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年代文里当路人甲》是由作者墨竹所著,陶章贺长风是小说我在年代文里当路人甲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贺长风只是一个路人甲,但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多东西,而他不想去勉强,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
网友热评:不会有结局。
《我在年代文里当路人甲》精选:
提着东西去,贺长风没想到还是提着东西回。
他的怀里藏了罐麦乳精,是开过的。
韩云礼拎了出来,作贼似地左看右看,拉着他到一边去。
事实上,这么冷的天压根就没人想出来晃荡。
即使如此,韩云礼还是很谨慎。
他压低声音:“这是宝给你的。”看贺长风拒绝的模样,他凶巴巴瞪了眼,“收着。”
又用气音解释道:“他舅给宝准备了两罐奶粉和两罐麦乳精。我们本想着奶粉给被,麦乳精给他哥哥们留着。宝馋味道,叫我们开了一罐。喝了几次就不肯喝了,嫌没有牛奶好喝。这东西打开就放不久,怕受潮。我家那几个小子要等放了假才回来。到时候东西该坏了。”
“你婶子和我也不爱这味。她又不想给老大家的几个喝,怕养大了他们的胃口……老大家的那个小八,今天还想着从星宝手里骗玩具呢……也不是个老实的。我可怕了,万一再来个韩佳佳怎么办?我宝可禁不起折腾了。”
“……也不是光给你喝。我看啊,你屋里那几个身体都不太好。人是放我们这改造的,万一没了也麻烦……你们分着喝。”
“这里还有点生姜和红糖。你感冒了是吧。回去烧着喝,别传染给我,我还想抱宝呢……这是星宝吃剩下的药,退烧的……”
杂七杂八说了一堆,韩云礼喊着冷,窜回屋子。
贺长风想着陶章的话,不由骂了一句:“这就是两个蠢货。”想着他也蠢,是小孩子好糊弄是吧。
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瘦小的身影融入黑夜,莫名有几分热切。
过了几天,天气更冷了,风在外面吼叫,刮的窗户哗哗作响。
金巧巧抱着韩星凑在窗口看,长长地叹气:“今年这冬天好像更冷了,也不知道你哥哥们去上学冷不冷。”
韩星伸出小手碰碰她,就被金巧巧握着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又是叹了口气道:“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没肉。那韩晖吃的比你差多了,那个头都能塞下两个你,不知道怎么长的。”
韩星迅速扯回手,背着身后,气呼呼:“他肥,丑。”
肉嘟嘟的小孩可爱,特别是这年头,肥肥胖胖的,更讨大人喜欢。譬如韩晖,脸上一掐一把肉,那小胳膊跟个莲藕似的,深的能藏缝隙。坐下去,肚子一坨肉就堆出来。
昨儿上称一称,好家伙,居然有五十多斤。
可把金凤英喜坏了,连连夸赞:“吃着白菜萝卜,喝点汤都能找这么多肉,可见是个有福气的。”
夸就夸吧,眼睛还一个劲往韩星处看。
金巧巧气炸了。
偏韩星上称才29.9斤。
只能往其他处找补:“我宝好像又高了,这个子有一米了吧。我记得韩晖比星哥还大几个月,怎么个头矮了一大截。”
她也往人心窝子戳。
两个孩子站一起,韩晖才到韩星肩膀。
瞧瞧这对比,一个瘦瘦高高、白白嫩嫩、模样精致。一个胖乎乎、黑乎乎、矮乎乎,五官,嗯,怎么说呢,太胖了,好像挤没了,眼睛都成豆子了。
金巧巧仔细对比了下,还是觉得她家的长得好。
不过,还是不高兴:“你的肉都长哪了?”
韩星眼皮往上抬了抬,翻了个并不明显的小白眼。
胖乎乎的小孩儿讨人喜欢。
但是太胖了可不好,会影响健康的。
而且他也不瘦,被拉去卫生室的时候,人家医生说了,他这是正常体重。
就是,韩家人不认可。
这几日天天炖骨头汤,家里所有人都圆润了一圈,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韩晖。偏偏好吃好喝养着的韩星没见多少长。
“到底是亏了身子。”
金巧巧长叹一口气。这也是韩家其他人共同的想法。
门口的缝隙被打开一点,探进个小脑袋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露着两排白牙,语气欢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猫儿!”金巧巧欢喜的叫道。
“娘,我大了,不能再唤小名了。”韩时顿时拉长了脸,推门进来。
“就是就是,会被人笑话的。”
后边跟了个个头差不多的,嘻嘻哈哈,搭着他肩膀。
这是韩曙,今年八岁,小名石头。韩时是弟弟,今年7岁。
兄弟俩样子长得不太像。
韩时像妈,五官更秀气一些,肤色随了韩云礼,要暗一点,倒也不会被认成女孩。韩曙像爸,长了张国字脸,一瞧就是个正派人物。
再往后进来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少年,白净的肤色,随了金巧巧的鹅蛋脸,挑了韩云礼的细长眼长,鼻子高挺又秀气,好看的像话。一个嘴角含着温润的笑,一个眉宇间带上浅浅川字纹、满是严肃。莫名叫人联想到秀才与军阀。
笑的那个是与韩星有一面之缘的韩晨,小名虎子。不笑的是韩旦,小名豹子。两人是双胞胎,今年12岁。
韩晨和韩旦手里都提着一个军包。
四个人都穿着一样的军绿色棉大衣,带着厚实的制式帽子,脚下踩着皮毛靴。
金巧巧笑得灿烂:怎么都回来了?今儿个不是还上学么?”
