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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人游戏

臣人游戏

发表时间:2021-10-29 16:14

由作者绊倒铁盒倾心打造的一本小说《臣人游戏》,主角是汲汀杭楠,臣人游戏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杭楠他第一次见到汲汀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有未来的,但是他发现汲汀好像已经忘记了他。

属性:深情阴郁职业保镖A×钓系美人顶流O。

臣人游戏小说
臣人游戏
更新时间:2021-10-29
小编评语:他一次次堕落,一次次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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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人游戏》精选

一盏白色的台灯在墙上投下暗黄色的暖光,但到底还是太昏暗了,厚重的橙黄色遮光帘拉得急,只合上一半,像是谢幕到一半的舞台,让人想窥视幕后的秘辛。窗外的车灯流星般悠远漫长地从墙上划过,骤然的光斑点亮房中人的眼眸。

光影之中,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被衾中伸出来,在木制的床头柜上混乱地摸索着,将一个黑色的东西向角落里推远,一开始指尖没勾住,它被下压着弹出去悬在柜沿上晃了几晃,最终没有掉下去。

“不要止咬器。”汲汀发出难耐的哼声,“我好难受。”

“标记我,杭楠。”

他拥在雪白的被衾里,用肘撑起上半身,一手用力揪住面前这个alpha的领带,将他更用力地拽到自己的近前。

杭楠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小腿还悬在床外,双臂撑在汲汀的腿侧做他唯二的支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omega动情的样子,喉结忍无可忍地滚动了一下。

这恐怕是世间最漂亮的omega。柔软的金色头发,簇拥着一对深灰色的迷离眼眸,右眼眼下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他眯眼动情之时,鼻梁微微皱起,湖面起了涟漪,使得那颗小痣尤显得生动。绯色的两颊是初生的玫瑰,红艳的双唇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很快蒸发干燥,他抿紧却解不了渴,又伸舌轻舔,留下一片潋滟水光。

空气中浓烈的橙花香气是汲汀信息素的味道,柑橘的清香,带着点微苦。汲汀强势地向杭楠发出邀请,他抬起脸,蜻蜓点水般地从杭楠的唇一路细碎地啄吻,吻过脸颊,又至耳廓。

湿意一点点扩大,是连绵不尽的春雨,泥土里勃发着即将破土而出的春意。心头那一点痒,按捺不住,杭楠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高高抬起,勾起大拇指用指腹捻他的唇,像一瓣去干净外皮和经络的橘子,高高举起时透得过光,唇尖聚着一个夺目的光点,可想见的饱满多汁。汲汀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含着下颌低头咬住了他的指尖。

有的人天生媚骨,生来便是一朵馥郁芬芳的花,随风招展,花蜜甘甜。比如汲汀,哪怕在分化前,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笃定,他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omega。

而现在的他,随便一个抬眼,似瞟非瞟的眼神和潮湿的眼睫都叫杭楠发狂。

指尖被坚硬的牙齿刮过,alpha的呼吸急促起来,将身体压上去,汲汀柔软的舌尖勾了勾,将他的手指湿漉漉地吐出来,仰起头接纳他的吻。

汲汀的身体烫得骇人,他的发情期症状似乎比其他的omega都要更来势汹汹。杭楠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汲汀。

他的信息素是柑橘混着酒的味道,汲汀告诉他这是阿佩罗的香气,一种意大利的餐前开胃酒,拥有明亮的橙色酒体,里面有苦橙、甜橙和香草,与橙花完美契合。

胸膛挺起,紧绷的身体承不住汹涌爱意,汲汀后仰着,手臂颤抖着撑不住,手指微微弯曲用力捺到被衾里。握住他纤长脖颈的手松开,又顺着微微凸起的颈椎摸过去攥住他微长的发尾,将他的头扯得扬起。

发顶传来细碎的痛意,密密麻麻的,过着电,杭楠的齿含住他的喉结,珍珠圆润地滚动,不小心洒了一地,他再也撑不住,哗啦啦倒下,整个人陷进床里,被床垫稳稳地托举着,像一碟珍馐,盛到杭楠的面前。

他喘息着将一边衣领扯低,侧过身露出饱满的腺体。橙花的香气愈加馥郁,他们好似在花园里欢爱,花枝掩盖着他们的身体,散掉被扯下的领带绕在盛开的花瓣上。

“咬我,杭楠。”

