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枯萎爱人

枯萎爱人

发表时间:2021-10-26 15:36

由作者倾心打造的一本小说《枯萎爱人》,主角是沈归晚杜之年,枯萎爱人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归晚他就这样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所以当一个人提出说要他做情人的时候,他便同意了。

属性:风流浪子攻x情感缺失隐忍受。

枯萎爱人小说
枯萎爱人
更新时间:2021-10-26
小编评语:做一个听话的爱人。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枯萎爱人》精选

沈归晚挨了打,被棍子敲过的地方疼了很久。

之前买的止痛药和药酒已经用完了,骨缝间的刺痛无处缓解,疼得他彻夜难眠。

只是伤在后背,沈归晚虽然难受,却不能随意翻身,硬是熬到身体撑不住才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沈归晚看到床单上有块干涩的红棕色痕迹,脱了睡衣发现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裂了一道口子。

皮肉裂开的疼痛太微弱,一夜过去已经结了血痂,如果不是睡衣和床单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伤口。

沈归晚背对着镜子,扭过头艰难地观察受伤的地方。

被长棍打过的地方肿着,肩胛骨淤青了一大片,但只有一道伤口,还结了痂。

那个伤口的位置很微妙,沈归晚没受伤时能摸到,但遭到重击的肩胛骨活动困难,轻轻一动就会拉扯到背上淤青的部位。

沈归晚看了一会,决定放任不管。

母亲去世后,他受过很多次伤,淤青和细小的破口都是家常便饭。

但除了需要住院手术的骨折和较深的伤口,沈归晚从来没有认真处理过其他伤口,最多用碘酒消毒,在洗澡时贴上防水的创可贴,防止伤口感染溃烂而已。

他不太在意伤口会不会留疤,只要能愈合就行。

沈归晚把弄脏的床单扯了下来,连同沾了血污的睡衣一起扔进浴室的洗衣机里。

他在洗衣机清洗衣服的时候冲了个澡,热水驱散了寒冷,洗掉了身上凝固的血迹,混着血丝的水流在瓷砖上打了个旋,顺着地漏流走。

伤口渗进了水,微弱的疼痛一下一下扎着沈归晚的后背。

他没有管新的伤口,却记得杜之年的叮嘱,没有让头上刚拆线的伤口碰到一滴水。

*

沈归晚养了三天,背上的疼痛才慢慢消退。

他侧睡了好几天,右肩压得难受,现在平躺下来,整个人都放松开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沈归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垫下摸出了手机。

沈禄把沈归晚送进医院的时候没有想过他醒来后要怎么办,手机在床垫下放了很久,电量耗空后就自动关机了。

沈归晚十多天没有用过手机,再开机时除了广告短信之外没有一个人联系过他。

他的交际圈很干净,干净到消息通知里只有两个服务号。

沈禄不会找他,大学同学早早都断了联系,就连为数不多的朋友也许久不曾说过话。

沈归晚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杜之年说的三天已经过去了。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起身准备去浴室洗头,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沈归晚怔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也不记得是怎么接起那个电话的,但听见杜之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时,那颗被拽起的心脏忽然落回了原位。

“是我,杜之年。”杜之年的声音里带着很浅的笑意。

沈归晚发出一声单音,没有说话。

杜之年不知为何笑了一声,问:“晚上想约你喝杯酒,有空吗?”

沈归晚走到窗户旁,勾起窗帘的一侧,从缝隙里往楼下望去。

沈禄的车还停在院子里,沈归晚松开窗帘,回给杜之年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不一定。”

杜之年并不意外得到这个回答。

“我把地址发给你,有空就来。”他顿了顿,“记得通过验证,工作时间打电话不太方便。”

沈归晚抓着手机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轻轻抚过头上那个凹凸不平的伤口,“好。”

电话挂断不久,沈归晚收到了杜之年的好友申请,通过验证后杜之年发来了一个定位,是紧挨着一家五星酒店的酒吧,离沈归晚住的地方有些距离。

沈归晚看着地图上的定位,沉默着没有回复。

杜之年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

杜之年:晚上八点,我等你两个小时。

沈归晚至始至终都没有给杜之年确切的回复。

杜之年如果约在工作日还好,但今天是周末,沈禄在家。

沈禄在家的时候,沈归晚会尽可能避开和他碰面,也尽量不出门,不给他发作的由头。

沈归晚做好了不能赴约的准备,但天刚暗下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车尾灯的红光照在窗帘上,沈归晚站在离窗户一米远的位置,仔细听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直到投在窗帘上的红光消失,窗外没有任何声音,他才拉开窗帘,朝楼下望去。

一楼的院子里亮了一盏照明用的灯,原本停在院子里的车已经开走了。

沈禄今晚大概是有应酬,不会太早回来。

但沈归晚没有急着赴约,他打开卧室的门,站到走廊上听了一会。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沈归晚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又慢慢转过身,回到自己房间。

*

杜之年说等沈归晚两个小时,但沈归晚来的时候,威士忌杯里的还没融化,悬浮在琥珀色酒液里的冰球圆润光滑。

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沈归晚,抿了一口酒,含笑道:“你来了。”

沈归晚应了一声,拉开杜之年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杜之年单手托腮,将沈归晚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腰上系了腰带,远看身量挺拔,凑近了又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微妙的禁欲气息。

杜之年放下酒杯,问:“出院之后感觉怎么样?”

