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连隐朗琢玉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老男人的女装大佬》,作者:快递小咕,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连隐他化妆技术很好,每次装成女生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人怀疑过,但是这次他好像是遇到了对手。
属性:女装作精小可怜受×温柔包容老男人攻。
《老男人的女装大佬》精选:
连隐正拿着手机在犹豫,朗琢玉一个电话就打来了。
连隐一惊,赶紧手忙脚乱地接起。
“你今天是不是很不高兴?”朗琢玉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一些失真,但仍让连隐听了感觉心中一暖。
是有些不高兴,谁要你忽然之间改变主意的?本来钱都该拿到手和你说拜拜的,现在可好了。
连隐瘪了瘪嘴,小声说:“嗯,有点。”
说完,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自己刚刚在干嘛?撒娇吗?连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对不起。”朗琢玉的声音带上愧疚,“今天上午,是我没有想清楚。”
连隐不知道如何接话,沉默。还好朗琢玉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的确是不想和你相处的,因为我很排斥相亲。”
那你干嘛不直接拒绝啊,害得我这么麻烦。连隐心中郁闷地想。
“但是和你相处之后,我发现你是个很好的女孩。”
才不是,其实你不知道,我连女孩都不是。连隐垂下眸。
“我挺喜欢你的,我们相处试试看吧。”朗琢玉有些郑重地说。
连隐咽了咽口水,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个时候他直接拒绝朗琢玉并不可取,因为童桐对介绍人说的话几乎把拒绝这条退路给堵死了,而且自己在朗琢玉面前一直以来表现出来就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到这时候忽然又反悔,有点不符合行为逻辑。
难道只能答应了吗?
只是试着交往而已,说不定朗琢玉这家伙就是个渣男,你听听他说的话“挺喜欢”、“试试看”,什么人能说出这种话?肯定他对自己也不过是有点感觉,发现自己很喜欢他,就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思把自己套牢。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相亲期间把人劝退,和在交往期间把人劝退,过程虽拉长了,但似乎结果并不会有区别?
连隐咬咬牙,艰难地维持住正常语气,回答:“好。”
然后他就不敢再说话了。
听筒里传来朗琢玉的笑声,他笑过之后,又和连隐说了几句话,连隐全都嗯嗯啊啊地随意回复过去,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连隐心里乱糟糟的,感受非常不好。
挂断电话之后,本来因为朗琢玉关心自己而稍微放晴的心情,又一次裹上阴云。
事已至此,连隐赶紧把他的决定和童桐说了。
他给童桐发了消息:童姐,我决定先答应朗琢玉的交往请求。然后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交往之后劝退对方其实和相亲期间劝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童桐应该仍在关注着这件事,她的回复很快:但是小隐,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在交往期间劝退效果不好,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按照我的想法,应当及时止损,直接拒绝他算了,后果就不需要你去管,我自会处理。
连隐咬了咬唇,童桐这么说,他反倒觉得有些不安。毕竟事情到这个境地,是他搞砸的。
真就这样两手一扔,把后续的烂摊子全扔给童桐自己处理,连隐做不到。
他再次对童桐说:童姐,让我最后试一次吧。
童桐回复:好吧,你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但是这件事到现在已经性质不同了,如果真不能完成就算了,我不想看到事情变得更糟。
说完,童桐转来一千块钱,嘱咐连隐:记住这件事不能闹到父母层面上去。你也绝不可以和他有任何进一步的接触。辛苦。
连隐看着微信界面上的一千元转账,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收下了。
把这就当成单纯的兼职来做吧,拿钱算是提醒自己,不要感情用事。
和童桐聊完,连隐长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在桌子上,感觉像是脱了层皮。
连隐以前还没怎么和童桐这种职场女性接触过,不知道实习以后的上司会不会和她一样,令人呼吸困难。
他又想到朗琢玉。
连隐私心里是不想和朗琢玉有太多牵扯的,高中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连隐自认为他没有这么大的度量原谅朗琢玉。
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要常和朗琢玉打交道,想想就觉得头大。
而且……这是欺骗。
连隐下意识不愿继续深想,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感叹道:“赚钱不易啊,赚钱不易。”
三天之后,时间来到月末,连隐最后一天在酒吧兼职。
他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给自己的兼职画上个完美的句号。以后就没多少光明正大穿女装的机会了。
林佳瑜见到连隐走进来,同时也注意到他今天格外隆重的打扮,打趣道:“这才几月,你就忍不住露腰了?”
