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和他的大明星》是由作者婆娘想暴富所著,方回白箫铵是小说萧总和他的大明星中的主人公,主要讲述了:方回白是真的没有办法却接受自己和箫铵在一起这件事,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和箫铵之间的关系就是最简单的宿敌关系。
网友热评:又作又娇大明星受x大可怜总裁攻
《萧总和他的大明星》精选:
推开厕所门,方回白愣住了。
落地镜里的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眼型偏长瞳孔黑白分明,脸上没了年少时的婴儿肥,流畅的脸部线条柔和,红润的唇色似乎刚被人亲过。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这样?
“啪——”
镜子裂了。
“警报!警报!主人受伤,请立即治疗!”机器人的眼睛红灯闪烁。
指关节在滴血,方回白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闭嘴,关机。”
“接收指令,启动关机。”
耳边清净了,方回白烦躁的扒拉着头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白,为什么打碎镜子?”
这声音,如同玉石之声,可方回白听了,只有厌恶。回首一看,果然是箫铵。男人立体的五官是上帝精心雕琢,眉眼的疏离在看见方回白之后瞬间消散,他肩宽腿长,身高有一米九多。
“这是哪?”输人不输阵,方回白一向如此,水流冲刷着他指关节的伤口,他故作镇定。
箫铵意识到不对劲,方回白眼中厌恶刺痛了他,“我们的家,白白,你怎么了?”
方回白停了扬起嘴角冷笑,“箫铵,我们不熟,别那么叫我,听着恶心。”他走出去环顾陌生的房间,“我们的家?痴心妄想,两个A lpha怎么可能结婚。”
床头挂着的婚纱照对方回白来说就是讽刺,他脱了鞋踩到床上,取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扔到地上。
镜框碎的稀烂,模糊了照片里的笑容。
箫铵心头一悸,现在的方回白让他想到了七年前,“白白,你并没有分化成Alpha,而是分化成Omega,我们结婚了,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方再。
信息给的太多,箫铵怕方回白接受不了,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方回白的恶作剧。
方回白根本不信,“就算我分化成Omega也不会和你结婚。”笑话,他怎么可能和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箫铵结婚……
两个红本本出现在床上,方回白打开一看,他和箫铵穿着白衬衫照的,他的脸上还有笑容,虽然是假笑。下面有日期,2022年3月5日。
这……竟然是真的。
方回白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现在是……”
“2027年9月15日,晚上九点,十分钟前,我们两个还躺在这张床上,你去了厕所之后,就成了这样。”箫铵一直注意着方回白的情绪,适量的放出信息素,清冽的白檀香在空气中弥漫。
刻意柔和的信息素让方回白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箫铵单膝跪在床边,握住方回白的手腕,亲吻着他受伤的指关节,“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本来是在酒吧喝酒,去厕所放完水之后,推开门就成了二十七岁。”方回白苦笑,这算什么?白白失去七年的青春吗?
平静下来得方回白没了刚刚的剑拔弩张,箫铵产生了错觉,掌心抚摸着方回白柔软的发丝,“白白,有我在,别怕。”
被标记过的Omega很容易被Alpha清冽的白檀香安抚,方回白本能的靠近箫铵,甚至把脸埋进对方温暖的胸膛。
棉签沾着药水涂抹在伤口处,冰凉中夹杂着刺痛,方回白安静的盯着地面的某一处出神,箫铵给他贴创可贴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想到前几天拿着亲子鉴定甩在箫铵脸上的自己,方回白怎么也想不到七年后会和箫铵结婚。七年的空白如同一个巨大的窟窿,怎么也填补不了。
有太多的事情想要知道,却不知道从何问起。二十七岁的自己,会不会真的喜欢上了箫铵?他不是二十七岁的方回白,甚至不会和二十八岁的箫铵相处,哪哪都觉得别扭。
“箫铵,亲子鉴定的事……”不是没有和别人道过歉,和箫铵道歉,方回白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箫铵擦药的动作一顿,似是陷入了回忆,良久才道:“早都过去了。”
气氛尴尬,方回白索性闭嘴不再说话。处理完伤口,箫铵蹲下身拨开相框的玻璃碎片拿起照片和相框离开卧室。
半人高的机器人用扫把扫走玻璃碎片,它工作时发出的声音很小,方回白还是听的很清楚。
“睡觉时间到,主人请休息。”
方回白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他没这么早睡过。
箫铵出现在门口,“我们这算不算吵架?”