“还好。”沈归晚静了半秒,又补充道:“没什么不舒服的。”

杜之年听着不连贯的回答,侧过头笑了一声。

他在沈归晚沉默的注视下站起身,单手撑着桌面,大半个身子探到了沈归晚的面前。

沈归晚怔了一瞬,看到杜之年的手朝自己伸来时下意识侧过头,晃神间只觉得杜之年的呼吸擦着发梢吹过,随后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头顶。

杜之年撩开沈归晚的头发,沿着伤口的位置摸了一会,说:“嗯,没什么问题。”

他将沈归晚被揉乱的头发捋顺,重新坐回椅子上,十分随意地问道:“喝一杯?”

沈归晚头顶被杜之年碰过的地方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他扫了眼杜之年手边的酒杯,“我没有来过酒吧。”

“抱歉——”杜之年拉长了尾音。

他朝吧台后相识的调酒师招了招手,隔空替沈归晚点了杯酒:“要一杯床笫之间。”

“床笫之间”,如果沈归晚经常光顾酒吧,就会知道这是一款年代久远的鸡尾酒。

但他并不了解这些。

然而当寓意暧昧的词语从杜之年的口中说出时,沈归晚从杜之年轻佻的表情和随意的语气里听出了酒名里暗藏的潜台词。

杜之年点了酒,回头发现沈归晚盯着自己,笑着与他解释:“这种鸡尾酒的度数很低,不容易醉。”

“除非你一杯就倒。”他嘴角带笑,心情十分愉悦。

沈归晚看着杜之年,许久低声道:“杜医生。”

“嗯?”杜之年握着酒杯问他,“怎么了?”

沈归晚静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他和杜之年认识以来的第一个问题——

“你今天晚上约我出来,只是喝一杯而已吗?”

酒吧里放着舒缓悠扬的钢琴曲,调酒师正在吧台后倒酒,冰块落入杯里,玻璃酒瓶轻轻碰撞在一起,各种清脆的碰撞声盖过了沈归晚的声音。

杜之年听了沈归晚的问题,愣了几秒后忽然轻笑出声,“你倒是聪明。”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慢慢推到沈归晚眼前。

“我想和你上床。”杜之年坦然承认到。

房卡安静地躺在桌上,沈归晚嘴唇动了动,还未说话,调酒师将调好的“床笫之间”端了过来。

蝶形香槟杯立在杜之年和沈归晚之间,浅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微弱的橙香和酒味,微微弯曲的橙子皮搭着杯沿,却有大半都浸泡在半透明的液体之中。

酒杯的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细长的杯身往下流淌。

沈归晚没有碰那杯酒,只瞥了一眼房卡,又抬起头看杜之年。

他的沉默落在杜之年的眼里,被解读成了拒绝的意思。

“如果你不喜欢,今天也可以只是喝一杯。”杜之年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到,“比起一夜情,我更想跟你发展长期关系。”

他伸手准备收回房卡,在越过酒杯时,指尖碰到了沈归晚的手背。

杜之年抬起手,示意沈归晚先动。

沈归晚没说话,沉默着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酸甜柔顺的液体滑过喉咙,冰凉中带着一丝辛辣,沈归晚的脑袋里忽然腾出一片浅粉色的云。

“嗒”的一声,空了的杯子被放回桌上,他拿起桌上的房卡,站起身朝杜之年说:“走吧。”

杜之年和调酒师打了个招呼,跟着沈归晚离开了酒吧。

*

杜之年订的酒店紧挨着酒吧,路程不过五分钟。

两个人前后走进电梯,杜之年按下楼层,抱着手臂打量着沈归晚。

沈归晚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神色平淡,脸色没有一点表情。

寻常来开房的小情侣这个时候已经搂在一起了,但电梯里的两人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甚至没有丝毫要聊天的意思。

