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九月的乔姑娘所著的纯爱小说《狼崽子装什么小奶狗》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狼崽子装什么小奶狗的主角为柯嘉贺禹,主要讲述了:柯嘉第一次看到贺禹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个单纯的人,可现在他才知道根本不是。
网友热评:原来他一点都不单纯。
《狼崽子装什么小奶狗》精选:
贺禹大老远就看到一个小东西在路边爬,右后腿好像还受了很重的伤动不了,只能拖在地上,身上的毛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毛绒绒的尾巴朝下耷拉着。
看样子在雨水里泡了有些时间了。
瞧着十分可怜,又十分坚强。
他期初还以为是只猫,结果到跟前才发现是只小狗。
肖弛只能调转车头往最近的宠物医院开,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到了医院门口看着里面昏暗一片才想起来,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宠物医院早就关门了。
“去宋遇那儿。”
“啊,”肖弛下意识以为是回家,反应过来贺禹说了什么之后,差点儿一脚踩空,“啊?”
“它发烧了,腿也断了,我估计是身上的伤口发炎了,”贺禹说着,将已经用毛巾擦干的小狗放在座椅上。
眉头微微皱着,手上的动作很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将气息微弱的小东西给弄死了。
肖弛原本想说这似乎不太合适吧,但忽然就想到了还下落不明的乖仔,当即心头一软,调转车头往私人医院开。
乖仔是真的乖。
从被他带回来养着开始,几乎没怎么发过脾气,也从不乱咬东西,也不乱叫,他在家的时候会乖乖待在他身边,他出门就在家里等着他。
这次也是因为剧组有些场景需要狗狗出镜,道具老师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他养狗,就问上了门,他原本是不愿意让乖仔出镜,但剧组找的狗中没有一条能有乖仔听话。
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当时道具老师在他面前下跪,他都不可能让乖仔进组。
肖弛心里叹了口气,抬头往后视镜扫了一眼。
贺禹捡回来的小狗病的实在很严重,蔫巴巴的,缩成一团就不动了,要不是摸起来烫手,他都以为它已经死了。
车很快开到之前袁温言处理伤口的那家医院门口。
院长宋遇早就下班回家了,值班的护士看到他们进来还惊讶了一瞬,当得知他们是来给一只受伤的小狗看病时,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贺先生,这,您是走错地方了吧?”小护士一脸为难。
“你们医院不是号称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么,”贺禹直接打断她的话。
指了指墙上贴着的硕大标语,“就感冒发个烧再加上断了条腿,你们就不行了?”
值班小护士:“……”
这标语是我们院长写的,要不您去找我们院长问问他行不行。
“我们这些服务治疗对象都人,您看,您这……”
小护士结结巴巴,她虽然不追星,但也知道面前的人是当红电影演员贺禹,不好得罪,更何况贺禹和她们院长关系很好,但这非要让他们给狗看病,这个他们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
“干嘛呢这是?”
就在肖弛想劝劝贺禹明早去宠物医院的时候,一旁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一身绸质睡袍的宋遇揉着泛红的眼睛走了过来。
他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是难掩的困意,靠近贺禹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往他身上倒了,突然皱了皱鼻子,拧着眉头一脸嫌弃,“什么东西这么臭?”
贺禹也没想到他居然睡在医院,有些意外,将怀里裹着的小狗往外递了递,“路上捡的,腿断了,在发烧。”
“靠,”宋遇差点儿被贺禹怼个满怀,急忙往后退了一大步才堪堪躲过。
一手捏着鼻子,一手遥遥指着贺禹,“这又是你和哪个贱人生的,居然拿过来让我养。”
值班小护士:“……”
肖弛:“……”
贺禹是早就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演。
他和宋遇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他比宋遇晚几个小时,可这人平时的表现压根不像个哥哥。
两家以前是邻居,关系特别好,原本两位妈妈还想取个一样的名字,但后来找了个算命的大师算过之后,就成了同音不同字。
因为太熟了,贺禹也不在他面前装高冷,他也不在贺禹面前装斯文。
“是不是伦家不能给你生狗子你才不要伦家,”宋遇继续遥指,“既然这样,那伦家下辈子一定要投胎成个美艳姑娘,给你生一堆狗子。”
“滚,”贺禹忍不住骂道。
“真无情,”宋遇啧了一声,终于收起恶趣味。
随手指了个地方,“放那儿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的狗崽子,能让我们贺大影帝大晚上连觉都不睡,跑到医院来。”
……
柯嘉以为自己这次是逃不过命运的磋磨,死定了。
谁知道睁眼之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相反,周围明亮如白昼,一点儿都不像人类口中描述的地狱。
而他被搁置在一个笼子里,身上的脏污也被清洗干净,白色的皮毛从他跑出来至今终于重见天日,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隐隐的花香味。
难道是——
柯嘉猛地反应过来,迅速爬起来,慌张的朝四周看,装修确实和他逃出来之前“家”的装修风格一模一样。
被抓回来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要逃,但往前蹿了几步,就被铁栏杆堵了回来,他的头远没有铁笼子结实,撞几下就头晕眼花的。
贺禹因为袁温言被乖仔咬的事情,连轴忙了好几天。
今晚好不容易能早早休息一下了,刚走到家门口,宋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他去医院接他捡回来的狗子。
贺禹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确实捡到过一只脏兮兮的小奶狗。
当天宋遇检查完小狗身上的伤后,脸上的不正经都没了,一脸严肃地说伤得太重估计救不了了。
这是,救回来了?
