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里昂的猫所著的纯爱小说《和影帝BE后我爆红娱乐圈》正火热推荐中,小说和影帝BE后我爆红娱乐圈的主角为宋斋闻淮南,主要讲述了:淮南虽然和宋斋闻在一起了,但都是误会,而现在分开,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选择。
网友热评:轻微病娇深情多金影帝&偶尔暴躁温柔上进新人
《和影帝BE后我爆红娱乐圈》精选:
陈锋只当淮南还在害怕,他一把年纪了,不太关注娱乐圈的事,淮南和宋斋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也只是随口听身边的人说了几句,没觉得两个大男人睡一块有什么问题,爽快地答应了淮南的要求。
打扫完几间房,宋斋闻和许清酒才找到这儿来,两人身上湿哒哒的,外面下了不小的雨。
淮南有意和宋斋闻拉开距离,从宋斋闻进屋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许清酒一会嫌这儿,一会嫌那儿的,折腾够了,从包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到隔壁换上,她是唯一的女嘉宾,自然要单独睡一间。
淮南一直低调地缩在角落看小说,见宋斋闻长腿交叠坐在木椅上,迟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淮南摁熄手机,委婉地开口:“宋老师,时间也不早了,我和陈前辈累了一天了,你看……”
这已经是变着法赶人了,淮南相信宋斋闻是个明白人。
宋斋闻还是一动不动,深深地看了淮南一眼,问:“你把我拉黑了?”
“呃……”淮南低头看脚尖,还好睡觉时间拍摄不跟进,否则这话播出去,宋斋闻的粉丝肯定把他撕吃了。
让你矫情让你作,居然敢把我们家哥哥拉黑,好大的本事。
“嗯?”宋斋闻从喉咙里低低发出一声。
“手机的问题。”淮南轻描淡写地回答,淡定得不能再淡定。
“拿来我看看。”宋斋闻的声音又低又沉,淮南琢磨不透他的心思,权衡利弊后,硬着头皮把手机递过去。
男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下压,不怒自威,淮南余光瞥见,在心里骂了一句。
只是好端端的,温度凭空下降了几十度是怎么回事?
一分钟后,宋斋闻把手机还给淮南,期间淮南眼皮突突直跳,他忘了一件大事!
他给宋斋闻的备注是“脾气差爱绑人的嗜热酸细菌”,这种单细胞生物能在九十摄氏度高温的环境下生存,堪称生物界的奇葩,在淮南这里简称变态。
淮南嘴硬,全然没有干坏事被抓包的觉悟,“我没骂你是单细胞生物。”
宋斋闻礼貌地对一旁不停打呵欠的陈锋开口:“陈老师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们。”
淮南心跳一停,忙开口道:“房间不够,我今晚和陈老师睡一块。”
陈锋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他不习惯年轻人的生物钟,往常的作息一般是晚上十点就睡了,听到宋斋闻开口,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去另一边的房间。
淮南:“……”
两人以这种身份独处一室,淮南心里别扭,他这会和宋斋闻单独待一间房间,那几天不美好的回忆潮水般地涌上心头,他穿得少,这会手脚冰冷,尤其在对上宋斋闻那双阴鸷冷漠的狭长黑眼后。
他不去看宋斋闻,但很清楚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淮南坐在角落处的竹席上,不想让宋斋闻看见此时的自己,脑袋埋进腿弯,像是睡着了。
没有什么事转移注意力,淮南一直忽略的脚踝开始疼起来,淮南咬着牙,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在宋斋闻面前失态。
“过来。”冷厉的声音响起。
两秒后,淮南缓缓抬起脑袋,只见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旋即也不管淮南在想什么,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不是很能耐么?”
