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裴潮离野渡的小说《除师尊外,全员穿越》是作者我坐飞碟跑走了正连载的一本小说,除师尊外全员穿越的主要内容是:裴潮离最意外的事情是遇见野渡,他虽然不知道徒弟的秘密,但也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很奇怪。
网友热评:是真的不一般。
《除师尊外,全员穿越》精选:
“师尊,就是这些了。”
宿馆内,师徒五人正坐在房间内,四个徒弟正七嘴八舌的讲着从老者嘴里得到的一切讯息。
离尊长老点了点头,手中握着的茶盏转了转,才抬眸看向他们,悠然问道:“那既然知道这些,你们打算怎么做?”
他大徒弟立刻站起,举着手跳着脚像个猴子一般嚷嚷着:“我知道我知道!”
“挖了那畜生的坟!鞭他的尸!”
在他叫完后,北陵也跳了起来,握着拳头也跟着嚷嚷着:“对!在他的坟上蹦迪,让他起来嗨!”
梦央拼命点头:“放我去!放我去拿我菜刀砍死这逼,我专业的!”
离尊长老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觉得他几个徒弟不仅聒噪还傻。
离尊长老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都是冷意。
“闭嘴!”离尊长老冷声呵斥了一句,随后,将头转向他小徒弟问道:“野渡,你觉得应当如何?”
野渡看了一眼他师尊,再看了一眼那几个瞬间蔫下去的师兄姐,才轻轻说道:“徒儿认为,或许我们可以先将那个厉鬼引出来,这倒也不必非要用生辰八字。”
这主意倒也确实是最为正经的,离尊长老点了点头,眼里寒意下去了几分。
“怎么引?”庄烽不耐寂寞,又插了话头。
北陵晃了晃手:“哎呀~不是说那厉鬼喜欢欺凌少女吗?用少女呗~”
众人的目光转向了房中唯一的少女。
梦央正磕着瓜子呢,被几道目光看过来后,吓得将手中的瓜子都散落在了地上。
“我???别吧……”梦央颤颤巍巍抖着嗓子说道。
“不……不好吧?”野渡见着他师姐可怜的模样,同情了几分,为他师姐求起了情:“那厉鬼凶悍,据说不知道多少道士过来收过,师姐虽说修为高强,但万一敌不过呢?”
庄烽摊了摊手:“那你觉得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入夜时分,宿馆内,野渡坐在桌前,一脸的茫然与委屈。
而他师姐正板着张脸严肃至极的对着他的脸折腾。
“胭脂”
“有!”
“螺子黛。”
“太贵,碳头代替行不行?”
“口脂”
“梅子色还是正宫红还是斩男色?”
“你怎么知道这些色号的?”梦央诧异回过头。
北陵对着梦央比了个兰花指,掐着嗓子回了一句:“我以前经常给我前女友买~最后留了好多色号都不用,全都给了我,怪浪费的。”
梦央扭回了头,骂骂咧咧了一句:“我前男友只会给我买皮肤,买了皮肤还逼我上游戏,上了游戏还让我在草丛里待着,他会用敌人的血给我的嘴巴染上鲜艳的红色。”
“啊~”梦央骂骂咧咧完对着野渡发号指令:“抿一下~大口的~别这么娘了吧唧的~”
野渡被迫抿了这一下,他原本就很是鲜艳的唇色瞬间就越发的嫣红了。
“好了吗?”野渡抿完了唇,转过身看向众人,等待着众人给与意见。
庄烽叉着腰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咱们门派没有几个女的,实在不行,咱哥儿两个凑合着吧。”
北陵鼓着掌点着头:“美!美得我差点软了我的腿,哦,并不是我那两条走路用的。”
梦央拍着手:“咱这是没条件,要是条件允许,我给他画个烟熏妆,非得让那个厉鬼知道知道啥叫野性美人。”
“行了,去把衣服换上。”
梦央说着,从身后掏出了一条裙子抖了开来。
野渡一看,愣住了,双眼无神看向他师姐,表情很是无助。
这裙子是粉色的,这倒也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它极为暴露,在裙子胸口的地方是两朵向日葵贴着,极具现代化的V领开到了肚脐眼子,还很透,除了两朵向日葵遮着的地方,其余地方都很是一目了然。
梦央举着裙子在催促:“快点啊,穿上啊,再晚就来不及了啊~”
野渡很是屈辱且抗拒,让他扮女人他忍了,但让他穿成这副鬼样子,他绝不屈服。
野渡:“我就是死,我也不……”
庄烽一把抢过了裙子:“拿来吧你!”