贺禹住的公寓距离医院不远,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正遇上出来送人的宋遇,还没下车,宋遇就先看到他,晃了过来。
“啧啧啧,那只小东西还真不简单呐,”宋遇手扶着车顶。
垂眼从半开的车窗看贺禹,“我平时给你打电话可没见你来得这么快过。”
“起开,”贺禹拍开他伸到眼前的手,打开车门。
看见医院门口有病人,又拿了只口罩戴好,“我看你是算好时间给我打的,好不容易早点收工,还被你骚扰。”
“嘿,你这话说的,”宋遇揉了揉被打疼的手,挑眉,“要不是你什么都捡,能有这些糟心事儿?”
贺禹不理他了,几步跨进医院大门就往他办公室走。
“不在我办公室,”宋遇跟上去,朝另一间办公室指了一下。
“你别说啊,刚送来的时候又脏又臭,有个小护士给洗了一下,现在看着顺眼多了,你果然是个颜控,只不过……”
顺不顺眼贺禹当初捡的时候也没多看,就是觉得都成那么一副样子了还在坚持往前爬,怪可怜的,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这世上最让人不忍心的拒绝的,大概就是这种想要活下去的顽强生命力。
结果进来,就看到前些日子还皱皱巴巴的小团子,现在正精神抖擞的用头一下一下撞笼子。
贺禹皱了皱眉。
长得精神的,但这脑子好像有点不大好使。
柯嘉正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时,紧闭的房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看到一身白大褂的时候,他身体条件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接着迅速远离笼子门,一脸警惕的往角落里缩。
可惜笼子就那么大,不管躲到哪里都是被人稍一伸手就能抓到的距离。
柯嘉小心谨慎的观察着门口的两个人,贺禹也在仔细观察着他。
洗干净之后的小家伙看着确实比之前好看了很多倍,白色的绒毛蓬松又柔软,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它的眼睛。
异瞳,一只暗红,一只墨绿,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被周围的雪白的绒毛衬托的有点邪性。
要不是它现在还在使劲往角落里缩,贺禹都要以为宋遇往里面塞了只做工精细的玩偶来糊弄他。
“这,”贺禹朝宋遇偏偏头,他那天捡来的时候小狗从头到尾没睁过眼,所以不知道眼睛是这样的,语气有些犹豫,问道,“串儿?”
宋遇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猛咳了几声,吓得笼子里的柯嘉立即又往后蹦跶了一下,毛都炸起来了。
“什么和什么串能串出只红眼睛和绿眼睛来?”宋遇反问。
贺禹又朝笼子里看了一眼。
笼子里的小狗更加警惕,察觉到他目光看过来,它又稍稍往后缩了缩,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柯嘉此时其实已经能确定自己不是被抓回“家”了,“家”里除了那个喜欢笑的,其余人因为知道他们能听懂话,基本上不会在他们面前讨论什么。
那,他应该是那天实在太累在路上昏倒时,被人给带回来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该怎么离开这里。
这里的环境和那里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他一刻都不想多呆。
还有眼前这两个人,一个穿着他最讨厌的白大褂,另一个从进门开始脸上就没什么表情,还说一些他听不太明白的话。
什么叫串儿?
是在说他吗?