杭楠的拇指摁住他紧绷的腰窝,他俯下身,犬齿浅浅刺入,似一颗葡萄炸裂开,满舌香甜的汁水。汲汀合上双目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信息素交汇出一种带着花香的酒,两个人都醉得厉害。

“汲汀,你瘦了好多。”杭楠从他泛着血迹的腺体向下揉过去,轮廓清晰的蝴蝶骨,节节分明的脊椎,隐藏在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是这一盏绝美瓷器上独一无二的纹路。

他俯下身,闭目虔诚,舔舐他的腺体,汲汀的身体颤栗着,感受着被临时标记后的余韵,整个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眼尾尤甚。

趁他能稍微思考的间隙,杭楠舔去汲汀腺体上最后一滴渗出的血迹,问道:“那件事,真的不报警吗?”

“不要。”汲汀睁开蓄满水汽的眼,挣扎起来,“不要报警。”

杭楠用身体覆盖住他,沉下声安抚。

“好。听你的。”

天翻地覆间,汲汀被带到了上面,他咬着唇,随波涛起伏,将手探进对方衬衫里游走,徘徊于杭楠的腹肌和人鱼线。这是杭楠喜欢的姿势,他像一粒尘埃一般仰望他,在他身下臣服,占有这个高高在上的omega。

这个冬日夜晚比想象得要长。至少杭楠觉得,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做他计划要做的事。

地热开得很足,餍足后过分疲惫的omega脸上沾染红霞,呼吸均匀,睡得香甜。两个人腿叠着腿,脚勾着脚,杭楠费了不少力气才将略微酸疼的手臂平稳地抽出来,他低头轻轻吻过汲汀的睡颜,下床之前,又吻过那颗眼下的小痣。

他穿好大衣,轻轻带上门。

外面下着雪,天黑得很沉。只有路灯投下些许光团,抬眼望天,能看见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肩上,一时还化不尽,侧过脸能觑见棱角分明镂着花的五边形。

杭楠双手分别插在两侧兜里。一边把玩着烟盒和打火机,两样东西在指尖盘着,烟盒里剩的烟不多,几根烟伶仃地从上跌到下,又从下翻到上。手背忽然蹭到一片包装纸,是一颗橙子味的糖果,不知道是汲汀什么时候偷偷放进来的,想让他戒烟的时候吃。

另一边,则用掌心摩挲着一把弹簧刀冰冷的边缘。

他大步流星,很轻快,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身上的暖意缓缓散去,橙花香气也被劲风吹淡。正是一天里最黑最冷的时候。他想,等他做完这一切,太阳就该出来了。

说起来,他和汲汀一起看过雪,看过海,在大雨天做爱,在幕布后偷吻,做过最浪漫的事,可偏偏没有一起看过日出。

床榻缠绵,总是要到日上三竿,汲汀才会从被窝里懒懒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拉开窗帘,将阳光放进来。

但他觉得也好,汲汀会有很多个日出,正好替他看一看。

*

院墙不高,院里一棵槐树盛着雪立着。赶上屋里还未熄灯,他站在榕树的阴影里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等。

屋内的电视画面还在闪,似乎是一场马赛。沙发背的边缘上露出一颗脑袋,头发花白稀疏。

雪还在下,没过鞋面,脚沾染些湿意,凉得骇人。就在杭楠想动一动僵硬的腿脚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忽然站起身熄灭了灯。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余杭楠叼的那根烟,如同星子,忽明忽灭,闪烁出一点微弱光芒。他抽完一根烟,随手在掌腹捻灭了,向屋子门口走去。

他早就观察过门锁上遗留的指纹,记下常按的6个数字。他做职业保镖快十年了,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他来说,悄无声息地进去并不难。

只是有些讽刺的是,原本这些训练是用来保护人的而已。

屋里暖和多了,他搓了搓冰凉的指尖,指节缓慢回温重新变得灵活。空气里有浓重的烟味和酒气,被暖气蒸腾起来,袭进鼻腔里。

睡着的人总是安静,在黑暗里趁着明亮的雪色看去,面目苍老,甚至有几分可怜。

光看皮囊,嗅不出善恶好坏。可若想消灭这灵魂,却不得不从杀掉这具身体开始。

杭楠冷眼看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刀,饶有兴致地像拿素描笔一般竖起拇指比划了一番,最后将视线与拇指的延长线停在心脏的位置。

