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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欠

相欠

发表时间:2021-10-28 13:43

主角为温叙迟早的小说《相欠》是作者浑俗和光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相欠的主要内容是:温叙是真的想要过很平凡的生活,而这一切其实只有迟早才能给他,而迟早也是如此,因为他们之间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恋人。

网友热评:温柔体贴逆来顺受攻x阴阳怪气戾气炸毛受

相欠小说
相欠
更新时间:2021-10-28
小编评语:一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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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欠》精选

迟早其实来过温叙家里两次。

也只去过那两次。

第一次是在欢庆声声的生日宴上,第二次是冒着倾盆大雨,浑身湿透、活像个落汤鸡一样的迟早,敲开了温叙家的门。

那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暑假,他们好几个月都不曾见过面。迟早又搭乘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不再住在那个憋闷的小储物间里,也因此失去了和温叙最微妙的互动。

温叙提着葡萄,站在小小的储物间门口,兴奋地敲了敲门。可是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传出,他干脆一把把门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落了灰的板车上不再有薄薄的垫子,也没有人躺在上面。

他捏着葡萄的枝干,愣在了那里,只得又把葡萄带了回去,随意分给了周围的同学们。

那天周末,大雨席卷了这座城市,豆大的雨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好像要把整个越城给吞没了一样。那是越城难得一见的大雨。

最初是天边的黑云径直往下压去,逼近了天际线,闷热的气息透过了灰蒙蒙的云雾,钻进了温叙家的窗台。温叙放下了笔,听着外面的阵阵雷声。

猛的,雨落下了。砸向了遮雨棚,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而后是一阵又一阵的雷点的轰鸣声。温叙却悄悄把窗户打开了,一阵清凉的风猛得透了进来,好像闷热的气息瞬间减了不少。可他还是有点喘不过来气,盯着门外风雨中摇摆的树。

逐渐清晰,逐渐亮了起来。

“哥!妈带我去找补课老师了啊——你吃啥不?”温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空气中有些闷闷的。

温叙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不用了,你们注意安全。”

外面一阵噪杂,直到门“嘭”地一声关上,他才伸了个懒腰,把眼前摊了一片的作业收起来。

升入高中,温恕的学习成绩却不太如意,平常小测试简直像是蹦极,一次次挑战父母的承受能力。温叙的成绩还好,虽然在班里还是中等的水平,但胜在稳定,升入高三之后成绩就慢慢定住了,只要别出什么大岔子,他考上一个不错的一本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下子,全家人都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温恕身上,又是找补习,又是找老师,整天忙得团团转。

温叙趴在桌子上,他想着,等上了大学,还是安安生生考个研究生吧,想着想着,思绪就飞了出去,忍不住去幻想大学的生活。

好像过了很久,他都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了。

“叮咚。”

有人按门铃。

他先前以为是温恕忘拿了东西,又回来了。可等他踢着拖鞋跑过去,喊了声“来啦!”,那边却又没了动静。

他把门打开,湿漉漉的潮气一下子扑了满怀。他愣住了,随后赶紧拉着门口的人进了家门。

迟早简直像个落汤鸡,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滑稽极了。他的衣服被雨水淋湿透了,黑色的T恤衫紧紧贴在身上,还不断向下滴着水,顺着他的短裤滑下,腿上的汗毛都湿漉漉地伏倒了。他把手从衣服里掏出来,手里紧紧拿着一个药盒,整个人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温叙,轻轻抿了抿嘴。

“你怎么——先进来,我给你拿个毛巾,你先去冲个澡吧。”温叙也有点手忙脚乱,赶紧去把自己洗干净的浴巾给拿了过来,裹在了迟早的身上。

迟早把湿透了一半的药盒子放在桌上,乖巧地擦着头发上的水。

那是温叙见到过的最乖的、最没有攻击性的迟早。

他催着迟早去洗了个热水澡,迟早穿着他的衣服,干燥温暖,可就是别扭地不行,一阵扭扭捏捏才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迟早今天是来城里给奶奶买药的,老人家年龄大了,总是要得各种病,迟早不懂,奶奶就把原来的药盒给他,让他再去买一盒一样的过来。村里的诊所没有这种药,只能他坐着公交到城里的大药房里买。

