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糖醋汁儿所著的纯爱小说《看清楚,我才是正主》正火热连载中,小说看清楚我才是正主的主角为奚鹿柏宥,主要讲述了:奚鹿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柏宥,但柏宥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白月光,和他在一起也是把他当替身。
网友热评:温柔霸道偏执总裁攻×软糯坚韧猫系学生受
《看清楚,我才是正主》精选:
柏宥时不时地打量奚鹿的神色,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扫过奚鹿白净的脸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小朋友穿便装,只觉他和那天在舞台上见到的乐手判若两人,整个人嫩得能掐出水来,气得撅起的嘴唇也粉嘟嘟的,惹人犯罪。这种奇妙又强烈的反差在奚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柏宥忍不住为之着迷。
他对长得漂亮的人向来有耐心,瞥到小朋友因不安而抓起的衣角,又柔声安抚道:“别怕,我真的只是想送你一程,顺便向你赔罪,那天在酒吧是我失态了,我喝糊涂了,未经你允许擅自亲了你,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道歉,所以就……”
“所以就挟持我,送我去学校,逼着我接受你的道歉?”奚鹿被这人的土匪行径气得不行,傻子才信他的鬼话。
柏宥被堵得哑口无言,漂亮的眼睛暗了暗,垂头丧气道:“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方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奚鹿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他揉了揉眉心:“算了,下车之后把手机还我就行。”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柏宥保持着面上低落的神情,信誓旦旦地保证:“好,我下车就给你。”
这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的委屈,奚鹿无语,明明被亲的是他,被灌酒的是他,被抓进车里的还是他,怎么搞得好像是他欺负了人似的?
到学校后,奚鹿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等着男人倾上前给他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才慢吞吞地下了车。
柏宥当着奚鹿的面儿从驾驶座的坐垫下拿出手机,奚鹿冷哼一声,伸出手想接过手机,谁知对方突然把手机举得老高,奚鹿不得不跳起来去抢:“你……你快还给我!”
他快要气死了,这人就知道耍他玩儿,仗着身高差这么欺负人。
柏宥没有半分刚刚在车上低声下气道歉的神态,笑得阴险又狡诈:“讲道理,我帮你捡到了手机,你难道不该报恩吗?”
以报恩之名,行抱之礼,柏宥这样想。手机在他手上轮着调换了几个方向后,他出其不意地越过奚鹿的右肩将手机抛向他的身后,再用另一只手去左边接,这本是一个极具技巧性的撩人动作,他管这叫“美人入怀”,结果……
没接住。
奚鹿一头撞在了柏宥的肩头上,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柏宥:“……”完了,但应该没全完。
奚鹿:“!”瞳孔地震。
“我的手机!”他蹲下身捡起摔得惨不忍睹的手机残骸,只觉心就跟这手机屏幕一样碎成了渣,于是对着罪魁祸首吼道:“你故意的吧?有意思吗?”
小朋友炸毛了,柏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的错,我赔,我一定赔,我赔你个新的。”他也很无奈,怎么就失手了呢?
奚鹿转身就走,不想再与他纠缠,什么人嘛。
柏宥忙追上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最后再信我一次。我们加个微信,回去之后我立马把钱转给你,怎么样?”真是水到渠成,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看在钱的份儿上,奚鹿忍了又忍,接过名片看了看,柏世娱乐首席执行官柏宥?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狐疑道:“柏宥?这是你吗?你要是骗了我,我找谁说理去?”
小朋友防备心太强,柏宥叹了口气,从手腕上摘下他的表:“这块表也给你,劳力士认得吧?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你收到钱了再还给我。”当然,不还也行,若是能哄人开心,这表也算物超所值。
“哼。”奚鹿拿了手表就走,故意使劲儿用力在柏宥手掌上挠了一下。他心里明白,这人的意图应该在他身上,不差这点钱,应该不会骗他。
男人的目光始终集中在他身上,在他转身离开的后一秒就变幻了笑容,合了合手掌,眼里阴晴不定。
柏宥心里闪过无数疯狂的念头,最终化为一句,这个小朋友,他势在必得。
六月份的夏日是从云层中穿过来落在树叶上的斑驳阳光,是过分高大的梧桐树几乎盖过楼房,在太阳底下沙沙作响,是少年在操场上肆意奔跑,篮球投进球框的那一刻高光。
奚鹿从操场上走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
“奚鹿,你怎么回来了?来的正好,跟我打球去,和二班的那群拽逼PK。”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蒋亦铭一把勾过奚鹿的肩头,差点给他来了个锁喉。
奚鹿的脖子被他的手臂硌得难受,使劲儿掰开他的手:“不打,你松手,我回宿舍拿套资料就走。”
“这么着急啊,好嘛,不打就不打,弄疼我们小鹿啦,哥的错。”蒋亦铭仗着比他高半个头在奚鹿头顶上揉了一把,凑到他身上吸了口气:“嗯?你今天喷香水啦?”