他没犹豫,这件事他已想了很久,该犹豫的早就犹豫过了。坚若磐石,根深蒂固,就差饮了血,开出恶之花。

他高举起刀,将刀尖用力刺进去,比想象得要容易。匕首刚刚进入时,会先遇到短暂的阻碍,但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很快便会听到噗的一声,皮肤彻底破裂开涌出大量的鲜血。

剧痛会叫这个濒死之人醒来,杭楠发现他看起来很惊讶,将醒未醒的茫然眼神如同沙漠般荒芜,显然他并不认识他。

这也不怪他,谁让他是汲汀的父亲。

这是一个暮年alpha,他挣扎起来,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把血弄得到处都是。但他到底年纪大了,这些年又过得不错,脑肥肠满,面对杭楠这样的壮年alpha,毫无还手之力。

杭楠像提着一只小鸡崽一样将他的尸体扔回到床上。他自始至终双眼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散开,嘴角的血渍干不透,四肢软塌塌的,光着膀子像是一只白色的肉蛆。

屋里的暖气调得很高,杭楠额上发汗,他用未戴手套的手指调低了温度。

他并不害怕留下痕迹,事实上,洛卡尔物质交换理论告诉他,他必然会留下痕迹。

他洗净手,拿出手机拨出报警电话。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橙子味的糖,撕开透明的糖纸,放进嘴里。

舌苔感受到甜意,每一颗都在雀跃地跳动着。杭楠心情很好,东方泛起鱼肚白。

等汲汀度过这个发情期,警察大约会通知他,他的父亲死了。

他想,他会为此感到高兴的。

他活动着略微酸痛又紧绷的右手手腕,从裤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别着一根签字笔的笔记本,牛皮纸的封皮,摩挲起来沙沙作响。

出于职业需要,他有随手记些东西的习惯,大多时候是安全距离、监控的位置、安全通道的位置、突然变化的异常情况等等。但有的时候,也会记一些别的。

比如此时,他翻开新的一页,在空白纸张上落笔——

这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封情书。

房屋安全距离北100米,东80米

指纹密码锁,摄像头,警报

大雨,温巢,汲汀

他不记得我了。

2017年11月5日

下午四点一十二分

——摘自杭楠的笔记本

*

杭楠遇见汲汀,是在2017年的秋天,温度降得很快,还下雨,连绵不尽的,满地黄叶。

杭楠拎着一个黑色皮革手提行李包,在街角抽过一根烟,一辆车开过来,他掐灭了,未撑伞低头上了车。

到了别墅门口身上还未干透,杭楠的风衣洇着湿渍,但裹挟的烟味被潮湿的风驱得淡了。

“以后少抽烟。”冯薇踩着高跟鞋没回头,将伞搁在门外,伞尖滴答滩开一片水渍,“他是艺人,嗓子金贵,闻不了烟味。”

杭楠应下,步子忽然顿住,黑色皮鞋跨过一条从旁边花园的泥土里爬到台阶上的蚯蚓。

他同这蚯蚓同病相怜,这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但又抱着侥幸。

出于习惯,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继续跟着冯薇往里走。

屋里开着空调,很温暖,窗帘闭着,将倾城大雨隔在屋外,只开了一盏橘色小灯,昏暗不明。空气里淡淡的橙花香让杭楠不得不强定心神。

冯薇是个beta,感受不到这气息,神色如常。她领着杭楠走进客厅,顺手将窗帘拉开一半,放进些没太多存在感的光,但这光恰巧打在沙发上,像一盏恰到好处的舞台顶灯,叫杭楠的呼吸滞了滞。

沙发上卧着一个慵懒的极漂亮的omega,一头金色柔软而又凌乱得可爱的头发,身上盖着一张米白色垂穗空调毯,毛毯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趾。

杭楠看过太多关于这个omega的视频,但真人竟比屏幕上还要更好看。

因为没有工作,他没有带妆,素颜下一对瞳仁是深灰色的,眼底有一抹光亮,像是星辰,又或是流萤。

总之是大自然的造化,是一些没有家又极度美丽的东西。

他似乎刚刚睡醒,眼尾湿漉漉又泛着点粉色,像是缀着一片浅淡的绣球花瓣,眉心紧蹙许是带些起床气。杭楠贪婪看过,又仓促地将目光投向这个omega眼睑下方淡褐色的小痣。

冯媛拧开半扇窗,一脸无可奈何:“汲汀,我说过多少回了,你总要开窗透透气,成天闷在房间里不好。”

汲汀展颜,那颗小痣笑时攒动,美不胜收。

“知道了,我的大经纪人。”他接过话,又斜靠着身体将漫不经心的目光投向杭楠。

“这就是公司派来的alpha保镖?”

