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厉凌远司清的小说《「重生」和深情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是作者阿斯顿正连载的一本小说,重生和深情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的主要内容是:厉凌远其实也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不对,但他一直都不知道的是,自己要做什么才是对的。
网友热评:反派也没关系。
《「重生」和深情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精选:
厉凌远所言非虚,这几年司清逐渐被司家冷落,去年就被踢出了家族集团,手下掌控的小公司如今也岌岌可危,他被人暗算下/毒受伤,又被亲生父母算计出了车祸导致残疾,如今更是被恶性新闻缠身,被人设计控告性骚扰。
媒体到处追逐,司家也派人想要除掉他,曾经谈笑风生的朋友全都对他避而远之,没想到就在今天,他当做白月光一般宠着爱着的未婚妻,也彻底背叛了他。
司清无法掩饰眼中的恨,他恶狠狠地等着厉凌远,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早晚会被天打雷劈,奸夫……”
后面那两个字司清无法说出口,厉凌远却笑道,“怎么,到了现在,你还舍不得这个女人?”
男人看向身边的黎念巧,女人巧笑倩兮,娇笑着想要靠在他肩膀上,却被厉凌远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她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司清,我劝你早点收手,免得自己连命都没了——”
司清大怒,低声吼道,“滚,不用你管!”
他笨拙地转动轮椅,抓住黎念巧的手腕,“穿好衣服,跟我回去。”
黎念巧着急地想把手甩开,她早就受够了这个精神病,于是抬手就朝着司清的脸扇去。
只是她刚一抬手,就被厉凌远攥住了手腕,男人毫不留情地冷笑着,直接把黎念巧踹下了床。
“你敢打他?”
厉凌远漫不经心地穿上衬衫,下床来到司清轮椅边,然后蹲下身与司清对视,男人眸光幽深却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深情和温柔,认真地看向司清。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但是清儿,你乖一些,我已经派人在机场外等着,你现在立刻赶过去,离开江城。”
司清怒目而视,半晌后不解地喃喃道,“滚开,你叫谁清儿——”
厉凌远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喧哗声,几十个记者涌了进来,对着司清就是一顿狂拍。
“司先生,请问你真的对员工进行性骚扰,并威胁其家人了吗!?”
“司氏即将破产,司家要放弃你了,这个消息属实吗?”
“听闻您从小被家人视为天降灾星,司家所有人都对您恨之入骨,请谈谈您的真实想法吧!”
“司清先生,你偷税漏税草菅人命,不打算对受害家庭进行补偿吗!”
周围传来的质问声让司清感到头晕目眩,他已经几天没睡了,为了解决公司的问题,他不停喝咖啡提神,吃一些刺激的药物,如今更是产生了幻听,他无助地捂住耳朵,可这群记者不肯放弃,甚至有人开启了现场直播。
“好,我们现在亲临现场,司清的未婚妻大家都很熟悉了,黎小姐果然够聪明,知道远离无德小人,转头厉凌远的怀抱!”
“今天真是一出大戏啊,死敌终于会面,让我们拭目以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司清已经面色如纸,他哆嗦着想要握住轮椅把手,却发现自己已经冷汗涔涔,四肢都麻木了……
他的行踪一直隐蔽,根本不会告诉其他人,这些记者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司清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紧紧抓着轮椅扶手,脆弱得如同一抹浮萍,记者见状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凑上去逼问,“司先生这样就是心虚了?那我可要如实报道了!”
“我没有……”
司清断断续续地说着,他呼吸不畅,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嘭——!!
房门被再次推开,一个身穿小香风短裙的美妇人急步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桶冰冷的水,对着司清劈头盖脸泼了过来!
“你个丢人的废物!”
美妇人早已没有平日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她怒火中烧地指着司清的脸,破口大骂,“司家养你这么多年简直是好心喂了狗!各位记者朋友,司家没有这样的儿子,从今天起,司清和司家没有半分关系!”
司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妇人,颤抖着喊了一声,“妈……”
“谁是你妈?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连累整个司家丢人现眼,还好意思管我叫妈?”
妇人也不再忍耐,她恨不得面前这个坐轮椅的废物变态快点去死,她很快移开眼神,走过去把正在瑟瑟发抖的黎念巧抱进怀里。
“好女儿,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黎念巧梨花带雨,哭得在场的记者都心疼了。
“妈妈、一切都是司清设计的,他骗了我和厉先生,想方设法把我们送到酒店的房间里,他为什么这么狠毒?”
