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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

黑天鹅

发表时间:2021-10-25 16:32

主角为乔斐时旭白的小说《黑天鹅》正火热连载中,小说黑天鹅由作者jane43所著,主要讲述了:乔斐以前觉得爱情这种事情根本不适合他,因为他遇见了伤害了他的人,但还好他很幸运,再次遇见那个愿意对他好的人。

网友热评:温柔编导攻x自卑芭蕾舞演员受

黑天鹅小说
黑天鹅
更新时间:2021-10-25
小编评语: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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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精选

如果是演出日,舞团要求所有演员上午十点到剧院,先进行热身和技术训练,下午彩排,傍晚化妆和换衣服,为晚上七点的演出做准备。

乔斐上午九点五十在舞蹈房惊醒,浑身骨头被硬地板硌得酸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他盯着墙上的挂钟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他匆忙上楼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跑。

客厅没人,管家对他说三少爷已经去了公司。乔斐暗暗松了口气,能躲过恶魔一次就是一次幸运。

他打了辆车去舞团,问师傅能不能稍微开得快点。

乔斐睡得太晚,再加上压根没睡好,脸色有些苍白,把昨天被何昊云掐出的淤青衬托得格外明显。不想被别人看见,乔斐掏出粉底液,对着小镜子仔细抹在脸颊的痕迹上。抹完了又自嘲地笑笑,觉得自己何必呢。

毕竟一张白纸滴了墨水就再也洗不干净了,而他现在也只能把浑身都染上墨水,假装自己本来就是黑色的。

开车的师傅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轻蔑的意味。乔斐无动于衷,跳舞的人担负不起一颗玻璃心。

到了舞团,乔斐三步奔上楼梯,猫着腰溜进练舞厅,站在把杆的最末端,假装自己并未迟到。上午指导训练的韩老师早就结束了热身,现在正在进行侧踢腿。乔斐深吸一口气,跟上伴奏音乐的节拍。

练舞厅宽敞透亮,西侧有一排落地窗,窗户两侧有着白纱窗帘。整个房间以白色为主色调,干净明亮。

城市剧院芭蕾舞团一共有四十六位芭蕾演员,其中有五位首席,担任各种舞剧中的主角。乔斐是在两年前加入的舞团,一直在群舞演员中饰演一些不显眼的小角色。

比起排练时必须演出各种角色的表情和情绪,乔斐其实更喜欢枯燥无味的技术训练。至少这个时候不用假装微笑,他能将脑海全部放空,让身体掌控一切。

上午两个小时的舞蹈课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的午休过后是整整一下午的彩排。舞团二楼是练舞厅、健身房和医疗室。一楼则是演员的休息室、化妆间和剧院。

乔斐跟着大家下楼,走到楼梯的一半,才忽然想起来出门时太着急,忘了带午饭。他考虑要不要叫个外卖,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本来也不饿。快要演出的时候,有时神经过于紧张反倒感觉不出饥饿。

乔斐一个人返回到练舞厅,插上耳机,放了一首《天鹅湖》里的第二分曲,在舞厅中央把腿撇开,坐成一字马,胳膊肘撑在地上想事。

中午的太阳最毒,就算是屋内开了空调,被阳光晒到也热得难受。乔斐被晃得睁不开眼,最后干脆闭上眼睛。

那双运动鞋走在练舞厅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乔斐又戴着耳机,直到来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才意识到背后有人。

乔斐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对上身后人的一双长腿。

往上看,那人手里拿了个橘子,正伸手想要递给乔斐,“橘子,吃不?”

他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脚自然分开,呈八字形。裤子好像不太合身,洁白干净的运动鞋上面露出一截骨节明显的脚踝。头发有些长,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揪揪,还扎歪了,略显俏皮。

他拿着的橘子是那种皮儿特好剥的品种,看着就甜。

乔斐犹豫了一下,没接,有些木讷地看着来人。那人也挺有耐心,就这么站着,眼神温和,嘴角微带着笑意。

“是不是没带吃的?饿着跳舞对身体不好。”

“哦。”乔斐小心接了过来,纳闷这人为什么会关心他,“谢谢。”

那人点点头,双手插兜,转身走了。

练舞厅门口,罗子文手里拿了个三明治,蹦蹦跳跳跑进来找乔斐,他和那人擦肩而过,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

罗子文一屁股坐在乔斐身边,咬了一口他的三明治,含糊地问:“新来的演员?”