“而且,”宋遇再次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不是只狗,这他么是头狼,雪狼,你送来那天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后来检测了一下,果然是头狼崽子。”
贺禹还没因为不小心捡了只狼回来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柯嘉就先炸了。
浑身僵硬的盯着笼子外面的两个人,全身的神经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能冲破笼子扑倒两人。
在没出来之前他就听里面的前辈说过,人类都不喜欢狼还有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只要有人发现这些动物跑上街,就被带走关起来。
柯嘉从逃出来到现在,一直都在用尽全力的模仿狗。
不仅是因为他发现相较于其他的动物人类更喜欢狗,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和狗长得非常相似。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他的眼睛偶尔会让人多看两眼外,还从没人怀疑过他不是狗,万万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个白大褂面前翻车了。
他认出了他一头狼而非一只狗。
这可怎么办?
不会真的被抓起来送到一个可怕的地方去吧!
他还没在外面待够呢,一点儿都不想被抓走!
“狼?”
贺禹有些诧异,面前的这个小东西看着软乎乎,又有点胆小,一点儿也不像沾满血腥气的狼,除去这一身雪白的皮毛,倒是有点像柴犬幼崽。
“你看它的耳朵。”
贺禹看过去,柯嘉立即抖抖耳朵尖儿,强装出一脸无辜。
“狼的耳朵比狗的要尖一点,”宋遇说,还掏出手机给他看对比图,“看看,是不是?”
说实话贺禹并没有看出来,要说耳朵尖的就是狼的话,也太没有说服力了,狼狗耳朵也尖,萨摩耶、阿拉斯加犬、德牧、银狐等一堆犬全是尖耳朵。
“你再看看它的尾巴,”宋遇说,“狼是不会像狗一样摇尾巴的。”
贺禹看过去,柯嘉尾巴晃得都快出现残影了。
“靠,”宋遇瞬间气笑了,“你说它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话,所以故意拆我的台?”
贺禹也有些不可思议,刚刚还觉得这小东西脑子不太好,现在又觉得它好像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一样,十分聪明。
“反正不管它现在表现的怎么样,狼就是狼,藏不住的,”宋遇说。
柯嘉:“……”
我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禹没接话,满是探究的盯着笼子沉思。
他的眸子是很纯正的黑色,此时低垂的眼睑遮住了些许情绪,一动不动盯着笼子看的时候压迫感十足,好像不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在他的目光巡视下都无处遁形。
柯嘉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又想躲,可这里压根没有任何遮挡物可供藏身,只能不安的装作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一样,继续晃尾巴。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贺禹终于移开了视线,柯嘉暗暗松了口气,降低了摇尾巴的频率。
这个人类好可怕,很不好糊弄的样子。
贺禹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转头问宋遇,“它的腿伤什么时候能好?”
“说起这个啊,那就更有意思了,”宋遇走过去蹲在笼子前。
伸手想摸一把缩在一边的柯嘉,看它一脸警惕又把手收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就好了,还有身上的伤,那愈合速度,我都觉得要不是我下手快,都赶不上它愈合的速度,”宋遇说。
“第二天?”贺禹眉头皱了一下。
“对,就是第二天,”宋遇站起来,手在笼子上方拍了拍,“你也被这愈合速度吓到了吧,头天晚上还半死不活的,第二天早上身上一点儿伤痕都看不出来了。”
“不过,这几天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你来的时候才醒的,”宋遇又补充了一句。
贺禹什么也没说,又一脸深沉的看着柯嘉。
柯嘉是真的被他盯怕了,悄悄挪动身体就往宋遇那边靠。
“我看你还是别带回去了,留给我研究吧,”宋遇一脸兴奋,“说不定我能通过它研究出些什么呢。”
靠!
柯嘉听到这句话挪动的脚步当时一顿,僵了在原地,他就说穿白大褂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家”里的那个人就是,永远一身白大褂,脸上也永远挂着一抹笑,外表温润如玉,实则从不对人对动物手下留情。
眼前这个穿白大褂的也是,此时他看着他的表情,就宛如看着一条搁浅在砧板上的鱼,就差直接握着刀为所欲为了。
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柯嘉怂了,身子一扭又悄咪咪朝着贺禹的方向挪。
虽然这个人冷着脸看着凶凶的,但相较这个总笑嘻嘻满肚子坏心眼打他主意的白大褂来说,应该更加安全一点。
他又蹭了蹭。
距离贺禹那边更近了。
“嘿呦,”宋遇被他自以为悄无声息,其实相当明显的动作给逗笑了,“我看你还真挺识时务的,但你可能判断有误。”
他指了指一旁的贺禹,“他从不养宠物。”
柯嘉一听挪动的动作又停了,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贺禹,贺禹点点头,“我确实从不养宠物。”
“看吧,”瞥见他的小动作,宋遇立刻提高音量凑到贺禹身旁,指着笼子,“我就说它能听懂我们说话,看吧,它真的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