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纯爱小说《宠爱夏天》正火热连载中,作者:玩具熊TT,小说宠爱夏天的主角为夏天詹时佑,主要讲述了:夏天终于有个人愿意宠爱他了,其实他这一生的时间里一直都觉得自己十一个人,但现在开始,他不这么认为了。
最新评论:其实也有人爱着他。
《宠爱夏天》精选:
晚上夏天睡得不是很好,第二天起床嫣哒哒的,为了找回状态,去酒店的健身房跑了半个小时。导演的意思是先把那几场温馨镜头和这场床戏拍了,当然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这场床戏。
夏天跑完步,又去吃了早餐,到片场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他一眼就看见了詹时佑和导演站在一起,两人正在讨论什么,导演眼尖,一下子瞟到鬼鬼祟祟的夏天,连忙喊,“夏天你过来。”
夏天看了一眼詹时佑,詹时佑穿着灰色的香奈儿卫衣,头带黑色渔夫帽,酷酷的站在导演身边,并没有分一个眼神给他。
夏天磨磨蹭蹭的过去,导演一把把他拉近,“我给你们俩说一下,等会拍的时候,主要是表现少年人的冲动,稚嫩的欲望,时佑你是主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头脑发热的感觉,冲动,不顾一切,占有,掠夺,而夏天你主要是表现那种又爱又怕,畏惧,隐忍。”
夏天听进去了,点着头,问,“先撩后怕?”
“对了!”冯导没想到他一点即通,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就你上次那个状态,还要外放一点,要勾引他,然后,怕他。”
夏天点头,抬头看了詹时佑一眼,詹时佑正盯着他,目光不善。
夏天心里叫苦,这是那句话又惹到他了?不想演床戏你倒是不要答应啊…
小左在一旁插话,“冯导,我们来时欣姐特意嘱咐了,这个尺度…”
冯导对一个助理插话显得很不满意,“镜头细节肯定是要有的,错位也不可能,太露骨的也不会拍,我拍的是悬疑片,又不是色情片。”
小左连忙答是是是,然后闪一边去了。
话是这样说,到了拍摄的房间,夏天换上剧组的准备的浴袍,想着这就要实打实的来一场,还是和这个魔鬼,心肝就不受控制的颤。
不过,常年来他的隐形铠甲发挥了一点薄用,让他至少表面上看来无所畏惧。
一切就绪,场记打板。
宋之安心猿意马的看着电视,浴室门响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看过去,傅然湿着头发出来,边说,“宋之安,你的浴袍太大了。”
傅然笑着走过来,他眼神湿润,红唇白齿,浴袍领口开的很大,白皙的锁骨上几滴水珠,是头发滴下来的。
他像一只恃靓行凶的猫,一步步走过来,坐在宋之安旁边的沙发上,摇了摇头上的水珠,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溅到宋之安的唇上,他笑,露出整齐的,莹润的牙齿,“该你洗了…”
宋之安坐着一动不动。
傅然凑过去,瞪着湿润的眼睛,“快去啊,臭死了,你不觉得难受啊?”他们刚打了篮球回来。
宋之安看着傅然浴袍松松的垮下来,胸口两点若影若现,眼里渐渐燃起了火,浑身黏腻的汗像一张蜘蛛网,紧紧缚住了他的肉体包括思想,他内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弄脏他,缠住他,共沉沦。
傅然坐直了,退开了点,刚想继续说话,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他瞬间被压在沙发上。
傅然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大喊,“宋之安…”
导演换了机位,摄影机近在咫尺。
宋之安红着眼,恶狠狠的看着他,即恼恨傅然无处不在的勾引,又恨自己偏偏就是吃他这套,怎么就放不开手了?什么时候眼睛就只有他一人的?为什么每次他眼波流转,自己就心动得厉害?
既然放不开,那就缠在一起好了。
他手渐渐往上,大拇指轻轻的压着傅然的喉咙,绝对的控制的姿态。剧本里没有这一出,夏天眼里的惊惧变成了恐惧,他真害怕詹时佑就这样一手掐断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想其他,詹时佑的唇压下来,夏天条件反射的转头,一下子避开了。
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慌乱,根本没法往下接,导演喊了停。
詹时佑愣了一下,放开了压着脖子的手,导演鼓励夏天,“前面都很不错,这里你表情不对,放轻松点,是不是以前没拍过吻戏?”
