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王权权所著的纯爱小说《鲛妃难追》正火热连载中农,小说鲛妃难追的主角为子书十五褚奉,主要讲述了:褚奉是子书十五爱的人,他爱了其实很多年,只是没有办法在一起,因为他不相信他,也一直都在伤害他。
热门评价:没心没肺侯爷攻×乖巧听话皇子受
《鲛妃难追》精选:
吃醋?
褚奉皱眉看向子书十五,本来以为这人是在奚落他,没想到子书十五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似乎是真的害怕他“吃醋”。
褚奉无奈:“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本侯何时吃醋了?”
说完这句,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虽然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这人实在是有些奇怪,一口一个侯爷地叫他,褚奉很快被他带偏,又注意起别的:“等等,你竟然还知道吃醋?”
子书十五也皱起眉头,他知道的东西不多,但也并不傻,他如实道:“先前母妃也会对父皇这样。”
褚奉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竟然说自己是深宫怨妇?而且还说得这么虔诚,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褚奉压低声音:“那你说,你还学过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褚奉越来越生气了,子书十五两只手拧在一处,不知如何是好。
褚奉凑近他一些:“为什么不回我?伺候人学过吗?”
子书十五哪里敢不回他,匆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褚奉:“哦?学过多少?”
子书十五渐渐害怕起来,如实道:“教我的宫人说......应当够用。”
“够用?”
这话从子书十五嘴里说出来,褚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好整以暇看着他:“好,那你现在来伺候本侯。”
子书十五没有看出这人的为难之意,缓缓伸出手,扒住褚奉的胳膊。
这人的手冻得有些凉了,褚奉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瞧着他。
可是子书十五盯了褚奉片刻,为难地低下头。
“我......侯爷,我饿了。”
“......”
褚奉这才想起,这人已经饿了两天。
刚积攒起的一丝柔情顷刻间烟消云散,褚奉掀了被子:“算了,起来用早膳!”
......
侯府的下人们很早便在准备了,只是要等到主子们传话了才端上来。
顾青来的时候被打了一身露水,看到褚奉与子书十五已经在正厅候着了,不由得挑起了眉。
两人看起来已经洗漱好了,但是都不说话。
顾青便试探道:“天色还早,侯爷与殿下怎么不多睡会儿?”
褚奉:“睡什么睡,都给本侯起来用早膳!”
“......”
不知道侯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顾青小心翼翼打量十五殿下,那人正坐在位置上,垂着头不敢吭声。
顾青清了清嗓子:“侯爷稍待,厨房马上就会端上来,再则,昨晚四庆堂的伙计传话过来,说是给十五殿下的衣裳做好了,今日便能送来。”
听到是自己的衣裳好了,子书十五眼睛一亮,下意识去瞧褚奉。
但是褚奉还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子书十五只好又低下头,闷闷道:“谢谢侯爷。”
顾青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十五殿下好哄些。
褚奉大马金刀坐在位置上,闻言没有任何反应。衣裳又不是他做的,他如今沾了褚莹莹的光,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顾青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等到菜品上完,褚奉突然道:“厨房今日没有杏花糕吗?”
侯府的主厨不是本地人,身材魁梧,声音也有些粗犷,闻言老实道:“侯爷见谅,今日确实没有想到,可要去荷芳斋买些回来?”
褚奉摇头:“无妨,你去忙吧。”
这人抱了抱拳,略带些江湖气:“侯爷若有不满,尽管叫我。”
旁人不知,顾青却一清二楚,这人是几年前侯爷从平阳关附近的镇子带回府的,说是用二十坛酒赢回来的,就连皇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他的刀工。
子书十五转着眼珠,一提到杏花糕,他又想起秦雪了。
眼前整整摆了二十来个盘子,子书十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菜品,一时间怔怔看着,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也不敢动作。
褚奉皱眉:“愣着做什么?不是你要用早膳的?”
“哦。”
子书十五点了点头,他的面前摆了精致的碗碟,他总觉得用这样的餐具,连吃饭都会开心不少。
一侧顾青倒是明白了,原来是十五殿下提出来要用膳的,侯爷竟然也顺着他了,要搁往常,卯时去上朝,自家侯爷一定要到卯时前一刻才肯起。
两人饭量都不小,褚奉依旧是雷厉风行,子书十五则是斯文又仔细,每样菜都不想放过,一边吃着眼前的,还忍不住去看远处的点心。
终于又有了一家人的样子,顾青心中欢喜,亲自给两人布菜,但凡子书十五多看一眼的,立即便送到他跟前。
子书十五刚开始有些受宠若惊,总是时不时去看褚奉,后来见褚奉也没有说什么,便由他去了。
到后头褚奉便静静看着这人“进食”,脑海中浮现的是赵归年的话:它们在冬季前大肆捕食,安睡月余……
看着眼前的盘子挨个见底,褚奉想开口说话,又怕吓到他。想起方才这人偷偷看自己的样子,恐怕他面色稍冷些,这人立即就能丢了筷子。
等到最后一个盘子都空了,褚奉才发现拦得晚了......鱼不会撑坏吧?
