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南酱好狠一女的所著的纯爱小说《岁岁常安宁》正火热连载中,小说岁岁常安宁的主角为白岁宁萧泽琛,主要讲述了:白岁宁愿意和萧泽琛在一起,虽然他看起来有点不好相处,但只要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好人。
网友热评:温柔清冷理性较真x暴戾缺爱感性别扭
《岁岁常安宁》精选:
玉竹轩不大,白岁宁拄着胳膊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下人忙碌收拾,一边休息。
那趾高气昂的丫鬟给派来一个扫水小孩儿,还有一个看起来还未及笄的小丫鬟。
俩人在院内忙上忙下的担水扫灰。
白岁宁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却因为家里不富裕而出来做苦差,心里有些发酸。
世人出生时本都是一无所有,却非叫着社会分出来了三六九等。大户人家的儿女含着金汤匙,巴不得走一步都要一堆人搀扶。而有的穷苦出身的孩子却出来做苦力讨口饭吃。
想了又想,白岁宁心里默默叹气。
明明他自己生活的也不甚如意,还偏偏见不得世间疾苦。
“歇息会儿吧。”白岁宁起身进屋叫住那俩小孩。
“公……公子。”少年怯生生的从乱乱糟糟的屋子内抬头,看向白岁宁。
小姑娘更是胆小,钻到男孩身后不吭声。
“我不会害你们。”白岁宁放软了语气,继而又道:“这院子也不必再收拾,我过一段时辰就离开了。”
“公子……”小姑娘终是探出了头,清脆的开口叫人。
“怎么?”白岁宁应道,小神医理了理衣摆走到了两个少年人面前,打算和他们聊会天打发时间。
“公子,王爷在外是领兵打仗吗?”少年胆子大些,问。
像他们这些下人,是没权利知晓主子去干什么的。只是知道王爷大概三年没回家了,故猜测应该是做了大将军固守疆土吧!
“……算是吧。”白岁宁一愣,本想说实情。但一看少年充满期待的眼神,想到赈灾是和灾情抗争,也算是打仗吧。
“那王爷是和外域人打仗吗?最后赢了吗?”少年眼眸亮亮的看着白岁宁。
“王爷是和天上的神仙打仗。”白岁宁如是解释道:“当然赢了,你们王爷那么英勇。”
白岁宁说到这儿有些替萧泽琛骄傲,不由得眼角弯弯,声音也柔柔的。
“喔——那……”
萧太妃寝宫。
萧泽琛跟在母亲身后踏入屋内,扑面而来的是令人皱眉浓重中药味。入眼屋内家具摆设还和从前一样没有变过,厅上支着小火炉正温着药。
“泽琛啊。”萧太妃在珍儿的搀扶下落了坐,回身叫着儿子坐下。
萧泽琛向前走了两步跟在人身后也坐了下来。
“娘。”
“泽琛壮了。”太妃深深的看了日夜思念的儿子一眼,继而开口:“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儿子等年后再走。”萧泽琛应道。
“好,”萧太妃斟酌几番,端起茶喝了一口:“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身份不比常人,莫要像京城纨绔公子哥们胡来。”
“娘,我与岁宁……”
“泽琛。”萧太妃皱眉,打断了对方的话,“你是萧家独子,早晚是要延续香火的。”
“白岁宁性子清冷又不识礼数,况且是男子不能生养。”萧太妃苦口婆心的劝说,无论如何是不允许萧家独苗娶一个男子过门的。
“儿子只想娶白岁宁一人。”萧泽琛也皱起眉不悦道,显然不想再和母亲多说。
“泽琛!”萧太妃面色不善,开口语气都冷了几度。“本宫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总之他白岁宁不配进萧家族谱!明日我就进宫请皇帝指婚!”
“娘!”萧泽琛脸色极其难看,眼底晦暗不明酝酿着风暴。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萧太妃气的脑筋疼,连忙伸手扶额,珍儿识趣的上前到太妃旁边帮人顺气。
萧泽琛带着气,猛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大声响,
“无论如何,这个白岁宁你是娶不得的。”
萧太妃的声音在身后悠悠传来。
萧泽琛摔门而出。
白岁宁这边在玉竹轩还和两个孩子聊闲天,就见萧小王爷面色铁青的和活阎王一样踹门就进了院子,那架势好像要来取人性命。
“你怎么了?”白岁宁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发麻的腿,一边站起来看向对方。
“……无事。”
萧泽琛推门进屋,看见小白羊还老实的在玉竹轩里待着,心中郁结的气也少了大半,不由得也放缓了语气。
“和太妃吵架了?”白岁宁随口问道,心中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离开。
“嗯。”萧泽琛疲惫的走到白岁宁身边,一把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人的脖颈,犹如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
此时萧小王爷搂着带回家的白衣公子你侬我侬,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顺便还带上了门。
“回一次家不容易。”白岁宁抬手拍了拍小王爷的后背,安慰着。
“嗯。”萧泽琛闷闷的应着,就这么搂着白岁宁不说话了。
白岁宁看着自个儿眼下毛茸茸的脑袋,斟酌许久最终还是试探开口:“我……还是离开吧。”
“为什么?”萧泽琛一愣,声音一下子冷了十八度,搂着白岁宁的胳膊箍的更紧了些。
“我们之间身份太过悬殊,况且太妃……”白岁宁思量再三犹豫开口,可却越说下去越觉得,对方的怀抱越来越紧让自己喘不上气。
“岁宁,你不想离开我的。”萧泽琛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刚刚缓解好了情绪此时又被对方勾起了火气。
母亲不为自己设身处地着想,逼迫成亲也就罢了,明明对方和自己是如此亲密的关系此时也要离开自己……
男人眼里晦暗不明,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桌椅似要将眼神化作利刃,戳烂那些摆着就碍眼的木制家具。
“冷静一些吧。”白岁宁皱眉,扭了扭身子试图睁开对方的怀抱。
“凭什么?!”萧泽琛松开了怀抱,瞪着猩红的眼睛质问着对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失望。
“我说的很明白了。我不适合待在王府,你不能关着我一辈子。”白岁宁看着对方的样子有些不忍,但还是逼着自己冷静开口说出事实。
野鸟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金丝雀?囚笼困不住野鸟,那大山的精灵终究是要放回自然的。
萧泽琛看向白岁宁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对,对,对,都逼自己。
萧王爷已经走了,世上仅剩下两名和自己最亲的人了。
可这一位口口声声为了延续香火逼迫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一个嘴上说着情.爱实则却总是妄想离开自己。
好,不让我好,那就都别好了。
萧泽琛如是想,便也如是做了。
“……萧泽琛!你干什么?!”白岁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不复往日的冷静自持。
萧泽琛的欲望战胜了理智,那温柔的情人撕开了最后的伪装,把那句“绝不强迫你”彻底抛在了脑后。
那墨衣男人犹如原始野兽般暴戾的按着手下挣扎不止的小羊,指尖似利刃般割开了仙子的白袍,落得一地。
是夜,屋内狠厉的侵犯是要将想要逃跑的白岁宁钉死在萧王府内,似乎只要这样做,小羊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了。
两位少年早不知所踪。
屋内的白岁宁双眼无神,失力的躺在塌上,腿被迫的卡在人腰间……
如果可以,谁不想离自己的爱的人近一些呢?
