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阿蛋是只猫所著的总裁小说《顾总与他的白切黑小奶狗》正火热连载中,小说顾总与他的白切黑小奶狗的主角为宋时也顾南,主要讲述了:顾南已经发生了改变,之前他或许是要宋时也,但也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玩物。
网友热评:腹黑忠犬攻X花心大萝卜受
《顾总与他的白切黑小奶狗》精选:
顾南第一次见到宋时也是在一个夜跑俱乐部。
八百年都不见得运动一回的陆大少,因为昨夜被刚看上的小孩儿嫌弃肉松,第二天回家翻遍了整间屋子,终于找出一张临期了的俱乐部会员卡。
他捏着那张黑色的硬质卡片,愉悦地伸手一弹,“靠你了宝贝儿!”
多运动的人运气不会差。
顾大少头一次踏进夜跑俱乐部的大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来当代理教练的宋时也,用他的话就是——这小孩儿长得真他妈标志!
当时的宋时也只有二十一岁,还是个大三学生,因为爱好夜跑,就参加了市里一个公益性质的夜跑队。认识了作为队长的陈泽,俩人都差不多大,混熟了以后他经常帮陈泽来俱乐部顶班。
“请大家先跟着我做一遍热身!”
身着教练服的宋时也冲着来参加夜跑的几人拍了拍手,这个俱乐部仅面向顶流人群开设,能进来的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精英人物。
陈泽也向他交代过,对这些大佬们要尽量周到些,他们爱干啥就干啥,只要不违法乱纪,能满足的尽量满足,至于跑不跑步,那都是其次。
站在队末的顾南压根儿就没跟着做什么热身操,视线全都在宋时也身上呢,看着看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脸!这腿!这腰!这屁股!
到最后,别人都停了,只有顾南还搁那儿蹲着看人。
“那个,顾总?”
宋时也走到顾南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询问,“您没事儿吧?”
顾南这才反应过来,望着宋时也那张俊脸,两眼一弯,“我这脚,可能是抻着了!”
旁边有人揶揄他,“得了吧陆总,你那哪儿是脚抻着了!你是眼珠子给抻着了吧!”
顾南挖了那人一眼,左右大家都了解他的品行,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宋时也却十分认真地将顾南的脚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小心翼翼地按摩,“怎么样顾总?好点儿了吗?”
顾南被他摁得心花怒放,嘴上却道:“不好不好,我看得去医院了。”
宋时也心下一沉,真就摸出手机准备打120,却听旁人道:“顾总,你可别难为小许了,赶紧起来!我们都等着呢!”
顾南嘿嘿一笑,一骨碌爬起身,哪儿还有半点儿“不好”的模样。
宋时也有点儿懵,讪讪将手机放回口袋,关切道:“顾总,您真的没事儿了?”
顾南略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我可不敢保证,要不,一会儿下班咱们再去医院看看?”
宋时也郑重点了点头,居然真就记到心里去了。
晚上十点,夜跑结束后,顾南脱着一身酸疼站在俱乐部门口招呼司机。
这一小时的跑步差点儿要了他老命,早把宋时也那事儿给忘到后脑勺了!
“顾总?”
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顾南回过头,见宋时也正背着双肩包朝自己跑来。
他应该是刚冲完凉,半干半湿的头发在夏夜的暖风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五官深邃的一张脸上已经能够看出成年人的轮廓,只是眉眼仍旧充满了稚气。
“小宋啊,”顾南弯眼笑道:“还没回去?”
宋时也一愣,“不是说结束后要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吗?”
顾南一拍脑门儿,“你看我这记性!”
路上有些堵,司机来得晚了些,本以为顾南会骂自己两句,怎料今夜的顾总心情格外好,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了句,“来得真及时!”
司机被他这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在三十多度的盛夏里吓出一身冷汗,回去的路上开得越发仔细,连个水坑都不敢踩。
宋时也第一次坐如此豪华的轿车,还有些拘束,一路上只盯着手机看,对顾南说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待到发现路线不对,为时已晚。
望着眼前的别墅群,他向顾南疑惑道:“陆总,咱们不是要去医院吗?”
顾南多少年都没遇到这么单纯的小孩儿了,走上前踮着脚拍了拍宋时也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对呀,这可不就给人‘治病’的地儿?”
“啊?”
宋时也不解,被顾南不由分说往别墅里推,那架势,说是生拉硬拽都不为过。
直到被领进了卧室,单纯如宋时也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接过了顾南递来的浴衣,眉头一皱,“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南站在衣柜前,单手解开了POLO衫的领口,冲宋时也笑了下,“都到这儿了还跟我装呢?”