金家住在市里,几个孩子也都在市里上学。
金巧巧原本想了法子,想叫牛棚里的几个人给当老师,好把几个孩子叫回来。只是一想到还得先检验那几人的水平,还得去市里,就懒得动弹。
想不到今儿个就看到人了,只是现在还不到下雪的时间——
“外公说,我们学的内容比课文超前很多,不去也没有关系。他打了招呼,我们几个去老师那写了一圈卷子,就被提前放了。”
韩时笑嘻嘻地凑到韩星身边,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星宝,我是你四哥,韩时,猫儿是小名,不能叫哦。”
他一动,韩曙也过来,笑着道:“我是三哥韩曙,以后请多指教。”
韩晨笑得温柔,摇摇头:“明儿是星宝的生日。外公说,星宝生病我们没能陪着他,生日不能再错过了。最近好几个地方都被大雪封了路,他放心,干脆让我们提早下雪。”
“这也是想让我们和星宝多培养感情,顺带提前适应一下环境。毕竟明年我们都在这上学。”
韩旦作了补充。
“对嘛,”金巧巧点头,“你们两说的才像是爹会有的吩咐。来,星宝,认人。”
说着把人放地下。
韩晨立即弯下腰,视线与韩星平行,笑了笑:“我是大哥,韩晨。宝,让大哥抱抱可好?”他摊开手,掌心搁着块大白兔奶糖。
韩星笑靥如花,颠着腿跑过去,甜甜甜甜地喊:“大哥,啊——”
金巧巧捂着嘴笑:“这是叫你剥了喂他。
韩晨莞尔,立马剥了糖,送入他嘴里,一把抱起人。走了两步,顺手把糖纸放在桌上。
韩旦面对面看着,也扯出笑容:“我是二哥,韩旦。”
“欸……你们的行李呢?”
“在房间,有点多,外公请了人帮忙送过来。”韩晨回道,低头,“宝是不是有点瘦?”
一听这话,韩星凶巴巴瞪过去,扭过身要下来。
金巧巧又是乐:“你踩雷点了,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被和韩晖放在一起比。”
还没有见过韩晖的几个人,并不能明白,只以为小孩儿不喜欢被人比较。
韩曙嚷嚷着:“星宝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韩时连连点头:“没错。”
“是大哥错了,”韩晨从善如流,亲了亲那粉嘟嘟的脸蛋,“宝,原谅大哥好不好?”
韩星费劲地嚼着奶糖,嘴巴抹上层奶白色口水。吃人嘴软,东西,还在嘴里呢,自然只有点头的份。
“真可爱。”韩晨夸了一句,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睛四下扫过。
“放床上。”韩旦提了一句。
韩晨点头,将人再度抱起,脱了鞋放在炕上的玩具堆旁。
“星宝想看书么?”
韩星摇了摇头,嘴巴嚼啊嚼。
好久没吃了,真香。
“我明白了。”韩晨笑着点点头,退开。
韩曙和韩时立马围了上来,随手拿着玩具开始逗人。
“你们看着,我先去把炕烧上。”金巧巧看他们相处的和睦,站起来准备离开。
“娘,你等一下。”
韩晨喊住她,将自己一直跨的包摘下来,往床上一倒。
几个红通通的大苹果滚了滚,立刻吸引了韩星的目光。
除了苹果,还有几个橙子。
韩旦也打开自己的包,里面倒出来几个香蕉。
这让韩星立马扭头盯着另外两个哥哥,眼睛闪烁发亮。
韩曙和韩时一摊手:“没了,不用看我们。”异口同声。
韩星遗憾地叹气。这小模样立马逗笑了几人。
“是外公的学生送来的,我们分了几个,娘你收起来。”
金巧巧喜滋滋地锁进橱柜,表示等晚上再吃,先收拾房间。
“我们也去。”双胞胎同时站起来。
韩晨多吩咐一句:“曙、时,我和旦去收拾行李。你们陪着宝。”
“好嘞。”
“我们会照顾好弟弟。”
两人纷纷表态。
然后,韩星就看着两个大哥哥对视一眼,出去了。
不愧是大哥、二哥,威信十足。他可以放心地偷懒了。
只是,事情真的能如韩星所愿?