方回白思索片刻,“算吧。”
眼看着箫铵走到床的另一边躺好,方回白心里膈应,穿上鞋就要走。
“你说过,无论吵架多么严重,晚上不能分房睡。”
低沉的声音隐藏不了主人的情绪,他是在难过吗?方回白找了借口:“我关灯。”
灯一关,漆黑的卧室看不到光亮。方回白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回想着和箫铵之间的发生的一切。
箫铵是从小寄养在方回白家中,因为父母出车祸死亡,六岁的箫铵被方父带回家中抚养。大别墅里,小方回白就是个小霸王,独生子女的他被宠的娇纵霸道。家中突然多了一个小孩,无疑把他拥有的分走了一半。甚至外界都流传他是方父的私生子,迟早有一天会上户口。
父母的宠爱,心爱的玩具,等等。还没有学会分享的方回白开始讨厌箫铵,上学之后,箫铵更是处处比他优秀,更是让方回白记恨。
亲子鉴定是方回白故意做的,为的就是让箫铵难堪。那天正是方家的家宴,为了给爷爷庆祝生日,方回白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拿出亲子鉴定,高声招呼:“原来箫铵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的呢!”
不止是箫铵,方父亦是失了颜面。
摆在餐桌中间的亲子鉴定是个笑话,更是个刺狠狠扎伤了箫铵。
方回白承认,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后悔。尴尬的是两个人现在躺在同一张床上,背对背,即使睡在边上,他也能听到箫铵的呼吸声,嗅到淡淡的信息素,独属于箫铵的味道。
“睡吧,我明天送你回家。”
本以为睡着的箫铵开口说话,方回白趁机翻了个身,“好。”
令人迅速平静的白檀香将方回白包裹,不断思考的大脑停下来休息,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很快进入梦中。
衣帽间内,方回白翻找着要穿的衣服,一排排的衣服分不清谁是谁的,随便取了件上衣和裤子套上。
“在家吃早饭还是回去吃?”
听到箫铵的声音,方回白边走边道:“当然是回家……回去吃。”他看到箫铵的脸色微变,立马改口。
于箫铵而言,这里是他们的家,可和二十岁的方回白有什么关系?赶紧逃离这才对,省的云里雾里的搞不清。
黑色的帽衫衬得方回白皮肤更白,形成的对比鲜明,袖口明显长了。箫铵习惯使然,靠近帮他整理衣。
“你干什么?”方回白抬手甩开箫铵,身体做出的反应没经过大脑思考。
箫铵收回手,“我去开车。”他高大的背影尽显落寞。
安静的车厢没有人说话,方回白打开车窗,清晨的风吹面,看到外面陌生的街景,他道:“L市变化好大。”
“都七年了,怎么会没有变化。”前面路口红灯,箫铵停下车子,“白白,我们不闹好不好?”
“……”
方回白无法理解箫铵的感情,任谁也不能接受和前几天还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突然结婚,而且在一起生活了七年。
车子启动时,方回白偷偷拭去眼角的泪,“要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好了。”有时候,情绪的奔溃真的只有一瞬间,忍都忍不住。
箫铵当做没有看见,二十岁的方回白正是要强的年纪。
远离L市的森林别墅都是几十年的老住户,方回白回到熟悉的环境,不再那么焦虑。车子在家门口停好,方回白看到没有任何变化的家扬起笑容。
“妈,我回来了。”
一打开门,方回白就看到一个小孩向他奔来,没来得及躲过去被抱住大腿,“爸爸,你是不是来接我的,我想回家住了。”
五岁的方再几天没有爸爸,高兴的用软乎乎的小脸蛋去蹭方回白。
整个人身体僵硬,方回白当场懵逼,看见停好车的箫铵赶紧问道:“这孩子……是?”