果然下人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褚奉试探道:“吃饱了吗?”
子书十五面带惬意舒了口气,点了点头:“饱了。”
褚奉扫视了一圈眼前的空盘子,又道:“那你以前吃饱了吗?”
子书十五怔了片刻,低头不再吭声。
也许这人真的还是孩子心性,什么都写在脸上,任谁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褚奉不再追问,说起别的:“秦雪的事,你可以问管家。”
子书十五果然抬头看他,满眼又是欣喜:“管家是谁?”
褚奉:“管家是顾青。”
子书十五依旧疑惑:“顾青是谁?”
褚奉:“你叫一声他就知道了。”
子书十五真的朝外喊:“顾青!”
一侧的顾青:“......”
“殿下,老奴在呢。”
褚奉在一旁乐得看戏。
子书十五恍悟:“你就是顾青?那顾青,你知道秦雪去哪里了吗?”
十五殿下说话真是有趣,顾青微微一怔,妥帖道:“秦雪姑娘......已经离开侯府了。”
子书十五突然想起什么:“秦雪也嫁人了吗?”
顾青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转过头不再看他:“差不多。”
两人从天色灰蒙吃到天色大亮,外头已经多了许多蝉鸟鸣叫。
子书十五缓缓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落寞,感叹道:“秦雪也嫁人了。”
褚奉闻言皱起眉头。
他先前只想到,自己并不想娶一位皇子,可是如今看来,这位皇子又何曾想来侯府呢?
两人各怀心思,又是一阵无言。
院子外来了个身材高挑的丫头,似乎是来传话的,顾青眼尖,率先打破了宁静:“殿下,四庆堂的衣裳已经送到了,殿下要试新衣裳吗?”
子书十五面色终于和缓了下来,很快眉宇间带着几分期待。
褚奉站起身:“直接拿过来不就妥了,还要到哪里去试?”
顾青点头应是:“这就让他们送过来。”
说完立即朝丫鬟挥手,交代下去。
几人到了卧房一侧的偏厅,下人已经将东西都抬了上来。
褚莹莹想得很周到,衣服做了个全套的,春夏秋冬都有,看着各有十几身,放了整整四个红木柜子,从内到外,上头有不少镶着低调珠玉的,子书十五看得眼睛都直了。
褚奉也有些惊讶,择了个椅子在一侧看:“动作那么快,四庆堂是被柳万三买下来了?”
说到柳万三,顾青笑弯了眼:“侯爷有所不知,四庆如今正是姑爷家的产业,不仅京城的,整个大越的都是呐。”
谁能不喜欢有钱人呢?
褚奉没有言语,顾青又道:“再则也是小姐有心,听说是从江南动身前就开始准备了,就等着十五殿下的身量呢。”
原来如此,褚奉冷哼:“这么有心思,竟然还拿这个奚落我。”
顾青摇了摇头,那还不是因为侯爷您太没“心思”了?
褚奉嘴上调侃,心中还是感动的,褚莹莹与子书十五素不相识,自然不会对他这么用心,她只是对自己这个哥哥用心罢了。
子书十五站在一侧看着,眼中也满是欢喜。
顾青趁热打铁:“那,可要在偏殿给殿下腾个地方出来?”
也许是起得太早,褚奉并没有太多兴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你们怎么弄。”
顾青开心应了。
等到试衣服的时候,褚奉怕子书十五露馅,便让下人都退去。
子书十五则疑惑看着他,这人很明显不知道,自己是有些不一样的。
褚奉若无其事,随手择了个轻薄的亮青色蚕丝外衫来,问子书十五道:“你是不是喜欢青色?”
子书十五点头:“有一些喜欢。”
褚奉看向另一件:“那暗红呢?”
子书十五对他露出一个笑,欣喜道:“也喜欢!”
“......”
褚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用心的笑,真是将满心欢喜都绽放在了脸上,像是天底下所有欣欣向荣之物在竞显风貌。
说起烽火戏诸侯,或许也不全怪周幽王。褚奉放下手中外衫,发现已经被自己握出了褶皱。
子书十五恍然未觉:“那就这个暗红,好不好?”