谁知道刚买到药,还没来得及往回赶,这雨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他想去树下躲雨,却被阵阵雷鸣劝退,东奔西跑,衣服也被全部淋湿了。

猛然间,他想起了温叙的家应该就在附近,就循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这户被笼罩在雨里的人家。

“放心吧,药没被淋湿,我找了个塑料袋给你装着,等会回去也不怕淋湿。”温叙笑着看着一脸拘束的迟早,招呼他坐下,“你先给奶奶打个电话吧,等会我爸就下班了,让他开车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等会雨小了我就坐公交回去。”迟早心里过意不去,出声打断了温叙的提议。

温叙拿着浴巾走近了些,将浴巾整个笼罩在了迟早的头上,帮着他擦头发上不断向下滴落的水珠。他的手劲不大,透过了柔软的毛巾,让迟早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就朝着温叙的方向靠了过去。

“外面的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爸整天很闲的,还喜欢去外面遛弯,他巴不得用送你回家当借口,出去透透气呢。”

迟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整个人都快贴在温叙的身上了。他的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明明只有一个暑假没见,他们却像是大半辈子都过去了。

温叙身上有着淡淡的驱蚊液的味道,和迟早身上暖融融的沐浴乳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温叙盘腿坐在沙发上,帮迟早轻轻擦着头发,洗发水奶香奶香的味道一下子就钻进了温叙的鼻子里。

外面雷声阵阵,风雨飘摇,可屋是一片温馨和谐。

“温叙,你以后要考去哪儿?”迟早昏昏沉沉缩在温叙怀里,蹭的温叙的脖颈也一阵湿漉漉的。

“还不知道呢。”温叙按住一阵乱动的迟早,仔细地帮迟早擦了擦掉进了耳朵里的水,惹得迟早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猛得,他的睫毛一颤,从一片氤氲之中,他瞥见了温叙白花花的胸脯。这人的睡衣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给蹭开了几个扣子,领口耷拉着向下,几乎是把他的整个胸膛都露了出来。

温叙很白,尤其是他常年不见太阳的胸膛,更是白的发光,简直像是一块有磁性的反光板,把迟早的眼神牢牢吸在了上面。

迟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呼吸也变得重了起来。

他没来由地一阵燥热,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温叙的大臂,一点点向上,轻触着他的脖颈。像是在无意识地行走着,却直直冲着这人的喉结而来,指甲轻轻刮过,眼神瞬时暗了下去。

温叙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手中的动作一顿,却没有把手收回去。他的声音很温柔,轻轻凑到了迟早的耳边:“又在预谋什么坏事?”

迟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心脏跳个不停,好像在下一秒就要炸裂开了一般。他的呼吸十分急促,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显了出来。温叙却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轻轻擦着头发,就像是在故意撩拨他一样。

鬼使神差地,他凑了上去,在温叙不断滚动着的喉结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他的左手慢慢攀上了温叙的腰,右手却试探着要去解这人所剩无几的纽扣。

洁白的胸膛染上了一丝粉红,不断挑动着迟早绷紧了的神经。好像更闷热了,沉闷的雷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雨滴的声音好像也逐渐平缓了下来,只剩下毫不收敛、肆无忌惮的喘息声碰撞回荡着。

温叙的纵容成了他不断试探的资本,他又一次上前,在温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温叙猛地捏住了他作乱的右手,感受着那个轻轻颤抖着的指尖剧烈的心脏跳动声。

“差不多……就行了。”温叙垂着眼眸,把迟早散落在脸颊边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撩了过去,轻轻勾了勾嘴角。

“我……我想……”迟早朝着温叙的方向慢慢靠近,几乎要压在他的身上了。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不知是汗还是没擦干的水珠径直从他的鼻梁滑下,在鼻尖聚成了一颗圆润的小水珠,滴在了温叙发的脖子上。

温叙伸出手,按住了迟早湿漉漉的嘴唇。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叙啊,你妈是不是出去了?”

