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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

发表时间:2021-11-08 10:06

由愁云伤疤倾心打造的《死性不改》是一本小说,米贝明梁绪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主要讲述了:米贝明他当初的术后并不知道原来梁绪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盯着他了,他开始观察他每天做的一切。

属性:占有欲超强的深情霸道总裁Alpha X 嚣张跋扈二世祖后变落魄大少爷Beta。

死性不改小说
死性不改
更新时间:2021-11-08
小编评语:他永远都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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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性不改》精选

花园道设计得异域风情,是小伏都比较出名的拍照圣地。

梁绪一路走进来,天这么冷了,依旧能看到模特穿着单薄的旗袍在镜头前摆造型,嘴唇都冻白了,手里还要拿着一柄团扇轻轻摇。

来到馄饨铺前,梁绪犯烟瘾---短短三天,就能让一个人犯上烟瘾。

左手的提包换到右手去,梁绪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盒被攥皱的烟盒,叼一支,点燃,三五口吸完后摁灭在吸烟台上,这才转身去推玻璃铺门。

链锁把梁绪拒绝在外。

门里挂着牌子:老板出门,很快回来。

灯都还开着,应该是没有走远。

梁绪又叼上一支烟,在心里嘲笑自己被尼古丁麻痹了神经,连眼睛也迟钝了,这么大的牌子走到跟前都没看着。

冷风直吹,天气预报说这波寒潮已经带来十几度的降温,明天或要迎来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雨。

今年应该会下雪了。

去年暖冬,零星飘了几片可怜的雪花。两人坐在别墅门前荡秋千,一边吃着热腾腾的烤红薯,一边埋怨老天没情调,想提前白个头都不成全。

这支烟吸得慢,含在唇间慢慢燃着。

刚刚拍旗袍的那支队伍换背景,来到梁绪的对面。

模特侧身站在一整面姹紫嫣红的装饰花墙前,团扇不见了,改做一方刺绣盖头搭在头上,扮演一个出嫁的新娘。

梁绪静默地看着他们。

半晌,又换姿势,新娘转过身来,手里被塞了一把小臂长的武士刀,刀刃上猩红,不知道是番茄酱还是血包。

梁绪轻笑一声,把烟摁灭。

他拿出手机打字: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的一瞬间就改变主意,算了,下次的。

拳击馆里很冷清。

梁绪一个人在角落里揍沙包,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场馆内,显得格外寂寥。

好像是这样的,当被一个人抛弃之后,随之而来整个世界都会变得绝情,会不遗余力地衬托你的孤独和落寞。

汗水从发梢滴到地上,没多久就把地板打湿。

梁绪稳住沙包,揍得无聊,心中憋闷的气火根本没能发泄出来。

他解开手套,赤裸的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有另一个选项,那里充满欢呼和辱骂,比现在热闹,比现在刺激得多,能把拳头挥得很爽。

梁绪提着包离开场馆,在街边拦了一辆的士,目的地是南苑街。

地下拳击是一些崇尚暴力的人的生活手段,或者在台上打得头破血流,或者在台下下注,沉迷于一场接着一场的赌博。

梁绪随意走进一家酒吧,与市区的酒吧和清吧不同,这里空气都是污浊味,每一家吧里都有一扇后门,能通过或长或短的通道,通往隐蔽又嚣张的拳击场地。

“今晚还有名额么?”梁绪站在吧台前,问。

酒保是名男性Alpha,他闻见梁绪身上带着汗水味的马鞭草花香,并不好闻,非常刺鼻。

“有。”酒保递上一杯绿色的鸡尾酒和一张铭牌,笑道,“有的。”

梁绪只把铭牌拿走,上面刻着序号:23。

这是他今晚的代号,裁判会在他倒地不起的时候,宣布23号失败,胜利属于另一个人。

梁绪换好装备,等在一旁的美女服务生Beta贴过来试图献吻,被梁绪面无表情地挡下。

上一个赢的,正在擂台上耀武扬威,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发达,淌着汗和血,吼声粗犷,冲台下喧嚣的人群里挑衅,质问还有谁来当他的手下败将。