奚鹿揪起衣领闻了闻,还真有,一定是从砸了他手机的那什么总裁身上蹭到的,淡淡的却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跟那人身上笼罩着的气息一样,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没喷,是从别人那儿蹭到的,你明知道我不太受得了香水味。”他对味道极其敏感,尤其受不了烟味,酒味,汗味,和各种能引起他鼻腔不适的味道,用蒋亦铭的话来说就是“娇贵得很”。
蒋亦铭没再贫嘴,恋恋不舍道:“好呗,你真不打啊,那我去了啊,球场需要我,看我血虐二班那群傻.逼。”
“嗯,去吧,别给我丢脸。”奚鹿抬头望着不远处站在光影交界处的蒋亦铭,对他露出了一个再灿烂不过的笑容。
蒋亦铭,是他们班的班长,他的室友,他最要好的哥们儿,还有……他不能诉诸于口的秘密。
不是所有年少的倾慕都会有回应,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奚鹿已经很知足了。他站在一旁看蒋亦铭打球,看他花式运球,用假动作骗二班球员,再单手扣篮,赢来场下小姑娘的一阵尖叫。
看,蒋亦铭在发光,这光直直地抵达至奚鹿的眼里心里,引起一片酸甜苦涩,像一杯半糖的柠檬水。
奚鹿收回目光,敛住眼睛里偷偷跑出来的情愫,决定不再去想。他只身回到宿舍,室友不知道去哪儿浪了,整个房间空无一人。他整理好资料,随后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摩挲着上面金色的烫字,越看越觉得“柏宥”这俩字儿眼熟,像是已经叫了很多年。
这人还欠他五千块钱呢,他究竟为什么要接近自己?难不成真看上他了?不会的,奚鹿不傻,赤裸裸的调戏和不怀好意他看得出来,这样的人,若是不特意找上门来,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
奚鹿莫名想起了那个带着酒味的吻,其严重程度简直不亚于“酒后发生的不正当关系”,若是蒋亦铭知道……
若是蒋亦铭知道,他肯定会气得嚷嚷大叫,“我艹,这是什么牛马,简直恶心到家了,敢欺负我们小鹿,看爷不捶爆他……”
真是一出好兄弟见义勇为的精彩戏码,奚鹿的那点儿心思,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哎,奚鹿叹了一口气,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把钱要回来,去找班上同学借个手机吧。
“188 0316 ……”他仔细对了一遍数字,给对方发送了好友申请。
竟然一下子就同意了?奚鹿点开聊天界面,“还钱”两个字还没发出去,就收到了一笔转账。
“请确认收款 5000元。”奚鹿毫不犹豫,收钱,拉黑,走人,一气呵成。
啊对了,好像把他的表给忘了……哎不管了,删都删了,自己来要吧。奚鹿心想。
“呵。”另一边,柏大总裁被硬生生地气笑了。屏幕上,对话框旁边的红色感叹号尤为刺人,怎么看都感觉在嘲弄他。
哼,欲擒故纵是吧,不过是取悦他的手段罢了,他就姑且把这当作是小朋友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耍的小心机吧。
奚鹿回到老洋房的时候,叶舒雅正在试礼服,她穿着上周定制的银白色长裙,白色的水晶护肩扣在肩上,边缘装饰着碎金流苏。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在腰间攒出云朵般锦簇的褶皱,然后突然释放出宽大的裙摆,如层层叠叠的羽毛般摇曳到地上,星光般的亮片点缀其间,褶褶生辉。
“嗯,好看。”奚鹿一进门就发出由衷的赞叹,“妈,你美得可以去参加巴黎时装周了,等会儿我去宴会上给你提裙子,当你的护花使者。”
“出去一趟回来嘴这么甜,”叶舒雅被夸得眉开眼笑,但又很快淡下来:“要是真这么好看,那你爸爸怎么不要我?”