一道浑厚的男声从门那边闯了进来,吓得迟早一个激灵,本来就没坐稳的他直接从沙发上翻了下去,和地面来了个百分百的亲密接触——还是最不文雅的、四脚朝天式的,屁股墩。

温爸爸扶着门口的墙正在换鞋,这就听见了里面的震天响。他一只脚换好了拖鞋,另一只脚还悬空着,就赶紧蹦着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不过担心的成分并不那么多,倒是像在等着看热闹似的。

他的嘴角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嘲笑,谁知道往里一探头,发现温叙完完整整在那儿呢——温叙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往下探去,好像在用力地拉着什么东西。

“爸,我同学来家里躲雨了,你等会把他送回去吧。”温叙脸不红心不跳,还默默地把自己衣领子里裹了裹,像是正和同学在进行什么友好交流一样。

迟早则是摔在地上,被温叙拉住了上衣的衣领,扑腾了半天才捂着屁股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把掉在身上的浴巾捏在手里,十分尴尬地喊了声:“叔叔好。”

温爸爸一看迟早这样子,乐了,感叹了句:“这小伙子造型真不错啊。”

迟早的脸更红了,带着方才没褪下去的潮红,从耳朵根到脖颈都是红红的一片,简直要滴出血来了。他一边因为温爸爸的突然回家紧张地不行,心脏在不停跳动着,一边又因为刚才温叙那暗戳戳的态度兴奋地不得了,简直快要原地昏厥过去了。

温爸爸听见了自己还能出去溜达一圈,乐呵呵的,丝毫没意识到迟早的不对劲,顺口说了声:“你这同学挺热的啊,怎么不开个空调。”

温叙偷偷瞟了一眼迟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迟早脖子上细密的汗珠都冒了出来,眼见脑袋顶上都快冒烟了。

外面雨小了,可是温恕和温妈妈还是没回来,只是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给温恕找好了数学补课的地方了,现在要往英语老师家里去,争取把他的英语水平也给向上拔一拔。

温恕在旁边哼哼唧唧,“我是竹笋啊你们又是这么拔又是那么——哎呦喂我的老母亲,我不说了,不说了行不行。”

温叙笑着听着电话里俩人的“母慈子孝”,把电话放在了一遍,转身拿了个袋子,给迟早装了半个哈密瓜,还提了两个鸡腿,要往袋子里装。

迟早忍不住出声打断:“不用了,我又不爱吃。”

温叙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人说话的脾气,头也不抬地“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停。

迟早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好像有点生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了啊,”温叙把最后一个鸡腿塞进了塑料袋子里,用右手拎了拎重量,看向迟早认真地说道:“这个鸡腿呀回家让你奶奶温一温再吃,虽然现在天热,但是最好别吃凉的肉……”

“知道了,温鸡腿。”迟早嘟囔着,忽然,两个人瞬间对视一笑。

温爸爸在外面看着电视,忽然就听见厨房里面俩人爆发出一阵大笑,不知道这俩孩子在傻乐些什么。

迟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上前去拍了拍温叙的肩膀,说道:“那好,以后我就喊你温鸡腿了。”

温叙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迟早,静静地笑着,把手里的袋子塞给了他。

后来,温爸爸开着车子,把迟早给送了回去。

温叙就站在楼下,看着迟早走进了车子里,看着他离开。直到车子完全驶出了视线,撑着他的那口气好像瞬间没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些许。

他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他能感知到那个人明里暗里表露的心思,或许迟早都尚未察觉,可他是知道的。