妇人听闻更是愤怒,走过去抬手就想对司清动手,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对司清扇巴掌,这次司清仍然隐忍着没有动作,只是厉凌远不知从何时站到了司清身后,抬手就握住了妇人的手腕。
“滚出去。”
厉凌远发怒的时候如同恶煞现世,男人俊朗冷酷,上挑的眼尾此时充满了压迫感,妇人被吓了一跳,她知道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厉少。
“厉先生……巧巧是我们司家的女儿,你们两个好好相处着——”
厉凌远冷笑道,“我不认识你女儿。”
“半夜拿到门卡爬上我的床,自己脱光衣服钻男人被窝,这种事怕是一曝光就能上头条吧。”
房间里一片唏嘘声。
记者当然只记录爆炸性新闻,他们瞬间开始现场直播,美妇人一下子慌了神,她可是和黎念巧商量好尽快拿下江城厉少,顺便栽赃司清的!
眼见气氛骤变,妇人又把矛头指向了司清。
“你个杂/种,巧巧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玷污她的名节!?”
“都是他的错,记者朋友们,这一切都是司清设计的,我们司家才是受害者啊!
于是记者又把镜头对准了虚弱的司清。
司清像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他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感觉断腿的伤口又在隐隐抽痛。
他沙哑着嗓子反驳,“不是我做的,你们报道要拿出证据……”
司清孤立无援,所有人都像看笑话一样打量着他。
只是就在这时候,厉凌远一边整理着西装袖口,一边抬眼冷冷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然后一字一句道,“有我在,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厉凌远的戾气震慑住,尤其是黎念巧和美妇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厉凌远。
传闻厉凌远心狠手辣,不到二十岁就坐上了集团主理人的宝座,平日冷血冷清,身边绯闻不断,狂蜂浪蝶更是接连不断。
人人口中相传,厉凌远曾经把竞争对手折磨到家破人亡,逼迫其跳楼自杀。
而在江城,唯一能与之对抗的也只有司氏的总裁司清了。
两人早就相识,不过明面上并没有交流过,可刀光剑影暗潮涌动,要说厉凌远最厌恶的人,必定是司清当选。
反之,司清最讨厌的人,也必定是厉凌远。
今天司清捉奸在床,两人本应该大打出手,可厉凌远竟然……在护着自己的死对头司清!?
记者又开始咔嚓咔嚓拍照,闪光灯无比刺眼,司清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厉凌远快他一步,俯身握住了轮椅把手,将司清温柔地按在怀里。
“别怕,我带你出去。”
司清猛地把男人推开。
“你在假惺惺什么……?”
他眼中恨意滔天,语气却是悲伤的,“厉凌远,你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戏,你赢了,巧巧既然选择了你,我不会再纠缠下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被亲人抛弃、辱骂,甚至追杀,司清都没有放弃生的希望,可当他看到黎念巧不顾情谊公然出轨,司清彻底绝望了。
他转动轮椅想要离开这,记者却蜂拥而至堵在门口。
厉凌远在原地沉默片刻,半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按住轮椅,强制性地将人打横抱起,任凭司清怎么辱骂挣扎都没有松手。
男人的胸膛滚烫安稳,司清一边颤抖一边索取着热源,他正在发着高烧,身体却入坠寒窖。
厉凌远万分心疼,他单手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司清身上,然后温柔地亲了亲司清的额头。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一路畅通无阻。
没有人敢阻拦厉凌远,可这些没有职业操守,道德沦丧的记者不会落得好下场。
厉凌远出了酒店,门外停着一辆银漆色豪车,助理恭敬的站在车前,厉凌远语气冷淡,神情严肃,“把楼上那堆杂碎解决了,记得别让消息透出去。”
司清虽然发着高烧,但他的思绪是清晰的,被男人强制性抱上了车,他用力捶打着车门,试图跳车。
“清儿,你到底在固执什么?”
一瞬间愤怒、无助甚至是对未来的迷茫让司清开始歇斯底里,他的精神状况已经跌到谷底,多年的折磨让司清骨瘦如柴,即使是那张绝色相貌,也挡不住他眼中的疲惫和恐惧。
“我已经没有价值了,司家把我当弃子,厉凌远……现在的我在你眼里,连流浪狗都不如吧?”