这样的氛围太古怪,杜之年觉得他们不像是来开房的,反而是来谈公事。

他思索着如何拉近距离,电梯忽然停了下来。

“叮——”的一声后,电梯门缓慢地打开。

沈归晚抬脚迈出电梯,踩着酒店走廊的地毯,杜之年看着他瘦削的后背,忽然靠了上去。

他搂着沈归晚的肩膀,将人往怀里一带,指着走廊的右侧,说:“房间在那。”

陌生的身体靠在背后,手搭着肩,微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渗了进来,沈归晚有些不习惯。

但他轻轻动了一下肩膀,没有挣脱杜之年的怀抱。

沈归晚被杜之年半搂半抱带到了房间。

随着门“咔哒”合上的声音响起,玄关处的灯亮了起来,杜之年也露出了真面目。

他把沈归晚按在墙上,神情微妙道:“沈归晚,你和几个男人做过?”

沈归晚后背的淤青敲在墙上,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

他皱起眉,冷声反问道:“这重要吗?”

沈归晚骤变的态度让杜之年意识到自己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换上带有迷惑性的微笑,“不重要,你也没问过我有过几个前任。”

沈归晚抿唇不语,杜之年又凑上去和他接吻。

在开始前,杜之年以为沈归晚只是在床上无趣,却没想到他的吻技差到几乎为零。

一夜情的热吻本是双方试探虚实的开场,但沈归晚从一开始被杜之年夺走了主动权。

他陷入任人鱼肉的境地,被杜之年抵在墙上,仰着头艰难承受着男人的入侵。

沈归晚的喉咙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吞咽,急促的呼吸落在杜之年的鼻梁上,像讨好的示弱。

杜之年松开沈归晚,盯着他湿润的嘴唇,问:“他亲过你吗?”

沈归晚半倚在墙上,低着头喘了一会气,“如果有的话,你会嫌弃吗?”

“不会。”杜之年搂着沈归晚的腰,沿着腰侧向下,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胯骨。

那个姓刘的家伙或许从没亲过沈归晚,杜之年开始怀疑沈归晚是不是真的和他说的一样“无趣”。

沈归晚安静让杜之年摸了一会,忽然凑到杜之年面前,轻声道:“没有。”

“他没亲过我。”

沈归晚被杜之年按在床上,衣服在亲吻间被脱下,散落一地。

他之前住院时带着伤,十多天过去,淤青和红肿已经消退了,只是伤口愈合后的伤疤还在。

杜之年借着昏暗的灯,看清了沈归晚身上那些细小的疤痕。

他抚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轻声问:“会疼吗?”

沈归晚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慢慢合上,“已经不疼了。”

已经不疼了,那就是曾经疼过。

杜之年俯下身,在沈归晚胸口那个最清晰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吻。

沈归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后背淤青的肌肉被拉扯到,钝痛和胸口的灼烧前后夹击,折磨着他的神经。

但他忍了很久,搭在杜之年肩上的手收紧又放松,反复了好几次,最终都没有选择推开杜之年。

*

考虑到沈归晚才出院,杜之年没玩任何复杂的花样。

他抱着沈归晚,慢慢探索着。

杜之年做好了度过一个无趣夜晚的心理准备,然而沈归晚的反应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

被废物称为“木头”的沈归晚在摇晃中紧紧抱着杜之年的脖子,他紧咬着唇,用湿润泛红的眼望着杜之年,喉咙里含着一声短促的喘息。

杜之年被那个眼神激起了征服欲,他坏心眼地加重动作,逼沈归晚发出更多的声音。

沈归晚承受不住,抬腰往上躲了几次,都被杜之年掐着胯骨按了回来。

他大概从来都没从情爱里得到过快感,在杜之年的怀里露出无措又惊讶的神情,笨拙的迎合带着初尝人事的懵懂和青涩,却没有所谓的“无趣”。

杜之年不知道那人的技术究竟差到什么地步,才会让沈归晚毫无反应,甚至将问题归结于沈归晚的“无趣”。

他庆幸自己一时兴起,才没有错过这样有趣又可怜的沈归晚。

床微微晃动着,沈归晚被杜之年逼出了眼泪,眼前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光点。

他身上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体温,鼻腔里充斥着麝香和淡淡的酒味,就连意识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酒精麻痹了身上细微的疼痛,却放大了快感,沈归晚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欢愉,几乎迷失了自我。

但一声带着疼痛的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

“看着我,沈归晚。”

杜之年捏着沈归晚的下巴,在他软绵绵的瞪视里咬住了他的嘴唇,将细碎的呜咽尽数堵了回去。

枯萎爱人小说
枯萎爱人
由作者倾心打造的一本小说《枯萎爱人》,主角是沈归晚杜之年,枯萎爱人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归晚他就这样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所以当一个人提出说要他做情人的时候,他便同意了。

属性:风流浪子攻x情感缺失隐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