果然比沙包带劲儿。

梁绪翻上擂台,前两分钟不动手,留给观众下注,等哨声一响,就是拳头挥舞起来的时候。

对面的Alpha表情夸张,叫梁绪“小嫩鸡”:“等会儿可别哭着找妈妈。”

垃圾话。

梁绪不理会他,眼神在他身上打量过一遭,随后抬起双拳,摆出预备的姿势。

尖利的哨声撕裂空气,呐喊助威一下子充满这不见天日的地下拳场。

当晚,梁绪艰难战胜第一场,半张脸淌满了鲜血,把对方的左肩压在膝下,一分分用力,直到对方嘶吼着认输。

裁判举起他沾满血腥的右拳,宣告23号获得胜利。

梁绪没有下台,紧接着迎战了下一个戴拳套的人,他耳鸣得严重,身体似乎在自己行动,眼里也出现幻觉,看见有个人站在台下、扒着台边,对他大吼:“梁绪,你像条狗一样!”

梁绪跌撞到角柱上,嘴里咳出一大股腥热的血沫,他举手投降,摘了拳击手套扔在台上,翻身跳下台,捂着几乎要痛裂的头往外跑去。

南苑街沿街全是的士。

司机对喝得不省人事的、打架斗殴浑身是血的、疯疯癫癫骂骂咧咧的,早都见惯不怪。

梁绪戴着一顶刚买来的棒球帽,钻进一辆的士:“星垂天野。”

司机惊奇:“有钱人啊,有钱人怎么还跑这来吃拳头?”

梁绪靠在后座位里小心地喘粗气,身上很疼,呼吸都疼,但也意料之中很爽。

他笑了一声,说:“没钱,去星垂天野里当保安的。”

“哦,夜班该你交接了?”

“对,夜班该我交接了。”

梁绪闭上眼,听司机关心地劝他换个班,先去医院瞧瞧伤,这血腥味浓的。

梁绪抿着唇角,忍住眼里一阵阵热潮,半晌才说:“不用,死不了。”

手机一直在兜儿里响。

梁绪不想看。

他回味前三天,每天嗜烟如命。

又回味今天,是三十一年来活得最他妈精彩的一天。

胃里翻涌着强烈的恶心感,梁绪强忍着,直到的士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终于忍不住跳下车往绿化带里吐酸水和血。

绿灯行,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打双闪,跑下来给这个死不了但是怪倔强的Alpha递矿泉水。

“真不去医院啊?”

梁绪摇头,吐过就爽了。

他仰头灌自己,然后把空瓶子扔进垃圾箱,催司机快载他回去,该赶不上交班了。

后半程手机就没安静过,司机以为是等着换班那人在催,抄近路把车开得飞快,但梁绪知道,这个非专属的提示音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是他的Beta。

回到星垂天野,梁绪扫码付了五倍车费。

他捂着钝痛的胸口往家里走,棒球帽的边被血浸透,又潮又勒,路过垃圾桶时被梁绪摘下来扔了。

指纹解锁失败,换成密码输入。

“滴”一声,锁弹开,从门缝里飘出来一股浓郁的香烟味。

梁绪累极,胡乱脱了鞋子就往客厅里走,朝着沙发把自己砸进去。

布娃娃散落满地,茶几上全是燃尽的烟头。

以前躺在这里翘个二郎腿玩游戏的是谁,把他挤到地毯上去,切水果喂过去、剥虾仁喂过去,说不定会被咬住手指瞎调情,见他作势要来真的,又会抄起随手可得的布娃娃扔过来,骂道:“小心书柜里的那把武士刀,专门备着用来切了你的。”

一点猩红燃起,新的一缕烟雾飘散在空气里。

梁绪从茶几上摸到那张薄薄的白纸,《分手信》,在漆黑中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但不要紧,他早就背下来了,他的数条罪状:

