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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列车

末班列车

发表时间:2021-10-05 10:57

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末班列车》的主人公是池屿裴树,作者:冷冻星光,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池屿他从小就被家里的人告诉他一定要乖乖的,他不能错过回家的末班车也不能错过爱自己的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

属性:乖乖的池屿x有病的裴树。

末班列车小说
末班列车
更新时间:2021-10-05
小编评语:你是我的末班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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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列车》精选

“是你自己不想回家,要我给你开个房,衣服是因为你吐了一身才脱的,我都这么照顾你了,你还嫌弃我?”裴树是真的想把池屿脑子掰开看看在想什么。

“我没有……”刚想反驳,池屿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在众多萧衍的未接来电下面,就是裴树。

裴树给过萧衍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但现在的号码是七年前的旧号码,竟然是可以打通的,他没换手机号。

没换手机号却不跟他联系。

“谢谢你,嗯,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开房和衣服的钱我会还你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要真说就是有点失望。

裴树看着这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学生时代就这样,到现在一点没变。

那时候的池屿比现在活泼,集训结束回到学校,他们两人不同校,放假也是错开的,于是裴树的班里最后一排经常会有一个空出来的位置属于池屿。

池屿会说话,能讨老师欢心,成绩也好,于是老师也默认了他的存在,遇到难题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事情,他的表情总是很丰富。

当年裴树的那个班几乎都知道池屿,还特别喜欢和他说话聊天,有时候不来,裴树还会被人问。

那现在呢,虽然保留着思考问题面部表情丰富的习惯,但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像是蒙了一层东西,看不透。

“桌上是刚买的蛋糕,吃了再走吧,生日快乐。”那是他去买衣服的时候顺路买的,昨天是池屿生日,他记得的。

“我生日是昨天。”池屿套上衣服下床,桌子上是个小巧精致的蛋糕,刚好一人份。

这是什么意思呢?池屿忽然有些迷茫。

“我知道,但昨天你喝醉了,给你补一个。”

池屿没跟裴树一起过过生日,七年前也没有,认识裴树的时候他的生日已经过了,要过生日的时候,裴树已经走了。

如今这又算是什么呢,求和吗,还是只是单纯的补一个生日蛋糕。

“那我先走了。”见池屿半天不说话,裴树也有点拿不准了,只能先离开。

裴树现在的位置也没有理由去过问池屿这些年的状况,毕竟当初是他先离开的,池屿生气也好,懒得理他也罢,都是他该受的。

只是关上门的那一刻,裴树靠着走廊的墙滑坐在地上,手止不住的抖。

昨晚那个电话,本以为会是池屿打来的,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重逢是碰巧,却是故意留了名片。

池屿似乎不是很想见到他,也不愿意主动联系他。

还有刚刚在房里,池屿看见他的时候那种嫌弃,真叫人难受,裴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傅文礼,约个时间,我去找你。”

听到门关上后,池屿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他没拿那个蛋糕,去前台退了房,把钱转给了裴树,他甚至连微信号都没有换。

但凡是因为换了号所以不联系,现在见面也不会这么尴尬。

池屿把他当做最重要的朋友,知己,大哥哥,结果连走的时候都不告诉他一声。

那时的他还乐颠颠地跑去他们学校,给他送午饭,结果人根本不在座位上,问了人才知道裴树已经两周没来学校了。

然后池屿就去了他家,开门的是裴树的母亲,见着是池屿,劈头盖脸地就骂了他一顿,带来的饭菜也被摔在地上,都没让他进门,直接把人关在了外面。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委屈,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他母亲甩脸子。

凭什么他不告而别,又突然出现,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失联的七年不存在一样。

到头来这有他一个人留在过去,七年都走不出来。

.

