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就宠小乖兔》的主人公是白绒阎烺,作者:小书包,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白绒他就是想要和阎烺有更近的关系,但是他却不知道阎烺对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网友热议:你是怎么想的?
《就宠小乖兔》精选:
“最新消息!刚我路过教工办公室,听说叶老师的小儿子在M国快不行了!所以阎烺才一直不回来!”
凌云霄带来的消息让同学们一阵唏嘘。
“哎呀,早知道烺哥遇上这么难过的事,我们就不该把兔子和别人勾搭的情况告诉他!”秦虎埋怨起肖豺,这最初都是肖豺的主意。
“可我一开始不知道嘛,反正这都是兔子的错!”肖豺不爽的瞥向白绒。
白绒抱着脑袋,烦心得要命,心里好讨厌肖豺他们最近做的事。
“你看起来不太好。”姜祥递了杯奶茶给他,“买一送一,请你。”
白绒把奶茶推过去,“我不想喝。”他现在还有点迁怒姜祥,虽然人家啥坏事都没干,可这人也让烺哥不高兴了。
“不会吧,白绒,我以为是这帮肉食小妖精脑子有问题,开你和男生的奇葩玩笑,可你这状态……难道你真喜欢那个阎烺?”姜祥问道。
“我喜不喜欢关他们什么事?为什么要跟烺哥乱讲?现在烺哥都不理我了……”白绒把脸埋进胳膊肘。
面对这种情况,姜祥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虽然这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后天国庆放假七天,你去M国找他呗,让那个万事通小雕打听清楚叶老师一家现在在哪个医院。”
姜祥的建议乍一听不错,可白绒哪来钱买机票?况且他一个人连外省都没出过,自己出国更加不敢。
虽然兔子不敢出国,但这番对话还是被耳尖的凌云霄听去了。
“烺哥!你千万别太伤心,其实白绒心里有你的,他还打算去M国找你呢!”
阎烺看到这条消息,歪了一下嘴,直到今天他心情才好了点,毛毛刚刚熬过一关,检查结果几乎是个奇迹,专家们都没想到他能挺过来。
“阿烺,这次我们把毛毛带回国,医生说他十岁了,这里的治疗没有太大意义,和家人在一起也许对他更好……”
叶佳敏把怀里的小白烺轻轻交给阎烺,“你抱抱他,小心点儿哦。”
毛毛好小一只,大概跟泰迪狗差不多大,阎烺抱着他,感觉他好脆弱,以后一定要对他好。
……
“听说你要来M国找我?”
白绒晚上进被窝后收到阎烺的妖信,激动的一骨碌坐起来。
“是啊。”他想阎烺高兴,就扯了个慌。
其实白绒根本不敢自己出国,也没钱,但这么说应该没事,反正烺哥肯定叫自己别来。
“哦,那你来吧。”阎烺还在这句话后加了个欢迎的表情。
哼,傻瓜兔子,看你怎么办。
白绒顿时蒙圈了,他还真让自己去M国找他!
白绒没辙,总不能现在说我刚刚开玩笑的我不能出国找你,这也太啪啪打脸了。
“好的。”
“那你几号来?我去机场接你,机票我给你买了,明早八点你直接去首都机场,然后你会收到电子票短信,按照指示方法换登机牌……”
阎烺发了一大堆文字,白绒看的一个头两个大,烺哥连票都买了,真的不得不去了……嘤,兔子好怕。
白绒的外语很差,胆子贼小,一整夜都在愁怎么坐飞机,飞机会不会掉下来?自己会不会被坏蛋捉走卖去烤兔店?
一夜没睡的白绒天还没亮就起床收拾东西,打车去了机场。
天边朝阳晨辉的绚烂让白绒鼓起了勇气。
我不能一辈子都这么胆小,我要去M国找烺哥,陪他度过难熬的日子。
他站在机场大厅,捧着手机等短信,等啊等,好久不来。
烺哥是不是反悔了?可我现在刚刚有了勇气,他怎么能不让我去呢?
白绒开始小小的遗憾和焦虑,两只长耳朵都耷拉下来,周围旅客来来往往,看着可爱的小兔子微微笑。
“妈妈,看垂耳兔!”
“呵呵,他不是,他只是不高兴。”
“他为什么要不高兴呀?”