冯媛点头:“他叫杭楠。”

一瞬间心悬得很高,杭楠觉得每一寸皮肤都跟着紧绷起来,挤压出细密的汗水,可眼前这个omega明眸皓齿地笑,生疏地打量,客套得很,像对着一个陌生人。

“他以后住最外面靠近大门的独立房间,负责你的贴身安保。”冯薇说着,递过去一份合同。

汲汀接过,随手翻着纸张,目光错落,眼睫专注地眨,眼珠跟着转,那盏橘光投在他脸上,消磨出阴影。

他看着看着不时噗地笑出声,指着其中几行字念道:“晚上九点以后佩戴止咬器,工作时必须佩戴手套,禁止与雇主有直接的身体接触……”

“冯姐,我有抑制颈环,犯不着……”

“还是小心为上。”冯媛打断他,匆匆觑了一眼杭楠,这个alpha高大健壮,话不多,这些固然是可靠的优点,但他眉宇之间冷冽的气息像一棵松柏,压着光长,树枝下头的阴影里总不知盛着些什么,叫冯媛禁不住担心。

“更何况,这合同是宋况居拟的,他做事最稳妥。”

宋况居是汲汀的高中同学,也是他如今的私人律师,在律法界数一数二,既然是他拟定的,那便挑不出错。

汲汀将合同随手扔到玻璃茶几上。

“那就这样吧。”

一瞬间的低眉,又瞥见杭楠的西装裤和他拎着的不大不小的行李包,汲汀顺着往上看,这个人像雕塑一样,立着不动。

“你太高了,逆着光我看不清,你蹲下来。”

杭楠拧着眉,迟疑片刻,还是走近一步,半蹲下来,将面目端放在汲汀面前。

汲汀笑着,伸出赤裸的脚趾抵在杭楠的胸前,将他的衬衫踏出细碎的褶皱,似推拒,似撩拨。

但叫冯媛看不见,只有杭楠知道。

他将目光垂在那只轮廓精致的脚掌上,每一粒脚趾都像珍珠,圆润地缎着光。在他的想象里,他跪着,捧起它吻过千万遍。

“现在又太近了。”汲汀眯着眼仰躺在沙发里,随手将略长的金发抓了一把,用手腕上的黑色发绳绑出一个小尾巴。

这是玩笑话。

骄纵任性,逗着人玩。汲汀故意挑衅,看杭楠好脾气地躬着身往后退。

一步,还不行。

再一步。

再一次蹲下。这一次,单膝下沉,蹲到了那盏台灯下面,像一场虔诚的觐见。

半边眉目清晰起来,深邃之处阴影很重,但英挺非凡,眉似剑锋,眼眸幽黑。肩是宽的,腰是窄的,双腿修长,西裤下的肌肉能依稀看出紧绷又结实的轮廓,刚刚脚趾触过的胸肌也很紧实,藏在被雨水溅湿的衬衫下面,叫汲汀饶有兴致地想一探究竟。

这个alpha有蓬勃的力量,只要他想,他可以对他肆意妄为,做任何他想强迫他做的事情。

汲汀凝眸看了好一会,直到雨水稀疏,隔三差五落在树叶上,从残留的几片翠绿尖尖上坠下来。

“好了。”汲汀别过脸,失去了继续打量的兴致。他扔开身上的毯子站起身,仍旧是赤着脚,走到餐桌边喝水。

冯薇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这个小祖宗不满意,好不容易得了批准,这才拿起包要走。

“你晚上多注意,睡觉一定锁好房门。”她眼神向他颈后抛去,“抑制颈环戴着呢吧?”

简单的白T恤和浅灰色睡裤也像被人穿着走T台,汲汀翩然转身,叫她看清楚那根银灰色的抑制颈环。

“行,那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汲汀一向不懂客套,也不送人,端着剔透的玻璃杯笑盈盈地抿着,杯中水一漾,波光就反一些到眼底。

他知道自己的笑好看,全当送客。

冯薇朝杭楠点点头,径直走了。

*

下午四点一十二分,杭楠将别墅的布局图记在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上,整理好日用品,将自己的衣服放进衣柜。