“我们的孩子,方再,今年五岁。”
箫铵每说一个字,方回白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生的?”
“当然,Alpha不会生孩子。”箫铵耐心的回答,“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爸和妈,他们会给你答案,如果你连他们都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父亲,爸爸怎么了?”方再很想要去亲近爸爸,小孩是敏感的,他知道方回白现在的心情不好,不能去烦爸爸。
要如何去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他的爸爸忘记了他?箫铵做不到,他弯腰拍了拍方再的头,“他心情不好,崽崽一个人上楼玩,好吗?”
“嗯嗯。”方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楼梯,“爷爷奶奶!”
这时方父方母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方母乐呵呵的抱起孙子,“崽崽今天起这么早呀,知道你爸爸要来接你了,小没良心的,爸爸一来就不要奶奶了。”
方再软乎乎的撒娇,“奶奶~”
箫铵昨天一晚上没睡,太阳穴跳的发疼,“妈,让崽崽上楼玩,我和白白有事和你们说。”
放下方再,方母就揪着方回白的耳朵来到箫铵面前,“你这孩子都多大年纪了,还在外面惹事,要不是箫铵,你……”
“我怎么了我!”方回白不服气的回嘴,鼻头一酸,竟是又要落泪。
“爸,妈,白白他失忆了。”箫铵已然接受了事实,二十岁和二十七岁的方回白真的不一样。
听完方回白的说辞,方父方母脸色凝重,他们一致认为方回白在开玩笑,难以相信。
夫妻俩面面相觑,方母斟酌着开口:“白白,这七年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和箫铵怎么结婚的?”
方回白怎么可能记得,他摇头。
方母:“崽崽什么时候生的?”
方回白只能摇头。
方母还要再问,箫铵及时阻止,“妈,不用再问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方回白坐在沙发的最边缘,在这种时候,他的父母比箫铵更相信他。比起他,父母好像更听得进去箫铵的话。这么一个人,他怎么会喜欢?
“爸妈,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箫铵起身要走,方父道:“路上小心。”瞪了眼方回白,方父又道:“他这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又来了!方回白最看不过的就是他爸偏心箫铵,对亲生儿子极其嫌弃。
“谢谢爸。”箫铵将方回白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箫铵离开后,方回白从父母口中得知,在去酒吧不久后他突然分化成Omega,直接进入发热期。因为是初次发热期,信息素抑制剂根本不管用。
当时,方回白随时都会死亡。方母自作主张的去找刚好在家的箫铵,或许是为了报答方家的养育之恩,箫铵思考之后,答应帮助方回白渡过发热期。
方母特意强调了这一点,好像就是为了让方回白对箫铵产生愧疚之意。很明显,她的目的达到了。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的进行,领证,结婚,生子,直到方回白失去七年的记忆。
方父方母讲了大概,方回白听完,沉思许久,“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他了?”他记得,箫铵当时有一个Beta男友,因为自己的原因,硬生生的拆散了一对情侣。
“箫铵这孩子,要不是你妈,你根本配不上!”方父想到儿子曾经做的混蛋事,气不打一处来,抽了皮带就打。
柔韧的皮带抽在肩上,方回白疼的嗷嗷叫,方母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把他护住,“老头子,你敢打我儿子!”
将近一米八的方回白缩在方母身后,呲牙裂嘴的抽气,“爸,亲子鉴定的事是我不对,那你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啊,我是你亲儿子。”
不提这事还好,方回白一提,方父举起皮带又是要打。方回白慌忙逃窜,方父在后边骂他小兔崽子,混账东西!