厉凌远瞬间皱起眉,语气隐带怒火。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这样说自己。”
男人又去抱他,将司清放到自己腿上,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开车。”
十分钟后,到达厉凌远的私人别墅。
从这时开始,司清被男人囚禁了——
厉凌远将他锁在别墅里,安排了十几个佣人,庭院里的小花园都被重新安置,厨师变着花样的换,就连专门请来的私人医生,都要二十四小时关注司清的身体情况。
与其说是囚禁,倒不如说成……休养生息。
司清每天都板着脸,他不是在闹脾气,更不是故意和厉凌远唱反调,而是不知道怎样和对方相处。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对他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真心待他的人吗?
即使被这样照顾着,司清的腿上,还有身体里被积年累月攒下的毒,还是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空。
他开始不停吐血,眼前经常闪过白光,直到慢慢看不清,两条腿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最敬爱的母亲用十年的时间下毒要他死,他最尊敬的父亲罔顾生死,开车将他撞成了残疾。
他信任的工作伙伴转移资产导致公司破产,他最爱的女人出轨背叛,笑他一世窝囊,不如去死。
司清从小生活贫苦,捡过垃圾睡过桥洞,十岁左右才被亲生父母接回城里,认识了被司家领养的妹妹黎念巧,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水到渠成,可他们的感情并不能公之于众。
司家所有人都不喜欢司清,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个男丁增加颜面,司清根本没有资格进家门。
十岁的小司清被当成仆人一样使唤,因为害怕再失去家人,司清什么都做,可他从出生起就被认定是天降的灾星,再加上身体怪异,被父母发现之后更是被当成脏污一样存在。
多可笑啊,一个男人,男生女相不说,那里还多了一朵花,司清的秘密被母亲偶然发现之后,他被打了个半死,被丢出了司家,在大街上淋了一夜的雨,最后才被黎念巧哭着哀求,司家父母才让他回了家。
从那之后,司清把黎念巧当做生命里的光,他埋头苦学事事都要做第一,慢慢变得脾气阴郁喜怒无常。
他的确成功了,成为司家子嗣中最聪明成功的商人,接管了公司,可父母怎么会让一个身体怪异的人成为接班人,他们宁愿再领养一个男孩,也不想把产业交到司清手里。
他们给司清下毒,用谣言绯闻污蔑,甚至找人想把司清撞死,可司清求生欲望强烈每次都逃出生天。
但这一次,他没有了幸运神的庇佑。
司清快死了。
毒性慢慢发作,被撞断的双腿萎缩成竹竿,他时常掀开自己的裤脚,愣愣地看很久。
厉凌远总是在傍晚下班之后立刻赶来看望他,男人没有暴戾恣睢的严酷,更不会凶神恶煞地让他去死。
而是眼中带着无限深情,红着眼眶蹲下身,一遍遍地为司清按摩萎缩的肌肉。
“厉先生。”
司清这样唤他,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
厉凌远突然抓住他的手。
男人心疼地指尖都在颤抖,厉凌远没有去轻薄他、调戏他,而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一遍遍轻抚着司清苍白的脸颊。
“该怎么办……?”
“清儿,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好好的,你告诉我。”
司清不知不觉流下泪,他摇摇头,已经感觉到自己将命不久矣。
“放我走吧,我不想连累你。”
不想在无故死后,让厉凌远染上舆论风波。
“不!”
厉凌远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死!”
司清并不是主动逃走的。
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面对的就是黎念巧那张扭曲到极点的脸。
黎念巧带着人将司清从别墅绑走了。
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如今正握着一把枪,枪口抵在司清的太阳穴,女人的声音不再娇软柔媚,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撕裂的嗓音对司清说,“我恨你!”
“为什么抢走厉凌远的爱,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东西!”
“我才是司家最珍贵的孩子,我才是爸妈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继承家产,为什么我不能得到厉凌远的爱?”
黎念巧从来不会大声说话,更别说像这样撕心裂肺地怒吼。
她漂亮的五官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枪口再次重重顶上司清的额头,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他察觉到黎念巧的疯狂,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提出缓和的余地,“巧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吗?先……先把我放开。”
女人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司清已经断裂的腿骨处。
虽说已经没什么知觉,但黎念巧这一脚又凶又狠,司清痛呼一声,他察觉到自己和黎念巧正身处与厢货车车厢中,车子突然刹车,黎念巧抬手推开车挡,利落地跳了下去。
现在正是艳阳高照,中午头的太阳刺眼灼目,司清被黎念巧推下车,重重跌在地上。
他一个残废,如今连双手都不能动了,司清心里还残存着希望,他仰起头不解地看向黎念巧,问道,“为什么……我们相爱这么多年——”
“闭嘴!”
