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旺财牛奶所著的虐恋小说《热吻》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热吻的主角为齐放,主要讲述了:原本以为会一辈子在一起,可时间是一直在流逝,发生了改变谁都不知道,齐放走了,从我的世界走了,因为她喜欢上别人了。
网友热评:真的离开了。
《热吻旺财牛奶》精选:
在我五岁生日那天,我的弟弟齐放横空出世,嘹亮的一嗓子吼掉了我手里的生日蛋糕。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预示着另一个生命抵达尽头。
我那酒鬼二手老爹在他二儿子呱呱坠地后不久,就成了只名副其实的“酒鬼”。我每年清明节回来上坟的时候都会给他提不少酒,有红有白,让他喝个够。
我妈是个奇女子,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刁蛮泼辣倒是没话说。回回跟街坊邻居斗嘴吵架,她能厉害到气得人家祖坟冒烟。
我弟弟叫齐放,据我妈说,是因为我弟弟出生的那一年正赶上中国“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方针。
我妈跟街坊邻居闲聊的时候总会提上几嘴,得意洋洋地朝他们炫耀自己多有文化、多有水平。
还好那个时候我没有出门,没有当着我妈的面吐一口老血出来。
我一直都想问问她:你知道那个方针是哪一年提出的吗?
我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就让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时间、自己的臆想中吧。
作为亲生儿子,我和齐放就像圈里喂的两头猪,喂的时候不好好喂,长大了也跑了。
齐放……
乍一听这名字,还以为这人是个不学无术、混街头、小弟手指头加脚趾头数都数不过来、天天都有条子跟在后头追的那种。
其实他走的是高冷范,人设就是小姑娘们追捧的各色小说男主的翻版,只不过不是总裁而已。
他比我小五岁,个子比我高出半个头。唯二让我心绞痛的就是他那玩意儿掏出来比我都大,床上打架的时候我从没占过上风。
这不,我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已经躺了有半天了。全身上下像被一台大型拖拉机碾过一样,骨头都要散架了。
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端了一碗牛奶坐到床边,捧起我的后脑勺跟我打啵。
“哥,喝完再睡。”
话说得这么好听,手上却一点也不老实。他轻轻滑着我光溜溜的后背,忍不住又亲了上去。最要命的是他离开的时候还用舌尖点了点,这一点点得我是鸡皮疙瘩窜出几米远。
我被他摸得浑身酥痒,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涌出昨天夜里干的那些事的片段来。老脸一热,干脆翻了个身背对他,眼不见为净。
齐放笑着放下碗,趁我不注意偷偷钻进被窝里,从身后抱住我给我揉腰。力道刚刚好,不轻也不重,舒服得我直哼哼,果然是资深老手了。
我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嗯”了一下。
齐放夹住我两条腿,说话的嘴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像只猫一样叼住我后颈,牙齿轻轻地摩擦,说出的话也无比暧昧: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滚……”
我在家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受着皇太后级别的待遇。
我:“小放子。”
他:“哎。”
我负责赚钱养家,主外。他负责白天好好上学,夜里给我暖床,主内。
我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他是我弟弟。
我爱他。
耳鬓厮磨一阵子后,我软绵绵地攀着他的腰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是周六,他不用去学校上学,可我得去医院上班。
吃完齐放做的中西混杂培根披萨后,我套上外套去玄关换鞋。一大早家里的肥橘就从它的“温柔乡”里钻起来勤练猫爪功,对着我新买的鞋一顿操作猛如虎。
齐放拎着它的后颈扔到一边,问:“还能穿吗?”
我掂起那双惨不忍睹的耐克,能从鞋面猫爪子挠出来的碎渣上看得出它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我忍不住叹口气:“鱼塘好像把家里的存货都造完了。”
齐放伸手抱住我,揉着我后心往他怀里摁,说:“今天别去医院了,在家里陪我好不好……”
我:“……”
最后被哄得心猿意马、心神荡漾的我,还是当了负心的薛平贵,丢下寒窑里的王宝钏。
我走之前跟齐放说:“明天我请一天假,你陪我去养老院看看咱妈。”
他说好。
我妈今年四十四,两年前进的养老院。刚开始我跟齐放两个人拦都拦不住,劝她劝得那是心力交瘁,最后换来一句:“放心,妈不会打扰你们俩的。”
我缩回了拦住她的手,齐放又牵住我的手,我俩异口同声地喊:“妈……”
我跟齐放陪她去找院长的时候,院长问:“你们家老人呢?”