夏天平复了好久,才回答导演的话,“对不起,我以前没拍过这种,有点接不住。”期间詹时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那…要不你们先走一遍?看看感觉,我看你们这么默契,还以为可以直接来。”
“不了,还是直接来吧!”早死早超生。
可是,夏天太高估自己的心里承受力了,也低估了詹时佑对他的影响,当詹时佑再一次亲下来时,压在脖子上的手就像阎王的催命符,让他想起一些难以承受的画面,那些桩桩件件都是他生命中不敢触碰的噩梦,他又躲开了,但是这场詹时佑临场反应很快,把这一段处理成了拥吻前的调情,他眼角挑了挑,暧昧的说,“躲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目的达到了,我喜欢上你了…”
说着又亲下去,这几句话不知道哪里触碰到夏天的神经,他脸色一变,抬起手,狠狠地把自己脖子上的手掰开,他坐起来,气呼呼的瞪着詹时佑,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雄鸡。
场面静了几秒,有点尴尬,这场面弄得大家一头雾水,詹时佑黑着脸,直接下了沙发。
冯导从摄影机后面出来,想了想,最后说“要不你们二人再熟悉熟悉?我们还是先拍破案好了。”就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如何拍摄你侬我侬的暧昧镜头。
詹时佑在一旁开口,“他不会演,就找其他人,何必勉强!”
这话就严重了,两人这才第一场戏,两个男主角就闹翻了,这是什么走向?
夏天也一改往常的谦恭,没有出来道歉和陪笑,他默默的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埋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自然是糟糕的一天,因为他的不专业和拉胯,整个剧组白白耗费一天,而且拍摄任务做了重大调整,导演临时通知吴鹏过来,幸好吴鹏那边档期能衔接上,他人也好说话,第二天就过来了。
工作人员默默的收拾设备,佳佳拿衣服给把夏天的睡袍换下来了,詹时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走,和小左二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什么。
“哥,回去休息一下?”佳佳问。
夏天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罪人,可是,演不出来就是演不出来,耳鬓厮磨,体液交融,不说要两情相悦,至少也应该心无嫌隙才对,而他们这关系…
夏天低着头,现实的难堪还是其次,心里的阴影却如恶魔出洞,詹时佑的那双大手好像现在还箍在他的脖子上,他一定是故意的,以这种方式来提醒他他们不能和解的过去。
而导演可能也认为这个动作更有冲击力,更能表达宋之安欲罢不能又爱又恨的心里特点,可能他还觉得宋之安加这个动作很棒!
而第二次经历的夏天,对这个动作带来的体力的绝对碾压,身体的臣服,灵魂的羞辱,绝对是深恶痛绝,他不允许自己再承受一遍,哪怕是拍戏。
经过导演的时候,导演叫住了夏天。
他把夏天带到僻静点的角落,问,“你和时佑之间没什么事吧?”
夏天神思还没有完全归位,条件反射的摇头,“没…没有…”
导演狐疑的看着他,最后说,“时佑一般不这样,他的话是有点重了,但你的反应也过激了,他的表演我认为都在情理之中,说到底还是你们不熟,当初我就不该由着你们,那…你这段时间多和他磨合一下,没事和他对对戏什么的,尽快熟悉起来,我也会去做他的工作。
我看了你的履历,虽然以前你都是唱歌的。但确是正经中戏毕业的,我对你的事业发展规划没有兴趣,但是我相信中戏学子的专业,嗯?”
夏天心里五味陈杂,导演没骂人已经很不错了,只能点头,“是,导演,我会调整自己的。”
导演看他脸色不好,挥挥手让他走了。
佳佳在前面给他开房门,边嘀咕,“没事加什么戏,再说了,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也没说有床戏,要不要给胡瑶姐说,让他跟导演谈谈?”
夏天摇头,有什么用,对一个演员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都是为了剧情和角色,而且,不是床戏的问题,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警察很快查到了零点酒吧,毫无疑问的查到了傅然头上,因为他和刘洋是同学。
这回是警局正经的办公室,冯队长让傅然坐在他的对面,给他递了一杯水。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树,目光拘束的男孩,有点难以把他和夜晚聚光等下妖娆跳舞的男侍者联系在一起。
“据其他服务员说,刘洋经常去你们酒吧,事发前一天他也去了?”
傅然眉头微皱,“是的。”
“他平时在酒吧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你是他同学,应该不会错过他的信息。”
傅然凝神想了会,“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来就只是喝酒,也不蹦迪,每次喝完就走。”
冯队长面色不善的看他一眼,语气严厉,“可是我怎么听说,刘洋一直在追你,动静还挺大?”