这花不了太多时间,白衬衫和西裤是每日固定的制式。相较衣物,更多的储存空间给了与omega保持距离的东西,比如止咬器、手套及抑制剂。

他的窗外正对着别墅前面的花园,花园不是很大,却种满了淡黄色的雏菊,正是花季最娇艳茂盛时,沾着雨水随风摇曳。

从最右侧的窗户向外看去,恰好能看见进别墅的台阶。那根彼时逃过一劫的蚯蚓,此时断作两截,死在那里,杭楠脑海中忽然出现冯薇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鞋尖上最尖锐的一点。

他就像这只蚯蚓,自讨苦吃,根本就不该来。

他立于桌前看了一会,响起敲门声。他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是汲汀。

这个漂亮的omega脱去了睡衣,披着宽宽松松一件纯白睡袍,腰间系一条细窄的绳堪堪拢住,一半白皙的锁骨露在外面,怀里抱着浴巾光着脚踝挤进来。

杭楠目露惊诧,松开把住门的手,立刻倒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借你套间的浴室洗个澡。”汲汀抓住随时要滑落的领口,笑容无害。

杭楠注意到他没有佩戴颈环,橙花香气若有似无。

他焦躁地蹙起眉:“你的浴室呢,汲先生?”

“花洒堵了,修理的师傅没来。”

“什么时候来?”

“再晚一些吧。”

杭楠以身堵住浴室的门。

“那汲先生可以晚一些再洗。”

“我就要现在洗。”

汲汀收了笑,抬起下颌看着他,眼神执拗,嘴唇刚喝过水,泛着湿。

两个人四只眼睛对望着,像是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

杭楠觉得汲汀的双眸就像一个深渊,他看到深渊里映出自己,又映出自己眼中,过分明亮的汲汀。

他先败下阵来,垂下眼睑,闪身让开。

汲汀露出得逞后的狡黠笑容,拧开浴室的门把手走进去。

杭楠立在门外,门里先是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声音,不多时响起水声,哗啦啦一片,浇得他心痒。刚刚露出的那一点锁骨便美得不可方物,现下他裸着身体,在他的浴室洗澡。

偷听是很卑鄙的行径。但这水声吸引他,脑海里崩裂出炽白的光。他像是没办法思考,挪不开步子。

湿热的水汽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氲着橙花香气。

起初只是淡淡,后来越来越浓烈。

甘甜微苦,香远益清。叫人仿若置身花海,风吹香送,真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

到杭楠发觉这浓度不正常的时候,他已经被影响得很厉害。

他急促地喘息着,肌肉紧绷起来,整个人背靠在门板上,摇摇欲坠找不到支点,撑不住,又滑落下去。蹲下来,头埋低,但花香袅袅,挥之不绝。

他又向门缝贴紧了,贪婪地嗅,手背过去攥住侧缝里透出来的一缕光,像是握住汲汀赤裸的腰肢。

水声止住了。

世界安静下来。汲汀光脚,踏着水,涟漪泛起、水滴淋漓地走过去。他在门里靠坐下来,在杭楠看不见的地方,与他背靠背,拥着同一束光。

*

待汲汀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杭楠已经打过一针抑制剂,扑面而来的热气和信息素的味道,没能再撼动他。

汲汀垂眸,眼神掠过原本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内,那一管废弃的针剂。

他的头发吹得半干,发尾还滴着水,睡袍半裹,却懒得拢,松垮垮吊着,两只手腕细长,像是一段柔软的柳枝,说话时的动作牵动着杭楠的目光。

他凑近一步,周身萦绕着淡淡橙花香和更加浓郁的柑橘沐浴露的香气,杭楠这一次没退,眼睫垂下来睥睨着他。

“杭先生,我见过不少alpha,不过还没有像你这样,第一面……”他用眼角瞥了一眼挂钟,“一个小时不到,就用上抑制剂的。”

“你为什么要故意释放信息素?”杭楠质问得不留情面。

但什么狠话到这个风情万种的omega那里,都卸了力气,变成婷婷袅袅绕指柔。

他挑眉笑了一下:“杭先生,很喜欢我的信息素。”

不是问句,是肯定。

杭楠敛起下颌,心虚地沉默,眼眸愈发幽深。

汲汀没在意,手指扶上杭楠起伏不定的胸膛,指尖轻轻捻了一下:“杭先生,如果需要……”

“今夜我不会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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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绊倒铁盒倾心打造的一本小说《臣人游戏》,主角是汲汀杭楠,臣人游戏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杭楠他第一次见到汲汀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有未来的,但是他发现汲汀好像已经忘记了他。

属性:深情阴郁职业保镖A×钓系美人顶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