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沉柯卢照晚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别死我门口》,作者:谢厌,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周沉柯他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承认他喜欢卢照晚,他只觉得卢照晚是长得不错,但是没到他喜欢的地步。
网友热议:他已经习惯了他在他的身边。
《别死我门口谢厌》精选:
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我悄悄跟在卢照晚后面在街上东拐西拐。怎么净挑偏僻地儿走啊。黑灯瞎火的,我心里直发毛,不由得对远处的灯火辉煌心生向往,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人就被我给跟没了。
“艹!”我嘟囔着四处张望,一老头出来倒泔水,“哗!”一声,心跟着定了定。我不怕生人,就怕没人,绕迷糊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找了。我转身朝更亮的那边走,旁边窜出个黑影兜到我头上,没等我惊叫出声,就被踹地上了。
卢照晚把他外套捡回去搭在小臂上,“再跟,还揍你。”
我低着头缓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我愿意跟着你吗?妈的,要不是周莉逼着我过来,我愿意见你这个精神病?
这是心理活动,我不敢真说出来。我用力清了清嗓子,“周莉让你早点回去。”声音不大,还发虚。
周莉是我妈,亲妈,但显然周莉对这个邻居比对她儿子还上心。
班上女同学对这种“人狠话不多”脸又不错的异性有好感不难理解,连更年期女人都能收割就匪夷所思了。
卢照晚不让跟着,我肯定不继续往前走,往身后一看,艹,那边灯也灭了。
心脏提到嗓子眼儿,我努力暗示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什么都没有......
卢照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站得离我很近,手里的手机显示屏还亮着,很幽暗的光源,我轻呼出一口气,知觉慢慢回笼。
他应该心情不错,或者说比刚才好点,“你站这干什么啊?”明知故问的语气。
我避免和他视线接触,“转向了。”话出口的瞬间,我发现声音在抖,更羞愤了。
卢照晚笑了声,没再说什么。他走得快,我没敢再离那么远,跟得积极不少。此刻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管他香的臭的,冷的热的。
不过我不打算原谅他今天嘲讽我的事。这两天收了十来封托我转交给他的信,几乎都是情书,有纸条、信、贺卡、暗盒,形式多样,目的相同,告诉他:我对你有意思。
卢照晚脾气古怪,不妨碍对他有意思的人很多。我呢,安静随和,活十几年也没人主动撩过我。
这叫差距,这是鸿沟。
我默默惊叹于他何以有如此的魅力,特别是握着那沓信物的时候。
起初女生是直接交给他的,他不接,放桌子上的直接当垃圾处理。有一次,同学认错桌子放我这了,我忍着冲动看了封皮上的落款,给卢照晚的。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把信夹数学书里了。后来,我沦为卢照晚的邮递员,只是他再没看过那些东西,全卖废纸了。
卢照晚上了楼,我把车篮里的信拿出来,从里面抽出范凯悦的那封,剩下的一股脑倒楼道的纸篓里。
我从客厅经过的时候,卢照晚在喝周莉炖的骨汤。我扬了扬夹指缝的那封信,“这个我留下。”他看见了,“咕咚”一声,凸出的喉结滑出个弧度,恢复原位。
范凯悦的信被摊平在写字台上,我站镜子前头一次仔细打量自己,黑色镜框、苍白的皮肤、向上扬的细长眼角、校服裤子空荡荡的。很萎靡,像正午的禾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叶子。
可能范凯悦喜欢卢照晚就像我暗恋范凯悦那样吧,更多的是欣赏,我欣赏她身上的自信与落落大方,这是我没有的东西。
卢照晚走后,我才从周莉添油加醋脑补过多的絮叨中得知,赵棋锋下午过来了,估计没什么好话,两人吵了一架。
“多可怜的孩子呦~”周莉常说,“小晚的亲人不在身边,你和他一个学校,要多照顾他。”
我用碗挡脸,无言抗议。可怜他?是什么蒙蔽了您的眼睛哪!
