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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

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

发表时间:2021-10-26 09:24

由作者虞靖斐所著的纯爱小说《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正火热连载中,小说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的主角为秦泱陈桓,主要讲述了:陈桓愿意在秦泱的身边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他觉得秦泱很适合自己。

热门评价:所以想要和他相爱。

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小说
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
更新时间:2021-10-26
小编评语:很适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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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精选

想去陈桓府上见陈桓,难如登天;想去陈桓府上见丁畴,按规矩拜见说不定就能被放进去。

这里是陈桓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秦泱头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来。

其余陈设多年后他已然不记得了,只有一架落了雪的秋千横亘于回忆中。

秋千扎得粗糙,两边的绳索还长短不一,导致用来坐的木板都是歪斜的。这样一架秋千与庭院里规矩精巧的布置风格迥然,显得很是突兀。

后来的许多年里,秦泱没有见过陈桓荡秋千,更没有见过他亲手扎秋千。他曾经想过直接开口去问,但最终都不了了之,加上这不过是件微末小事,所以有那么十好几年,他都再没想起过那架落雪的秋千。

等又一次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没办法亲口去问陈桓了。

进到室内之后,秦泱见到了丁畴。

他此番的用意很简单,一是投诚,二是要见陈桓一面。

两个目的可以用同一套说辞来达成。

秦泱言之凿凿地表示,早在先帝病重的时候,陈桓就密切关注着宫中的动向,并且陈家在皋都城安插了无数暗线,这些暗线的布置,只有陈桓一个人知道。

他这话少说有三成、大胆点往多了说可能六成,确实是真的。

丁畴在皋都也有耳目,秦泱此言多少同他掌握的消息能对照上,叫他一时也分辨不清话中真假。

“还请丁公想想。”秦泱道,“先帝病重至今已有数月,若是陈桓从那时就心怀不轨,期间他必然同他父亲联系过。章邑那边是何反应,还有卫将军在皋都的布置,这些都只有他的儿子才清楚。”

丁畴的神色凝重起来:“你是说陈雍可能已经整顿了兵马,而且在皋都城内还有他的奸细?”

秦泱谦卑颔首:“不无此种可能。”

“陈桓知道这些?”

秦泱回答:“若是他都不知道,旁人就更不知道了。”

丁畴没有继续问话,但秦泱知道,对于他这样的的将领来说,敌人的动向以及己方内部的安稳都尤其重要,若是陈雍真的发兵,他必然要抢先做好准备。

他肯定想从陈桓口中套出这些消息。

“丁公。”秦泱叩首道,“小人一介白身,想来是不能得您这般英雄豪杰的青眼。但小人曾为陈桓门下,自以为同他还有几分交情,可前去为丁公探听一番。”

丁畴瞥了他一眼,目光微妙地带了些鄙夷。

秦泱抬头,却是满眼的真诚:“小人若是真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还请丁公允许小人在麾下效力;若小人什么都问不出来,丁公再将小人扫地出门也不迟。”

丁畴将他上下审视了一番,仿佛在看什么好笑的玩意似的:“你在自荐?”

秦泱叩首,脊背弯成一个恭敬的弧度。

“你想什么时候去见陈桓?”上方传来傲然的声音。

秦泱作出十分惊喜的样子,抬头笑得讨好:“但凭丁公安排。”说完他仿佛为难似的抿了抿嘴,腆着脸又加了一句,“那陈桓剑术了得,小人不敢就这么与他单独共处一室,还请丁公遣人在外间保护。”

这算是一种话术,就像阿若小时候明明想吃路边刚出炉的糖糕,可偏偏跟冯英说的是自己怕牙疼不敢吃太多,让姐姐就给她买一块。

不过是个欲进还退、欲拒还迎的小把戏。

然后丁畴就上当了,还嘲弄了一番秦泱的胆量,说陈桓屋中的利器都被他给收了,剑术再了得也无用。

秦泱陪着笑说丁公远见。

陈桓门外有甲兵二人把守,秦泱进门后这两人便将房门给关紧了。

正合他意。

陈桓坐在案几边,秦泱对他一揖,然后走上前轻轻敲了敲书案,对着陈桓勾了勾食指:“桓公子,别来无恙啊?”

陈桓的表情从困惑转为心领神会只用了一瞬。

他递上手边的毛笔,然后铺开一张绢帛:“你不会自己看吗?”

陈桓行动受限,但瞧着一切如常。案几边点着炭火盆,整个屋子干净温暖,看来丁畴暂时还没有苛待他。

秦泱落笔:泱欲诈投丁畴。

他边写嘴里边说着:“如今丁公对公子以礼相待,公子想保全自身,还请配合在下。”

陈桓瞥了一言绢布上的字,秦泱又写了三个字:泱谎称。

“陈将军在皋都埋藏暗线、在章邑整顿兵马。”秦泱手书不停,“丁公想知道陈将军对皋都的图谋。”

陈桓紧盯绢布,他神色严肃凝重,但语气倨傲轻蔑:“丁义农自己做小人,还要以小人之心来揣度旁人?你去转告他,无有图谋。”

秦泱皱了皱眉,他方才写的是:公子需坦言三分,留七分以自保。

但陈桓竟然一分都不想说?