傅然有点意外,但还是说,“没错,这件事在酒吧不是秘密,所以也算不得什么特别。”
冯队长被一个小孩噎了一下,甚为恼怒,说,“把细节交代一下,从头到尾…”
傅然从善如流,他露出不解的表情,“其实这事我也挺疑惑的,一开始我和刘洋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他那样显贵的家庭,看我们这种普通学生,就和看马路边上的路灯没区别,不知道怎么有一天他就找到了我打工的酒吧,说要追我,说实话,我觉得我的性别和外貌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
“所以你一直没有答应他?”
“那是当然的,我还是个学生,打工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谈恋爱。”
冯队长不赞同,“可是刘洋那么有钱,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了,你就不用打工了。”
傅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稍后才冷笑一声,“哼,你是这么想的吗?如果有富婆想要包养你,你也不用做这辛辛苦苦出生入死的刑警了?”
这牙尖嘴利的,冯队长正想发怒,提醒一下他尊重人民警察的办案权威,一个女警官敲门进来,“头,宋之安和于珊珊到了。”
这牙尖嘴利的,冯队长正想发怒,提醒一下他尊重人民警察的办案权威,一个女警官敲门进来,“头,宋之安和于珊珊到了。”
“让他们先等着。”
冯队长承认是自己带着偏见先入为主了,这小孩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他,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决定还是好言相劝,“你仔细回忆一下,刘洋去世前一晚在酒吧发生了什么?”
傅然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外面等着的宋之安和于珊珊,他迅速的扫了他们一眼,宋之安大摇大摆走过来。轻声问,“说什么了?”
傅然全身戒备,有点恼恨宋之安不顾场合,眼睛朝附近的民警瞟去。
宋之安轻轻笑,“慌什么,我们是同学,装陌生人才显得不正常。”
傅然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于珊珊,宋之安好像知道他的疑虑一样,轻声说,“你放心。”
然后傅然就真的放心了。
冯队长在里面喊,“于珊珊,你先进来。”
珊珊转头朝宋之安和傅然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进去了。
“6月21号晚上,你去哪里了?”冯队长问。
珊珊扬了扬眉,“你都查到了警官,那天我跟宋之安出去吃饭,然后去饭店旁的酒吧里晃了一圈。”
“看见刘洋了吗?”
“看见了,事实上,我们就是看见他进去了,我们才好奇跟进去的。”
“晚上酒吧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
珊珊想了想,“有,傅然…”
“傅然怎么了?”
珊珊露出夸张的神情,“我从来不知道傅然跳舞那么性感,那场合,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刘洋当时表现怎样?”
“场面太疯狂,我们没注意到他…”
“你平时和刘洋关系怎么样?”
“一般般吧。父母聚会偶尔会一起吃饭,谈不上关系好。”
“你有注意到他平时和什么人走得近或者,这个年纪,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珊珊很茫然的摇头。
冯队长吸了口气,“酒吧里有人说,他喜欢傅然,平日在学校他有没有什么奇怪举动?”
珊珊睁大眼睛,半响才答,“是这样吗?我身边居然还有同性恋?你是怎么知道的,谁说的?”
冯队长皱眉,“行了,你出去吧,今天谈话涉及到死者和当事人名誉,内容保密,不能外传。”
珊珊站起来,“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刘洋喜欢傅然?”
冯警官挥挥手,“去把宋之安叫进来。”
宋之安进来了,看冯警官正襟危坐着,脸色也不善,宋之安摸摸鼻子,乖乖的去坐他对面。
冯警官翻了翻记录本,还没等说话。宋之安抢道,“对不起,警官,上次老师在旁边,我承认我是隐瞒了一些情况,我确实进去过酒吧里面,并不是在外面看了一眼。”
冯警官带着审视的表情,宋之安这张乖学生的脸沉稳礼貌,他不像傅然那样锋芒毕露,也不像于珊珊那样懵懂天真,但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观察力,就觉得这表情有点违和。
“那你这次想好了,再重新说一遍!”
宋之安点头,一副为人民警察排忧解难的乖样子!
发生了刘洋的事情,傅然在酒吧打工的事情也被学校老师知道了,多方劝阻下,傅然辞了酒吧的工作。
他不知道刘洋的事情最终走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欠了宋之安这样大一个人情,该怎么还?