第二天一早,周莉将我呼起来,出门打麻将时不忘叮嘱,“走时给小晚带上热牛奶。”
一星期后,篮球联赛拉开帷幕。我只长了打篮球的个子,却没有那体力,对这个没有兴趣。这次比赛由生活委员范凯悦负责应援和后勤。
我和班里其他人帮忙往操场搬搬桌椅、水、零食什么的,月考刚过,学习没那么紧张,我就站人群里没走,当然,主要原因还是范凯悦在这边。
这场高三7班和我们(高二28班)打,热场的时候队员陆续上场,有高的,有壮的,没有一个是我这种白斩鸡。卢照晚仍然是吸引全场眼球的那个,技术好,颜值高,流畅的手臂线条和腿部线条,纤长有力的四肢,肯定有女生脸红吧。
卢照晚被对面压制得太狠,动作越来越凌厉。想着下节课是数学课,我穿过人群往过道移动,对从卢照晚手上飞过来的球毫无防备。我,反应迟钝,倒地那一刻都不知怎么回事。
也许只黑了一秒钟,很多人聚拢来,我站起来走了一步,眼前又变黑,听不到声音。就像一尾舟,飘在海上。我不敢动,有人说,“别围这,继续比赛。”
再有意识,我已经挂在顾铭隐肩上离开操场。我示意他松手,“不用去医务室。”
“你出了一身汗。”顾铭隐盯着我的脸,我能看清他的担忧,因为太近了。
“没事儿,你看都没流鼻血。”
我在洗手间吐出些血沫,应该是口腔粘膜被牙齿硌破了。
他不知从哪掏出的一小瓶碘伏,涂在我被镜腿硌破的鼻梁、眼眶和肿起的嘴角。
我赶上了数学课,可惜看不清也听不见。全是电视出雪花的声音,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顾铭隐此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可以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做对方的爸爸,没事发生的时候也可以形同陌路。
君子之交淡如水,就这种吧?
下课后,范凯悦拿来一副换好镜框的眼镜。
“他没事儿。咱们班比赛顺利吗?”顾铭隐说。
“赢了!”范凯悦打了个响指。
我中午没回去,不想让周莉看我这副样子,不然又啰嗦个没完,还有,没力气蹬自行车。
我没觉得卢照晚无意为之,也没想把这事放在心上。
下午放假,卢照晚也没来拿东西。打扫完卫生已经六点,我骑着自行车从学校后面走,一群人挡住了路。
我当然没这么大排面,他们堵的是卢照晚。卢照晚换了身白衣白裤,杵那像杆迎风招展的小旗。
得,今儿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我调转车头,往回走。打死打残关我屁事,没工夫欣赏他们打架。
“喂,那个小眼镜儿,站住!”打头儿的那人喊。
“说你呢,还他妈跑!”
抬头一看,可不就剩我了嘛。
把车子支路边,我慢腾腾地走过去。一个黄毛抡过来一脚,被卢照晚踢回去。
“这不是你的那只小四眼狗吗?听说你拿球打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学霸,怎么就不干人事呢?”打头的那个穿着本校的校服,屁股后面跟着几个校外人士。
我气乐了,往后退两步,往墙根一靠。卢照晚迎面一个耳刮子拍学长脸上,就打起来了。
这几年,被迫看卢照晚打了不少架,像这种十人以下规模的,差不多八分钟就能解决。我想着找个机会溜走。
在卢照晚的视觉盲区,一个马脸摸出把折叠刀从背后混进去。还没发出声音,我已经挡在那儿。
艹,是刀入皮肉的声音。对方的人先嚷开了,“怎么还动刀呢?玩不玩啊?”
借着惯性,刀抽了出去。马脸成为围攻对象。
还好,是胳膊。我回去推自行车,刚才看了眼胳膊,又晕,我把胳膊贴身侧,黏糊糊的,还有点凉。
“周沉柯!”他声音很大,和他打架的力气一样大。
“你伤哪儿了?”他掰过我的手臂开始脱我的校服。
天!我又看见血了......
卢照晚自从上了出租车一直帮我摁着伤口,摁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不一定非要挡那一下,卢照晚也不一定避不过去,而且就算他没避过去也不一定受严重的伤。
但那一刻,我无比的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卢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