但他不敢给出什么回应,至少是现在,他不能给出什么回应。一个人是已经迈入了高三,马上就要离开这所学校,另外一个人却刚踏入高中,还没开始高中的生活。

他其实想要再等等,不知道在等什么,可现在就是不愿意放手,却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将这人抱在怀里。

高三的日子很快,比温叙想象中还要快。枯燥、烦闷、无趣,没完没了的卷纸和层出不穷的考试,大家好像都疲倦了,懒懒散散地趴在桌子上,双目无神,却又不忍心就此睡过去。

温叙把写完的五三题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

“温叙,有人找。”

远远的,不知道谁站在后门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温叙连忙应了声,站了起来。他们班的人多,密密麻麻坐了满满一教室,偏偏教室太小,只得把每一排的桌子都并得紧一些,学生很难在里面行走,一不小心就会卡在桌子和人中间。

温叙艰难地往外走着,一不小心就要蹭到周围的人,连连说着“对不起”。

等他终于走到了门口,却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站在门口,手背在背后,似乎在张望着什么。一看见温叙走出来,耳朵根瞬间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喊了声“学长”。

温叙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带了点生疏的礼貌感,问到:“同学,请问你干嘛?”

“我就是——来给你送个情书!”女生好像十分激动,猛得把情书塞进了温叙的手里,转过头不敢再看他。可她似乎没打算跑走,而是默默接受着周围的欢呼声。

温叙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打算打开这封情书。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同学……”

“你先看完!”那女生飞快打断了他的话,再次扭捏地背过了身子。

迟早提着洗干净的温叙的衣服,蹦蹦跳跳朝着高三走来,却猛然看见了二班门口围着的一群人。他挤着往里面凑了凑,正巧看见了女孩扭捏的作态和故意靠近的身子。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瞬间燃起了一阵无名火,说不清楚是针对谁,但这股火越燃越旺、越燃越旺,已经让迟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死死接着袋子里温叙的衣服,指甲透过薄薄的衣物镶嵌进了他的手心。

这把无明业火最终烧到了他自己。

他不顾周围人的叽叽喳喳,径直推开了人群,朝着反方向走去。身后好像有人在喊着什么,口哨声穿透了人群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朵生疼。他不敢再在这里待上片刻,生怕下一幕就是看见温叙把女孩拥入怀里、对视一笑。

转了个弯,楼梯拐角处就有一个大大的绿皮垃圾桶。迟早看着那个垃圾桶,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将手里的塑料袋子丢进了桶里,径直离开。

被迟早亲手洗干净的衣服就那样静静躺在垃圾桶的顶端,被单薄的塑料袋子包裹着。迟早的背影决绝,依稀可以看见些许落寞。

而那边,温叙隐约瞥见了迟早离去的背影,猛得一怔,差点就要跑去找这人了。只不过女生往前一挡,一脸期待地看着温叙,搞得温叙进退两难。

“学长,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女生凑近了些,想要挽着温叙的胳膊。

温叙悄悄地避开了女生的胳膊,向后退了一步,强行将跟着迟早离开的视线拽了回来,看向了女孩满是期待的脸。他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隐隐带上了些许冷意:“同学,我是说,记得穿好校服,要不然学生会会查的。”

那女生一怔,捏着自己衣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把情书还给了女生,微微颔首,说了句:“抱歉。”他穿过了人群,就像是迟早当时走的那样,义无反顾。身后的人群却沉默了,欢呼的人们也停下,这一场闹剧似乎以一个最快的速度戛然而止。

一个温暖的手提起了垃圾桶里孤零零的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他抱着那套干净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迟早家洗衣液的味道,像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和迟早那种爆炸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温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带了点无奈,自言自语道:“迟早啊迟早,从来都不会好好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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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为温叙迟早的小说《相欠》是作者浑俗和光已完结的一本纯爱小说,相欠的主要内容是:温叙是真的想要过很平凡的生活,而这一切其实只有迟早才能给他,而迟早也是如此,因为他们之间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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