事情最终是告一段落,刘洋父母再不愿意接受,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连嫌疑人都没有一个,这事也只能落下帷幕,学校又举行了几次针对学生的心理疏导的讲座,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刘洋曾经追求过傅然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爆了出来,现在大家都在传傅然是同性恋。
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不是那种很在乎别人看法的人,这么多年独自挣扎的生活早就让傅然学会了忽略大部分外界的眼光,他有限的时间和精力只能投入到学习和赚钱上去。
但是现在他变成了同性恋,本来还能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学关系就变得有点格格不入起来,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不动声色的排挤和孤立。
人总是群居动物,被孤立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
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于珊珊,如果是刘洋的朋友,也不会等到现在才传出来,又因为于珊珊是唯三的知情人,加上她是个女生,爱八卦,怎么看都像是她说的。
这天傅然把于珊珊堵在走廊的拐角,问,“是不是你?”
于珊珊莫名其妙,答,“什么?”
傅然很无奈,“你去给大家解释一下,我不是同性恋,现在的状况让我很困扰,好像我有什么传染病一样,被同性喜欢一下就要变成同性恋吗?”
于珊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她抓住了重点,对傅然说,“包在我身上。”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于珊珊就很正式的走到讲台上,说,“下面我给大家传达一个信息,傅然不是同性恋,他并没有传染病,大家不要孤立他。”
于是情况更坏了,本来还不知道或者不信谣的同学现在都觉得傅然这是欲盖弥彰,他是一个有传染病的同性恋无疑了。
傅然气死了,想着于珊珊你做得好呀,既然大家都不和我玩,那我没办法,只有缠着你了,都是拜你所赐,我也恶心恶心你。
他脸皮厚,于珊珊和宋之安成天在一起,大家都默认他俩是情侣,现在傅然横叉一脚,食堂吃饭坐他们身边,体育课一起活动,图书馆也形影不离。
于是,于珊珊和宋之安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不过于珊珊这个女孩子,脑袋好像有什么大问题,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傅然的用意,只觉得既然傅然要一起,那就一起咯,反正他这个人也不讨厌,也不是真有传染病。
她只是担心宋之安,她觉得宋之安应该是不喜欢陌生人接近的,可是宋之安除了第一次对傅然的接近有些疑惑,之后也就听之任之,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于是一段伟大的三人友谊就这样开始了。
于鹏穿好了警服,他经常演军人警察这些角色,对这套装备很是熟悉,他玩着自己手里假的枪套,和身边的人闲聊,“听说那天他们二人拍戏不愉快,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就是曾经在群里领了夏天红包和他聊天的许暮冬,他也穿了一身警服,剧里饰演冯警官的助手。
“他俩啊…”许暮冬和夏天混的还挺熟的,已经到了勾肩搭背的交情,“导演给他们加了一段床戏,夏天可能放不开。”
于鹏没有探听到更劲爆的小道消息,点点头,“导演那脾气,气疯了吧?”这都调整拍摄计划了,幕后工作人员嘴里不说,心里还是有牢骚的。
许暮冬摇摇头,“导演还好,他好像挺看重夏天的,没有为难他,夏天自己也很自责。”
于鹏啧的一声,他心里却想,这是什么片子,请一个演偶像剧的来挑大梁,果然要砸吧。
詹时佑也下来了,他人高,人群中一眼能看见,小左跟在他身边,詹时佑扫了一眼全场,最后被服装老师带去换衣服了。
这一场是于鹏和詹时佑的戏。准确的说,这几天都是于鹏和詹时佑和各路配角的戏,夏天自从那天片场失利,导演为了调节他的情绪。这两天都没有给他排戏,他自己也就打着揣摩角色的旗号,整天闷在房间里,人都不见一个。
这是一场夕阳下的对质,整个剧组都在等天光,太阳还明晃晃的在天上挂着,大家也就懒懒散散的三两成堆,说点闲话。
突然有人激动起来,“隔壁剧组有好戏看…”
他们在这个现代化的影视城呆不了几天,和横店那边比起来,这个影视城规模小很多,剧组也少很多。
有女生八卦道,“隔壁两个拍偶像剧的剧组,听说好像是玩起来了,在battle,有那个n89少年团的西木和家风,还有糖糖少女团的木子,哎呀,反正都是俊男美女…”
她这样子说,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兴趣,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一部分闲着的人就脚底抹油溜过去了。
不一会又有人回来反馈,“哇,那边好像真是玩大了,两边剧组都停下来了,彻底疯了,现在他们正在轮流派队员上场…一较高下…”
这话说的,许暮冬蠢蠢欲动,他人年轻,是少年心性,最喜欢这些唱唱跳跳的热闹场合,他和周围几个熟悉的演员使了个眼色,又看导演正无所事事的吃苹果,留了个助理在这边报信,几人也溜了。
詹时佑坐在离导演不远处的藤椅上,因为这是现代戏,又是电影,所以也没怎么化妆,他手里拿着剧本,一贯的苦大仇深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左坐在一旁,轻声的说,“这都是你最后一部戏了,何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看夏天被你吓得,这两天都不敢露面,你俩这状态,我都替导演着急,这戏该怎么拍下去…当年的事,警察都说了他没有责任…”
詹时佑横了小左一眼,小左立刻住了嘴,再说就该翻脸了。
好在小左很会打破詹时佑营造出来的僵硬气氛,他若无其事道,“要不我们也过去看看,我一天憋在这剧组都快发霉了,瞧你们这死气沉沉的…”
詹时佑也不会真的和小左生气,他们是发小,小左这次被家里四处通缉捉拿回家相亲,迫不得已,隐姓埋名跟着詹时佑混进剧组里来躲避。
“要去你自己去。”詹时佑答他。
小左撇撇嘴,正在考虑要不要丢下詹时佑一个人,突然詹时佑放在腿上的手机震了起来,嗡嗡嗡的,一连好几条信息,詹时佑瞟了一眼手机,是剧组群里发的,隔壁精彩比拼的实时视频,詹时佑没打算点开看,他把手机提给小左,“诺,拿去看吧,现场视频。”
小左接过来点开一看,当场就笑出来了,“这不是夏天吗?他不是在房间里闭关吗?”