第一条:我戴颈环,我像条狗一样被你操。

第二条:你戴止咬器,你像条狗,而我,被一条狗没完没了地操。

第三条:互相折磨五年,骗我五年,Alpha怎么可能离得开Omega?去找你天造地设的另一半吧,别再他妈的把我当个Omega一样咬断脖子。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梁绪举着这张薄纸,感觉手指捏住的地方被血浸软了,而其他地方,仍是锋利得仿佛刀刃,一刃刃地赐他凌迟。

白纸重新回到烟灰铺满的茶几上。

梁绪垂着手,在漆黑中笑了一下。

标记是本能,是越喜欢越难以控制的本能。

如果能忍住犬齿刺破皮肤,他根本不会让“咬”一次又一次慢慢烙成他们之间的心病。

烟只剩下一截尾巴。

门铃突然乍响,伴随着拍门声打破这片宁静。

手机好像有一会儿没动静了,可能是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季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喊着“梁绪哥”。

梁绪毫无波动,把手指碰到的那只布偶拿起来,只随便摸一摸便知道是他的哪一个宝贝---抱尾巴的小狐狸。

米贝明最喜欢的布偶之一。

梁绪捏着烟头,在它的心口烫了一个洞。

凄风冷雨席卷小伏都,天空被乌云压满,每一天都像世界末日。

米贝明来公司上班,坐在工位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没有人跟他讲话,就算有,他也充耳不闻。主管看在眼里烦在心上,又不敢说,更不敢打大少爷的小报告,索性什么工作任务都不派发,由得这位爷随意混日子。

加上上周末,一共七天,米贝明行尸走肉,颓得自己都犯恶心。

他把椅子滑到窗边去眺望雨幕,高高在上俯瞰这座城市,觉得所有一切都好他妈的无聊透顶,就该照搬他以前的口头禅,杀了他得了。

没劲。

米贝明猛地站起身,滚轮椅依照惯性往后滑,“嘭”一声重重撞到桌边,引得办公室里一大片人往这边张望。

没人吱声,米贝明也不理他们,自顾抓起手机就走,就这么大张旗鼓地翘班。

分手,雨天,还要来杯消断愁肠的啤酒。

一辆松霜绿的马卡龙驶入主干路。

这是米贝明在大二时入手的小车,一开就开了这么多年。时常和优雅奢华的玛莎拉蒂并排停在停车坪上,一对比,可爱得就像是从图画书里蹦出来的玩具车。

梁绪笑话他:“幼稚。”

然后开着他幼稚的小车一起出门约会,人高马大的坐在主驾里握着方向盘,不和谐到什么程度呢?好像Alpha一用力,方向盘就会被拧下来。

小车潜力无限,能承受得住一场野战。

米贝明躺在后座位里,因为接连不断的耸动,头顶一下下地撞在车门上,他吼梁绪轻点,梁绪便遵命地轻点,轻不过几分钟,他又变卦要重些,骂梁绪:“快点搞完!当心被别人看见你光屁股!”

在逗弄小明这件事儿上,梁绪一直没腻歪过,他直接钻进车厢,压在他的Beta身上接吻,随后就把人抱出车外,蛮不讲理一样:“要看一起被看。”

身下是厚厚的梧桐落叶,干燥柔软,米贝明暂且不炸,夹着梁绪不甘示弱,双手圈住梁绪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又一次唇瓣相贴,接吻在一起。

马卡龙冲破雨幕,朝着韩非酒吧驶去。

米贝明把电话打出去,对面响过好几声后直接挂断,追来一条消息:大哥,开会。

米贝明管他,发语音道:“出来喝酒,韩非。”

他都能想象到苗柏月偷偷摸摸在桌下打字的怂样,果然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没问题,下班就到!