王府是萧泽琛长大的地方,他看见的地方自然是充满温情,却不是自己的庇护所。
此时明明是最亲密的情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可却格外让白岁宁难过。
王爷满足了后清醒些,喊了下人烧水,又抱着更闷的白岁宁清理身体,忙完了之后就累的枕在爱人身边睡着了。
萧泽琛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离开了,期间没有说一句话,没有问一句白岁宁昨晚疼不疼。
白岁宁一夜未睡,他看着未关严的窗户被风吹开,又看着夜晚的微风轻轻吹起床幔一角,也看着它吹起萧泽琛的鬓角。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以后。
甚至前段时间在修州城的时候,还在幼稚的幻想,若真的有那一天,心情当如何?
爱人一定很温柔,他一定是幸福的吧。
毕竟他可是人人口中的小神医,神仙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玉竹轩多派了下人伺候,大清早的院子里就站了一排人。不知道是伺候,还是以侍奉名义来监视自己。
白岁宁躺在塌上,皱着眉用被子围住整个身体。
那小丫鬟站在床边,一连问了好几句。白公子饿不饿,要不要起床吃饭,什么时候起床梳洗,外面的下人还都等着安排呢。
“随便,我累了。”
闷闷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床上的那团被子裹的更紧了。
可那小丫鬟分明听见,白公子言语中带着些许哭腔。
那边天还蒙蒙亮,萧太妃就早起让珍儿给她梳妆打扮了,常年虚弱养病的萧太妃特意多涂了些口脂显得气色好些,免得让皇帝觉得她这个病恹恹的老婆子晦气。
皇帝还没下朝,萧太妃就一直待在后宫和太后唠着家常。
先帝去世以后,太后的身子也越来越不好,想着这辈子也享尽了荣华富贵,看到了头。可唯独对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心中一直糟心。
这一来二去的聊着,萧太妃装作不在意的提起泽琛今年也归了家,也对儿子的婚事发愁。
太后念及二公主自小与萧泽琛相识,想来二人成婚亲上加亲也是极好的。随即应着萧太妃,等皇帝来殿内请安的时候一齐把这事说了,就请皇帝指婚。
萧泽琛这边也很烦。
小王爷昨晚生气至极,没想后果的就做了荒唐事,今早起不由得心虚。怕白岁宁生气更想离开自己,只得早早起床收拾收拾就去上朝。
上朝之前又担忧小白羊的身体容易生病,便加派了下人去玉竹轩伺候,膳房也得了嘱咐多温煮了些养人的餐食。
可谁曾想自己刚回了王府,就听下人几个一群凑在一边说玉竹轩新来的小公子脾气大的很,让一堆人站在院子里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
萧小王爷皱着眉刚想训斥,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那门外嗓尖的太监高喊着圣旨到。
太监带着一列小太监笑吟吟的踏入门槛,就这么站在萧泽琛对面,打开了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萧王爷萧泽琛,为治国之能臣,观之已久,甚慰朕心,朕有意结亲……”
“值二公主,待字闺中,与萧王爷称天设地设……”
萧泽琛站在院内,一瞬间只觉凉意从脚尖一点点往上蔓延,耳边的声音轰的一声后逐渐变小,太监那张脸尖酸刻薄的老脸似要越凑越近。
“王爷,接旨吧。”太监笑的谄媚,双手将圣旨捧在了萧泽琛面前。
萧小王爷还在震惊之中,全无反应。
“恭喜王爷!接旨吧!”太监又高着嗓音叫了声,提醒着萧泽琛接旨。
“……谢陛下。”萧泽琛回神闭眼咬牙切齿开口,额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圣旨撕碎,做了一番挣扎过后才伸出泛白指尖堪堪接了圣旨。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太监尖着嗓音咧着嘴贺喜,“二公主娴熟温良,王爷真是好福气。”
“赏。”萧泽琛睁眼恢复常态,冷静的招招手,身边的下人就得令跑去库房申领银子去了。
太监领了喜头,喜滋滋转身带着下人们回宫了。
萧泽琛单手拿着圣旨目送着司家的阉狗离开,那亮眼的明黄色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