连隐神采飞扬,抛一个媚眼:“我乐意,反正这里有暖气。”
一个和连隐关系不错的女孩走过来,跟着调侃:“你瞧瞧你,还不忘记贴个纹身贴,累不累啊?”
连隐腰上有一个纹身,准确来说是纹身贴,图案随他心情而变。
“是有点儿麻烦,所以我才不常穿露脐装的嘛。”连隐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纹一个?”那女孩纳闷儿。
连隐一愣,神色变了变,说:“疼。”
听到他怕疼,林佳瑜和那女孩都笑得打跌,取笑他明明是男孩子,却比女生都娇气。
连隐在心中默默反驳:有些人就是特别怕疼嘛,跟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笑过之后,就各自分开。
现在酒吧里人还不多,连隐在吧台坐下,要了杯水,开始享受忙碌之前的闲暇。
一杯水喝完,连隐跟和自己聊天的调酒师小哥哥告辞,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准备去场子里转一圈。
他理好裙子一抬头,目光恰好落到酒吧入口处,冷不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卧槽!朗琢玉!
那人气质出众,长身玉立,走进酒吧像是在站上自己主场的签售会似的,惹得全场几十双眼睛若有若无地注意过来。
连隐赶紧转过身去,迅速开溜,跑到厕所门口去躲着。
厕所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需要拐个弯才能进入主场。连隐转个弯来到厕所门口,松了口气。
那家伙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连隐郁闷之极。然后猛地想起,朗琢玉还躺在客户的分组里,而自己每次对客户分组的朋友圈营业,都是带了酒吧地址的。
失算了。
三天之前,连隐答应朗琢玉“试试看”的交往请求之后,就一直提心吊胆,时刻担忧朗琢玉提出要见面、要约会什么的。
结果这三天里,朗琢玉连一次微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连隐还以为他把自己纳入后宫之后就直接搬入冷宫了呢,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怎么他忽然又出现在这里了?
这三天连隐不是没想过主动出击,联系朗琢玉,赶紧把人劝退了完事儿,但他心情还没整理好,每次打开朗琢玉的对话窗口,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所以俩人这三天真真切切是一句话没说过。
连隐捏了捏自己的假发,紧张地把发丝挽在手上玩。一边想着,人都来了,快抓紧去劝退他;一边又想,怎么劝退呢,自己还在工作,不好做什么啊。
然后,连隐想了个自以为很棒的馊主意——躲起来。
我冷暴力他!
“哎呀,他在这儿呢。”林佳瑜的声音忽然传来。
连隐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了笑得灿烂的林佳瑜,以及她身后的朗琢玉。
林佳瑜把人找到了,对朗琢玉说:“需不需要我给你们两位找个僻静点的位置?”
连隐抓狂了,佳瑜姐怎么回事,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朗琢玉嘴角本是带着笑的,可在看到连隐那截子白皙的腰时,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用了。”朗琢玉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无异,林佳瑜没发现不对,但连隐敏锐地感觉到这人语气里的危险意味。
“我就是来看看她。”朗琢玉说。
“啊,你俩算是在一起了是吧?”林佳瑜忽然道。
连隐眼见着朗琢玉点了点头,冷汗直流。
“是的。”
“那就先下班吧,反正是他离开之前的最后一天了,本就该让他休假的。”林佳瑜道,“就不干扰你俩相处了。”
连隐:!!!
他悄悄走到林佳瑜面前,在她耳边用气音求助道:“佳瑜姐……”
林佳瑜飞快睨他一眼,小声道:“你不想赶快完成任务了?”
然后扣着连隐的肩膀,把人推到朗琢玉面前:“交给你了,带走吧。”
连隐猝不及防直面上朗琢玉,心虚得眼神飘忽。
朗琢玉伸出一只手,放到了连隐面前,温和一笑,对他说:“走吧?”
连隐瞪大了眼睛,心脏过载一般地跳动起来。
这家伙什么意思?是要牵、牵手的意思吗?
连隐像个没涂机油的机器人,一卡一卡地将手抬起来,放进了朗琢玉的掌心。
朗琢玉脸上笑意扩大,紧紧将他的手纳入掌心,放到身侧,牵着人往外走。
迷迷糊糊地,连隐就被带出去了。
走到酒吧外面,三月末的冷风吹来,总算把连隐飘远的思绪唤了回来。
“没想到你直接下班了,我没做什么安排。你有想要做的事或者想去的地方吗?”朗琢玉问。
“啊?”连隐一抖,回过神来,“什么、什么想做的事情?”
朗琢玉温润一笑:“我们不是交往了吗,交往之后该做什么?”