鸡叫第一遍的时候,金凤英就醒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能听到外面风卷着雪粒子砸在门窗上的声响,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外面的雪倒是映衬的亮一些。
她利索地从床上下来,摸黑穿好衣服,耳畔的呼噜声依旧雷打不动。
从一开始的吵到睡不着,到现在要伴着这声音才能入睡,同床共枕这么些年,改变了她许多的习惯。
脚步轻轻,推开房门,关上。又去打开前门。冷风迎面扑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残存的睡意荡然无存。
不需要光亮,她就能描绘出院子的景色:必然是被茫茫大雪埋住一切杂色,只有院中的两棵柿子树,还有土墙顽强地保住自己的色彩。
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想法,金凤英摸索着从门附近抱起个木桶,里面的脏衣服堆成山。
眼睛习惯性地往婆婆住的地方先瞄上几眼,黑漆漆的,没有动静,于是心头一片安宁,她抱着桶去了厨房。
橘红的电灯才亮起来,头顶上就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
韩招娣踩着细窄的楼梯慢慢下来。穿着灰扑扑打了几个布丁的斜纹布棉袄,套着又宽又肥黑棉裤,依旧藏不住美丽的风情。
“死丫头,能睡不睡,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金凤英轻骂了一句,围着灶台摆了三个脸盆。
韩招娣撇撇嘴,嘴皮子十分利索地回击:“有我这么个肯帮忙干活的女儿,你就知足吧。说不准过几天,你想让我干都找不到人。”顺手把乌黑的麻花辫,甩到身后,给锅里添水。
她今年17岁,去年就可以谈婚论嫁了,只是放心不下家里,才又拖了一年。
大约两个月以前,韩老太的一个手帕交找上门来。她受了韩老太的嘱托,要给韩招娣找个好人家。走了几个地方,这一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据说男方是个军人,相貌也周正,就是岁数稍微大了点,今年26了,比她大了九岁。家里兄弟姐妹六个,他排行老四。之前家里给他说亲事一直拒绝,直到现在有了家属随军的资格才终于点头。男方的父母对外发了话,他们想抱孙子,所以女方嫁过去后不用留在家里伺候老人,可以随丈夫离开。
金凤英觉得年纪有点大。
韩招娣自个儿却觉得无所谓。她相中这家嫁过去不需要伺候一大家子,只要顾自己小家。她累,这么多年照顾弟弟妹妹,帮忙做家务,就想轻松一下。
不曾想,约定的时间遇上韩星落水的事,那家人就打了退堂鼓。
原本以为没戏了,前儿韩老太的手帕交又来了。
说是那男的这两天请假回家了,随着他父母相看了几个都不满意,就又说要回部队,结婚的事以后再提。他父母急呀,就又想到了她韩招娣,这才有了再次相看的机会。
搓搓手,呵着白气,韩招娣盯着火光脸色忽暗忽明。
第一次相看,韩星落水。
第二次相看,韩星过生日。
她也不知道,这回能有个什么样的结局。
清澈的水倒入盆中,每个都只装半满。
母女俩守着厨房,安安静静,没有其他交谈。
灶火燃起来后,金凤英想了想,进了房间,再出来手里握着个红薯,个头不大。
她给埋进了灶膛。
等第一锅热水烧温的时候,直接兑进冷水里。锅里重新倒上水,继续烧。
金凤英拦住了一声不吭就蹲下去准备洗衣服的韩招娣。“你看看红薯熟了没,熟了就先吃。”
她则就着灶膛里微弱的火光,哼哧哼哧洗起了衣服。
加了热水,洗起来就没有那么难受。
金凤英生了七个,前头六个都是丫头片子,叫她没少被人笑话。好在苦尽甘来,肚皮终于争气一回,叫她生下个带把的,能挺直腰杆。
只是孩子多了,麻烦事也多,每次一洗衣服就是座小山。天气暖和的时候,还能叫几个丫头自己洗。寒冬腊月,她倒硬不下心肠再让她们自己洗。
最后还是韩守仁给想了法子,叫她揽了做早餐的活计。每天早起半个钟头,先开始烧水。烧到半温就混水盆里,边新衣服边烧水。
就是韩老太看了她也有解释:家里活又多,要洗的衣服也多,只能抽空洗,两边不耽误。第一锅没有等到大开,第二锅的水又烧的快些,柴火费的就不会很多,不起眼。
不起眼,就不会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就不会有人闹腾。
何翠一走,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韩老太过来的时间每天的差不多,金巧巧从来不会早起。唯有这个时间,她能自由分配。
青葱年纪的手指,满是厚茧,捏着红薯一分为二。
韩招娣也不多说,撕了皮,喂到金凤英嘴边。
金凤英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一个埋头啃红薯的脑袋。
红薯外皮已经变得焦黑,里面依旧金黄。吃一口,香甜可口。
只是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就腻味了。纯粹只是为了填肚子罢。
吃好,皮丢进火里继续烧。洗个手,擦擦嘴角,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翻滚的热水先装入暖水瓶,一红一蓝两个颜色,也看了许多年。剩下的装大肚子茶壶里。将火调下,锅里重新装入冷水。
差不多到五点半,韩老太和韩老头起床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爹、娘,早。”
“爷爷奶奶,早。”
等着金凤英和韩招娣叫人,韩老头板着脸“嗯”了声,算是回答。韩老太则分了两张脸,对着自家儿媳妇不咸不淡的点个头,再说一句“还没洗完?”等金凤英连忙表示马上就好时,差强人意般也“嗯”了声。对于大孙女则和蔼地询问,“怎么起这么早?”