这哥们儿是米贝明为期一年的小学同学---那一年,米贝明在音乐课上拉裤兜,拿着竖笛边哭边拉,羞愤欲死,第二天就转学,誓死和这帮同学们此生不见。结果缘分难挡,高中和苗柏月再当同窗,大学也在一个系里读书,天天篮球场上见。

故此,苗柏月成为了攥有米贝明人生重大把柄的好兄弟。

韩非里总是很热闹。

米贝明选卡座,点了一扎冰啤,灌下肚里妄想冲冲连日来的颓靡和沮丧,可惜屁用没有。

台上有人在场苦情歌,米贝明努力听着,期间啤酒喝完,又点一扎,他不堪的酒量差不多也就到这里了,最后一口伴着“难在我拱手让爱”咽进早已麻痹的喉咙和胃,实在太冰了,舌头也很痛,味觉消失过一阵,后知后觉才尝到酸涩的苦。

米贝明垂头撑在桌上,心想自己应该成功了,梁绪真的没有再来找他。

真的分手了。

以往几次,他也闹分手,像一个全世界最混蛋的渣男,下了床就要翻脸。

成结尚可忍受,他甚至是喜欢的,被撑开和胀饱,在他退化残留的腔体里感受Alpha最深刻的占有。

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咬,疼得想死。

做爱变质成心病,变得提起来就烦躁。

偏偏他越说分手,下一次上床时,梁绪就会越忍不住想要标记他,本能的欲望促使Alpha变得紧张且暴力,连颈环都可以被咬到变形。

米贝明真怕自己脖子断了。

可是,可是。

如果没有这几把破事... ...

操,性生活不和谐是万恶之源。

米贝明胡乱想着,眼眶泛起潮热。

原来这些激烈的矛盾,在此刻终于结束的时候,是这么惆怅。

苗柏月来了,带着一身寒风冷雨。

他围着吧里转一圈,没找到米贝明,索性先去吧台要一杯热的椰奶暖暖身,同时眼睛盯着卫生间的方向,果不然,不出五分钟,刚喝完奶,就把米贝明盯着了。

吐过一通,胃里空了,两人刚坐回卡座,米贝明就叫服务生再上一扎冰啤。

苗柏月见他状态不对,收起嘻嘻哈哈,问:“怎么了哥们儿?有事跟我讲,就算我没法帮你摆平,我也能听你倒倒苦水。”

米贝明同他干杯:“社畜咋样?”

要说这个,苗柏月一口闷,刚喝完热乎的就喝冰镇的,一下子难受得面目扭曲。

他道:“科长是个老妖婆,一搞就开会,最他妈烦开会。有两回和妹子都约好了,结果老妖婆加班开会,把约会给我整泡汤。闹不闹心吧你说。”

零食上来了,苗柏月拿一块华夫饼吃:“但我说了,今晚是我兄弟等我,哪怕就是我爸从总经理办公室下来拦我,那都拦不住。”

米贝明笑了一下:“你什么怂货样我不知道?”

“你呢?”苗柏月见他把酒当水喝,都已经上头了,红到耳根,“你社畜如何?当初你爸要把你送出国,你死活不干---”

苗柏月突然一凛:“操,该不会你爸知道了?你和梁总地下恋被发现?棒打鸳鸯?所以你才跟这买醉?”

“不是。”米贝明拄着下巴,摇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

“也还行吧。主管是个欺软怕硬的,让我加班,我加班,让我干活,我干活。但是我最近心情不好,懒得理他,他还他妈的威胁我打报告。他敢告诉我爸,我就让他滚蛋。傻逼,一秒就不吭声了。”

苗柏月直击重点:“你的心情出什么问题了?”

米贝明看着他,说:“你知道吗,苗儿,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

苗柏月无语,连番话题跳跃是要干什么,他撇嘴,一句“那我给你形容形容女孩儿的手多好摸”还没出口,漂亮的女生就举着三角杯来到桌前,把两个一顶一的大帅哥瞧一瞧,最后选了米贝明,发出游戏失败,前来冒险索吻的请求。