在那次醉酒之后,池屿再也没和裴树见过面,画室里两位结婚的人回来了,还给大家发了喜糖,画室又招了两个人,他和萧衍彻底成了闲人,只是偶尔过来看一看。

萧衍也没问过池屿和秦书和为什么分手,他之前就觉得秦书和不是好人,作为好兄弟当然站在池屿这边的。

池屿找了个离画室近的房子,房租有点贵,萧衍本来是邀请他一起住的,但是池屿并不想和一个富二代住在一起。

资本家是不会明白劳苦大众的辛苦的。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往前走,池屿空闲时间多起来,就呆在办公室里摆弄花花草草。

直到裴林在和其他小朋友打闹的时候,打碎了他放在前台做装饰的那盆新的柠檬草。

实话讲,他养盆草怎么跟他本人似的,都这么命途多舛吗?

“嫂嫂,对不起。”裴林拉着池屿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跟池屿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嫂嫂?”池屿收拾残局的动作一顿,他虽然没给他上过课,但叫一声老师也不为过吧,嫂嫂是从哪里来的称呼,“不对哦,裴林,要叫老师。”

“就是嫂嫂。”裴林执着地叫着。

这下好了,池屿刚分手,裴树的儿子就已经自觉把他配给了他哥。

“可是你哥我都不认识,怎么会是嫂嫂呢?”池屿试图讲道理。

“上次送我来的,长得超级帅的那个就是我哥哥。”

“裴林!”裴林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裴林很不高兴,生气地转头看是谁,结果刚刚气势汹汹的裴林顿时泄了气,因为叫他的人是裴树。

“哥哥~”裴林跑去抱住裴树不撒手一个劲儿地蹭,“今天你来接我,很开心,那我们走吧。”

“跟老师再见。”裴树看了池屿一眼,欲言又止。

“嫂嫂再见。”

“你是他哥……啊?”

池屿觉得自己脑袋一定是短路了,裴树就比自己大四个月,明明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哪会有裴林怎么大的儿子。

“他是我爸和梁静心的儿子。”裴树解释道,然后转头瞪了一眼裴林,“瞎叫什么,好好说话。”

裴树之前有跟池屿提到过自己的家庭情况。

“唔,池老师再见。”裴林见好就收,跟池屿挥手说再见。

裴树牵着裴林上车,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即使裴林在旁边说的不亦乐乎,但裴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裴林停了下来去观察自己哥哥的表情,也不是生气,为什么不理人呢。

“裴林,下次不要叫池老师嫂嫂。”裴树伸手揉了揉裴林的头发。

“为什么,明明你的手机桌面就是他,备注也是亲爱的,不就是嫂嫂吗,你昨天出门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这小家伙观察还挺仔细。

“因为池老师会不开心。”

“哥哥和嫂嫂闹矛盾了吗?说开不就好了,我和其他同学直接都是这样的。”

说开。

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普通吵架,是他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七年,池屿还愿意和他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忽然想起昨天去见了傅文礼,把遇到池屿的事情前因后果讲给傅文礼听,傅文礼却笑了起来。

“我很贵的,你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你自己明明已经有选择了还来问我。”傅文礼翻了个白眼。

然后裴树就被赶了出去。

自己的选择吗?

裴树撑着头望着车窗外,高楼林立,急速后退,半天没说话,裴林还以为是自己又闯了什么祸惹裴树不高兴了,现在都不理他了。

“池老师的事情回去不要跟爸爸说,听到没有。”虽然是威胁,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给裴林。

裴树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脑中思绪翻飞,那个夏天没吹到的风,七年之后还能重新来过吗。

江宁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冷,才十一月末,外面的温度就冷得不行,再加上下雨,冷的让人根本不想离开被窝。

池屿是不打算出门的,奈何今天是好兄弟林肖平生日,非要出去外面吃,还要带着裴树一起。

裴树那边比池屿这边好,没有削减过他们的假期,等他们收拾好,裴树已经撑着伞在外面等了。

两人撑着同一把伞出来,裴树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原因他听池屿提起过,无非是伞坏了,觉得浪费钱就没买。