随后,他伸手往后一招手,后面的北陵便一把冲上前,将誓死不从的野渡脖子一夹,往床上一拖。
“快来吧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哥儿几个让你乐呵乐呵~”
“今夜,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快活。”
“师兄,不要,放开我!我不!别这样!”
“吱呀~”一声,门开了起来,离尊长老那张脸出现在了门口,他看了一眼举着一件稀奇古怪衣裙的庄烽,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还在喊着“不要~我不~”的野渡,沉默了。
整个房间除了还一无所知在反抗着被庄烽与北陵摁在床上的野渡,都沉默的扭着头看向离尊长老。
“吱呀”门再次被阖上。
门被阖上后,庄烽与北陵再次使力将野渡往床上拖。
野渡是拼了命的反抗,奈何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两双手,终是被人压着撕了衣服往他身上套那件向日葵小裙子。
一墙之隔,裴潮离面无表情盯着一堵白色的墙面,墙面薄,他耳力又好,从墙另一端传来的声音自然是一清二楚。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他小徒弟拼命反抗的声音,还有他两个徒弟在那里嚣张笑着狞笑着喊:“你喊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还有他三徒弟的“哎呀~你们好野蛮哦~人家也想看呢~但是人家一个少女,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啦~可是,光听声音,人家就不合时宜的有了画面呢~”
确实是有了画面,那画面还在裴潮离的脑海里,任凭怎么挥都挥不去。
裴潮离狠狠闭了闭眼,那声音却越来越响,尤其那几声嘿嘿猥琐的“向日葵……”“花好漂亮……”
裴潮离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欲要屏蔽耳识,手一抬起却突然松懈了下来。
“啊~美~来,让我再摸一摸这手感。”
这道声音十分清晰的在此时传入裴潮离的耳朵里,这下子,他原本松懈的手又紧紧捏了起来,睁开眼时,眼里是一片烦闷。
他也是知道他几个徒弟到底是在做什么的,大抵此刻应该是在换衣裙,好去将厉鬼引出。
可换衣服也不该发出那样的声音,像是……像是……实在是太不堪入耳了!
他小徒弟生的好看,稍稍拾掇拾掇自然是能吸引许多人,女人是,男人也说不得不会被吸引,毕竟他这徒弟不仅是生的好,性子也是好的,原先不提,如今这软乎的性子,若是那些个本就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必定是会被吸引了去的。
裴潮离不知为何心尖如此烦躁,待得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他几个徒弟的房门口。
人已经站在这儿了,他是推门进去也不是,不进去又愈发的烦躁。
只是,在他犹犹豫豫之时,他的手已经为他做了决定,顾自为他主人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离尊长老那双眼睛在看到眼前一幕时,不自觉的疯狂颤动。
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他小徒弟已经被装扮好了的模样。
那胭脂跟不要钱似的在左右脸两侧涂成了年画娃娃,嘴被涂成了个香肠嘴,眉毛被涂的极粗两条,跟两条虫子似的。
而他的身上,就是那条刚才被他大徒弟捏着的向日葵裙子,十分的透明,里头的亵裤被看了个一清二楚,而上头那两朵向日葵最是不堪入目。
庄烽大抵是没有察觉到他师尊的到来,此时此刻还拿着两个馒头往向日葵里塞。
而他小徒弟也是低着头的,也没有注意到他师尊的到来,被塞了馒头还一脸的屈辱。
“为什么要塞这两个东西?”野渡委屈的问道。
庄烽在塞完后拍了怕向日葵,爽朗一笑:“你师姐没有的,你一定要有!这是咱入鸩阁最后的尊严!”