“嗯。”
褚奉点头,退到一侧去,端起茶盏:“那么多,试到什么时候,穿一件就行了,你身上的这件就交给顾青好了。”
“哦,好。”子书十五乖乖回他,自己一个人忙着穿衣服。
褚奉一边喝着冷茶,一边紧皱着眉头,兀自反省。
先前他去红袖招,大多时候是掩人耳目,但是如今……是不是好几天没去了,自己竟然活得像个色中饿鬼。
褚莹莹选的衣裳形制都很得体,不过子书十五一个人穿起来并不方便,褚奉只好上前帮他。
走到跟前,这人挑剔的毛病又犯了:“你看你里头的中衣也旧了,不如一起换了。”
中衣很快被解开,子书十五有些茫然:“哦。”
褚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眼前的人穿好衣服的,等子书十五一袭红衣站在铜镜前,两人都直直看着。
四庆堂送了一面等身的铜镜,子书十五站在跟前绰绰有余,褚奉却因为太高,只能照到脖子以下。
两人站了片刻,子书十五微微屈膝,能看到褚奉完整的脸,于是仰头笑道:“谢谢侯爷。”
褚奉自然也看到了他明媚的笑,开心得让人险些心神恍惚。褚奉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们站在一处,竟然颇配得上“般配”二字。
褚奉一只手揽在子书十五肩头,如墨渲染的头发铺在子书十五身后,缠绕在他的指尖。
眼前的人像是一支娇柔明艳的月季,从朴实无华的菜园里移到了朱玉花盆中,前者自有一番清幽意境,而后者更加绮丽动人。
褚奉突然道:“十五殿下,你就这么谢我?”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子书十五渐渐敛了笑,一脸无辜看着他。
褚奉面带打趣看着他:“你方才还说要伺候我,结果一吃饱就只字不提了。”
类似的话褚奉说过很多,显得游刃有余。
子书十五却是第一次听,瞬间便红了脸,微微垂下头,两只手绞在一处,试图解释:“不是,我不是。”
去红袖招的人都想先找新人,这便是其中一点乐趣所在。
褚奉看着眼前的人,不解他为何偶尔皱眉苦思,偶尔又笃定般给自己狠狠点头……
而子书十五正在转动着眼珠,努力回忆宫人教给他的话。
过了片刻,子书十五仰起头,神色认真。
褚奉便定定看着这人,见他微微踮起脚......似乎够不着,又将两只瘦小的手扶在他肩上,支撑着够到自己的下巴,小啄了一口。
仿佛亲错了地方,子书十五抬眸,略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他顺势将自己贴在褚奉身上,两只胳膊从腰间紧紧搂着褚奉,道:“谢谢侯爷。”
这人胸前颇有些分量,褚奉被他磨得心猿意马,正欲有所动作,怀里的人突然收了手,已经退了回去。
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子书十五嘴角勾笑看着褚奉,似乎是在等夸奖。
褚奉:“......”
“就这?”
“嗯?”子书十五也有些愕然,似乎是在惊讶,这还不够?
褚奉被气笑,再次将人搂入怀中:“以后别叫侯爷了。”
子书十五腰后被制住,有些不自在,疑惑道:“什么?”
褚奉:“以后别叫侯爷了,叫夫君。”
察觉到腰后的力量加重,子书十五声音越来越低:“叫夫君做什么,他是谁呀?”
褚奉无奈:“夫君就是我。”
子书十五皱眉:“可是我听说,你叫褚奉。”
“......”
褚奉总觉得再说下去迟早会被气吐血,于是不再多话,覆上这人微微张着的唇。
刚试好的新衣很快又被丢弃,褚奉似乎比上一次耐心了许多,中途在子书十五耳侧道:“我来教你,以后就要这样伺候,知道吗?”
“嗯......”
外头的人在等主子试衣,从太阳初升等到日头渐毒,里头的人不仅没出来,似乎还传出些许离谱的响动来。
顾青连忙将人都轰走,转眼看到树上的卫宁似乎很有兴致,立即劝道:“别看了卫护卫,到时候侯爷再打你,我可不会拦着。”
卫宁闻言哼了一声:“你也没拦住过。”
顾青:“侯爷那是我能拦住的吗,你跑快点不就行了。”
卫宁:“……”
他已经跑得很快了,可惜侯爷大力惊人呐,石头踢得又准又狠,刀也扔得够快够远……
于是他突然回头看了看,想到看起来就瘦弱无力的十五殿下,无奈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