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影帝他是只舔狗》,主人公是简意贺伯言,是作者狮子歌歌倾心打造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简意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是高冷的贺伯言竟然会在他的面前开始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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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他是只舔狗》精选:
简意靠在病床前,一手攥着被角,说:“不好意思贺先生,您应该是……”
“叫我伯言,”贺伯言打断他的话,眸光深邃地望着他,“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被他这样望着,实在有点别扭,那个被要求的称呼又显得过于亲昵,简意只能忽略,把话说完:“我想您应该认错人了,我……没演过影视剧。”
贺伯言预料到他会否认,也没想在这件事上纠缠。
这时帘幕被拉开一道缝隙,申书语探身进来,问:“叙旧结束了吗?我有点事要和贺先生谈。”
简意尴尬地笑笑,心想他根本不认识这位,哪有旧情可叙?
贺伯言却表现得自然熟稔,起身给他把垂下床的被角重新掖好,又对他说了句“等我回来”,这才和申书语前后脚离开病房。
简意不由得摸了摸额头的疤痕,难不成自己记忆力有问题?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到屏幕上“妈妈”的名字,简意忽然想起今天他还没有给家里汇款。
他现在嗓子哑的不正常,怕妈妈担心,他快速敷衍两句,借口说自己忙,就把电话挂断了。
打开支付宝,在转账数目那里删删减减,最后只给自己留了两千块作医疗费和生活费,其他的钱款全部转了过去。
看到转账成功的提醒,简意颓然躺在病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茫然盯着窗外的夜色,他想到申书语白天里提到的违约金,胃又隐隐作痛。
四年前出事之后,他原本是要和公司解除经纪合约的,但因为家中陡生变故,需要大笔的钱支撑弟弟手术,再加上当时他的大部分积蓄已经用来赔付那些因负面新闻向他提出赔偿的代言厂商,因此解约的事就压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遥遥无期的雪藏。
至于去P站直播,是因为他听说做主播能挣钱,如果做的好,挣钱很多。
他缺钱,所以去了。
事实证明他做的并不是很成功,也根本挣不到几个钱,但微信群里那百十来个热情又单纯的粉丝,让他不愿意就此放弃。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来自网络世界的友好回馈,他需要这些来做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他还没有被世界彻底厌弃。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点贪心,会带来这么大的代价。
违约金,无论多少,对他而言肯定是天文数字。
思绪越发沉重之际,贺伯言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保温桶。
“这是你经纪人在附近饭馆买的鸡蛋羹和小米粥,我问过护士,你可以吃点。”贺伯言把保温桶放到床头的小柜上,邻床病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又响起吐痰的声音,他皱起眉头,把帘子拉得更严实些,坐到床边说,“咱们换到VIP病房吧,我怕你休息不好。”
“不不不,不用。”简意赶紧摆手,让他住VIP病房还不如直接躺进停尸间,“没必要那么麻烦,我明天就能出院了,将就一晚没问题的。”
对于他的情况,贺伯言刚才从申书语那里知道了个大概。
明白他大概是担心费用的问题,贺伯言也没有戳破。
“病房可以不换,”贺伯言探身把保温桶打开,“但必须得痊愈才能出院,身体健康问题不能草率。”
简意没有表态,只是接过他递来的勺子,舀起米粥机械似的往嘴里送,食不知味。
视线不时地往床边瞥,满心想着这位影帝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对方这种单方面的自来熟和体贴关心让他尴尬得不知所措。
贺伯言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依然厚着脸皮待到了晚上十点才起身告别。
“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他弯腰转动摇杆将病床放平,俯身贴在简意耳边低声说,“晚安,小意哥哥。”
简意失眠了。
整个晚上,他耳边回荡的都是那声带着笑意的“小意哥哥”。
这称呼太亲昵了,而贺伯言又说得太自然,他不禁再次怀疑自我记忆出了问题,会不会他和贺伯言曾经有过什么交集呢?