乔斐转着手里的橘子,“不知道啊。”

“他和你说啥了?”罗子文比乔斐小两岁,不是舞团的正式演员,而是附属舞蹈学院的学生,凭着本事在《吉赛尔》这舞剧里拿了个角色。

罗子文也是乔斐在舞团唯一的朋友。

“没说啥,问我吃不吃橘子,还告诉我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罗子文使劲盯着乔斐的手,“我也想吃,他怎么不给我一个?”

乔斐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橘子。

——

下午的彩排不在二楼的练舞厅,而是在剧院的正式舞台。彩排舞蹈比技术课要累,不到一个小时乔斐就已经出了一身汗,靠在墙边喘气。

他不烦出汗,只是担心脸上的妆花了。

趁着其他演员在排练第二幕,乔斐一个人溜进化妆间,想要在晚上大家都进来化妆之前把妆补好。

他卸了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脸上的手指印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那就像是一个烙印,证明他没有自由,永远属于那个恶魔。

乔斐忽然有些厌恶自己。

他跳不了王子,不是因为他瘦弱、胆怯。而是因为他本就不高贵,穿上锦衣华服,套上雪白的紧身裤,也只会像那没有变成王子的小青蛙。

不管台上还是台下,乔斐都只是个花瓶。

门外传来说话声,有两个人在冲着化妆间走来。乔斐辨认出赵团长那低沉严肃的嗓音,不过另一个人的声音他倒是不熟悉。

乔斐赶忙在美妆蛋上挤了一坨粉底液,胡乱往脸上抹着,让自己看上去很忙。

赵团长推开门,似乎没有料到化妆间在这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愣了一下才领着身后的人进来。乔斐往镜子里瞄了一眼,是那个中午给他橘子的人。

“这里是男演员的化妆间,舞台右侧的那间是给女演员用的。楼上其实还有两间,不过离舞台太远,平时没人用。” 赵团长在向那人介绍舞团的布局。

乔斐悄悄从镜子看着后方,根本没注意自己在把粉底液往哪儿抹。中午给他橘子的那人背冲着乔斐,双手插兜,仔细听着赵团长讲话,时不时应一声。他背挺得笔直,就算是看着比他矮些的赵团长也没有低头。

赵团长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好描述清楚,“时导,您稍等,我去拿个平面图。”

他出去了,化妆间只剩下乔斐和时导两人。

乔斐没再敢肆无忌惮地往身后看,他化着妆,但是依旧心不在焉。赵团长管他叫时导,他是导演吗,这么年轻,也不知道来舞团是干什么的。

“左脸没抹匀。”

“嗯?”乔斐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没回头,从镜子里望着那人。

“我帮你吧。”

没等乔斐做出反应,时导已经走到他身旁,伸手想要拿过他手中的美妆蛋。可是他的手指却在半空猛地停住,本来温和的眼睛眯了起来,仔细盯着乔斐的脸颊。

乔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化妆间的门就在这时再次被推开了。赵团长拿了平面图,一边低头整理手里的材料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啊,咱们继续。”

时导飞快地收回手,从乔斐身边退开两步,把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

乔斐悄悄望着两人参观完化妆间,交谈着往外走。

时导始终没有回头看过他。

乔斐往镜子里一看,左脸果然没抹匀,深色的淤青染在苍白的皮肤上,在化妆台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尤其硌眼突兀。

晚上七点整,《吉赛尔》的最后一场演出拉开序幕。

乔斐站在后台,手里摩挲着一颗光滑的小石子。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上台之前必须拿着石子祈愿,保佑他演出成功。

小石子不大,也就小半个手掌的大小。光滑的表面呈浅灰色,有一些深色的点点。看着有些丑陋,这相貌平平的小石子却是乔斐的幸运符。

罗子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说乔子啊,你这怪癖啥时候能改改?别人都是双手合十祈祷,你倒好,把破石头当神仙。”

“我对它许愿能成真,所以我管它是破石头还是神仙?”至少乔斐演出从未出过差错,没再台上摔过跤之类的。

“真有那么神?”罗子文信以为真,看着那小石子的眼神都变了:“那等会儿演出完我也去捡块石头。”

乔斐:“……”

《吉赛尔》的第一个场景是女主角吉赛尔和她母亲在山村的情节,现下正是秋季,村民们忙着收割庄稼,而乔斐饰演众村民其中的一员,舞剧刚开始就有他的戏份。

随着现场乐队演奏起欢快轻松的音乐,乔斐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走进舞台璀璨的灯光之中。

