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温火炖排骨所著的纯爱小说《影帝说他知错就改》是娱乐圈小说,影帝说他知错就改的主角为季青雉楚故,主要讲述了:楚故是季青雉喜欢的人,而他们结婚很多年,但季青雉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笑话一场。
最新评论: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影帝说他知错就改》精选:
楚故到底是这时候不怎么敢碰季青雉,怕伤着季青雉,但也怕季青雉真的生气。
他慢慢站起来,季青雉好歹也是个Alpha,踹人的力度不算轻,膝盖可能磕到了哪里,有些疼。
楚故眉毛拧起来,忍着疼坐在季青雉旁边不说话。
他不说话,季青雉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两个血气方刚的Alpha,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楚故居然生生的停住了。
季青雉真不知道该夸他自制力强还得怪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说到底,他作为一个Alpha,无论怎样,都一定没有Omega来的舒服。
季青雉别开眼不去看楚故,伸手摸向刚才止住旖旎气氛的罪恶来源,手机仍旧亮着屏,是条陌生短信。
他点开,只有短短几个字。
——学校天台见。
季青雉觉得莫名其妙,他正要顺手删除这条消息,这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
——我是余恬。
季青雉下意识的看向楚故,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楚故还没有处理好余恬这件事吗?
“怎么了?”楚故察觉到季青雉的目光。
季青雉知道楚故下午有个表演课,课程老师是刚获得了影帝的一位老戏骨,机会难得,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对方耽误。于是关掉了手机,摇头说,“没什么事。”
楚故不疑有他,“哦”了一声,又沉默了。
学校天台在女生公寓后边,那里年久失修,是栋废楼,平常都是锁着的,但那块锁也只是装样子,稍微用点力气也开始开启。
季青雉走在楼下的时候便看见余恬已经站在楼顶,他不知道余恬又想找他做什么,但他总该断掉余恬的念想。
现在楚故和他在一起,他也有资格替楚故挡一些烂桃花。
楼里有些暗,还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地上倒着一些脏垃圾,季青雉开了手机电筒,绕过那些阻碍屋,勉强上了顶楼。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余恬穿了一件白纱裙,她这一次没有戴帽子,整个人没有之前的压抑感,她站在靠天台边的位置,静静的等着季青雉。
但当季青雉上来之后,她的脸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季青雉发觉到了对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他才恍然发现他出来时忘记遮住脖颈的吻痕,所以余恬才会变脸色。
他掩耳盗铃的拿手捂着,问余恬,“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余恬清秀的脸上是克制忍耐,她恨季青雉,恨这个男人毁了她的神,牙齿紧紧咬着唇,绵麻的痛意泛起来,“当然有事。”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季青雉,“我爱楚故,爱到我什么都可以为他做。”
季青雉面无表情的听着,余恬忍着心里的振奋,“你可以吗?季青雉?你能为他做什么呢?”
她忽然大笑,“你什么都不行,你连对他坦诚相待都做不到。”
“所以呢?”季青雉望着余恬,神情很淡,“和你有关系吗?”
他们四目相对,季青雉的眼里显着坦荡,看起来丝毫不惧怕什么,余恬的拳头握紧,她想要抬起手,掐住季青雉的喉咙,让他窒息,让这个勾引楚故的魔鬼死掉。
季青雉承认,在属性这件事上他的确有所隐瞒,但事出有因,何况,他觉得这是他和楚故的事情,用不着外人来一直提醒。
“我要救他。”余恬突然发起疯来,那双眼睛变得赤红,她恶狠狠的盯着季青雉,嘴里不停的念着,“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什么?”季青雉有些发懵,他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余恬有些不正常。
余恬飘白的裙子随着天台的风在空中摇曳起来,她的视线从季青雉身上移开,转身看向自己身后。
季青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害怕余恬会做傻事,慌不择言道,“余恬,你干嘛,你过来。”
余恬纹丝不动,但头却一直往天台下面探。
季青雉只觉得身体发凉,他有些后悔答应了余恬要来天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正常,她喜欢楚故的事他早略有耳闻,可没想到,这个Omega能病态到这种程度。
心中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在消失,他慌忙的开口,“余恬,我把楚故让给你,你先过来——”
听到了这句话,余恬缓慢的扭过头,她笑的让人恐惧,声音阴森,“你看,我就知道,你不爱楚故,只是这样你就愿意让出他……”
“那我死了,他一定就会清醒过来,他会离开你,成为我真正的神。”
季青雉连跑过去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看见一抹白在自己眼间溜走,然后消失不见。
接着是沉重的一声巨响,季青雉心跳的很快,他颤抖着腿爬到了天台边,入目只有一片殷红,让他头皮发麻。
身体不受控制的逐渐往下沉,季青雉失神的一直盯着那摊血红。
余恬死了。
当着他的面。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季青雉不敢相信楚故知道了会怎样,不是他的错,楚故会相信他吗?