做什么!?现在是晚上九点,酒吧一条街,你说现在两个正在交往的人会去做什么?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连隐惊了。
这家伙到底是哪门子的君子如玉啊!
连隐正在心里唾骂朗琢玉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却忽然感觉到对方松开了握着自己的手。
他不解地看过去,发现朗琢玉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带着淡淡古龙水气息的外套绕过连隐的肩,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你不冷吗?”朗琢玉一拉衣领,把连隐的嘴都遮了个严实,“这才几月,你就穿露肚子的衣服了。”
连隐心虚地垂下眸,没回话。
“而且你这个衣服……实在是,难道是我理解不了潮流了吗,露个肚子在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朗琢玉疑惑。
“露的明明是腰。”连隐小声反驳。
朗琢玉不和他辩论这个,将衣服给他整理好后,提议道:“行了。如果你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陪我吃个宵夜吧,我工作到现在才忙完,有些饿了。”
“好。”连隐点点头。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街边的一家爆炒小龙虾店。
两人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朗琢玉用手机扫了桌面上的二维码点餐。
“你想吃点什么?这里小龙虾和烧烤都有。”朗琢玉看向连隐,征求他的意见。
连隐还没饿,而且他不太爱吃又辣又油的食物,刚好烧烤和小龙虾两样都占齐了,他没胃口。
“你不用管我。”连隐说。
朗琢玉抬眸,面色有一闪而过的严肃,随即漾开一个笑:“你别跟我说你要减肥,晚上不吃东西。”
倒不是想减肥,连隐心想,但是他也懒得找借口了,便梗着脖子说:“不行吗?”
“不行。”朗琢玉斩钉截铁。
连隐一愣,没想到他能这么理所应当地直说不行。
“你一点都不胖,甚至有些太瘦了。”朗琢玉将目光放回手机里的菜单上,“喜欢吃甜的吗,这里有酒酿丸子,我给你点了一份。”
“我真的吃不下……”连隐反抗。
朗琢玉飞快地点完餐下单,沉着声教训人:“不行,必须要吃东西。你太瘦了,来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女孩子还是要胖一点才好看,显得年轻气色好。”
他沉着脸说话的样子,让连隐猛地回想起高中时期,被老师抓去办公室训话的经历。
果然是当过老师的人啊……连隐沉默了,反抗失败,于是放弃抵抗,伸手去拿桌面上的热茶。
见连隐沉默,朗琢玉似乎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严厉了,软化些表情:“而且我听说女性太瘦了以后不好生孩子。”
正端着茶水喝的连隐一口喷了出来:“噗——咳咳咳!!!”
他咳得惊天动地,响彻整个店面,引来别的客人纷纷侧目。朗琢玉赶紧抽出几张餐巾纸递给他擦嘴。
连隐用纸巾捂着嘴,恨恨地盯着朗琢玉,反问道:“那关我什么事?”
朗琢玉茫然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想生很多很多小孩吗?”
连隐:我什么时候说过!?
等等……我好像真的说过。连隐猛然想起刚和朗琢玉加上微信的时候,自己为了恶心人,故意说以后想当个家庭主妇,生一堆娃。
朗琢玉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连隐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小声解释:“其实,我还没有想那么远。”况且我根本就不能生啊!
闻言,朗琢玉自知唐突,怎么能和刚交往的女孩子说这种话题呢。
“对不起,是我不会说话。”朗琢玉积极承认错误,但话音一转,“可是我说你要长点肉,是为你好,太瘦了容易生病。”
“没关系。”连隐咬牙道。
很快,一盆麻辣小龙虾、一盘烤串以及一碗酒酿丸子被端上了桌。
热乎飘香的酒酿丸子放到面前,连隐多少还是被勾起了点食欲,拿起勺尝了一口。
甜甜的,热热的,在初春乍暖还寒的夜晚,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人情不自禁地喟叹出声。连隐没忍住,捧起碗喝了两大口。
“好喝吗?”朗琢玉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然后将一次性手套递过去,“吃点小龙虾吧。”
连隐有些为难地用两根手指夹起手套,又放下了:“我不吃需要剥壳的东西。”
这是真话,不是他故意挑剔。就是单纯觉得剥壳很麻烦,会弄得满手都是油污,而手上黏糊糊的触感让他胃口全无。小时候偶尔吃虾,妈妈会给他剥。长大没人给他剥,那就不吃。
他这话本是想解释给朗琢玉听,自己真的不吃这东西。以免这家伙又唠唠叨叨,说什么让自己多吃点。
却没料到,朗琢玉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剥了个虾,捏着虾尾,将完整的虾肉放进了连隐面前的空碗里。
连隐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朗琢玉,看到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对自己说:“我知道,剥好了的你总可以吃吧?”
