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顾沧泽沈山诚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破产少爷的救赎》,作者:不问风月,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顾沧泽他不知道原来当年沈山诚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心动了,他还以为对方厌恶他。
属性:超强占有欲霸总攻落魄隐忍少爷受。
《破产少爷的救赎》精选:
时下最新款法拉利载着两人驶出别墅区。
沈山诚搂着顾沧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若是平日顾沧泽肯定拘谨得睡不着,但今早沈山诚的态度让他放松,于是他便软软地靠着沈氏尊贵无比的总裁睡着了。
车子慢慢驶向郊区。
沈山诚抱着顾沧泽,一直垂头看他的睡颜。
从前他怎么就没发现,顾沧泽还有这么软糯的一面呢。
仔细一看,睫毛又长又黑,像洋娃娃的假睫毛,眼尾微翘,脸蛋小小软软,透着粉红,嘴角翘起,唇瓣儿饱满多汁,看起来就很好吃。
整张脸精致得没有瑕疵,像天使般。
沈山诚想起十五岁初见时的惊鸿一瞥,俊朗冶艳、明眸无双。
从此他每个旖旎的梦里,顾沧泽都哭着在他身下求饶。
他发誓要得到他,不惜一切,他沈山诚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逃出过他的手掌心。
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顾氏破产,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一夜自尽,留下个刚刚成年的顾沧泽还有十亿的债务。
沈山诚算准时机,在顾沧泽最需要的时候如天神般降临救了他。
顾沧泽看着他的眼里满是感激,但却也只有感激。
沈山诚这才知道他还有个青梅竹马。
于是他彻底失去耐心,一纸协议将他带上床。
十八岁的顾沧泽,未经人事,鲜嫩敏感,在他身下抖个不停。
上床之前沈山诚告诉自己要温柔,可是顾沧泽这般诱人,他一不小心就将人弄哭了。
他放不下面子去哄,本想抱着人好好睡一觉,却以工作为借口逃了。
后来每一晚,食髓知味,又想到顾沧泽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便每夜将人狠狠折腾。
从前的他洁癖、禁欲,欲望再强也是自己解决,而现在却是夜夜笙歌到天明。
渐渐的,顾沧泽便变成了这幅拘谨的样子。
两人之间像隔着一堵墙。
沈山诚不知如何突破。
旖旎的梦成了真,沈山诚却觉得顾沧泽离自己越来越远。
今早软绵的顾沧泽让他感觉这堵墙有了裂缝。
思及此,沈山诚捧起顾沧泽的脸蛋儿轻轻吻着,神色间满是温柔与宠溺。
顾沧泽被他吻得睫毛微颤,唔了一声。
沈山诚心尖儿发颤。
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
立马吓了一跳不敢再看。
何时见过冷厉禁欲,杀伐决断的沈总露出这般温柔宠溺的神色。
这是他能看的吗?
车窗外树木愈渐葱郁,法拉利拐上一条盘山道,行驶了一会儿就来到沈山诚口中的小农庄。
沈山诚拍着顾沧泽的脸叫醒他“小东西,起来了。”
顾沧泽睁开朦胧的睡眼,两只手揉了揉。
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人肉垫子比真皮沙发舒服,就是这人肉垫子比较容易生气。
顾沧泽揉着眼睛瞄沈山诚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便放下心来。
两人下车,司机将车开往停车场。
顾沧泽这才见到沈山诚口中的‘小’农庄。
包下一整座山,房子装修古典辉煌似王府,到处都摆满古玩,厨房里全是米其林星级厨师的‘小’农庄。
看着气派的大门,顾沧泽有些犹豫。
沈山诚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确定这是‘小’农庄?
“这是老余开的农庄,本来是作为我们聚会用的,没想到突然火了。于是便扩建了,里边儿什么都有,想吃什么现摘给你做,进来吧。”沈山诚揽住顾沧泽的腰,大大方方走进去。
立马有长相端正气质佳的美女服务员上前接待引路。
老余是沈山诚的发小,顾沧泽只听沈山诚提起过,还未见过真人,也是一名家里富得流油的富二代、太子党。
不过跟沈山诚不同的是,老余比较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见天的寻思着怎么玩。
他们跟着服务员七拐八拐来到后山的一处水塘。
水塘很大,景色优美,绕着建了一圈儿的亭台水榭,古典与自然野趣相结合,格外清新怡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钓得起鱼的地儿。
一名穿着时髦名牌儿休闲服的瘦高男子向他们走过来,长相风流帅气,头发染成绿的,留着时下最流行的鲻鱼头,脸上戴着夸张的墨镜儿,浑身透出一股洒脱不羁的气质。
和顾沧泽想象中的老余相差不远。
见到沈山诚老远便热情地招手。
沈山诚嘴角带笑,走近了指着他的头发“这玩意染成绿的,你不怕真被绿?”