米贝明往后一靠,好像是默认了的姿态,可表情却不大对劲儿,紧接着他就反呕一口,差些直接吐出来,好险嘴巴闭得紧。

米贝明冲去卫生间,留下苗儿和女孩互相翻白眼。

卫生间设计得人性,有两个专门用来口泄彩虹的隔间。米贝明扶墙吐得眼泪直流,他自嘲到,想酗个酒都不行。

再回到座位里,啤酒已经被苗柏月给送回吧台去了。

他重新认真起来:“大米,你---”

“大个几把。”

苗柏月抿住唇,硬生生憋了憋,没憋住:“你又这样江山易改、口无遮拦,当心被梁总知道又要你好看。”

“他不会知道的。”

苗柏月真的不懂了,故意道:“烦了啊,再他妈要说说,不说拉倒。今儿立冬,我不回家吃热腾腾的饺子,我陪你在这猜哑谜,没空。”

米贝明摸着脖子,里面被胃酸烧得一阵阵发涩难受,嗓音变得嘶哑。

他问:“立冬?”

立冬了,冬天很给面子,白天下雨,入夜后下起茫茫大雪。

苗柏月喝得少,负责开车,按照米大少爷的指挥,先去商场里买面粉和肉馅,还有脆皮烤鸭。

“饺子皮有现成的,不用费劲儿自己和面擀皮儿。”

“自己擀的好吃。”

苗柏月点点头,行,他是大爷,大爷要亲自包饺子给自己吃,就别那么话多扫兴了。

但苗儿还是要问,他已经察觉到了:“是不是和梁总出问题了?”

“是,分了。”米贝明看着车窗外成双成对挽着手的情侣,依偎在大雪里,要不了多久就能淋成满头雪白。

“分了。”他又说一遍,“彻底的。”

面粉、肉馅要三分肥七分瘦、小葱、一只片皮香酥烤鸭。

商场里人多还开暖气,一通采购下来热得满头是汗,出来却又直面风雪,几步路就被吹得凉透。

苗柏月打着哆嗦钻进马卡龙,看米贝明的脸红成熟虾,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生病发烧。

“快到家了。”苗儿说,“这房子是我毕业之后唯一能继续持有的东西。车被没收,零花钱被没收,我爹说我不发愤图强,一年后房子也给我没收,让我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我爹倒没说。”米贝明扯开一个笑,“我爹忙得不见人,开拓海外市场去了,留我在家听我妈打快板。”

“啊,没爹管着真好。”

米贝明转过头,回忆前七天的嗜睡如命,浑浑噩噩,又回忆今天终于像个人会喘口气儿。

他笑道:“有苗儿陪着真好。”

厨房全部交给米贝明,苗柏月很想拍照发朋友圈,不被允许,只好靠在门框上扯闲天。

又说回之前摸女孩儿手的话题,苗柏月怂恿道:“忘了一段情的最好办法就是投入到新的一段情中。你当初和梁总是意外,你都没跟女孩儿谈过恋爱,说不定还能直回来。”

对,意外。

一提起这事米贝明就不能好好说话。

他拌好馅,盖上盖子闷闷香,开骂道:“现在那个傻逼在哪儿呢?二十岁就会下药搞Omega,现在能耐是不是更大了?早晚把药下到自己水杯里,毒不死丫的。”

“在哪儿不知道,谁管他。”苗柏月看他娴熟地和面,好奇道,“以前都不知道你会下厨,跟梁总学的?”

米贝明垂着眼,“嗯”了一声。

苗柏月不吭声了,片刻后有点感慨:“当初你真跟梁绪在一起,我不是极力反对来着么?你嘴上说马上就分、就是玩玩,没见你付之于行动过。后来我又觉得挺好的,梁绪一表人才的,他这种Alpha,想要什么没有,着了魔似的只喜欢你,狗都没他这么忠诚---”

“闭嘴吧!”

米贝明狠狠揉面,面板磕在琉璃台上咣咣响,他粗喘着,脸红脖子粗,仿佛在忍耐极大的怒气:“闭嘴,别说了。”

“不说、不说!”不知道哪句话点燃了炸药线,苗柏月赶忙安抚,“丫翻篇!”