淮南抿着唇角不说话,生怕自己惹这疯子生气,回头又被关一个星期就得不偿失了,纤细的脚踝被宋斋闻一把握在手里。
“忍着。”男人手上动作接近粗暴,淮南下意识要挣脱这只手,肩膀却一沉,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
宋斋闻的动作还算温柔,有技巧地替淮南揉脚踝。
“宋斋闻……”淮南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他又疼又困,双手无意识攀着唯一的热源。
呢喃一般,可怜兮兮。
记忆到此中断。
第二天,淮南是被工作人员的大力敲门声吵醒的,他揉揉酸胀的眼睛,后颈有些微微的痛,吻痕隐秘又放肆,脚踝被人处理过,擦了红花油。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恭喜大家顺利完成第二个任务,下面请大家到昨晚下车的地方集合。”
导演没有给六位嘉宾休整的时间,发布了第三个任务—— 根据随机获得的线索找出卧底,如果超过规定时间没找出卧底,所有嘉宾除卧底外都要接受惩罚,而卧底将会收到额外奖励。
工作人员依次给六位嘉宾发了第一轮的卡片,接下来他们将依据卡片上的提示行事,联手找出卧底,而卧底要做的事就是混迹其中,打乱其他人的推测,掩盖真实身份。
淮南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卡片,白色的卡片上只有四个字——四面楚歌。
许清酒看到自己的卡片尖叫一声,随即开心地道:“卡片上的绘图好可爱。”许清酒的卡片上画着哆啦A梦和大熊。
许清酒全然忘了自己在玩卧底游戏,无形中把自己暴露出来。
淮南垂眼看了眼自己空白的卡片,心提到嗓子眼,他的卡片和许清酒的不一样,反观看其他人冷静的反应,抽到的卡片应该和许清酒一样,都绘有卡通人物,所以才没人提出怀疑。
自己到底是什么神仙运气,开局就中招。
睡饱吃好的导演这会才姗姗来迟,见嘉宾们手上都拿着卡片,清了清嗓子,用独有的大嗓门问:“大家都拿到卡片了吧?接下来即将开启美好的游戏之旅——”
导演说完,阮宁小声地发出一声惊叹,“隽哥,你的是城堡哎。”
城堡?也是卡通图片?
为了摘掉自己的嫌疑,淮南主动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们拿到的都是绘有卡通人物或图画的卡片,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卡片上有字,但只能通过某种方式才能获取上面的提示,从而推断出卧底的身份,再结合明线‘城堡’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城堡里应该有让卡片显字的方法。”
淮南的推测不无道理,每个嘉宾手上都有或多或少都掌握着线索,节目组最阴险的地方,就是用这种方法逼出卧底,凡是卧底拿不出线索,或者接不上话,就很有可能成为排除的对象。
“对了淮南弟弟,你的提示是什么?”许清酒这会儿大脑也转过来了,既然沈隽的卡片和她的一样都绘有卡通图画,那她就不可能是卧底。
许清酒第一个把矛头对准淮南,不管淮南是不是卧底,她就是看淮南不顺眼。
面对许清酒的质疑,淮南不假思索:“清酒姐,我的提示是一把卡通钥匙。”
依节目组的尿性来说,就算他们找到了城堡,也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进去,淮南不敢冒险,说了个比较保险的答案。
进城堡需要钥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钥匙,也可以曲解成通往成功大道的线索,如果有人怀疑,他总有办法圆过去。
许清酒见淮南不加犹豫就把自己的提示说出来,将信将疑看了淮南好几眼,没再得理不饶人。
几位嘉宾商量了一下,都赞同淮南的推测,目前还有宋斋闻、陈锋和阮宁三人的提示没公开,许清酒的是哆啦A梦和大熊,沈隽的是城堡,淮南则虚构出一把钥匙。
现在摆在大家面前的难题是,线索并不完整,他们要怎么找到城堡?
“我的提示是一张地图。”半天过去,陈锋终于弄懂了游戏规则,把自己的卡片亮给大家看,卡片上的确绘了一张完整的地图。
现在只剩下阮宁和宋斋闻的提示没公开,不过线索暂时也够了,大家兴奋地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行动。
“小宁,你的提示是什么?”走在最后头的沈隽宠溺地在阮宁棕色的小卷毛上揉了揉。
阮宁撇了一下嘴,很小声地说:“和你们的不一样,我的是张白纸。”
沈隽一笑,随即想到什么,俯身在阮宁耳畔说了句什么,就见阮宁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一亮,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冲沈隽开心地笑,“隽哥英明,这样就没人怀疑我是卧底了。”
等找到城堡已经是下午三点过,城堡的位置很偏僻,哪怕是有地图,也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什么破地方。”许清酒抱着手臂,满脸不耐烦,“淮南,你是不是搞错了?万一线索不在城堡里怎么说,我们大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只剩最后三个小时了。”
游戏截止时间是傍晚六点,正好是晚饭时间。
嘉宾们从早上都现在都没吃东西,节目组把游戏截止的时间安排在晚饭时间,肯定别有用意,一想到自己可能因为淮南的失误吃不上饭,许清酒更不满了,弯腰捡了块小石子朝淮南丢去。
