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被迫上位》的主人公是商懿,作者:泥蝶,被迫上位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时舒让他之前想着关于他和商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不知道商懿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网友热议:你什么时候才让我转正。
《被迫上位》精选:
时舒让这句话落,商懿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还把门摔的震天响,看样子是十分生气了。
这巨大的响声让时舒让的耳朵都发出了鸣响,然后他苦涩的笑了笑,心想商懿这种反应在意料之中。
虽然商懿最近是在追自己,但是行为举止中带着从容和自信。
到底是贵家公子,心底多少有点傲气,被自己这么给拒绝了,肯定是气不过的。
不过他确实是不错的,面面俱到的关怀和无微不至的体贴,加上那张脸,多少是让人有些心动的。
当然,前提是没有昨天的那一出。
心动和自由,时舒让显然是选择了后者。
而愤怒出门的商懿却不知道时舒让心中所想。
他只是是很生气,并且一路气到了公司。
他商懿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面貌能力家世样样都是顶尖,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倒贴,没有一个人像时舒让这般不知好歹。
他一个alpha而已,一点也没有omega的柔软,竟然敢拒绝自己?凭什么!
商懿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
一直到坐到了办公室,喝了一杯咖啡,才逐渐冷静下来。
时舒让这朵小白花,是不是又开始整欲擒故纵那一套了?
是不是最近对他太好了,飘了?
一定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就冷他两天。
商懿在心中脑补了这么一出,这才平息了肚子里不甘的怒火。
…
…
晚上商懿准点下班,然后回了家。
站在大门前,心中决定一会对时舒让冷眼相待,给他个教训。
如此想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却没有看到时舒让的人,餐桌上也只有他一人份的晚餐。
还没等商懿出声询问,一旁的孙姨就主动出声道:“时先生带着小少爷出去玩了,所以就不回来吃饭了。”
“去哪了?”商懿问。
“不太清楚。”孙姨摇了摇头。
商懿蹙眉又问:“几点回来?”
“没说,要不您问问?”孙姨道。
这话却把商懿问住了。
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舒让的联系方式,这段时间的交流基本都是面对面。
所以如果他不回来,或者去干嘛了,自己根本就无从得知。
不知道怎么了,商懿的脸又黑了,转身就准备上楼,连晚饭都不吃了。
孙姨见状,出声道:“少爷,您不吃饭吗?”
“饱了。”气的。
然后走进书房,用力关上了门,好像在发脾气给谁看一样。
然而那个谁根本看不到,正在外面带时今宴玩。
先是吃了顿西餐牛排,然后去了商场边上的小型儿童乐园。
有蹦蹦床,小火车,碰碰车,机械人等等。
时舒让今天让时今宴玩了个尽兴,每个项目都过了一遍,最后还带他涂了个石膏娃娃。
小孩子一遇到玩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便也没有察觉到怎么一向把控自己作息时间的爸爸会带自己玩到这么晚。
对,时舒让在故意消磨时间。
毕竟早上都那么不愉快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如就晚点回去。
最好回去的时候商懿已经睡着了,就不用面对了。
时舒让如意算盘打的很响,晚上十点左右才到家。
果然客厅都熄灯了。
时舒让带着时今宴上楼,替他洗了澡,又说了会故事。
大概是今晚的玩耍严重消耗了体力,时今宴几乎是刚碰上床就睡着了。
这样也好,也不用找借口和他解释了。
时舒让堂而皇之的在时今宴房间留宿了。
早上的时候,又提前了二十分钟起来,叫时今宴起床然后送去上学了。
前脚刚出门,后脚商懿就醒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坐起了身。
身边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床,也没有任何温度和有人睡过的痕迹。
所以,时舒让这是一夜都没有回来睡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的商懿气压明显更低了,本就暗沉的脸黑上加黑。
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好,在书房里无心工作,做着做着就开始看电脑时间,还时不时往窗户那里看。
越这样时间就过的越慢,工作也更加让人暴躁,结果是什么都做不好。
最后商懿选择了回房间等,却半天都等不到人影。
不知道等到几点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夜醒了,发现等待的人其实压根都没回来,这还不够让人生气?
商懿飞快起身,刷牙洗漱,然后准备下楼去逮时舒让。
不回房间,总得回家吧。
他不吃早饭,时今宴总得吃吧?
商懿抱着十足的信心下去赌人,最后又落空了。
下楼的时候,就见到孙姨正在收拾餐桌的东西。
商懿面带焦急地出声询问:“他呢?”
孙姨把碗放进了洗手池里,然后回答说:“时先生吗?他送小少爷上学去了。”
“走了多久?”商懿又问。
“有一会儿了,”孙姨估摸了一下:“大概有十来分钟了吧。”
得,出去追也来不及了。
所以这他妈到底是谁在冷谁?
商懿抿起了嘴唇,努力压下心中的不悦。
“吃饭吧,少爷。”孙姨说着,把准备好的早饭放在了商懿面前。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没吃,还是被气的,商懿的头都有些发晕。
于是他坐了下来,开始细嚼慢咽的吃早饭。
行,他等。
他等时舒让送过小孩回来。
然而时舒让压根就没打算回来,送完时今宴后就去泡图书馆了。
没有工作,也不能荒废时间,书中自有黄金屋。
这就苦了商懿了。
商懿眼巴巴的在家吃了二十分钟的早饭,都没能等到时舒让。
而且再过十分钟,都要迟到了!