“是吧,梦央~来看看,咱们入鸩阁最后的希望。”
随后,他抬起了头,转过了身要去让房中唯一的女性品评一下,他便看到了他师尊那张俊美的脸上那极为明显的震惊模样。
他师尊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从来都是冷厉凶悍的,这新奇表情让庄烽感到稀奇。
庄烽在稀奇完后,便一脸恭敬表情对着离尊长老鞠了个躬问候了一句:“师尊,您来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没了礼数。”
他师尊没回他,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小徒弟。
“师尊?”见着他师尊没回应,庄烽再一次开口,这次声音大了几分。
离尊长老终于被这一声叫唤回了神智,神智回归后,离尊长老狠狠闭了闭眼,左手大拇指与食指在鼻梁上揉了揉,很是一副无奈郁结的模样。
离尊长老压抑着心里的无力沉声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去勾那厉鬼?那厉鬼即便是做了鬼,他也不是饥不择食到如此的地步的吧,如此糊弄,你们不怕他被激的越发暴怒了吗?”
“再弄,这次别再胡来了。”离尊长老说完便回过了头,他怕再留下去看几眼就要气吐血过去。
在门即将阖上时,他师尊的话又响了起来。
“莫要再发出令人误会的声音了,若是隔壁住着人,怕是会误会什么。”
说完,门彻底阖上,脚步声在几步后便消失在了隔壁的房间门口。
野渡看着那扇被阖上的门,茫然的眨了眨眼,随后走向了镜子。
于是,在隔壁房间内的离尊长老便听见了一声很是凄厉惶恐的尖叫声,这声尖叫来自于他的小徒弟。
离尊长老再次扶了抚了抚额头,想着他那个傻乎乎的小徒弟怕是也是被他几个缺德的师兄姐给坑了。
野渡所在房间内,庄烽眨了眨眼摊着手道:“师姐,来点素的妆?师尊不懂欧美风,咱还是搞点小清新的?”
梦央点了点头:“行吧,啧!真是大材小用呢~哎~没办法,还是得迁就点无理取闹的师尊以及没有审美的野渡。”
没有审美的野渡灵魂还没回来,还在盯着镜子吐着魂儿,任由着他师姐往他脸上用湿毛巾擦拭那鬼看了都要再次去世的妆容。
“师尊,来看啊~打扮好了~绝世小受已经画成了绝世霸王姬了!”
在裴潮离门口终于传来梦央的嚷嚷后,裴潮离是不太愿意打开门去看什么绝世霸王什么姬的。
身为修行界第二尊者,在外斩杀魔宗挥刀刀风便是一个头颅,在内岐风派人人惧他尊他,偏偏他就没有个正经徒弟。
唯一一个算正经的八成现在穿着向日葵小裙子。
裴潮离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压下无奈对外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本尊马上过去。”
裴潮离原以为推开他徒弟的门看见的就是妖鬼横行的脸孔装扮,他原是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番心理建设在看到小徒弟此刻的打扮后,白白浪费了。
他的小徒弟脸上那浮夸妆容被洗了去,只将眉毛给画的细了些,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那原本轮廓分明的脸颊骨被画的柔和了几分,嘴唇用的是浅浅的粉色。
“师尊,怎么样?死亡芭比粉用在野渡身上是不是很beautiful?”梦央一指抬着野渡的下巴,仰着脸向她师尊炫耀着自己的技巧。
裴潮离堪堪将目光从野渡脸上转移到梦央脸上,带着几分茫然的神色问道:“什么是死亡芭比粉?缇芙儿是什么意思?”
在一旁摸着下巴细细观摩着他师尊反应的北陵慢条斯理回道:“就是形容一个男人身姿曼妙,男人看了流血,女人看了流泪的意思。”
裴潮离再一次皱眉,冷声呵斥了一句:“胡言乱语!”