季青雉缩起肩膀,双手捂着脸,然后自指缝中流出晶莹的液体、以及喉间慌乱害怕的呜咽声。
“不知道楚少还记不记得,反正我林恪是永远忘不了,因为你,我们老季受了多大的委屈。”林恪“啧”了一声,“我们老季和你在一起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余恬的事,让老季蒙了怎么样的冤屈?”
那段时间校园里沸沸扬扬的传着各种版本的流言,什么余恬暗恋楚故被拒绝后季青雉想要上位但是遭到余恬不同意因爱生恨被推下楼。
又或是什么季青雉因为余恬的画本事件为好兄弟楚故打抱不平和余恬争执后将其杀害。
甚至还有直接说季青雉想在天台欺负余恬,余恬不从后以死相抵的。
所有的流言矛头无疑皆是指向季青雉的,毕竟当时天台的确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青雉何曾想到余恬会来这么一手,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冤屈,尽管警察也查过好几次证明和季青雉无关,但流言蜚语能杀死人,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根本无所谓事实。
而季青雉和楚故之间的确横亘着一条人命,季青雉因为余恬的原因拒绝和楚故联系。楚故怪自己没有处理好余恬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后来有人发现余恬其实有精神病史,也从她在学校的日记本里发现了她对楚故写的各种奇怪的话,从那之后,季青雉的生活才逐渐平静下来。
楚故抬起头看林恪,眼神交汇,似是有火花在闪,他顿了顿,低声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提就没什么意思了。”
“没意思吗?”林恪看向季青雉,“老季,你听他的话。”
季青雉不想回答这么无趣的问题,选择沉默,他背过身,拿了房卡开门,末了直接关上门不让两人进去,在门里面对两人说,“”要吵别打扰我,我换衣服。”
“行,你换。”林恪笑了声朝季青雉说,然后后背靠在门上,掀起眼皮又看着楚故。
楚故心不在焉的站在旁边,他在想,又该怎么向季青雉解释自己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季青雉很快换好了衣服,出来时手里装了包口香糖,这是楚故的习惯,饭前要嚼一颗。
其实这顿饭原来林恪没想要楚故也去的,但看样子,季青雉心底是想楚故一起的。
“把你衣服换了吧。”季青雉拉开房门,指了指床边的一身衣服,他提前和前台发过消息,让准备几身衣服。
“那你等我。”楚故靠近季青雉,抓住季青雉的手,指尖轻轻搜刮着他的手心,一阵痒意。
季青雉想要挣脱开楚故的手,但楚故攥的很紧,他松不开。
季青雉知道楚故的意思,他抬起下颌,在林恪的注视下,踮起脚尖在楚故的下巴亲了一下。
也是这一下,他嗅到了楚故浴袍上带着的一点点的桃子味的信息素。
真难闻。
他想。
“行了,别腻歪了。”林恪翻了个白眼,“楚故你快换衣服,我快饿死了。”
“知道了。”楚故终于放开季青雉,对林恪不满意的回答。
楚故进房间后,季青雉胃里又蔓延起一阵恶心,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想要驱散走鼻息间残留的甜腻的Omega的信息素味道。
“你怎么了?”见季青雉脸色有些苍白,林恪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季青雉摇摇头,他看了看林恪,“就是早上起来有点犯恶心,我进去喝杯水缓一缓,行吗?”
“那你快去。”林恪替季青雉拉开门,“要是还难受我有胃药,待会吃点。”
季青雉“嗯”了一声,说,“谢谢你。”
“身体重要,别是着凉了。”林恪说。
楚故在卧室里背着身换衣服,季青雉走进去靠在门边盯着他的后背。
没有掐过的紫痕。
季青雉想,看来昨夜并没有悍战。
楚故弯着腰去拿床上的新裤子。
楚故的腿很好看,是季青雉见过最漂亮的腿,他常对楚故说,不是很白,有点偏古铜色,你这腿要是生在一个Omega身上,那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当这时候,楚故就会向季青雉招手耍着流氓,说,“你坐上来试试?”