但林肖平和池屿两个人撑一把伞着实有点挤,池屿的右肩衣服上已经有了大片水迹。

“刚回来路上买的,记得你之前说想吃。”裴树拿出一个烤红薯递给池屿,不着痕迹地把人划归到自己的伞下。

池屿很开心,他只是前几天提过一嘴,但因为一直没出去,也就成了个挂念,没想到裴树还记得。

他把红薯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林肖平,林肖平摇头,他撑着伞呢,哪有手吃东西。

冬天里的烤红薯最抚慰人心,香甜绵密的味道融化在舌尖,因为刚出炉还很烫,池屿不得不通过哈气来使其变凉,哈出来的形成一团雾,蒙住了一半眼镜。

“不着急,吃慢点,别烫着。”裴树撑着伞,含笑地看着池屿吃东西。

林肖平“啧啧”两声,简直没眼看,他也不是没发现,刚刚还在他身边的池屿,早就跑到裴树伞下面了。

三人撑着伞走到吃饭的地方时,雨已经停了,红薯也刚好吃完。

“你待会儿还吃得下吗?”林肖平不经怀疑。

“放心,吃得下。”池屿拍拍胸脯保证道。

因为是林肖平的生日,他提出点几瓶酒来助兴,池屿没劝住,裴树没管他。

林肖平也没想到池屿真的一点酒都沾不了,是一瓶啤酒就能灌醉的程度,林肖平眯着眼睛看池屿已经趴桌子上了,也不顾形象地开始哈哈大笑,嘲笑池屿人菜瘾大,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

三个人里,只有裴树滴酒未沾,只有他是清醒的。

裴树望着桌上趴的两个,无奈地叫了服务员买单,池屿趴在桌子上,虽然醉了,但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就像是平时睡着了一样。

饭馆的灯光扎眼,池屿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把脸转到朝向裴树的一边,再埋进臂弯里。

时间已经很晚了,饭馆基本上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了服务员,裴树看着池屿,比他陪着去剪头发那天长了不少,已经到了眼睛。

睡觉间,池屿打了个酒嗝。

裴树忽然生出一丝旖旎的念头,伸手拨开池屿额前的碎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小心又隐秘。

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和他隐秘的心事一样,不能让人知道。

.

裴树睁开眼睛,昨晚没有拉窗帘,窗外白光一片很是刺眼。

他又做梦了,但这次不是噩梦,反而梦到了以前的事,那个雨天里带着潮气的吻,是他第一次不受控制,做出朋友以外的动作。

仅此一次。

屋外的阳光很好,偶尔会有几只鸟飞过,夏天的早晨,也不见得有多凉爽,裴树不住在市里,只是偶尔父亲和梁静心不在的时候,会回去帮忙照顾裴林。

他在郊区有个带院子的别墅,是早些年父亲置办的房产,后来转到了他的名下,裴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他的工作清闲的时间很长,忙的时候要每周出差。

后院以前是一篇荒草地,裴树住进来之后改成了花园,那里地方大,裴树索性请人来修了个温室,里面种满了玫瑰。

温室里的温度比室外高,裴树进去剪了一支拿进屋插起来,又在桌前愣了好久,又去温室剪了几朵,找了包花纸包起来。

今天要去疗养院。

.

池屿顶着黑眼圈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连萧衍进来了都没发现,他一晚上没睡,满脑子都是裴树接裴林离开时的表情。

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没说出口的东西确是更加让人好奇,到底是什么呢。

“没睡好?”萧衍坐到池屿对面,“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有吗?”池屿自己感受不到。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对了,过段时间有个油画展,你要不要去参加一下,正好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

池屿大学学的是油画,只不过毕业和萧衍合伙开了画室之后就很少再画了。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没时间,刚开始几年一点也不顺,萧衍一个富二代都要跟着他一起去找投资,他们的钱远远不够支撑画室开销和各自房租。