骂是这么骂,离尊长老心里倒是有了几分认同。
裴潮离也不是没见过绝色的女子,修仙者不乏有美丽的女修,要么冷艳之姿,要么娇滴滴笑嘻嘻。
可不知为何,离尊长老却觉得他小徒弟这脸被如此一拾掇,愣生生看着比那些女修好看了不少。
裴潮离将目光从野渡那看起来很是秀丽的脸上堪堪转移了下去,野渡身上是一条白纱长裙,十分的素雅飘逸。
如此一身的装扮配上那样一张脸,裴潮离觉得很是飘逸绝尘,因着本就是一个男子,还多了几分英气,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美的。
美得有些让裴潮离觉得,就这样放他出去引诱厉鬼,那厉鬼八成是要受不住的。
裴潮离偏过了头,语气有些不自然说道:“那……那便这样吧。”
“走吧,本尊与你们一道去,”裴潮离脚步缓慢走向门口,缓缓说道:“初次做任务,本尊并不太放心你们。”
“啊……师尊?”
一直未开口过像个木头人一般的野渡在裴潮离要走到门口时才突然张了口说话,语气还有些急促。
裴潮离转过了头,一双凤眸直视野渡问道:“还有何事?”
野渡脸上满是纯真:“师尊,这样打扮真的可以吗?”
似乎是很不适应,野渡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裙,有些紧张又天真之派看着他的师尊。
他师尊定定回视向野渡道:“尚可!”
说完,便立刻转过了头,自顾自往前走了去。
在他的身后野渡越发的茫然了,他扯着衣角眨眼问向他几个师兄姐:“什么是尚可?”
庄烽先其他几人一步回他一句:“看起来很猛,就是这个意思。”
野渡瞪大溜圆眼睛:“啊?师尊说的意思是我看起来很母?”
“也可以这样认为,”梦央很是慈爱的表情看着她师弟说道:“你喜欢就好,这世上没有比你更母的男人了。”
……
半夜里风很是阴凉,这阴凉是入了骨的,吹着的是心脏,平白让人生寒生惧。
而在一处满是杂草丛生的道上有一名身穿白纱裙的女子脚步极为快速的往前走,幽幽月光的照射下,这女子秀丽的小脸上拧着眉头,看起来很是害怕。
前头大约就是那厉鬼生前的宅子了,即便已经很是荒凉,那一丛丛的野草都长出了院落外的破败模样都能看得出它曾经的土豪之气。
野渡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子往前走着,带着一副极为自然的恐慌神色,走的虽说看起来很快,可那小碎步愣是让他半柱香内在如此短的一条道儿里只走了小半。
野渡是害怕的,即便他的师尊就在他的身后,隐着身形看着他,他也害怕。
野渡作为一个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不信鬼神信科学,在原世界不怕鬼是因为他觉得没有鬼。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啊!!!
野渡眼泪在心里淌,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心里默默祈祷着他师尊能在厉鬼出来时,马上将他给逮了,好让自己脱离危险,不必有跟厉鬼接触的机会。
而在他的身后的一颗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岁的树上,站着四个人正盯着前方的人。
这树上的其中三个,即便是有一肚子骚话,却不能在这会儿说,因为他们师尊给他们禁了言。
毕竟离尊长老听了一路的“师弟真母,我要是个男的我要是个断袖我非得娶了他。”
“你不去我去,娶了师弟,两种乐趣,白天当师弟,晚上当小蜜,真是人生妙趣。”
因此,离尊长老生怕他几个脑子有病的徒弟在引厉鬼时还在叭叭废话,便索性就禁了言。
而野渡并不知道这一情形,他依旧在迈着小碎步满心恐慌往前走着。
也不知为何,都已经走到了那宅子的外头处,都没有任何诡异景象出现,这实在是不应该。
难不成,自己的女装打扮并不讨男鬼喜欢?
还是说自己的女装实在是太丑了?男鬼看不过眼,没那个兴趣?
也是,野渡皱了皱眉,他想起了他师尊在看见他女装第一眼时,神色是极为不对的,八成就是觉得自己的女装丑,还丑到了师尊的眼睛。
哎~早知道就不该听他几个师兄姐的扮女装了,野渡在心间叹了一口气。
他这端脑子里已经纠结到了天际,自然没有感受到身旁宅子里风吹动草丛的异动声。
待得他反应过来时,便是一道阴凉入骨的风往他背上袭了过来。
背上甫一被这寒风一吹,野渡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来了!野渡眼瞳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