“可能是,有什么事让他失望了吧。”
白绒又在机场徘徊了好久,捧手机的手都酸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感觉好渴。
他看见一家装修十分可爱的奶茶店,跑去一看,标价高得吓人,机场的商品真是贵得没谱。
哎,好想喝啊,早上连水都没喝就出门来了。
白绒看着其他客人排队拿起自己的奶茶,羡慕的小眼神让柜台后的小姐姐都不忍心再看了。
小姐姐调了一杯最普通的招牌奶茶,准备自己请那个少年喝,毕竟这只忧郁的垂耳兔实在长得太可爱。
小姐姐拿着奶茶走向白绒,又冒出一个个子很高又很壮的少年。
“欸?你是要拿给那只兔子喝吗?你为什么要请他喝?你有什么想法?”
小姐姐纳闷一愣,这个男生高高帅帅,可态度好没礼貌。
“他在那里看好久了,我请他喝一杯怎么了?”
没礼貌的少年眯着长眼想了想,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她。
“好寡淡的奶茶,去加点珍珠,奶盖,芒果,哦还要好多燕麦。”
小姐姐收下钱,把奶茶拿回加料,不忘回头冲没礼貌少年翻个白眼。
阎烺绕到店里间的座位,一边坐那儿叼着吸管,一边侧头悄悄观察外头的兔子。
“谢谢小姐姐!可是、可是我不能白要,这个多少钱?”白绒急急忙忙掏钱包。
“嘻,不用了啦。”小姐姐笑得腼腆。"欸,你多大啦?有女朋友吗?要不要加个妖信?"
白绒被她问得一愣,低着头不说话,拿钱给她,“五十够不够?”
小姐姐见撩不动他,嘴一噘,把钱推给他,“不要。”
白绒还想说什么,小姐姐已经气呼呼扭头走了。
白绒拿着奶茶绕到里间,准备坐下喝,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戴着墨镜和口罩,帅得不可思议。
那人就算裹得一寸皮肤不露,白绒也能在人群里一眼认出他。
“阎烺!”兔子蹦蹦跳跳跑过去,两只长耳朵晃得欢快。
阎烺拿下口罩,嘴角一歪,又匀速收拢,他心里戏一套一套的。
哼,我不在的时候,这小兔子跟别人打得火热,刚刚又和小姑娘拉拉扯扯,老子必须表明立场,保持高冷!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我去M国找你吗?”
白绒在他对面坐下,把背包挂在椅子背,把奶茶放桌上。
阎烺不摘墨镜,淡淡说道:“回就回了呗。”
“烺哥......你还在生气啊......”兔子垂了两只耳朵,低下头。
阎烺不吭声,又叼起吸管,俩人沉默对坐了一分钟,阎烺见兔子的眼睛都红了,心软下来。
“欸,刚刚那姑娘好看吗?”阎烺一边问,脚还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白绒缩腿,委屈的抬头,一对羽睫直打颤。
“好......好看的。”
阎烺微微抽了一口气,这兔子特么的啥情商?给他台阶下还这么不会说话......
“哪里好看啊?嘴巴大眼睛小,皮肤还黑不溜秋的。”阎烺不屑得很。
“她刚刚请我喝奶茶,我不能说她不好看。”
阎烺差点气晕了。
“奶茶是我给你买的!”阎烺本想保持高冷,但现在真忍不住要吼他。
白绒一听这话,反而眼睛一亮,他笑了一下,眼里却还是水汽蒙蒙。
“烺哥,原来你不生我气了啊......”
阎烺见不得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把拿下墨镜,递给他面巾纸,“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要是总跟你生气,早就气死了。”
“我没哭……”
“就快哭了你!”
白绒默默吸奶茶,感觉自己和阎烺此时的气氛好怪异,自己好像该道歉,但明明没做错什么呀,他们是好兄弟呀,没道理因为和别的兄弟玩得好就是对不起另一个兄弟啊。
“别自己瞎琢磨了。”阎烺伸手在兔子眼前晃了晃,“欸,再问你个问题。”
“你别又问什么……会不会背叛你的傻问题,我可不会回答……”白绒耳朵一竖,警惕起来。
“不是这个。”阎烺身子前倾,专注地盯着白绒的眼睛,“这么多天,想我没有?”
妈呀这问题比背不背叛更可怕吧!白绒的耳朵微微抖起来,一看就很焦虑。
“白绒,认真问你呢,想我没?就,普通兄弟那种想。”
白绒立马点头,他这么问那当然是想的。
“那,有多想?一到十分,几分想?”