群里有人发信息,夏老师的现场真是太劲爆了,快过来看啊同志们。
他一人轮了三个了,还没输呢!
给夏老师助威。
小左不看手机群里的信息了,他一下子站起来,骨子里所有躁动的dna都动作起来,两眼放光,“我去那边看现场了,那不比任何综艺都精彩,你去吗?”他问詹时佑,詹时佑拧着眉,不知该怎么答。
于是小左拉他起来,“快点,别耽误时间。”
说话间,剧组好些人闹闹嚷嚷的过去给夏天撑排面去了。詹时佑被小左拽着,觉得自己应该掉头就走,但是脚步又不听使唤,就这样一路拽到了擂场边。
说是擂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四周围满了穿戏服的太监和宫女,还有一众主演,詹时佑人高,一下子就看见了人群中间的夏天。
当年夏天以歌手身份出道,虽然走的是实力派路线,但是公司还是把他当做练习生好好的栽培了一番的,毕竟内娱现在的趋势就是什么都得会,万一实力派哪天做不下去了还可以做偶像派,偶像派做不下去了还可以做综艺咖,综艺咖做不下去了还可以直播卖货,反正就是长得帅只是入门,还什么都得会。
夏天看来是被临时叫过来的,还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从别处借来的鸭舌帽也和卫衣颜色不太搭。
这种事玩的就是个气氛,台上比赛如火如荼,这群人不知道哪里搞来一个公放的音响,里面放着最近流行的一首女团的歌。
现在跳的也是一个女孩子,长相甜美,舞姿大胆,围观群众不时叫好。
夏天站在舞台中央,看起来很兴奋,也很累,在女舞者围着他挑逗时,他抬手脱掉了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工装背心,和隐约的腹肌。
现场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夏天配合着女舞者扭了几下,甜美律动的旋律,由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跳起来,确是别具一格的风味。
女舞者跳完了,该夏天上场,他有点害羞,抿着嘴,酒窝都出来了,这支舞最近频繁刷屏,其中几个动作非常具有代表性,是属于小女生的娇憨的引诱,夏天一个不拉的复制了一遍,洗脑的音乐声中,他的耳朵有点红。
这样害羞的夏天实在有点难得,毕竟,害羞是这个圈子的绊脚石,早就把脸皮这个东西放下了,娱乐圈就是他的秀场,真真假假,人生如同过家家,混口饭吃而已,哪还有什么矜持。
可是现在,在他最擅长的舞蹈领域,他有点脸红。
詹时佑也看见了,红着脸跳舞的夏天,这让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那时候他们关系还不像现在这样水火不容,应该说,那时候他们关系很好。好到夏天曾经红着脸也给他跳了一支舞,给他一个人。
詹时佑陷在久远的粉红色的回忆里,脸上的神情有些哀伤,而后他又被激烈的音乐声唤回来,他仔细的看着台上的夏天,眼前的男人已不是当初的少年,命运之神在他们之间堆砌了几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互不相见时还能相安无事,一旦碰面,那些爱,那些恨,那些温柔,那些伤害,就像地底下埋藏多年的岩浆,汹涌澎湃着,终于在他们碰面这一刻爆发出来,恨不能烧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