结局往往是季青雉累的睁不开眼,然后被楚故强行箍住自己的腿说,“你的腿比我的更漂亮。”
楚故换好衣服转身才发现季青雉在他身后,他吓了一跳,问,“你怎么在这。”
“渴了,进来喝杯水。”
“哦。”楚故应了一声,走到季青雉身边,双手交叉勾过他的肩膀,坚硬的发梢蹭过季青雉的脸颊,微微俯身啄上了他的唇。
季青雉睁着眼睛看楚故吻他,无论多少次,楚故吻他的时候他心中还是会有所悸动。
因为喜欢。
也因为爱。
但在楚故的眼里,他已经渐渐的看不到爱了。
即使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每天会做亲密的事情,可他已经感受不到楚故对他的爱了。
楼下餐厅里,林恪早已经让服务员备好了早餐,全是按照季青雉的喜好来的。
季青雉刚过去,林恪就站起来招呼他。
季青雉摆摆手,说,“你别瞎忙活,我自己来就行。”
林恪看了季青雉一眼,又把目光放到了他身后的楚故身上:”你说喝杯水喝了二十分钟,我就先下来点餐了,不过现在看来,你这个水喝的嘴怎么都肿了。”
听到嘴都肿了,季青雉愣了一下,耳尖有点烫,他回头瞪了楚故一眼。
楚故回看他,没开口说话,但嘴角勾了起来。
“行了,怎么还羞上了。”林恪扯了扯季青雉的袖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来,老季,坐这边,让楚故自己坐那边。”
季青雉有些无奈,林恪在楚故面前总是这幅样子,总想气气对方,胳膊被林恪拽的生紧,他只好坐了下来。
楚故坐在对面看着季青雉,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恪就喜欢看楚故这样,他最见不得季青雉被欺负,尤其是楚故这种面上强势其实内心极其懦弱的。
虽说是饿了,但林恪也没吃多少东西,季青雉也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只能吃点清粥小菜,楚故更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在那只喝了点牛奶。
林恪和季青雉好久没见面,他们上学时候关系就很好,现在仍在叙旧,楚故插不了话,有些烦躁的坐在对面想抽烟。
烟刚拿出来,却想起来自己把打火机丢在了白苏木的房间里,烟嘴都濡湿了又被他拿了下来夹在手中。
“楚哥,我来。”身前覆上一片人影。
“咔嚓”一声,手中香烟被点燃,楚故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白苏木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楚故身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有点饿了,就下来找点吃的。”他看了看季青雉,“没想到,季哥也在这里啊?”
白苏木声音不轻不重,说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听的人有点不太舒服,尤其是林恪这种敏感的Omega,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人有点问题。
他细细打量着白苏木,忽然想起来什么,大声“哦”了一声,“你是白氏的那个二公子吧?”
“你是?”白苏木挑了挑眉,看向林恪。
“我啊,我是楚故的情敌。”林恪一只胳膊搭上了季青雉的肩膀,笑的坦荡,“要是楚故和老季分了我就肯定上位了,你说是吧,楚故。”
楚故面上不显,心中却一点也不舒服,就像林恪不喜欢他一样,他同样也讨厌林恪,他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林恪和季青雉信息素的匹配度是百分之百,林恪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好不容易林恪去了国外他才放宽了心,可没想到林恪居然又回来了。
楚故没理他,叼起手里那根烟咬在嘴上。
“情敌?”白苏木笑笑,他看了眼楚故,“没想到楚哥还会有情敌,我以为他这样充满占有欲的A的不愿意让别人侵占自己的领地的。”
“你说的也没错,不然这么多年我不是也没能和老季在一起?要不你和楚故说说,让让我?”林恪笑着回道。
“你以为季青雉是什么?”楚故气笑,“还让让。”
他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雾,站起来拉住季青雉的胳膊,“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家吧?”
季青雉“啊”了一声,转身看了看林恪,“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林恪摆摆手,“真是受不了你这种夫控。”
季青雉内心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不也是。
“季哥,你这就走了吗?”白苏木也站起来,他望着楚故。
楚故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
白苏木咬咬唇,眼睛稍稍红了一点,他嘴巴张了张,或许是不舍,但见楚故爱答不理的样子又不敢在说话。
季青雉撇了一眼白苏木,视线定格在他后颈腺体的位置。
没有吻痕,还是干净的。
他忽然松了一口气。
回去的时候是季青雉开的车,楚故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开了一点,晨风略冷,从窗外灌进来让人清醒不少。
楚故声音有点沉闷,能听出来他有些不高兴,“林恪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季青雉放慢了车速停下,他看了眼楚故,回答,“前几天吧,今天正好碰见。”
“是吗?”楚故扭头也看向季青雉,四目相对,他伸手握住季青雉的胳膊,“真的是碰巧吗?”
季青雉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实,语气让自己十分不舒服,他甩了甩胳膊,想挣脱开楚故的手,“不然呢?”
楚故松开了季青雉的胳膊,又靠到座椅上,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你别见林恪,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
“我也不喜欢白苏木,你能让他滚吗?”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发动引擎,季青雉声音冰冷,“我的社交我说了算,就算是你不喜欢又怎么样?我也讨厌白苏木,你明知道,还让我做他的经纪人,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吗?”
楚故愣了愣,季青雉第一次向他表达这种态度,他其实忘记了,季青雉其实也很强势,他也曾在会议上和对方理论几小时,也曾受欺负时很快反击回去,可现在,季青雉为了他,似乎慢慢的把自己的心尘封在心底。
他才知道,原来季青雉是不愿意做白苏木的经纪人的。
但他又想,难道,季青雉知道他和白苏木了吗?