辗转反侧一整夜,简意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第二天一早他不顾护士阻拦打算出院,结果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被贺伯言拦住了去路。
“要去散步吗?等我放下东西来陪你。”贺伯言把果篮和鲜花放在病床旁,转身就看到简意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笑笑,假装不察,走过去动作自然挽起简意的胳膊,“走吧,今天阳光还不错。”
简意终于忍不住了。
他礼貌地拂开贺伯言的手,走回到病床上坐好,仰头看向面前身高腿长的男人,“贺先生,我们……很熟吗?为什么我好像不记得和您打过交道。”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对不起,我没有任何不尊重您的意思,我只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算是见过面,不记得也罢,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贺伯言拉过一边的塑料椅子坐下,微笑道:“你只管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影迷,忠实的朋友,好吗?小意哥哥。”
又来了。
简意被那个甜腻的称呼勾得后背发痒,尤其是一声“哥哥”出自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口中,更让他坐立难安。
“那个,能不能别这么叫我?”他扯动嘴角,笑容不大自然,“叫我简意就行。”
贺伯言说:“可以,但前提是你得乖乖住院到医生允许,不能再试图逃跑。”
简意:“……”
贺伯言探身过来,笑如春风:“小意哥哥,好不好?”
简意咬牙点头:“好。”
重新换上病号服,贺伯言趁机把他那一身衣服藏到了隔壁床下,打算走时一块儿把衣服带走。
早上九点医生来查房,见到贺伯言杵在床边端茶倒水的,便问:“你是28床家属?”
简意正要回答“不是”,贺伯言便抢答道:“对,我是他弟弟。”
医生显得有点不满意,皱着眉头把手放在胸前,像教导主任教训学生似的,对贺伯言说:“不是我多嘴好管闲事,实在是有时候你们这些家属太不负责任。你们的家庭情况我们当外人的不好评价,但看你这一身都是名牌,自家哥哥却送外卖送到急性肠胃炎发作都没人管,这确实有点不像话了。”
贺伯言表情严肃而诚恳,连连点头:“是我的错,您批评的对。”
简意揪紧了被角,垂头不语。
医生翻开病历,继续说:“你哥他长期营养不良,自身还有胃病,再加上前几天又吃辣的又灌凉水,造成急性肠胃炎不说,还硬撑了两天才来医院,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儿戏。这次送来的及时,如果以后不好好调养,再继续不管不顾地作,胃就有穿孔出血的可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贺伯言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心疼得很。
“你别光看他,你这个当弟弟的也得上点心,毕竟是一家人。”
医生看了眼手表,还有台手术要上,他也就不再多说,简单交代几句后,转身走了。他的助手和实习生一个个放慢脚步,不时回头往病房里看两眼,交头接耳地小声讨论这个长着一张明星脸的弟弟究竟是何来历。
才送走医生不久,申书语就脚踩高跟鞋铿锵有力地走进了病房。
贺伯言坐在小板凳上,对她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回身继续做自己的事。
卢东简直要被气死了,他这么大一坨站在申书语边上,贺少爷居然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更过分的是,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影帝,此时此刻竟在一板一眼地手持水果刀,给简意削苹果!
他用手机偷偷拍了一张贺伯言削苹果的特写,把图片上一切可能暴露信息的背景全部打好马赛克,然后发了条朋友圈,配的文字是:这是贺总,你敢信?
不一会儿,评论下面就整齐划一地排起了队:卧槽,贺少喝多了还是谈恋爱了?
贺伯言对卢东的出现浑不在意,但简意却精神紧绷起来,他以为这是经纪公司的人。
申书语三言两语介绍了一下卢东,卢东暂停对朋友圈的注意,冲简意笑笑,并多打量了几眼。
和四年前相比,的确变了不少,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变得有点不同。
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
“小简,我今天来其实你应该能猜到是因为什么。”申书语开门见山地说,“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我没想到公司这次会如此急着和你切割,今早的董事会已经下了决定。”
简意面如土色,低低应了一声。
贺伯言的手稍一用力,水果刀下的苹果皮,断了。
病房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卢东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挪到贺伯言身边杵杵他的后背,小声说:“你这人怎么没眼力见儿呢?没看见人家在谈事吗?咱俩在这儿不合适,先跟我出去。”
贺伯言把水果刀和苹果一同放在卢东手中,“你先出去吧。”
卢东一脸尬笑,“别闹了,快跟我出去。”
贺伯言却不再理他,眼神递向申书语,“违约金多少?”