逃上楼的方回白随便打开一间房门,他以前的游戏室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游乐场。小孩……也就是他儿子,方再坐在地毯上玩的积木 。
“爸爸。”
看到方回白,方再高兴极了,飞奔着跑向他,孩童稚嫩的笑声是陌生的。二十年的人生里,方回白从来没有想过生孩子这件事,就像他现在都还没有接受自己是一个omega的事实,这根本就是计划之外的事。
“站住,你别过来。”方回白退后半步的动作很是认真。
“呜呜呜呜——”
方再起初哭的很小声,哼哼唧唧委屈的不行,见方回白不搭理他,放声大哭,还喊着:“爸爸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方回白顿时手足无措,谁来救救他。
房门没关,方再的哭声传到楼下,方父方母担心孙子匆忙上楼。
小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妈一点也不嫌弃搂在怀里,轻声哄着,“崽崽,怎么哭了?”
方回白移开视线,眼不见心静。
“爸爸,嗝——他不要我了。”说完,方再哭的更惨了。
他儿子再小几岁是什么样子,方父一清二楚,不着五六,没有任何责任感,“我知道你对崽崽没有任何的感情,但他是你的儿子,我和你妈放在心肝上的孙子。”
小孩的哭声小了,方回白看着哭出鼻涕泡的方再,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他生下来的孩子,和箫铵不一样。
他必须接受。
蹲在方再身边的方回白尝试去安抚小孩的情绪。他想到箫铵和方再接触的场景,学着去拍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他发现方再的头发像他,发质偏软,再仔细一看,他惊讶道:“妈,方再的眼睛像我哎!”
方母笑道:“我几年前就知道,崽崽不光眼睛像你,嘴巴和你也几乎一模一样。”
“胡说,崽崽的嘴巴明明像我。”方父推开方回白占据最佳的看娃视角。
看着父母和孩子其乐融融的场景,方回白觉得有个孩子还不错。
之后,方父方母给父子俩留了单独相处的机会。方母不放心的嘱咐:“你要是再敢把崽崽弄哭,你妈我也会让你哭的。”
方回白:“……知道了。”
刚哭过的方再软嫩的小脸蛋摸着很凉,方回白用手背蹭了蹭,小孩仰着脸去够他的手,嫩生生的道:“爸爸,你的手暖暖的。”
“你喜欢啊?”方回白放松的坐在方再身边,手里拼起小孩未完成的积木。
方再用力点头,“我最喜欢爸爸了。”
想到一个很经典的问题,方回白恶劣的问方再,“那你父亲呢?”
“喜欢。”方再悄悄凑近方回白的耳朵,小孩踮着脚尖扒着他的肩膀,扑面而来的奶香味,是小孩子独有的,“但是没有爸爸多。”
方回白开心的笑了,不可否认,他被方再治愈了。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用过晚饭,天边已经擦黑,点缀着火红的夕阳。坐在小花园的摇篮上,方再小小的一团窝在方回白怀里,岁月静好。
步入小花园的箫铵停住脚步,眼前美景是他不忍心打破的梦,如果时间能停留,停留在这有何妨。
“箫铵,你把白白带回去,崽崽就留在我们这儿。 ”方母的出现打破了宁静,她走到方回白面前,“你们现在的情况自顾不暇,怎么能照顾好崽崽。 ”
逆光下,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周身渡了层夕阳的余晖,高大的身影慢慢刻入方回白眼中,他盯着箫铵看的出了神。
方再冲着箫铵挥手,他揪着方回白帽衫的带子,喊道:“爸爸你看,父亲在发光!”
方回白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阳光。”因为方再幼稚的童言童语。
肉嘟嘟的小孩下去,方回白一身轻松,他也站起来,抱着方母的胳膊故意学着方再的语气:“妈妈,我想在家住。”
方母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好巧不巧的撞在箫铵的身上,踩到脚的方回白跳着躲开,“你什么时候跑我身后的?”