淮南正在研究进城堡的地图,冷不防被一块小石头擦着脸飞过,耳朵立即破开一条口子,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许清酒没料到自己会打中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南哥,你耳朵出血了。”阮宁是嘉宾里年纪最小的,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哪怕沈隽已经给他想到了招,他还是不放心,一抬眼就见淮南耳朵挂了彩。
“没事。”淮南抬手把血抹掉,许清酒有一点说得没错,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他既然是卧底,就不能在最后的关头出错,所以他并不想耽误大家时间免得惹上怀疑,浑不在意耳朵上那点伤。
“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一路上没说一句话的宋斋闻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淮南把地图还给陈锋,摸着耳朵走到宋斋闻面前。
酒精碰到伤口,淮南疼得“嘶”了一声,脖颈流利漂亮的弧度就这么露出来,神情微微紧张。
淮南英勇就义般的小表情落到宋斋闻眼底,男人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宋斋闻的动作称得上温柔,给淮南处理完伤口后,男人才往许清酒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收回目光。
另一边,许清酒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的直觉告诉她,宋斋闻对淮南绝对不像网上传的那么干脆和薄情,想到这里,说话也刻薄起来,“一点小伤而已,就知道耽误大家时间。”
大庭广众之下,淮南的耳根烧了起来,轻轻推开宋斋闻,礼貌道谢:“谢谢宋老师,我已经没事了。”
“需要钥匙,注意墙上的提示,根据打乱的字重新组合成句,是一句诗。”宋斋闻惜字如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淮南只看了一眼,闭眼将诗句念了出来,“原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一听诗句里有个“南”,许清酒冷笑一声,“我知道卧底是谁了。”
“卧底就是淮南。”许清酒不客气地指着淮南,“墙上的诗句不一定是钥匙的提示,也有可能提示卧底是谁,大家想想,名字里带有‘南’的是谁?”
这话一出,阮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觉得卧底不是南哥,南哥提供的线索是对的。”
淮南没想到自己先前的误打误撞成了护身符,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开脱,“阮宁说得没错,而且我要是卧底,一开始就会引导大家朝错误的方向努力。”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掩人耳目。”许清酒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语气咄咄逼人,大有不罢休的意味,“你说你不是卧底,好啊,把你的卡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淮南从容地对上许清酒气急败坏的脸,“清酒姐,在没有拿到关键线索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卧底,卡片上还有其他提示,原谅我不能拿出来展示。”
淮南四两拨千斤就把许清酒的话堵死。
许清酒的脸色很难看,大家都没发话,她再说下去就显得无理取闹,想及此只能吃瘪地站到一旁。
愿为西南风,西南风!
沈隽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我们把目标范围缩小,找西南方向。”
“不用。”宋斋闻大步走到城堡大门前,拿出自己的卡片往门锁上一贴,“滴”的一声,大门自动感应打开。
阮宁佩服地伸出大拇指,好奇问道:“宋哥,你怎么知道钥匙就在我们当中的?”
“长逝入君怀。”阳光下,青年一张脸好看得过分,皮肤是异于常人健康的白,有风吹过,淮南轻轻闭上眼感受暖风,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好看的唇形张合,他说:“在人间消失,闯入你的怀抱,重点应该是后面这句,所以钥匙肯定在我们当中。”
至于宋斋闻为什么判定自己手上的卡片就是钥匙淮南无从得知。
“时间不多了,大家快进去。”
“得赶快找出卧底。”
大门敞开,童话般的城堡一览无余,墙壁上是巨幅的卡通图画,桌椅陈设一应是蓝色和粉色的组合,壁炉里传来阵阵香味,烤鸡的香味诱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饿。”许清酒见到有吃的,最是积极,走到壁炉前把烤鸡拿出来,扯下一只鸡腿边吃边感叹:“还好节目组没忘记这是档美食综艺。”
其他人也饿得不行,但没有像许清酒一样看见吃的恨不得扑上去,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借助城堡里的线索推算出卧底是谁。
“这只鸡有点少啊。”许清酒扫了一眼其他五人,做出了安排,“我记得淮南弟弟说过要减肥,刚好我们五个人分。”
淮南内心:你才减肥,老子看起来比你瘦多了。
然而镜头前,是一副乖巧沉默的样。
“南哥一点都不胖。”阮宁毕竟年纪小,紧紧盯着许清酒手上的烤鸡,下意识咽了几下口水,许清酒见状忙给他撕了一只鸡翅。