——

时旭白微眯着眼,仔细研究着台上的舞蹈表演。他手里拿了本子,方便记录一些对于演员的想法和观察。

赵团长坐在他旁边,为他讲解《吉赛尔》的编排过程和舞团自己加进去的一些改编。

因为是闭幕演出,观众席几乎全部坐满,就连二楼包间的票也售出了百分之九十。时旭白不得不承认,城市剧院芭蕾舞团排出的舞剧绝对是有一定的水准。

他半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被邀请到城市剧院芭蕾舞团当编排下一个舞剧的编导。他特意选了《吉赛尔》闭幕演出这天前来参观舞团,想要看看这四十六位演员的水平。

他中午到了舞团,正在去赵团长办公室的路上,刚巧从舞厅的窗户看见有个男孩一个人坐在地上。

时旭白从楼下上来,知道所有演员中午都是在休息室吃午饭,但这男孩却孤身一人,在练舞厅的正中央横叉坐着。舞团里经常有格外勤奋的演员用午休的时间多练习,他自己也曾经将所有边角时间用来练舞,时旭白不经意地扫了那男孩一眼。

男孩身形偏瘦,透过他一尘不染的白T恤,能看见他背后的蝴蝶骨和中间微微凸出的脊椎。

也不知为何,时旭白鬼使神差地把手里的橘子给了他,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背影有些孤独,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隐约听见了少年耳机里传出的《天鹅湖》。

直到他转过身时旭白才发现,男孩长得很清秀,是那种难得的白净,在阳光下似乎微微发着光。

男孩小声和他说谢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过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吃的。

时旭白整个下午都在赵团长的办公室,和他讨论下一部舞剧的发展想法。赵团长先给他讲述了舞团的一些现况和历史,让他了解了城芭的状况。

城市剧院芭蕾舞团是赵团长四年前才从上一任团长手中接任过来的,但是他却把一切搭理得井井有条。赵团长担任团长的职位,也是舞团的艺术总监,自从他上了位,舞团上演了各式出名舞剧,把西方芭蕾融入了他想要表现出的艺术。

这些舞剧全部大火,每次售出的票都几乎被一抢而光。

时旭白和赵团长讲他的想法是将莎士比亚的《冬天的故事》改编成舞剧。他想要体现出那种已经到了极致的嫉妒心和最终失而复得的欢喜。

莎士比亚的剧全都有着鲜明的情感和能让人产生共鸣的深度。用舞蹈的动作将这些情感表现出来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需要舞剧编导对艺术深刻的理解。

但是正巧时旭白是属于那种喜欢迎着挑战而上的人。

时旭白从舞台上的群舞演员中一眼认出了中午看见的那个男孩。他演一个村民,上身穿了挽起袖子的浅灰衬衫和褐色马甲,下面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紧身裤。

时旭白弯起眼睛,那男孩像是只有着灰色茸毛的丑小鸭。

只是有些可惜,他舞本来跳得挺好的,但是却被那始终望着地面的眼神给破坏了。懂跳舞的人都知道表演的时候不能往下看,千万不能盯着地板,这样只会显得极其不自信。

在地上找啥呢?寻宝吗?时旭白的嘴角轻微勾起。

舞剧演到了女主的独舞,那女演员身子轻盈,把吉赛尔略带青涩的情感演得淋漓致尽。时旭白低声问道:“跳吉赛尔的那个演员叫什么名字?”

“您说路洋啊?”赵团长说到他最得意的芭蕾演员,眼睛几乎放着光,“她是咱们舞团的第一首席,去年演的《灰姑娘》和《罗密欧与朱丽叶》她也是主角,在舞团跳了五年了,功底很不错。”

“嗯,是挺不错的。”时旭白把她名字记下,考虑让她担任《冬天的故事》里的皇后的可能性。

他看舞剧看得津津有味,两个多小时一晃而过。

演出结束,众演员依次上台谢幕。时旭白的视线不知不觉被那只丑小鸭吸引,看着他深深向观众鞠躬,然后站到最后一排,微笑稍微变得凝滞。

丑小鸭始终微微低着头,眼神黏在地面,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说不上的空寂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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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为乔斐时旭白的小说《黑天鹅》正火热连载中,小说黑天鹅由作者jane43所著,主要讲述了:乔斐以前觉得爱情这种事情根本不适合他,因为他遇见了伤害了他的人,但还好他很幸运,再次遇见那个愿意对他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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