宋时也终于反应过来,把将浴衣朝地上一扔,“你骗我!”
顾南望着那团白色的布料,眉梢一挑,“哟,还挺烈!”
“顾南!”
宋时也一步上前,揪起了顾南的领口,捏着拳头像是要揍人。
“小宋啊····”
顾南面无惧色,仍旧是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趁着宋时也不注意,在人嘴唇上啄了一口。
“你!”
瞬间,宋时也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臊的还是给气的,他狠狠擦了几下嘴唇。
“至于吗?”
顾南望着他快要擦破的嘴唇,一撇嘴,“多少人想爬都爬不上我这张床,丫儿不仅不感激还嫌弃?”
怎料话刚说完,宋时也朝着他的面门迎头就是一拳。
这一拳着实出乎顾南意料,他被揍得满眼金星,好一会儿才捂着鼻子站起身,“我c你妈!你有病吗!”
他可是顾南!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当即就要反扑上去。
只是宋时也又高又壮,打个顾南就跟揍鸡崽一样简单。
挨了几下后顾南长记性了,待到宋时也再次出拳时,他一把抱住了人胳膊,张口就是一咬。
这一下极狠,咬得宋时也都出血了,将顾南使劲儿一推,自个儿朝后踉跄了好几步。
“怎么样?”
顾南得意地一抹鼻血,“还他妈揍上瘾了?看我不咬死你!”
到此,楼下的保镖总算后知后觉地赶上了来,拍着房门大喊,“顾总!顾总您没事儿吧?”
“死不了!”顾南没好气地转身去开门,“我养你们是来当吉祥物的?吃屎都赶不上口热乎的!”
四个彪形大汉被训得哑口无言,在比他们矮整整一头的顾南面前站成了一排鹌鹑。
“你!”顾南骂够了人,一抹鼻血对宋时也道:“滚!”
宋时也虽气不打一处来,却也识时务,路过门口时狠狠撞了下顾南的肩膀。
顾南捂着被撞得生疼的肩膀哭笑不得——还真是个硬茬儿?
第二天傍晚,陈泽在夜跑时发现了宋时也胳膊上的伤口,便不怀好意地揶揄他,“哟!哪个姑娘给咬得啊?挺烈啊!”
宋时也因为昨天的事对陈泽也是一肚子气,被他这么一问,便没好气道:“狗咬的!”
“吃炸药了吧你!”
陈泽看出他心情不佳,脑袋一缩便不主动去招惹了。
宋时也跑了整整十公里,跑完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多了,提着一袋麻辣烫慢慢悠悠地往学校走,谁料居然在大门口见到了来堵人的顾南。
一见这张脸,宋时也那好不容易被多巴胺压下去的怒火,“噌——”一下就冒上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愤怒地朝顾南道:“你来干什么!”
顾南瞥了眼他手里提的麻辣烫,不怒不恼地抬眉一笑,“吃这么不健康啊?”
宋时也冷道:“干你屁事!”
顾南一挑眉梢,指了指身后的轿车,“走啊,哥带你去吃点儿好的!”
宋时也压低了声音,“滚!”而后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学校走。
背后听到顾南懒散又得意的声音,“小宋啊,大四的实习单位还没着落吧?”
宋时也步伐一滞,听顾南朝自己大声喊,“顾氏集团欢迎你!”
这一句声音极大,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宋时也听到有不少人在讨论。
“呀!这不是顾总吗!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这人谁啊?多大能耐还能叫顾总给留实习?”
“哎!这不是宋校草吗!”
“什么!宋校草要去陆氏实习了?”
宋时也,“·······”
“哟!你还是校草呢?”
顾南斜靠在车门上,眯着眼睛笑看他,“怎么样啊大校草,来不来啊?”
顾氏是全国最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涉猎的业务包括且不限于销售业、建筑业、制造业····就连娱乐圈都有顾氏扶持的经纪公司。
说句夸张点儿的话,能进顾氏工作,是每个毕业生的终极梦想。
就连宋时也也不例外,他学的是建筑,在没遇到昨晚那事儿之前,梦想也是去陆氏的建筑公司工作,光是简历就准备了三篇。
所以被橄榄枝砸过来的这一刻,宋时也难说没有动心。
犹豫片刻,他提着麻辣烫走上前,居高临下望着顾南,一板一眼的道:“去可以,但我不去你的公司。”
“你他妈,”顾南都给气笑了“还给我挑三拣四起来了?”