白绒的耳朵又开始抖,他心里觉得是十二分想,可这说出来好奇怪。
“ 害,就兄弟的想念,几分啊?很难吗?”阎烺循循善诱。
“十……十分想。”
阎烺满意的勾了下嘴角,忽的伸手轻拍了一下兔子脑袋,“好了,原谅你了。”
远远的,一个男人的声音朝他们这儿传来,“阎烺,走了。”
白绒扭头一看,是个气度不凡英俊强健的叔叔,阎烺的眉眼和他好几分相似,他身边站着叶老师,叶老师手里还抱着个襁褓,估计里面包着的就是同学们说的,阎烺病弱的弟弟。
“你们先走吧,我和我同学一起。”阎烺冲他们招招手。
叶佳敏和阎建国目光向白绒偏了偏,俩人都笑了一下,然后一起走了。
“感觉我爸妈挺喜欢你的,”阎烺的手不经意搭上来。
“我觉得你弟弟一定更喜欢我。”白绒的眼睛弯了弯。
“哈?为啥?”阎烺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都是白色毛绒小动物。”
阎烺“噗嗤”笑起来,他俩一起打车回了学校。
……
阎烺回国后,并没有直接去抢回床位,而是老老实实又在家待了几天,直到姜祥的宿舍被安排好。
他也不想和白绒的新朋友搞僵,阎烺总在做心里建设,爱屋及乌、爱屋及乌!爱小兔子,就该顺带爱他的同类朋友。
姜祥这几天夜里,被虎豺睡眠时散发的气味搞得快疯,宿舍一安排好,他就急急忙忙搬去了隔壁。
他一个人住一个宿舍太大了,凌云霄是鸟类,虽然吃肉但肉食气息不重,校方安排他搬去隔壁和姜祥住,省的在阎烺他们的宿舍加床。
凌云霄非常不乐意,整天蹭着阎烺哀求。
“烺哥,求求你了,别让鸟儿走啊……”宿舍里,凌云霄又在抱大腿,一边装模作样用羽毛擦根本没有的眼泪。
阎烺耸耸肩,歪着头问他:“我们这间住了五个人,隔壁那间才住一个人,你不去谁去?”
雕苦着脸嘀咕:“我也有味儿……该让白绒去……姜祥可喜欢白绒的味儿了。”
话一说完,他就被阎烺掐住了小细脖子,“姜祥喜欢兔子的味儿?什么意思?”
凌云霄后悔极了,本来不想说出来挑事,可现在被校霸掐着脖子不说就完蛋了。
于是凌云霄只好把前几晚,夜里姜祥抱着白绒缓解肉食气息过敏的事告诉了阎烺,雕夜里的感官也很敏感,宿舍的动静对话他全知道。
“操!”阎烺听完就炸了,丢下雕冲去了隔壁。
阎烺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屋里只有姜祥和白绒两个人,坐在一起像是正在讨论作业。
白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阎烺回来这几天,就算自己还是和姜祥同桌,他也一直挺冷静,兔子还以为他转性了,不过现在白绒心里没底。
“哟,怎么烺哥,又想挑事?”姜祥放下笔,扶扶镜框。
“先挑事的是你吧……”阎烺语气阴森森的,绿瞳收缩,微微露了尖牙,表情相当吓人。
姜祥慢慢起身,后退了两步,心里有点慌,他虽然嘴上强硬,但总归是怕狼妖的。
白绒想劝住一场同学间的干架,但他还没开口呢,阎烺和姜祥已经打起来了……
整间宿舍被他们搞得清零哐啷,兔子吓得不知所措,拽着两只长耳朵直跳脚,“别打了!”
一帮看热闹的全挤过来,个个都在为阎烺加油,凌云霄都唱起来了。
姜祥眼看就要招架不过,虽然他块头大,但草食妖精远不如肉食妖精凶悍,象也不行,打斗中他急躁的长鼻子都伸出来,结果被阎烺拽着鼻子甩了个跟头。
看热闹的肉食小妖精都在嘲笑姜祥,谁也不劝架,也不找宿管,白绒再也看不下去,而且心里莫名恼怒,生出一种同类被欺的受辱感。
白绒上前帮姜祥,阎烺被刺激得更加暴走,虽说不忍心揍白绒,但他拳头更重的打着姜祥的脸,姜祥眼镜也碎了,整个人鼻青脸肿。
兔子急了也咬人,白绒在阎烺捶人时,抱起他胳膊,冲他肩头就是一口,阎烺痛得捂着胳膊退开,白绒赶紧把姜祥扶了起来。
“白绒,你帮他不帮我!”阎烺还捂着肩,咬牙切齿的。
白绒扶着姜祥走出宿舍,去医务室,临走回头看了一眼阎烺,欲言又止。
兔子心里一团乱麻,阎烺这个幼稚鬼,跟他讲道理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