“妈,”奚鹿闻言走到她身旁,“那是他眼神不好,你看着,等会儿在酒会上肯定有很多人来搭讪,我可得看好你,不能让你被拐跑了。”
叶舒雅又笑了开来,忍不住揉揉儿子的脑袋:“小屁孩,真会哄人,什么都能被你给说出花来,好啦,快去试试妈妈给你挑的礼服,看看合不合适。”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西服,比在奚鹿身上试了试。
“嗯,就是这件,穿给妈妈看看。”叶舒雅把整颗心都放在打扮儿子身上,不想出任何差错。
差不多晚上七点整,两人整理一番后,一起出了门。
奚鹿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但这么声势浩大的酒会他还是第一次见。涂抹着浓浓奶白色油漆的哥特式建筑前挤满了人,整个房子闪烁着让人迷离的昏黄灯光,盛装出席的人们拿着高脚杯相互敬酒,觥筹交错和谈笑风生间都隐藏着巨大的深意。
奚鹿很快就适应了,在有人前来问话时适当地抿一小口,与对方问候交好。他和叶舒雅过于出挑的身形总是能引人侧目,吸引一些人上来搭话,能换来与上流人士相识的机会,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但也有胆大妄为到想占人便宜的存在,比如现在这位,陆氏集团的小公子陆禹。
这人往那儿一站,就开始说起荤话:“呦,叶总好久不见,这是您儿子吧?长得又俊又媚,不愧是您和奚南晟的种,您应该早点带出来见见,天天对着这张脸,我看都能看硬了,不然,您把这位小公子借我一晚,如何?”
如此轻佻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叶舒雅顿时怒火中烧,攥紧了手心,用尽全力才堪堪维持住面上神色:“陆公子,您的风流韵事我们都有耳闻,但还请您别把主意打在我儿子身上,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高攀不起。陆总的家教应是相当严的,您当心让人说了闲话,若是传到陆总耳中,那可不好听。”
奚鹿也皱起了眉头,他看出来母亲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毕竟父亲奚南晟和自己永远是母亲的死穴,这人也忒不要脸了,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上仗势欺人。
陆禹把奚鹿的反应尽收眼底,又开口道:“瞧瞧,叶总真是护子心切,我就是带他去玩儿一晚上,第二天就完完整整地还回来,这样既能促进我们两家的感情,又能方便以后生意上的合作,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这时,一人突然插话:“有什么感情非要晚上才能促进啊,陆禹?”
看清来人后,众人大跌眼镜,奚鹿也愣在原地,柏宥?他也来了?他又想干什么?
柏宥在众目睽睽之下自顾自地走到奚鹿身边,自顾自地一把拉过他的肩膀,自顾自地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拥抱,再做出和他极为亲密的姿态:“小朋友,好久不见,下次要来参加酒会,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照应你,以防再次出现这种状况。”
他话头一转,笑意渗人:“陆禹,你说是不是啊?”
一对上柏宥的视线,陆禹立马就慌了,很快换了一副面容,嬉皮笑脸道:“啊对,是我考虑不周,早说嘛,早说柏总你和叶家公子是旧交,我也不至于怠慢了人家,刚刚有什么无礼的地方,还请柏总和奚鹿公子见谅。柏总你最了解我了,我这人就是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该罚。”说完自罚了一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柏宥却当没看见似的,全程冷着一张脸,没作任何反应。陆禹悻悻地干笑两声:“那,要不我给奚鹿公子道个歉?”
柏宥看向身边的人,目光带着询问。奚鹿见突然间没人说话,都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闪躲着对上柏宥的视线:“哦,不必了。”
陆禹得了准话,一秒也不敢多待,打哈哈道:“我还有事儿,你们聊啊,你们聊。”
昔日的大混蛋给奚鹿解了围,他绞紧了超过腕线的袖口,犹豫着要不要把对方放在他肩头上的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