申书语看了眼简意,沉声说出了一个数字:“一千万。”
“卧槽!抢劫呐?!”卢东惊得瞪大眼睛,也顾不上这是别人的私事,说:“这不是故意要把人往死了整吗?”
贺伯言的眉头拧了起来,这几年简意没有任何影视剧作品,跟退圈没有区别,经纪公司开出的违约金却比当红艺人解约的价格还要高出不少,摆明了是要故意刁难。
申书语说:“小简的合约还有三年到期,公司给出的说法是,折合每年不到350万的赔付,算是仁至义尽了。”
“神他妈仁至义尽,这叫不要脸好吗?”卢东忍不住“呸”了一声,“还好我当年睿智机勇,没去你们风娱传媒。欸,申大姐,在那种压榨艺人的黑心公司多没劲,你要不要考虑跳槽来我们环宇?咱俩没准还能组个搭档什么的。”
申书语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卢东拍了下嘴巴,不说话了。
贺伯言转头看向简意,他一直沉默不语,唯独缩在被子下的手在微微颤抖。
贺伯言把手伸过去,坚定有力地握住了简意的拳头,“别担心。”
简意抬眼看过来,贺伯言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我在呢,小意哥哥。”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和简意说。”
贺伯言回头对两位经纪人下逐客令,申书语识趣地走了,卢东却不买账。
他已经有预感这位少爷会发什么疯,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别胡闹啊,这是人家风娱传媒内部的事,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不能乱往自己身上揽事!”
卢东尽量压低声音,但简意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抽出自己的手,面色惨白靠在病床上,“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贺伯言眸光深沉地瞪了卢东一眼,说:“一千万我来出,这事没得商量。”
卢东气急败坏骂了声“操”,揣手靠站在旁边生闷气,一言不发。
简意浑身一震,目光复杂地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男人。
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朋友”,毫不犹豫地要替他支付千万违约金,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人肯定对他有所图求。
可如今他身无分文、无权无势,有什么值得贺伯言求索的?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副皮囊罢了。
正想着,贺伯言又伸手握住了他,掌心干燥温暖,如同把阳光握在了手心。
“不要胡思乱想,”贺伯言语气平淡地说,“我不差钱。”
纵然心里已隐隐猜到了答案,简意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为什么帮我”。
贺伯言沉吟片刻,神态自然地回答:“我特别享受为你一掷千金的感觉,这个理由怎么样?”
站墙角的卢东忍不住一个白眼翻上天,暗骂他臭不要脸。
简意摇摇头:“不怎么样。”
贺伯言勾起嘴角,拍拍他的手,道:“帮你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简意又要发问,唇却被轻飘飘地按了一下。
他抬眼,正对上贺伯言铺满笑意的眼眸。
“别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如果要把那些理由都说清楚,得花上个把小时,你肯定会不耐烦的,我也会不好意思。”
卢东听不下去了。
他算是看清了贺伯言的本质,平日里的一本正经都特么是装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只舔狗,脑子里缺张琴的那种。
话说到这个地步,简意也不能装傻。
他拂开贺伯言的手,抿抿唇说:“抱歉,贺先生实在不必在我身上费心思,我…我不能接受这种关系。”
贺伯言也不生气,“我不急,可以慢慢等。”
简意用手指抠着床单,力气很大,关节发白。
“不要等,我真的不能接受。”他语气坚决,眼神中写满抗拒,“违约金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谢谢你的好心。”
卢东趁机过来劝退,“强扭的瓜不甜,你好歹也是个影帝,有很多工作在向你挥手呢,别再耽搁时间了行不?更何况人家小简需要卧床静养,你一个大男人天天杵这儿,多闹心啊!”