连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地听朗琢玉继续说下去。
“明明介绍人说你只比我小两岁,可是我总觉得你远比我年轻多了,甚至有点孩子气,你真的有28岁吗?”
当然没有,连隐在心里回答,那是童桐的年纪,他真实年龄只有二十。
“但是也挺好的。”朗琢玉笑,“心态年轻,就说明你之前的人生一路走来都被照顾得很好,才能保持孩子气。”
他将又一个剥好的虾肉放进连隐的碗中,说:“我也愿意成为能够照顾你的人。”
连隐怔楞在原位。
餐饮店的灯光总是浅黄温暖的,能让食物看起来美味,刺激人的食欲;也能让灯下的人变得温柔缱绻,令人全心沉醉。
朗琢玉挺拔的五官在暖黄的灯光之下都变得温润柔和,失去了棱角与锋利,融融地和着暖气侵入连隐,一股暖流似的热意从他的鼻腔直冲眼眶。
连隐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推得在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怎么了?”朗琢玉问。
“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连隐低着头,逃亡一般地扭头走出去。
他推开门,夜晚的冷风立即席卷而来。连隐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跑过了几家店面,最后闪身转进了一个黑暗的楼间隙。
闯入黑暗的那一瞬间,连隐脱力似的靠在了墙上,仰着脖子,喉结从掩藏它的高领之中显现出来,颤巍巍地滑动两下。
“呜……”连隐捂着嘴哽咽出声,两行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直直滑落。
刚刚朗琢玉在温暖灯火之下说出的那句话,给了他一种错觉,仿佛幸福就在眼前,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差点就要被那副过于美好的画面给蒙骗,一头撞入不属于自己的幻梦。
连隐忽然好后悔,好后悔为了钱接下了这么一个该死的兼职。
对方是朗琢玉啊,是一个就算再好再完美,也和自己无关的人。
这是一场骗局而已,一场从头到尾只针对朗琢玉一个人的骗局罢了,他连自己的真实姓名,甚至性别都不知道。
自己有什么资格,因为朗琢玉而感到幸福。
朗琢玉坐在位置上,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担心。
他有点想出去找连隐,但连隐说了,就是去便利店买个东西而已,自己没有理由追出去找。可他又下意识察觉到,连隐有点不对劲,他放心不下,这才想追出去看看。
犹豫半晌,朗琢玉最终从位置上站起身,在老板警戒的目光中站到了门口。
“我只是透透气。”朗琢玉知道老板怀疑自己想逃单,淡淡解释了一句。
他站在门口望向远处,看到连隐拿着瓶水走来的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连隐没想到朗琢玉会站到门口来,意外地愣了愣,接着不自然地伸手拂过眼角,确定那里的泪痕已经被清理干净。
“你怎么站到外面来了?”连隐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正常,没有一丝刚哭过的痕迹。
朗琢玉一笑:“来看看你跑到哪里去买东西了。”
他侧过身,护着连隐走进门,问:“怎么想到要去便利店买水,这里也有卖的啊。”
连隐胡诌:“便利店的便宜一些。”
朗琢玉没有深究,打趣道:“你还挺勤俭持家的。”
吃过夜宵,朗琢玉送连隐回了家。
一路上连隐都很沉默,只在朗琢玉主动挑起话题的时候回答几句,其余时间,都望着车窗外斑驳的城市夜色,愣愣出神。
朗琢玉当然察觉到连隐的沉默,他只当连隐是累了,在下车之前问候他一句:“累了回去就早点休息。”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连隐站在车外,门还开着,他差点脱口就问朗琢玉,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
我不配。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问,低着头也对朗琢玉道了晚安,转身走回了家。
回到家,连隐趁自己还站着,赶紧卸了妆换好衣服,然后拖着疲累的身子裹进了被子里。
快点想到办法,快点结束吧,这样对自己和朗琢玉都好。
闭着眼,迷迷糊糊就要沉入梦中,却忽然被一阵铃声惊醒。
连隐浑身一颤,花了好几秒平复因为惊醒而过快的心率,伸手捞起床头的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放到耳边接听。
对面是个很聒噪的男生,说话又大声又过分热情:
“连隐啊!最近还好吧?过几天就是咱们五班班长的生日你还记得吗?你肯定不记得了。我是来给你传个话儿的,班长生日,咱们班考到北城的同学打算聚一聚,所有人都必须来啊,你也来,听到没有!”
连隐缓缓地坐起身来,手机放在耳边,心情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