老余洒脱一笑“被绿了正好,眼下这个我刚好玩腻了。”
说完这句话将墨镜拉到鼻尖儿,低头仔细看了顾沧泽一眼,又将墨镜推回去,脸上笑意加深“哟,阿诚,还别说,这顾家少爷长得真像阿玉,怪不得你千方百计要把人搞到手。”
沈山诚脸上笑容消失,面上露出不悦“别瞎说,和阿玉没有关系。”
老余面带深意地看着顾沧泽一笑“哦,和阿玉没有关系啊。那是兄弟多嘴了,抱歉啊。”然后冲顾沧泽伸出手“叫顾沧泽是吧?阿泽,兄弟说话没个把门儿的,你不介意吧?”
顾沧泽露出礼貌的微笑,伸手握住“没关系的。”
他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他站在什么立场介意?
老余握着顾沧泽的手,藏在墨镜底下的眼睛却仍旧留在沈山诚身上。
果然,顾沧泽一句‘没关系’一出口,沈山诚的脸色便难看了一些。
余治心下便了然,脸上笑意加深。
顾沧泽手被余治握着不放,调戏道“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比我养的那些手嫩多了。”
顾沧泽听见如此比喻,脸上露出尴尬,却也不好生硬抽回手。
沈山诚脸色不耐地伸手打掉余治的咸猪蹄“握够了没有,你养的那些东西也是能比的?”
余治恋恋不舍地放开顾沧泽的手,上前去勾住沈山诚的肩膀“摸两下都不给,真小气。”
沈山诚一米九几的个子,比余治高半个头。
侧头向下斜睨着余治,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余治讪讪收回手,嘿嘿笑了两声“行了,不开玩笑了,老赵、老许他们最近刚回国,咱们哥几个好久没聚了。我新得了个大海货,放在这池塘里,特地换了海水养着,就等着你们过来。今儿个彩头就是这个,最低赌金五百万。玩不玩?”
沈山诚迈开长腿往里走“一千万。”
余治笑着跟上“果然是沈总,阔气啊!”
顾沧泽跟紧沈山诚,虽才初见,但他隐隐觉得余治不是能单独相处的人。
三人坐下不久,所谓的老赵、老许也来了,全是阔气风流的少爷。
几人寒暄过后,分别找了个水榭占着,抛下饵料开始钓鱼。
这钓竿和线都比寻常的要大许多,一看就知道那彩头个头不小。
沈山诚将顾沧泽搂在怀中,细心教着“专注些盯紧水面,有动静了别急着拉起来,等一会儿,等鱼彻底上钩,再收线。”
沈山诚喜欢抽雪茄,身上总是有淡淡的松木香,此刻这味道将顾沧泽包裹起来。
沈山诚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在床上恶劣起来能把顾沧泽折腾个半死。
平常好起来,又像个体贴入微、温柔备至的情人。
但是脾气恶劣的时候居多。
顾沧泽又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担心自己哪点没做好又破坏了沈大少一天的好心情,晚上回去又得昼夜颠倒折腾他。
沈山诚察觉到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臂,贴在顾沧泽耳朵边儿“别紧张,放松,我不会吃了你的。太紧张鱼可就钓不起来了。”
热气呼到耳朵上,顾沧泽耳朵渐渐红了起来。
沈山诚看着顾沧泽粉嫩莹润的耳垂,不可控制地心猿意马。
刚才还叫人专注些的沈总忽然一口咬住顾沧泽的耳垂,在齿间细细研磨吮吸。
顾沧泽耳垂又痒又痛,心道,刚说不吃这会不就吃上了,可是他没有反抗,任由男人吮咬着。
坐在不远处的赵忆调笑道“沈总好兴致啊,钓鱼调情两不误啊。”
顾沧泽脸色绯红,咬着唇只当没听见。
沈山诚松开顾沧泽的耳垂,冲着赵忆骂了一声“少多管闲事儿,把嘴闭上好好钓鱼吧你。”
顾沧泽耳垂一得解放,赶紧伸手将耳垂上沾着的口水擦干净,这下子彻底无法专注了,连有鱼上钩都没发现。
沈山诚回过头来望向水面,赶紧收线“小东西你愣什么呢?鱼上钩儿了也没瞧见。”
顾沧泽脸色通红,连忙帮着收线“对,对不起。”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钓上来鱼一看,只是个普通的海鱼。
沈山诚今天心情特好,也没怎么生气,只轻轻敲了敲顾沧泽的脑袋,警告他专注,便继续搂着人钓鱼。
时不时亲亲红红的小嘴儿、搂搂软软的细腰,不亦乐乎。
顾沧泽觉得今天的沈山诚腻歪得有些过分,但他什么也没说,一丝想反抗的意思都不敢给人瞧见。
一幅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令沈山诚心情更好了些。