贺伯言无声递过来一记眼刀,那意思分明在说:要你管?!
卢东偏要管,一把拽起影帝往病房外拖,边挪边不好意思地冲简意笑:“对不住了哈,熊孩子不懂事,以后绝对不来打扰你休养,祝你早日康复,拜拜!”
“放开。”贺伯言不甘心想回来,但卢东八爪鱼附体,死活不撒手。
见有路人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影帝才不情不愿地跟在卢东身后离开了医院。
一上车,卢东就把车门锁上,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问他:“你怎么回事?一千万,你当是十块钱呢?”
贺伯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气定神闲地挑挑眉。
“是,我知道你想泡他,想泡很久了,这几年左找右找终于把人逮到是挺可歌可泣的,但那又怎么样呢?人家不乐意。爱情这东西可不是上赶着就能成的,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个道理。”
卢东苦口婆心,简直比伺候爹还费劲。
贺伯言换个姿势,歪头看他:“我懂,但我有信心打动他。”
“我能看出来简明飞是个挺倔的人,不然这两年他过得这么苦,早就应该厚着脸皮回圈里捞钱。这年头被骂算什么?热度才是正经,只要有话题可以草,就不怕没钱赚。”
卢东话题一转,问他:“你觉得你替他出这一千万是在帮他?那是啪啪啪打击他自尊心呢。”
贺伯言陷入了沉思。
“别怪哥没提醒你,”卢东发动车子,打方向盘时看他一眼,“简明飞这种人最碰不得,自尊对他们来说比啥都重要,你小心弄巧成拙。”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卢东一度认为贺伯言睡着了。
直到开出医院20里地,贺伯言才突然说了一句:“简意。”
卢东一头雾水:“什么?”
贺伯言说:“简明飞是过去时,以后叫他简意。”
卢东:“……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都说恋爱使人盲目,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上头了。”
贺伯言只是笑笑,没再多说。
由于在S市没有固定居所,这天两人去酒店开了间套房。
卢东打游戏到晚上十点半,困得眼皮直打架,依然不肯去房间睡觉,坚持要坐在沙发里再玩会儿。
贺伯言无奈地踢了下他的鞋子,说:“我都换上睡衣了,你觉得我会大半夜偷溜出去吗?”
“那可没准,”卢东仰头打个哈欠,“你现在叛逆期到了,我怕你搞事情。”
“行,你在这守着吧,晚安。”贺伯言转身走向大卧室,顺手把客厅的灯关掉。
一片漆黑中,很快响起了卢东的呼噜声。
等他第二天一早吧唧着嘴从睡梦中醒来时,贺伯言已经跑没影了,茶几上贴心地放了张便利贴。
“东哥,今天麻烦你去一趟风娱,代表工作室接洽下他的解约事宜。^_^”
看到那个附加笑脸,卢东想骂人。
他从沙发缝里扒出手机给贺伯言打去电话,还没问他什么意思,贺伯言便说:“我昨晚想了一夜,决定把简意签到我个人工作室的名下。”
卢东被噎了一下,“你开玩笑呢吧?”
贺伯言显然很认真,“这是我思考再三得出的结果,一千万买过他的经纪约,算我捡便宜。”
卢东问:“你这是打算帮他东山再起?”