我和齐放果真是一个妈生的,我俩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苏言:“就是她。”
院长正擦着金丝边眼镜,听见这句话,手一抖,硬生生掰断一条细细的眼镜腿。
院长:“……啥?”
饶是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院长也头一回碰见一个四十多岁长得像王祖贤的中年女人铁了心要进养老院颐养天年。
苏言一掐腰,亮出河东狮吼:“咋啦,老娘能吃能睡能生娃,就不能进养老院啦?!”
院长擦掉额头虚汗,说:“能能能,我现在就给您办手续。”
我妈终于如愿以偿地住了进去,提前享受老年人的退休生活。
临走前对我和齐放欲言又止:“那啥,妈走啦,小兔崽子好好对你哥……”
我妈是在我上大五那年发现我跟亲弟弟搞到一起的。
那天风和日丽,门外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门内床上的俩人抱在一起吻得热火朝天。阵阵凉风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缝吹进来,也把我妈刮了进来。后来我妈表示自己只是撵老鼠撵到这儿来,不是成心的。
她紧紧握住我跟齐放的手交叠在一起,不知是伤心还是激动得直流泪:“好儿子,省了妈以后找儿媳妇八位数的车钱房钱彩礼钱,妈没白养你们!”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以前做过无数设想,我妈肯定会惊到脑震荡,气得肝硬化,心肌梗塞,肺部大出血,骂我们骂到肌肉抽搐,面部中风,嘴里长痔疮。
苏言倒了一杯老年人都爱喝的脑白金,问:“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上大学报学校,一不小心滑档滑到了医大,本来想当个操手术刀的医生,结果阴差阳错成了位不久的将来能够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我坐在软椅上一个劲儿地揉腰,决定今天晚上下班后拿点补肾的药好好吃一吃。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我就精尽人亡了。
我桌子上放了厚厚一匝药方还有病例单,正当我看得头昏脑涨时,一声欢喜雀跃的“老齐”叫得我脑中清明。
我猛一抬头,发现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小白脸,还烫了一头棕色小卷毛,我惊喜叫出声:“英台!”
卷毛叫祝岚,人称新疆“祝英台”。他老家是那地儿的,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跟我差不多,皮肤挺白,鼻梁又高又挺,一双杏眼深邃,洋溢着青春气息。
我们是大一军训的时候认识的,他一个十二连的跑到我们三连作妖,还说他的幸运数字就是三,赖在我们连不走了。两个教官一个撵不走,一个拉不回来。最后我终于看不下去了,拍拍他肩膀,说:“兄弟,你知道一加二等于几吗?”
一语道破天机,他屁颠屁颠地滚回了三连,走之前还对我敬了个不成样子的军礼,被教官看见一脚踹到老远。
京大医学院两个人一间宿舍,我俩天生同性相吸一般莫名其妙地分进了同一个宿舍。事先说一声,我学的是中医,他是临床医学,两个系中间隔了一面湖,八竿子打不着。他挠着头嘿嘿一笑:“我过来熏陶熏陶你们老中医博大精深,味正醇厚的文化氛围。”
我开玩笑:“难不成你要吸日月天地精华,然后坐地飞升?”
就这样,我们的友情稀里糊涂地开始了。
大三那年,因为齐放的事搞得我身力交瘁,终于在亲弟弟的淫威欲诱之下,我不得已搬出睡了三年的狗窝,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再次进了狼窝。
之后我们的交往就少了,我在暑假的时候碰见了他,以及他手里牵着的顾越。
顾越是个地地道道的江南水乡妹子,说话声音又软又甜,皮肤像剥了壳的熟鸡蛋,又白又嫩。我就因为多看了人家两眼,当天夜里就被小心眼的齐放给给摧残得七荤八素。
“好看么?”
“唔……”
后来他那女朋友死了,跳楼自杀,尸体摔得七零八碎。
后来案子结了,顾越的尸体也火化了。
后来祝岚摸进顾越家,偷走了她的骨灰,被女孩家的亲戚抓到,打个半死。
再后来,祝岚就退学了。
他换了新的手机号,我联系不到他。从同系的同学嘴里听说,他去了苏州。
去找他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