踩住了他的小白鼠尾巴。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是你的老鼠?”
后来,池星乐总是会梦见那一天。
他打听了郁子晋的学校,甚至还去蹲过人,只想着再见他一面。
可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郁子晋,帝都郁家的太子爷,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接近的。
直到后来,池星乐提前在医院实习,跟随教授查房一位植物人患者时,他一眼就认出病床上躺着的是郁子晋。
池星乐人都傻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再次遇见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是这样一幅场景。
从那以后,他就格外留心了郁子晋的病情。
郁子晋车祸变成植物人后。
郁老爷子见郁子晋怎么也不醒,专家会诊了一次又一次,都说机会渺茫。
求助无门的时候,郁老爷子去寺庙烧香祈祷,遇见一机缘,得到一个方法。
就是找到生辰在6月18,且甘愿在6月18这一天,跟郁子晋结婚的人。
等结婚后,郁子晋的病情会慢慢好转,最终才有可能醒过来。
也可以用两个字的俗称来描述这一方法,就是冲喜。
6月18那一天清晨,郁老爷子找来结婚的人逃婚了,误打误撞池星乐就顶上了。
过了半年,郁子晋真的苏醒了。
因为郁子晋不喜欢他早出晚归,很多时候两班倒,一个电话就要回医院,常常都见不到人的工作,就让他辞了。
加上那时郁子晋的身体并不好,对看护的医生很抗拒,觉得尊严受损。
池星乐就辞掉了工作,放下了手术刀,全身心的照顾郁子晋,洗手做羹汤。
一做就是两年多,而他跟郁子晋也已经结婚三年了。
明明三年里,他们的感情都很好,他们很好的。
郁子晋怎么会不爱他呢?
池星乐去回想这三年,他找不到郁子晋不爱他的地方。
郁子晋他.......
他肯定只是误会了。
误会他伤害了纪蓝,误会他跟顾玉树上床。
这都是误会,都是纪蓝的诡计。
解释清楚就好了。
只要解释清楚,郁子晋还是会爱他的,像是从前一样。
池星乐低头穿衣服,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就这样退让,他要捍卫他的婚姻。
郁家老宅。
池星乐没有在哭了,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冷静,以一个合适的身份坐在郁老爷子面前。
“事情就是这样的,爷爷,您能帮我劝劝子晋吗?他真的错想了,我不是那样的人,结婚三年,他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我绝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郁老爷子本来看池星乐就合眼缘,加上结婚后郁子晋竟然真的好起来了,他更加是喜欢池星乐这小孩。
当场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下了死命令让郁子晋回老宅一趟。
郁老爷子安抚了池星乐。
可池星乐却频频望向玄关,他很焦急,也很惧怕,可又是那样希望看见郁子晋。
他想见他。
医院。
郁子晋放下手机,看向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纪蓝,他轻声安抚,“蓝蓝,还疼吗?”
池星乐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粗鲁,想用手去挡的时候已经晚了。
文件夹的尖角砸破了他额角的皮肤,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池星乐疼的用手捂着额角。
他低头,看见文件夹被摔的打开,上面几个字很明显————离婚协议书。
几乎是瞬间,池星乐的眼中都泛起了潮湿,他拼命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失态。
然后他蹲下来,手指颤抖的捡起那份文件,指尖又用力的发白。
他抬眸去看那么冷漠的郁子晋,张了张嘴,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卡在喉间,让他的嗓音沙哑失声,好半响没有说出话。
郁子晋冷笑了一声,“别在这里装可怜,你开车撞纪蓝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手软。”
“我.......我没有........”
难受堵在喉咙里,暂时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
可他还是拼命从喉间挤出来我没有这句解释,可是他的解释,在郁子晋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男人深沉冷寒的那双眸注视着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郁老爷子立马就说,“你说什么?和谁离婚?我看你敢!”
郁子晋看向爷爷,眉眼不似面对池星乐那般锋利,但依然冷淡,“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爷爷您就别管了。”
“我不管你,你要上天!小池这么好的人,你都要和他离婚,你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郁子晋听见这话就冷笑一声,他看向站在那里的池星乐,“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
池星乐的手指狠狠抠着掌心,他才能从郁子晋要和他离婚的极致悲伤中,嗓音沙哑的问出一句,“说......什么?”
“今天早上的事情。”
郁子晋的口吻好像还是那么温柔,可语调已经冷的人浑身打颤。
池星乐的脸色白了白,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他已经跟爷爷说过了。
就听郁老爷子说,“我已经知道了,但我相信小池不会这么做。”
郁子晋走上前去,他一把拽住池星乐的头发,把人朝沙发上一甩。
他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你是给我爷爷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他这么向着你?难怪能哄的我娶你,别是那个算命的,也是你找的?”
池星乐几乎要喘不过气,他苍白着一张脸摇头,“我,我没有.....”
郁子晋俯身,一双眼冷冽的注视着池星乐,竟然满是厌恶,“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你的手段真脏,人也脏,从头到脚都让我恶心的快吐了。”
池星乐听着这些话,就像是有刀子在他心脏上面凌迟,他的眼中掉下滚烫的热泪。
郁子晋又恶狠狠道,“不肯跟我离婚是吗?那你可坐好你的位置,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