许清酒见其他人还站着不动,忙招呼道:“反正我们已经到城堡了,后面的任务一定完得成,大家都别楞着,先吃东西啊,这肯定是节目组给我们准备的。”
阮宁两腮塞得满满的,活像只小仓鼠,“隽哥,陈老师,烤鸡好好吃,你们快尝尝。”
许清酒见宋斋闻站在淮南旁边,目光从未从淮南身上挪开过,一时心里很不平衡,撕下另一只鸡腿递到宋斋闻面前。
“斋闻哥,来,这只鸡腿给你。”
宋斋闻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谢谢,我不饿。”
“好吧。”许清酒脸上的神情明显很失落,她要保持体重,不能摄入太多,这只鸡腿只能便宜阮宁了,几人中她挺喜欢阮宁的,长得可爱好相处。
等许清酒和阮宁吃完,时间就只剩半小时了。
墙上的古老的时钟滴滴答答,空气中残留着烤鸡的香味,淮南安静地站在一旁,至始至终目光都没朝壁炉的方向看一眼,时间已经不到半小时,只要他的身份不暴露,那他就是游戏的赢家。
“小宁,你的提示是什么?”陈锋毕竟是几人里最年长的,其他人漏掉的细节他注意到了。
“我的提示是……”阮宁呼吸一滞,有些紧张,他这点心虚恰好被许清酒看在眼里,许清酒了然地转头思考,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卧底是谁了,一定是阮宁,我们大家都有提示,只有他一个人支支吾吾的。”
“小宁不是卧底。”沈隽是队长,自然要站在阮宁这一边,“小宁的提示是时钟。”
沈隽动了点心思,也是在钻空子,游戏时间有规定,他故意教阮宁把自己的提示说成是时钟,时钟即代表有限的时间,即使提供不出重要线索,也说得过去。
“都到这个时候了。”许清酒抱着手臂,一副高高在上神态,“卧底是谁最好自己站出来,别耽误大家时间,大家一天没吃东西,这点烤鸡不管饱,要是节目组再拿这事做文章,兴许大家晚上都吃不着东西。”
“清酒姐,这话最好还是不要说。”阮宁心思单纯,小声提醒许清酒。
“有什么不能说的?”许清酒的脾气一下炸了,“这个破节目,明明是做美食的,偏偏搞出这么多事来,是觉得我们大家的时间都很充裕?全部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上。”
要不是从经纪人那儿打听到宋斋闻答应导演的邀请上这档节目,以她成辉娱乐当家花旦的身份,完全用不着上这种三流综艺。
“清酒姐……”阮宁欲言又止。
这种话心里清楚就行,节目组这次采取的是直播的方式,拍摄可是同步直播给屏幕前的观众看的。
“都不承认自己是卧底是吧?”许清酒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就不干了,“那好,大家也不用找线索了,就这样耗着,我倒是要看看是谁隐藏得这么好。”
淮南目光微动,正要上前被一只大手拦住。
“宋老师。”镜头前,淮南一直表现得很安分,他微微睁大眼睛,疑惑地跟宋斋闻的视线对上,“有什么事吗?”
宋斋闻收回手,面色谈不上好看。
接下来淮南就安安静静地站着,许清酒打乱了六人的计划,现在大家都不出声,一室沉默。
规定的时间到了,六位嘉宾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出城堡,返回休息处。
导演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等嘉宾们下了车排好队,他吩咐几名工作人员搬来几筐辣椒,然后拍拍手示意镜头对准他,“我现在来宣布卧底,其余五个人将接受节目组的惩罚。”
“我现在宣布,卧底是——”导演故意停下,“现在大家一起来倒数五个数,我们来揭晓答案。”
在场工作人员很给力地开始倒数,几位嘉宾累了一天,都有些兴致不高。
“恭喜淮南!”导演话音落地,天空炸开五颜六色绚烂的烟花,天色黯淡,淮南小小地惊了一下,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刹那间烟花炸响,火光明晃,将宋斋闻一张脸映得越发清晰,获上天恩宠的五官优异于常人,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那儿,就是多少人遥不可及的梦。
淮南心跳加速,耳根发烫。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明明是自己的“庆功”场面,脑海却被一张脸霸道地占据,分不出心思欣赏美景。
夜空归于沉寂,导演敛了神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按照游戏规定,其余五人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把这些辣椒分拣出来。”
许清酒一看小山似的辣椒,狠狠瞪了淮南一眼,话有所指,“有些人就是心机深,这下好了,把大家拖累成这样。”
阮宁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意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卧底,没想到卧底居然是淮南,心里那点疑惑解不开,阮宁不由得联想到沈隽说他是单细胞生物,现在看来沈隽确实没说错,好多事他想不通,但不代表他不会问。
“导演,我抽到的卡片什么也没有,我不是卧底吗?”
导演见阮宁迷糊的小样一下乐了,“谁说你抽到的卡片什么都没有的?”导演说完,掏出火机朝卡片上一过,空白的卡片瞬间像变魔术似的变出一排字。
很不巧,这一排字刚好是最关键的提示,只要按照提示,就可以推断出卧底是谁。只是阮宁被唬住,以为自己是卧底,不但不敢交代事情,还一直隐藏自己抽取到的是空白卡片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