宋时也不动声色的一挑眉。
“行行行!”顾南不耐烦道:“B市的公司你随便挑!这周六我来接你。”
“干什么?”
宋时也警惕起来。
顾南看他这副戒备的模样不禁又笑起来,“带你去公司报道啊!”
“为什么要周六?”
宋时也仍不放心。
顾南本来都要上车走了,听他这一问又摇开了车窗,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道:“小宋同学,我正式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实行的是单休制!明白?”
宋时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口辩解,“我当然知道!”
“这就好。”
顾南朝他挥了挥手,将车窗重新摇上,“那我们周六见!”
宋时也站在原地,望着顾南离去的方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他单纯的认为,只要不与顾南见面,那么应该就不会在发生昨天的事情。
多少年后,宋时也仍然会感慨,当年的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上了贼船?
“那只能说是缘分呗?”
彼时的顾南正躺在他怀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一根鱿鱼腿。
宋时也望着他,目光中满是岁月沉淀下的成熟与温柔。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
宋时也一早就收到了顾南的电话。
“小宋~”
顾南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起了没啊?”
宋时也明知故问,“有事?”
顾南“嗨哟”一声,“你该不会是忘了今天要跟我去公司吧!你这积极性不行啊!”
“谁积极性不行了!”宋时也反驳,末了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显得太上赶着了?
果不其然,顾南在电话里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小宋啊,知道你积极,哥这不就来接你了吗!”
“你——”
听到宋时也要挂电话,顾南赶忙道:“哎哎哎,说真的啊,我已经到你们学校门口了,还是原来那车,你赶紧出····”
宋时也没给顾南说完话的机会,他转头向室友打了个招呼,随便套了件T恤,背上双肩包离开了寝室。
b市的夏天格外热,热岛效应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口蒸锅里,每年的6-8月份从早到晚,没有一刻是让人感觉清爽的。
宋时也很快发现了停在校门口的豪华轿车,起初还有些踌躇,直到看见顾南隔着老远就降下了车窗向他挥手,这才有了真实感。
一步迈上车,算是从这一刻起两人的命运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交集。
豪华轿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顾南与他同坐在后排。
“小张。”
顾南喊了声司机。
司机极带眼色的从副驾驶上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朝后递过了去,“顾总。”
“来尝尝,”顾南接过,当着许伯弦的面打开,“伍德斋的烤鸭,趁热吃!”
顾南不可思议地一皱眉,“你,大早晨吃烤鸭?他们居然这么早就开门?”
顾南已经卷好了一个,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本就不大的一张嘴被塞得鼓出两个圆滚滚的腮帮子。
“唔!早上吃怎么了?”
顾南费力咽下,又卷了一个递给许伯弦。
见宋时也不接,他又一口塞进嘴里。
“你就不能慢点儿吃?”
宋时也看不下去他这副饿狼吞食的模样,印象里这种身份的人应该是极有涵养的才对,怎么什么事儿到了顾南这里,就都给反过来了呢?
“我低血糖,”顾南说着伸出舌尖舔过嘴角的酱料,他的嘴很小,嘴唇又薄,要是放到算命的那里,指不定要给批个“薄情寡义”。
宋时也望着那探出口的粉色舌尖,一阵燥热涌上心头,在顾南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咽了咽口水。
“你学什么的?”
顾南吃饱喝足,将变成垃圾袋的高档纸袋朝副驾驶一扔,躺在真皮座椅上翘起二郎腿。
“建筑工程。”
宋时也一面惊叹顾南这么个小体格是怎么在一大早就吃下整只烤鸭的?一面装作毫不在意。
顾南在满是烤鸭味的后车厢里挑了下他那细长的眉毛,勾着嘴角笑道:“哦~画大楼的!”
“你——”
宋时也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给人纠正,“那叫建筑设计!”
“那不还是画大楼的吗!”
顾南毫不在意的一笑,转而凑近道:“说真的小宋,你跟了我呗?跟了我不会吃亏的!”
一瞬间,宋时也闻到了顾南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他眉头一皱,刻意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顾总,”宋时也挤在车门边,一本正经道:“你再提这事儿,我就下车了!”
顾南望着他那么大的个子,跟只鹌鹑似的缩在门边上,不由失笑,“你丫儿就是缺心眼!”
宋时也不理他,也不接话,背靠着车窗,他感受到了车窗外灼热的空气。
太热了。
宋时也心道,怎么窗里窗外,都是这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