黎念巧嘲讽地看着他,声音冷冰冰的,“我爱的人从来不是你,你不过是个身体残缺的变态,也配得到我的真心?”
黎念巧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娇羞的神情,“我喜欢的,是厉先生啊……”
司清痛苦地缩在地上,他垂着头不再询问,只是身体里的痛苦还有心中的压抑凝聚成团,司清不知道黎念巧将他带到这片荒地究竟为何,可下一秒……
她就看到黎念巧从厢货车里拿出一桶汽油,浇在司清周围。
她举起了枪,玩味道,“你说,是用枪打死你,还是用火烧死你呢?”
司清双目圆瞪,可还没等他挣扎,黎念巧就扣动扳机。
砰——
“司清——!”
是厉凌远的声音。
男人不知何时急奔了过来,他衣衫凌乱,很明显来不及穿好外套,领带也歪歪扭扭的,可面上担忧的神情那么明显,双手的温度如此轻柔。
厉凌远挡在司清身前,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而黎念巧还在闭着眼睛不停扫射……
砰、砰、砰——
“不要……”
“不要、厉凌远……不要……”
司清泪流满面,他颤抖着手想去握住男人的手,可厉凌远的双手垂落在身侧,男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唇角溢出鲜血,这时候还惦念着司清的身体,断断续续地说,“清、儿……别跪着、腿会疼……”
司清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紧紧抱住厉凌远,不敢去晃动他,只能一遍遍唤着厉凌远的名字。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轻轻笑了。
他将下巴垫在司清肩头,慢慢地说,“下辈子……让我继续、爱你吧……”
随之而来的是烈火滔滔。
黎念巧早已陷入疯狂的情绪中,她甚至没有看清挡在司清面前的男人是谁,她甩下点火机猛地扔了出去,汽油瞬间被点燃,司清几近失声,他痛苦地哀嚎,“不要——让他走!让厉凌远离开——不要伤害他……”
可没有人听到他的求救。
司清已经察觉不到被烈焰灼烧的痛苦,他听到黎念巧恍然回过神后的尖叫,还有厉凌远残存着余温的身体。
男人气息微弱,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司清抱进怀里。
清儿……这样就不会痛了。
所有的痛楚,我来替你抗。
思绪消失的瞬间,厉凌远重重垂下了手臂,两人紧紧相拥着,被这场凶猛的烈焰吞噬……
————
“不要!!”
司清猛地惊醒过来。
他身处黑暗中,房间里没有开灯,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司清整整愣怔了十分钟,然后很快明白现在的境况。
他重生了。
上一秒还是滔天火海,下一秒便身处黑暗,司清伸出手在身后的墙上来回摸索,想要寻找房间电灯开关。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脚步声逼近,男人沉稳低哑的声音幽幽传来。
“司清,你就这么恨我!?”
是厉凌远的声音!
司清惊喜地想要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可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压在床上,身上仅着的衬衫被彻底撕碎,司清瑟缩了一下,很小声地问,“是……是厉凌远吗?”
“又在玩什么把戏。”
“知道你厌恶我,不愿和我在一起,但大可不必把那个女人往我床上送!”
厉凌远的声音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悲伤和失落。
可司清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重生了,他再次遇到了厉凌远,遇到了替他挡住所有痛苦,舍身相救的厉凌远!
司清想也没想,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紧紧地,差点把男人勒得喘不过气来。
“厉先生、厉凌远,厉凌远!”
男人有些诧异,甚至带着些惊慌,司清对他从来是不苟言笑甚至恶言相对,今晚怎么……
可令他震惊的还不止于此,见厉凌远没什么反应,司清又是愧疚又是害羞,他收回手轻轻捧住男人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亲了一下。
吧嗒。
再亲一下。
吧嗒吧嗒——
司清像只贪婪的猫儿,他不敢直接亲嘴儿,前世他只知道自己喜欢黎念巧,根本不知道原来男人也能喜欢男人。
厉凌远……是喜欢他的吧?
他又凑过去亲亲男人的脸颊,厉凌远已经彻底怔住了。
“司清你……”
厉凌远并没有惊喜的神色,而是极尽隐忍地问,“说吧,又要我做什么。”
“啊?”
司清懵懵懂懂的,是真的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
厉凌远深深叹气,“你每次讨好我,就是为了给那个女人拿资源。”
“司清,我再说一遍,我可以为你奉上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我的全部身家,但只有一样不行,没有余地。”
司清傻兮兮地问了一句,“什么……?”
男人眼神幽深,严肃地说,“只有我的感情和婚姻,只属于你,不会分给其他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