他甚至心底升起一种“今天不上班,就等着时舒让”的危险想法了,不过只是一瞬便被压下去了。
再怎么样,也得分清轻重缓急。
为了一个人不去上班,那才是真的昏头了。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了,商懿愤愤不平地起身,出门上班了。
等今晚回来,有他好看的。
时舒让故技重施,接到下午放学的时今宴后,带着他去图书馆看了一小时的课外阅读。
再去吃个饭,又玩了会。
路上换乘,加回家途中各种故意消磨,就十点钟了。
连续两天精力消耗干净,时今宴直接在回去的车上就睡着了。
到了别墅门口,时舒让打开车门,动作尽量放轻的抱下了时今宴。
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么一动静也没清醒,甚至把脸使劲往时舒让的脖颈里埋了埋,这样睡的更舒服。
时舒让抱着时今宴一路走到了门前,打开门,走进门玄关,踩掉了鞋子。
因为时舒让怀里抱着时今宴的缘故,不太好换鞋,便打算穿着袜子直接上去,一会再下来换拖鞋。
不过倒能空出手,开了个灯。
不开还好,一开吓了一跳。
因为商懿正坐在沙发上,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看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为什么不开灯,还是这么一副表情。
不过这些时舒让都没有问出口,只是出声“嘘”了一声,意思时今宴正在睡觉。
灯打开的一瞬间,商懿是想出声发作的,不过看到时今宴靠在时舒让颈间睡的正香,便压下了声。
行,有什么等一会再说。
时舒让接收到商懿眼中的信号,然后抱着时今宴上楼了。
将他放到了床上,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最后去浴室里湿了两条毛巾。
一条擦了擦脸和手,一条擦了擦脚。
做完这些,时今宴睡的更香了。
好了,现在时舒让该下去面对商懿了。
但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说实话不想下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商懿。
他们两个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无非是一些无意义的争执,想想就让时舒让头疼。
随便磨蹭磨蹭,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时舒让坐在了时今宴房间的沙发里,有点昏昏欲睡。
算了,要不就这样吧。
这样想着,下一秒就要睡去。
却没想门突然被“咚咚”敲了两声。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敲门声格外明显,又发生在时舒让要睡不睡之际,惊的他瞬间清醒。
他看了看床上的时今宴,只见他动了动,大概是被吵到了,有些不悦的伸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并没有醒。
好吧,该逃的也逃不过。
时舒让认命般的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果然,站在门口的是商懿。
他出声道:“我要是不叫你,你是不是又不回房睡了?”
是的。
当然时舒让不可能这么回答,只见他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哄他睡着了就会回去。”
商懿眯了眯眼睛,显然不相信时舒让的借口。
他没再回话,转身走了。
走到卧室门前,商懿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时舒让,然后:“?”
时舒让这才动了动,走到了商懿身旁。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房间里。
时舒让等着商懿出声发落,他却一声不吭的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背对着自己,连多余的表情都没给一个。
好吧,原以为他会出声说点什么,哪怕是发脾气,都比这样一言不发来的好。
时舒让心中多少是有点失落。
不过很快便压下去了,在想什么呢,商懿这种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被拒绝了就无理取闹,或者继续契而不舍,不可能。
商懿做不到,自己也没法回应。
这样再好不过了,点到为止,挺好的。
嗯,时舒让这样说服自己,然后去拿被子铺床。
躺在床上的商懿并没有睡着,竖起耳朵听着
时舒让的动静。
听到他去铺被子,好,铺就铺。
乐意睡地上就睡地上,真给惯的。
还得自己哄他上床睡不成?那不可能。
是他自己作,非要整欲擒故纵那套。
不过商懿认为得恩威并施,如果时舒让自己主动上床来睡,他也不会赶的。
商懿闭着眼睛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时舒让的示弱。
非要没完没了的作?
已经进入十月,天气冷了,地上凉的不行,不是像前段时间铺被子就能凑合的了。
果然,商懿刚想到这,就听到一旁地上的时舒让的咳嗽声。
冷了吧,知道冷了还不上来睡?
商懿又等了一会儿,时舒让还是没动静,甚至又咳了几声。
声音不大,却咳到了商懿心里,惹人心生烦躁。
商懿忍不住翻身动了动,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很明显在表达不满。
时舒让听到后,抿了抿嘴,努力咽下喉咙里传来的痒感。
大概是入秋了,昼夜温差比较大,这两天在外面滞留到晚上,夜风吹多了就有点受寒。
但是咳嗽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难忍的。
尽管时舒让已经尽力压制了,却还是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在准备咳第三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动静。
只见商懿一个翻身下了床,忍无可忍的走到了时舒让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表情难看。
不过大半夜一直咳嗽,是挺烦人的。
时舒让刚想出声说“抱歉”,就听到商懿道:“去床上睡。”
时舒让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准备拒绝。
不过商懿不准备给他拒绝的机会,只见他一个下蹲,伸手抱起了时舒让。
对,公主抱那种。
从地上突然被抱起,时舒让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
不过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到床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团被子。
时舒让刚把被子从脸上扒开,就看到商懿拿了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了。
然后又出去了一下,再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杯热水,冷冰冰的伸手递给了时舒让。
时舒让接过来喝了两口,热水很好的舒缓了嗓子的痒意。
半杯水喝完,商懿接过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接着又一言不发的重新躺了下来,惜字如金:“睡。”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时舒让眨了眨眼,答应了一声:“哦。”
早出晚归同样让时舒让感觉疲惫,床又柔软,和硬邦邦的地上不能比,这下开始犯困了。
要睡不睡之际,时舒让感受到身后有个人抱了上来,口气无奈道:“我能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