贺伯言不置可否:“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如果不愿意,换他自由也不亏。”
“得得得,我算是服了,”卢东颓然地挠挠头皮,“送你一句话,‘舔狗最后一无所有’。就这样,挂了。”
贺伯言到达医院时还早,但医院车库早已没了车位,他只能把车子停在街角。
大步走到结算窗口那里,队伍排得很长。
简意要出院,必须先办证明,所需资料单据都被贺伯言从申书语那里要了过来。
他知道简意现在财务困窘,多住一天院肯定会心疼的不行,他征询过医生意见后,决定今天带他出院回家疗养。
以前买杯奶茶都有助理帮他跑腿,这次贺伯言身体力行,站在长长的队伍里等候办事,却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心中反而莫名有种幸福感。
他摩挲了一下单据上“简意”这两个字,心里默念几遍,甚是欢喜。
人群中他本来就扎眼,这会儿露出笑容,更是招人。
几个排在他身后的姑娘交头接耳掩唇轻笑,议论几句后,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请问……你是贺伯言吗?”
贺伯言戴着大墨镜遮住了近半张脸,他一侧头,轮廓更显清晰深邃,站在稍远点的一个铁粉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偶像真身,激动地直跺脚。
这边的动静引来很多人的侧目,贺伯言把手放在唇前“嘘”了一声,“私人行程,麻烦低调些。”
“那咱们能合个影吗?我保证不大声嚷嚷。”
“可以。”
贺伯言礼貌而温和,与几个人一一合影结束后,队伍也轮到他办手续。
办完事后,他拿着一沓单据和出院证明走楼梯上楼,正好在三楼楼梯间撞见穿着一身病号服的简意。
看到他,简意明显怔愣一下。
“你这是想逃跑?”贺伯言迈开长腿三两下来到他身边,不由分说搂住简意的腰,将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跟我回病房。”
“不,不用,”简意要推开他,但力气不济,整个人几乎被贺伯言半抱着往楼上走,他急得眼眶都快红了,“放开我。”
“别任性,你打算穿着病号服开溜?护士小姐姐只怕不同意。”贺伯言安抚性地揉揉他的腰侧,“你之前的衣服被我扔了,我今天赔你一身新的,回去换好再出院。”
一听可以出院,简意暂时放弃抵抗。
衣服是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并不是多么昂贵的品牌货,简意心里轻松很多。
他把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头,看了一眼在他旁边忙碌的贺伯言,轻声说了句“谢谢”。
贺伯言假装没听到,把昨天给他买来还没吃完的水果都收拾进书包里,拉好拉链,他回头笑道:“走吧,带你正大光明的出院。”
简意不好意思地笑笑,跟他并肩等电梯时,见周围不时有人用目光打量贺伯言,他心里那股愧疚、尴尬、迷茫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了起来。
“咱们走楼梯吧,我这两天总是躺着,想走动一下。”
这还是简意第一次提出所谓的要求,贺伯言欣然同意。
安静无人的楼梯间里再次响起脚步声。
简意下到一楼时,停下来说:“咱们就走到这儿吧,我知道你时间很宝贵,真没有必要浪费在我身上。”
“这个话题咱们以后不说了好吗?”贺伯言微微垂头与他平视,“对我而言,你比任何事都重要,任何事。”
他的眼神过于诚挚灼热,烫得简意心口一紧。
简意本能避开他的目光,嗓音干哑地说:“如果…被拍到和我在一起,对你影响不好。”
贺伯言扬起笑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没关系,我喜欢和你在一块儿。”
贺伯言让简意站在大门口等,他一路小跑着去街角把车子开过来接人。
简意盯着阳光下那辆大老远就能听到引擎轰鸣声的跑车越来越近,最终在面前停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贺伯言特别绅士给他拉开车门,见人迟迟不动,他故意压低声音,放软语气说:“上车吧,小意哥哥。”
亲昵的称呼,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意味。
简意赶紧弯腰上了车,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贺伯言好心情地打了个响指,替他关好车门,才绕回到驾驶位上。
“在导航里输一下地址吧,我对这里不是很熟。”
“呃……算了吧,我那边路不好走,你这车不能过去。”简意知道这个人肯定不会听他的劝,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
果然,贺伯言又开始一口一个“小意哥哥”,甜甜腻腻地叫他,誓要将他送到家门口才行。
简意敌不过,只能妥协,把地址输了进去。
三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条老旧的街道,还没开出一百米,只听“咣当”一声,车拖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