箫铵:“刚刚。”
“家里早就没你的地方住,该去哪去哪。”方母只顾着给方再穿外套,看都不看方回白。
方母的用意,方回白和箫铵心知肚明,方回白是不想和箫铵单独接触,太尴尬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方母把他拉到一边,避开箫铵。
“儿子,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箫铵在,你现在能够成为娱乐圈顶流,箫铵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方母语重心长的劝说。
“娱乐圈顶流?”方回白没想到自己现在真的成了明星,“妈,我……”他还是不想和箫铵回家。
一旁的父子俩排排站,方再问箫铵,“爸爸和奶奶再说什么?”
箫铵没有刻意去听,“不知道。”
无论方回白怎么说,方母都不同意他住在家,还和方父一起把他赶出家门。
大门被无情的锁上,方回白尴尬的轻咳一声,“我……”尽力了。
箫铵只是道:“回家吧。”
门内,方再在和他们挥手再见,方回白收回视线,应了声:“好。”
副驾驶座上,方回白为了避免尴尬翻看起手机,点进微信,经纪人杨哥: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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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方回白看到自己和一名陌生男子笑脸相对,抓怕的九宫格。虽然没有亲密举动,但是拍照的人技术很好,朋友之间的相处也拍的很是暧昧。
下面最醒目的一条评论:乐白cp的狗粮我怎么吃都不会腻!!!!
关了手机,方回白心虚的去看箫铵,他道:“我有没有婚内出轨?”
箫铵扶了下镜框,“没有,热搜是假的。”
“哦,你什么时候戴眼镜了?”方回白记得箫铵的视力很好,反倒是他近视四五百度。从他的角度去看箫铵,加上车窗外的灯光时明时暗,平白加了层柔和的光晕。
去年情人节,方回白送的眼镜,他说的话,脸上的表情 ,箫铵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轻微散光,怕开车不安全就带上。”
方回白眯起眼睛仔细去看,低调的黑金眼框很衬箫铵的气质,这么一来,柔和了他眉宇间的疏离。方回白从来没有认真的观察过箫铵,只要见到,他看箫铵哪哪都不顺眼。
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发生转变,成了伴侣。目前,方回白对箫铵的感情非常复杂,他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只有逃避。被父母赶鸭子上架推到箫铵身边,他只能硬着头皮和箫铵相处。
快到家时,经纪人杨哥打过来一个视频通话,方回白一紧张手一抖,给拒绝了。
“会不会出事?”他会不会被经纪人给骂了?车子驶进地下车库,方回白摁开安全带,胸口勒的他心脏怦怦跳,呼吸也跟着加重。
箫铵伸手想要去碰触方回白的手腕,忍住了,“没事,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也只会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欺软怕硬。”
类似于抱怨的话,方回白审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和箫铵说的分毫不差,“我会改的。”
箫铵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带笑,“七年了我都没让你改,我喜欢你这样。”
方回白:“……”有病!
电梯上,收到杨哥的语音,方回白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箫铵。
黑屏的手机被箫铵打开,熟练的解开密码,原来他知道手机密码,方回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白白在我身边,有什么事说吧。”
电梯门开了,正在语音通话的箫铵自然的牵起方回白的手,进到家中。
杨典知道方回白和顶头上司的关系,“是萧总啊,白白和沈加乐的绯闻热搜,用不用让团队撤了?”
箫铵走一步,方回白被迫跟一步,箫铵的手要比他的大上许多,温暖的掌心一接触,就不想放开。他支起耳朵听,应该是在讨论绯闻的事。
“撤了,白白正在转型期,这样的绯闻对他没有好处。”早在碰到方回白手时箫铵就意识到不对,没有被甩开后,他的心情好转。
杨典:“好,我马上让他们撤了。”
挂断通话的箫铵注视着两人交叉相握的手,方回白脸一热,大力甩开,“以后不要随便牵我的手。”
“欢迎主人回家,洗澡水已放好,工作了一天请洗个热水澡。”机器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方回白脚边。
箫铵退后两步,拉开距离,“我去洗澡。”
“好。”他好像又做错了,方回白想。
有人打电话过来,是沈加乐。
要不要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