应该没有吧,他们一直遮的挺好,即使被媒体拍到他也会和季青雉打报告说只是炒绯闻。
楚故再次看向季青雉,对方面色平稳,看起来没什么事情。
他想,应该没有,可能是他多心了。
回去后季青雉就开始帮楚故收拾行李,进组是在下周,高原地区不比平常地区,他们这次是封闭剧组,期间也不让探班。季青雉是在备孕期间,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得更多一些。
他给夏冬矢发了个消息,说明天去再拿点药。
夏冬矢在那边回复,“没问题。”
季青雉走到厨房给自己打了一杯温水,从橱柜里面翻出来备孕药,从里面取了两粒。
他刚开始决定做A孕计划的实验体时的备孕药副作用很大,纵然他是个Alpha都有些受不了,易感期时信息素异常不稳定,幸亏那几次楚故都在,对方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他压制下来。
楚故也察觉到了异常,会问他怎么回事?
季青雉不敢说自己是在备孕,只能用可能两个Alpha信息素相冲来糊弄过去。
所幸楚故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只是说身体实在不舒服先去医院查一查。
但那段时间是楚故的事业上升期,季青雉也跟着忙前忙后,只是会抽空去夏冬矢那看一看,但说白了那药要是个试验品,夏冬矢也不清楚对季青雉影响会多大,后来第二代、第三代乃至现在的第五代备孕药把之前的副作用压制了下去,如今季青雉吃完药偶尔会觉得不太舒服,但很少再出现信息素紊乱的情况。
两粒药就着温水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季青雉有些头晕,他站在原地缓了缓,觉得眼皮有些睁不开。
他回了卧室,打算睡一觉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药吃了后脚步变得越来越沉,他刚走到卧室门口,腿一酸软,就要向前倒去。
楚故正在书房看剧本,忽然听到外边一阵沉重的闷响,他一惊,放下剧本往外走。
刚出楼梯口就看见卧室门口的墙壁上靠着一个人,季青雉扶着额头,皱着眉,他手捂住的地方隐隐约约渗着红。
“磕着了?”楚故急忙走过去。
他扒开季青雉的手,看了看那个伤口,是破了皮,流了点血,但是不算很严重。
“有点痛。”可能是药效上来了,季青雉意识有点昏沉,语气也带上点自己意识不到的撒娇。
“我给你取个药。”楚故很少见季青雉这副样子,说话声软了下来。
他刚要起身,胳膊却被抱住。
他回头看,季青雉眼睛有点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一样,“别走,你陪陪我。”
楚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结果就见季青雉真的哭了。
季青雉先是小声抽泣,后来眼泪就从眼眶落了下来,整张脸湿哒哒的,实在是可怜。
楚故上一次见到季青雉这幅样子是在床上,季青雉不怎么爱哭,就算是他用的劲狠了,对方也只是红一下眼睛,但只要楚故在耳边说一些酸唧唧的情话,季青雉就会落眼泪。
快三十岁的人总会被情话骗到。
楚故不怎么会哄人,季青雉现在的样子有点乖,楚故动了动胳膊,还是打算把季青雉先扶起来再说。
他搂住季青雉的腰公主抱了起来,季青雉吓了一跳,连忙勾手挂在楚故的脖子上。
“很疼吗?”楚故抱着他往卧室里走。
季青雉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楚故。
楚故抱着季青雉,发现对方好像瘦了很多,明明是个Alpha,怎么感觉身体这么轻盈,都快比上Omega了。
楚故把季青雉放到床上,说,“我先给你拿药,伤口发炎了不好。”
季青雉闷闷的“嗯”了一声,松开了抱住楚故的手。
楚故拿来药箱,用棉签一点点擦拭着季青雉的伤口,伤口被刺激到时一阵噬心的疼,季青雉瞬间皱了眉头,“疼。”
楚故手劲轻了点,他仰头看着季青雉,好声好气的问,“怎么这么不小心。”
“有点低血糖吧。”季青雉这会清醒过来,眼神看向别处说。
“时常备着点糖。”楚故揉了揉季青雉的头发说。
季青雉点点头,“嗯”了一声。
药上完后,楚故把药收拾好,他脱鞋上了床,半抱着季青雉说,“低血糖也可能是睡眠不足的缘故,先睡会吧,我陪着你。”
话刚说完,楚故口袋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皱了眉,摸出来手机,屏幕上是白苏木的消息,说剧本有点理解不了,能陪他看看吗?
楚故还没来得及回复,季青雉忽然向他靠了过来。
Alpha淡淡栀子花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软唇贴在嘴边有点濡湿。
楚故听见季青雉说,“楚故,我没有手机好看吗?你盯着手机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