秦泱伸手在“三分”二字下面点了点,陈桓深深看他一眼,然后摇头。

“公子何须在我面前作伪?”他叹了口气,“因时者兴,逆势者死。如今皋都可是丁公坐镇。”

秦泱说话的时候手书不停:欲取信于丁畴,需皋都暗线内幕。

“所谓顺应时势,难道就是像你一般随意改换门庭?”陈桓伸手覆住了秦泱的手背,他的手心带着薄茧,干燥而温暖,但他说出的话却冷硬而刻薄,“冯太尉可曾教过你一句话,叫‘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这分明是不想跟他聊下去了。

秦泱咬牙:“你说谁不知廉耻?!”

陈桓的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秦泱继续写:公子多加保重。

陈桓看着他的字迹,极轻地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背,然后把手收回:“秦士展,有本事叫丁义农杀了我。”

丁畴确实不会杀他,陈桓这是让他放心。

秦泱写下最后一句:帝大葬之日离皋,愿与公子同。

写完他便将布帛丢入了火盆中,带着未干墨迹的白绢在火舌的舔舐下化为灰烬。

秦泱冷笑一声:“公子莫要后悔。”

说罢他便转身往门外走去,推开房门,丁畴正站在院中。

秦泱赶紧退到一边。

“贤侄的傲气,真是像足了我那故友。”丁畴带着甲兵,大步流星地跨入室内,“就是不知这身傲骨还能硬气多久。”

秦泱退到一边,陈桓则毫不畏惧地对上丁畴的目光:“你待如何?”

“来人。”丁畴对着身后招手,“陈桓意图谋逆,押入大理寺,我亲自审问。”

几个兵士上前,即刻将陈桓控制了起来。

秦泱暗道不好,丁畴确实不会要了陈桓的性命,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对陈桓上刑。

“丁公、丁公!”秦泱拉住了丁畴的衣角,在瞥见对方凶恶神情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放开,“丁公可否再给小人一个机会?”

“你还想要什么机会?”

“方才陈桓羞辱我,小人想报一箭之仇。”秦泱的脸上透出几丝阴毒,“恳请丁公让小人协助审讯。”

大理寺的地牢里寒气逼人,阴暗可怖。丁畴带着秦泱等人走进一间囚室,里头有各式刑具,中央立着十字木架,陈桓被两个兵士架着,捆在了上面。

见到丁畴带着秦泱入来,他骂了一句:“无耻小人。”

也不知说的是谁。

不过秦泱抢先接上了他的话:“公子如此境地,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了吧?”

“看来士展还有些自知之明。”陈桓鄙夷地看着他,回敬道,“知道别人在骂你。”

秦泱眸光一暗:“我倒要看看,公子等会还骂不骂得出来。”

丁畴对两个毛头小子斗嘴没什么兴趣,他在囚室中扫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一条软鞭之上。

“秦士展,你方才受他折辱,想不想报一箭之仇?”

软鞭已被丁畴拿起,递到了秦泱面前。

这是试探。

秦泱接过鞭子,走上前去,但他还是有几分迟疑。

他从前别说人了,狗都没打过。

陈桓看出他神色中的犹豫,怒吼道:“你们只管用刑!”

他扯着嘴角,眼神里却无半分笑意,秦泱离得近,甚至从里头看出了一丝慌乱。

秦泱的手在颤抖,他想了想,此时若是易地而处,自己也会心生恐惧。

但他必须下手,而且不能手下留情。

他高高扬起软鞭,落在陈桓身上的时候他听见了皮革落在躯体上的脆响,以及少年压抑住的痛呼。

很多年后的士展公上过战场、和敌军浴血厮杀过,但刀兵交接、鲜血从一个个鲜活的躯体中涌出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惧或者恐慌。

反倒是十六岁那年,在大理寺的囚室中,他手持软鞭,在没有性命之忧的情况下对着一个与自己同年的少年挥鞭时,心中莫名的害怕不安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过一鞭,陈桓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丁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等着秦泱继续。

秦泱勉力控制住了自己颤抖的手腕,第二鞭、第三鞭相继落下……一直无人叫停。

鞭身必是浸过盐水,分外坚韧。陈桓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细密的冷汗越聚越多,最终顺着脸颊流下,流到残破白衣透出的血色里。

他咬着嘴唇,把痛呼封缄在口中,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泱。

秦泱有点受不了了。

陈桓素色的衣袍已经被鞭打破裂,破裂处是一道道的红;他满脸冷汗,面色惨白,被缚住的双手紧攥成拳;那双黑亮灵动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只是可以看出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大概是太疼了。

秦泱甩甩手臂,摆出一副体力不济的样子。

“秦士展,你这就不行了?”陈桓有气无力地质问,他嘴唇靠近牙齿的地方也渗出了鲜血,是方才他自己咬的。

“公子放心。”秦泱咬牙回道,“在下定会叫公子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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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
由作者虞靖斐所著的纯爱小说《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正火热连载中,小说当年先帝求丞相而不得的主角为秦泱陈桓,主要讲述了:陈桓愿意在秦泱的身边原因其实很简单,只是他觉得秦泱很适合自己。

热门评价:所以想要和他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