这可把旁边的老许、老赵给酸着了,纷纷喊着余治“余治,我受不了了,你这边儿有没有人,给爷来两个。”
余治笑着骂回去“妈的,当我这儿什么地方,这是正经农庄,滚一边儿去。”
赵忆不甘示弱骂回去“妈的连个人都没有,什么破地儿,不好玩儿,小爷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许康也跟着嘲讽道“余治你行不行啊,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好地儿,连人都没有?切~要我看你甭在这圈里混得了,越玩越回去。”
这下可把余治激怒了“小爷我行不行你们不知道,妈的,一天天脑子里净装着不干不净的东西,你们就是祖国的败类,家族的蛀虫。”
赵忆道“要论蛀虫,谁都没你余治会蛀,哈哈哈。”
许康道“咱们这一堆人,除了沈山诚谁不是蛀虫?”
沈山诚搂着顾沧泽“得,别给我玩捧杀这一套啊。待会一人送尊徐记的玉佛爷行了吧,让我清净清净。”
其他三人纷纷笑道“不愧是沈山诚,阔气。”
余治、赵忆、许康三人继续你一眼我一语地笑骂打趣,果然没再烦扰沈山诚。
沈山诚捏着顾沧泽的下巴将人嘴亲得又红又肿,正沉迷其中,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山诚起身走到远处去接电话,顾沧泽才得解脱。
那三人看着沈山诚走远了,拿着电话在专注说事儿,互相对了个眼色。
赵忆率先开口,冲着顾沧泽,语气、眼神都颇为轻浮“顾氏唯一的小少爷,叫顾沧泽是吧?”
顾沧泽望向痞里痞气的赵忆,板着脸点点头“嗯”,然后迅速把眼神挪回水面,盯着那色彩鲜艳的浮标,生怕他们三人趁沈山诚不在跟他说什么浑话。
然而哪有那么容易,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太子党,嘴上最没个把门儿的。
“长得又妖又纯的,怪不得阿诚这么上心。”赵忆不给顾沧泽躲避的机会。
“是啊,阿诚这个人,明明是我们一堆人里边儿条件最优越的,偏偏喜欢洁身自好这一套,活了二十二年都没碰过任何人,禁欲得不行。偏巧在你身上破了戒,眼睛都不眨十亿就花出去了。真是稀奇。我们早就想见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儿了。可阿诚一直藏着掖着,宝贝似的。”许康接道,看向顾沧泽的眼神里满是深意。
“唉,顾沧泽,趁阿诚不在,你跟我们说说,他一晚上得折腾你几次啊?是每天晚上都得折腾还是隔几天折腾一回?我们兄弟们都可好奇了。毕竟谁也没想到他这么禁欲也能干出金屋藏娇的事儿来。哈哈哈”赵忆语气中满是轻浮和暧昧。
顾沧泽咬紧唇瓣,只觉得这些话在将他扒光了公开处刑,可又不敢得罪沈山诚的朋友,怕他生气。
于是红着脸回道“我,我记不清了,你们问阿诚可以吗?”
这认真回答的语气将三人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他居然真的在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笑死我了”
顾沧泽脸越发烧得厉害,只觉得几人将他当毫无反抗之力的兔儿般耍。
他握紧拳头,强忍着怒火不吭声。
“真的是,越相处越可爱。”一头绿毛的余治开口,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要我说啊,这沈家小少爷虽然长得像阿玉,但是性格却一点儿都不像,阿玉就是个小作精,这顾沧泽太过单纯了。原来阿诚好这口。”
这是顾沧泽今天第二次听余治提起阿玉这个名字,他抬头看向余治,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又想起刚才沈山诚听到阿玉时突变的脸色,心下了然。
“哎,还真是,你不说我还没往那块儿想”赵忆接道“怪不得阿诚要花十亿替他还债,原来如此。”
顾沧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阿玉,是谁?”
可偏巧这一句话就被沈山诚给听去了。
他阴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打听阿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