眼睛剐着金凤英,好似她做了什么恶事。
韩招娣驾轻就熟:“睡不着,就起了。”端着才洗好的衣服,“奶,我晒衣服去。”一溜烟就跑了。
先倒碗温水喝下肚。
然后韩老头开始洗漱。韩老太取了钥匙打开柜门,舀了一大碗米。锅掀开,里头的水装了些在洗菜盆和洗脸盆。大米,随便涮了两下,倒入锅中。洗几个红薯,沿着锅摆一圈,重新盖上盖。
腊肉是不会动的,最近这段日子天天熬骨头,韩老太觉得油水足够了。
捞点腌制的萝卜,配菜就有了。脆脆甜甜的口感,相当不错。
等到粥熬得差不多,住在阁楼的丫头们一个接一个下来,兑了热水刷牙洗脸。小姐妹们叽叽喳喳说着属于她们自己的悄悄话,院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等他们洗好,就该轮到韩守仁、韩云礼兄弟俩。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看到院子里多出了几个半大小伙子一板一眼练着腿脚,韩老头一下子乐开怀,笑了个满脸菊花开:差点忘记了,他的孙孙们回家了。
金凤英回了屋,将睡得香甜的小儿子拉起来,手脚麻利地给套上衣服,拉着他出来洗漱。
睡眼朦胧的小胖墩打着呵欠从院子里走过时,正在打拳的四人动作都有了片刻停顿,看着小胖子的表情一言难尽。
昨天晚上头一次见面,两个小的很失风度地揉了揉眼睛。
“这是韩晖?”
“哥,我们真的只走了两个多月?”
总归是年岁小些,韩曙和韩时没有忍住,难掩震惊
韩晨默默捂住眼睛,喃喃自语:“我觉得我眼睛有点不舒服。”
韩旦没有吭声,细看神情恍惚。
除了照片和书本,他们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么胖实的人。
真丑!
兄弟四个互相看看,眼里全是同一个意思。
金凤英没有听出来,还很得意的和他们炫耀:“对,就是晖儿。”
又将儿子推出来,“喊哥哥好。”
韩晖乖巧地喊了句:“哥哥好。”
“好,你好,”被推出来的韩晨虚弱地微笑着,坚强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
得到小胖子的奶声奶气的欢呼声。
听声音,萌哒哒。
一低头……韩晨飘着来到餐桌前坐下,食不知味。事后更想不起自己说了些什么。
其他三个兄弟全程一样的表现。
金巧巧笑得肚子里打滚,还一本正经地压住嘴角。韩星就直接多了,嘴角一直翘在那,时不时来点清脆的笑声。惹来大人们充满和善的笑容。
等饭局一结束,兄弟四个将他们的小弟弟团团围住
韩曙恶狠狠地威胁:“星宝你以后绝对不可以胖成那样。”其他三个人连忙点太。
“我觉得星宝你这个样就很好。”韩晨补充。
然后四只罪恶的小手伸出狠狠撸一把弟弟,以此来平复自己受创的心灵。
至于现在,他们觉得需要用小星宝来洗洗眼睛。
可惜小家伙还在睡觉。菱形的小嘴微微张开一点,呼呼睡的正香甜。长而浓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样垂下来,打出小片的阴影,软软的头毛翘起来一撮儿,很是可爱。
没到日上三竿,绝对不会与被窝分开。
金巧巧也是同样的态度。
早饭?
哦,她可以连着午饭一块吃。
至于韩星睡醒了,饿了,有奶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