近几年平稳了才稍微好一点,池屿才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

“我考虑考虑吧,我都好几年不拿笔了。”虽然工具都放在画室里,但以他现在的水平,也不知道能不能复健回大学的时候。

“池老师。”裴林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我来道歉了。”

“进来吧。”池屿定了定神,“昨天没伤着哪里吧。”

“没有没有。”裴林抱着一个花盆,歪歪扭扭地走进来,“对不起池老师,昨天把你的花弄坏了,这是新的花盆。”

裴林捧着花盆,像献宝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着池屿收下。

池屿和萧衍对视一眼,收下了花盆。

“裴林看起来很喜欢你啊?”萧衍调侃道。

但池屿可不是招小孩喜欢的类型。

“可能,是因为我认识他哥吧。”池屿平静地看着那个花盆,开始思考。

在他手里摔坏了两次的柠檬草,再种一遍会活吗?

以萧衍和池屿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觉得此时蹊跷,再联想裴树来给裴林报名那天池屿的奇怪举动,他和裴树之间有猫腻。

“宝,你不爱我了,这么帅的男人都不知道给我介绍介绍。”

池屿抬眼看向萧衍:“滚。”

.

反正下午也没事干,池屿决定去花鸟市场直接买点已经长好的种到花盆里,种子反正他是种不出来了。

花鸟市场里有些闷热,池屿抱着裴林送的花盆,转到了之前买种子的门店,跟老板说明了来意,老板很热情地帮他弄了已经长好的。

“你喜欢这个啊?”

裴树突然在池屿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一阵麻痒,池屿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旁边退,手没拿稳,差点第三盆也葬身今日了,好在裴树在旁边扶了一把。

“老板,给我拿包玫瑰花种。”裴树保持着扶的动作跟老板讲话,在外人看来他俩就像是很好的朋友偶然在街上遇见。

“草的钱我帮你付,当是我替裴林赔礼道歉了,也算是久别重逢的礼物。”老板去给裴树拿花种的时候,裴树放开了池屿,“待会儿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咋俩很久没见了,想跟你叙说说话。”

这种带着明显示好的举动让池屿有些不安,摸不透裴树想干什么,只能抱着花盆把两人的距离隔开,眼睛盯着裴树,试图从他的眼里找到点蛛丝马迹。

却意外发现裴树脖子上的红痕,看起来伤口很新,像是被什么人挠出来的血道子。

其实胳膊上也有,只是没有脖子上明显,之前没注意,现在才看到,裴树胳膊上有个飞鸟的纹身。

“算我求你。”见池屿半天不说话,裴树叹了口气,“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要先回去一趟。”池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先回家一趟,把东西放好。

说完继续往后退,和裴树直接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种明显的后退与疏离让裴树不太舒服,他没说,开车送池屿回家。

今天真的是个巧合,他也真的是来买花种的,不是借口,也不是跟踪,他买花种有固定的店铺,但刚进来就看到了池屿走进了现在这个店,鬼使神差地就跟了进去。

看见池屿和老板说说笑笑,手里捧着一盆新的草,以前的池屿就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只是总跟他抱怨自己养不活,偏偏这样他也还是要养。

他想和池屿重修旧好,但他想不出来如何解释当年不告而别的原因。

或许是早上醒来的那个梦的原因,他想起了过去的年岁里,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吻,想起了那个不会喝酒还非要陪林肖平喝的傻子。

关于过去的细枝末节,开心的地方都有池屿的影子。

上午,他带着花去看了在疗养院的母亲,她的情绪已经不好,把他带去的花扔到地上,脖子和手上也全是她挠出来的道子。

一切的一切让他疲惫,其实花种从来都是送到裴树家里的,今天,姑且可以看做老天的安排。

他真的迫切地想和池屿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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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末班列车》的主人公是池屿裴树,作者:冷冻星光,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池屿他从小就被家里的人告诉他一定要乖乖的,他不能错过回家的末班车也不能错过爱自己的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

属性:乖乖的池屿x有病的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