“你走开,别烦我。”

“我走,立刻走。”

苗柏月转悠到客厅去,杵着,听见厨房里传来沉闷的捶墙声。

他默叹道,哎,不谈恋爱屁事儿没有。

餐桌擦一擦,红酒拿一瓶,今晚反正肯定不能让小米走了,这么大的雪,那小破车有什么好,不说换辆气派点的,至少得像个车吧。

脆皮烤鸭放回烤箱里热一下,香喷喷地摆上桌。

厨房里也飘出饺子的香味,苗柏月冲里面喊:“要喝饺子汤。”

米贝明回:“喝。”

全都上桌了。

饺子包得大小均匀,褶捏得也漂亮,咬一口,馅儿油水多,香得要迫不及待再吃一口。

米贝明问:“怎么样?”

苗柏月连连点头:“赶上我家阿姨包的了。你真可以,大米,超级米。”

然后就是闷头喝汤,再三五下,一扫光。

两人谁也没动,胃里比喝冰啤不知道舒服多少,适合来根烟。

“抽么?”

“抽。”

苗柏月递上香烟,烟灰就掸在饭碗里,他道:“说说吧,憋着难受。”

米贝明不太会抽烟,呛得咳嗽,他舔了舔唇,倏然又笑了一下。

“前几个月,他一个合作的项目换经理,换的那人是他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那人就喜欢梁绪,表白被拒,现在又遇上了,发誓要把梁绪追到手。”

苗柏月问:“Omega?也是男的?”

米贝明点头:“他来找我,宣布跟我公平竞争。他说,Alpha和Omega本就稀少,一个Omega能遇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心动的Alpha实属命中注定,他没有理由不为自己争取。”

说着又笑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像嘲笑:“他问我,你闻过梁绪的信息素吗?”

“我他妈闻不着,问他妈的废话。我当时就差掀了桌子,一拳把他打到鼻梁骨折,让他什么味道都别再闻到。”

苗柏月又点起一支烟,愁眉苦脸地一口口抽,半晌骂道:“操。”

烟雾缭绕,刺激着嗅觉和脑神经。

米贝明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碗底:“没什么可操的,正好我厌烦他没完没了的占有欲,就分了。七天了,说不定季戎用信息素勾引一下,两人现在正在滚床单呢。”

季戎,苗柏月默念,又道:“你就,这么把梁绪拱手让给季戎了?”

米贝明没吭声,收起碗盘去放去厨房,说:“你洗。”

夜里凌晨,雪花纷纷扬扬。

“啪”一声,一簇火苗燃起,熄灭后只余一星红点。

苗柏月从卧室里走出来,靠在墙上静默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

浓郁的红酒味,好像是撒了,酒瓶倒在地毯上,将白色的长毛毯染得和黑夜融为一体。

“梁绪,梁绪。”

沙发上的人低声呢喃,断断续续的,轻轻的,一遍遍的。

“梁绪。”

苗柏月叹息,走到他身前蹲下,拿走他的烟,对他说:“喝醉了。”

烟又被摸索着抢回去,被叼在唇间吸了一口,火星乍亮,下一瞬,烟雾扑在苗柏月的脸上,他不过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就看火星被摁在了米贝明的心口上。

“你!”苗柏月被吓得一惊,赶忙拍掉米贝明的手,“你搞什么!”

晚上洗碗的时候也是,墙壁上沾着血,换成瓷砖的,说不定就被捶裂了。

什么自虐的毛病。

“梁绪...”米贝明哑声低语,脸埋在抱枕里淌着泪,“如果没有这几把破事,我想... ...”

“你想什么。”苗柏月服气,捡起烟头摁灭在酒瓶上。

“我想...”米贝明闭上眼,仿佛梦呓,“我想把你爱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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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愁云伤疤倾心打造的《死性不改》是一本小说,米贝明梁绪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主要讲述了:米贝明他当初的术后并不知道原来梁绪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盯着他了,他开始观察他每天做的一切。

属性:占有欲超强的深情霸道总裁Alpha X 嚣张跋扈二世祖后变落魄大少爷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