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先生和B先生》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沉星入海,A先生B先生是小说中的主角,A先生和B先生主要讲述了:B先生是个直男,他没想到直男有一天也会喜欢上男人,还是A先生。B先生犹豫了很久,最后下定了决心。
网友热评:要在一起。
《A先生和B先生》精选:
B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瞧着M学妹递来的芒果,就像看她当初递来的怡宝。
那真是半点也不想要的。
他转头就见A已经退到门口,背光站着,面目模糊。
B慌慌张张,几个跨步追到了门口,“我下午有场球赛,哥要来看吗?”
A摇头,“不了,待会还有课。”
B觉得A在诓他,“可今天周日…”
A笑了起来,不是微笑,不是努力压下的嘴角,不是弯起来的眼睛。
他头一次朝B露出一个八颗牙的标准迎客笑容。
B皱眉。他本就是英挺利落的长相,长眉刀裁,在此时抛去以往的平和,倒显得冷厉。
A笑容渐淡,“临医周日上午有一节解剖课。”
他举起手,比个2,“两个小时,没空。”
“可我是下午的比赛!”
A定定地看他,嘴角平直,说得轻快,“下午要去图书馆。快期末了。”
B仍想争取,他急忙去拽A的胳膊,可最终手却落在A的衣角。他看着他,眼睛对眼睛,像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我先走了。”A躲开视线,拂去他的手,调头直奔实验室。
“A学长走了?去实验室?”
“……”
“实验室和活动中心隔多远啊,他怎么来得及?”M学妹快要被急死。
B坐在地上,一心一意扣着怡宝瓶盖侧面的螺纹。“骑车来的吧。”
M学妹看不得B那个死样,“你就不能去追一下吗?”
B手上动作停了,顺势拧开瓶盖,”他不想见我。”
仰头喝水,喝出了82年茅台的气势。
室友眼睁睁看着A。
他划下的每一刀都带着杀气。
室友由衷地感到疼痛。
下课后。
室友请这尊大佛吃牛排。
室友小心翼翼,“他怎么你了?”
A切着三分熟的菲力牛排。没说话。
室友又惊又疑,“他拒绝你了?”
室友嘟嘟囔囔:“不应该啊。”
A依旧没说话。
怎么没道理。
又不是小说里没有腿毛肤白貌美貌若好女的女装巨巨。
直男B怎么看得上他。
况且,他还没表白呢,没那胆子。
A又切了一块牛肉。
室友又有满脑子的宏大计划,企图和他的小徒弟传授脱单第一大法。
正说得兴起,室友注意到A点了三分熟。
血淋淋的。
由于刚上完解剖课,这立即引起了室友生理性不适。
对不起,他想吐。
A手上动作不停,轻声说,“你应该知道吧。”
“牛肉纹理和人肌肉纹理很像。”
室友脸色一青。
A慢吞吞地放下刀叉。
盘里的牛肉安安稳稳,非常标准地被分成了三块。
室友脸色蜡黄。
同样是七年本硕连读三年医院规培,怎么就你这么优秀。
丢下室友,A一个人走出牛排店。
当然了,他没有吃生肉的习惯。
A回到宿舍,被子蒙住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一觉到下午两点。他收拾好东西去图书馆。
特意绕了远路,没有经过篮球场,走的天鹅湖。
很快他就后悔了。
他应该明白的。
天鹅湖明明一直是小情侣约会圣地,他个单身狗死这里来是嫌饭没吃饱吗。
妈妈,我好难。
一路精神恍惚地要走到了图书馆。
B却正坐在天鹅湖小路末尾的长椅上,他从人群里一眼瞅见A,一下便眉眼皆绽,笑得好看极了。
“哥,看这!”
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毫不犹豫地朝A奔来。
阳光洒下,湖蓝蓝地卧在曲折的岸旁,粼粼闪亮。
天鹅湖畔杨柳依依,高大俊朗的少年带笑跑向你。
飞鸟从湖上雪白地滑起来,渐渐地渐渐地远逝。
就是这样一个春天啊。
正是在这样一个春天里,我们德智体美劳综合发展的帅哥B同学,在经历了二十年的辉煌人生后,在肆无忌惮的奔跑中,成功地被柳条抽到了脸。
A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B故作浮夸地倒吸一口凉气,做作地揉起了脸。
他不跑了,站在柳树下,委屈巴巴地看着A。
A含笑走过去,先前所有的郁闷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对不起了,我就是这么鳝变。A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他停在B跟前,嘴角弯弯,拖长了语调问,
“这么痛啊?”
B得寸进尺,干脆把嘴也撅起来,下巴皱起像一个干芒果。
A伸手就是一把乱呼噜。
嘿,脸还挺嫩。
怪蜀黍A想着想着,两只爪子都迫不及待地糊上B的帅脸。
帅哥被迫在天鹅湖旁成为谐星。
“古,尼捏狗了嘛?”
A心道,没呢没呢,我就捏我偏捏。
如果捏脸是vip服务,他能续一辈子的大会员。手下不带一点留情的。
B只好自我解救。
他轻轻握住A的手,叹口气,道:“哥消气了嘛?”
他盯着A,眼睛是一池春水,眉是拂面的微风。
“嗯?”
“哥哥告诉我?”
哥哥不想理你。
A选手在这样一个春天里,被春困深深困扰着。
春困,正所谓想睡不能睡。
而想爱,又怕只有一个春天。
A抽回自己的手,一板正经,“我没生气啊。”
他装作很认真地和B解释。
“我真的有课。”
慢慢来。
A告诉自己,先大度一点,要慢慢来。
他摩梭自己的右手手背,那是B刚刚握过的地方。他告诫再三,不要急,慢慢来。
A顿觉自己忍辱负重。
他有时会为掰弯B这个想法感到愧疚,但比起那些期盼那些暧昧,这点点愧疚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想爱他,更想相爱。
A舒展开笑容,他知道这会让他显得孩子气和真诚:“真的没生气。”
B开心地亮出了小虎牙,“真的?”
A点点头。
B:“太好了。”
“那哥去图书馆吧。我要去打球赛了!”
A:?
桥豆麻袋,你不是抓心挠肺夜不能寐愧疚难当地来这里等着我的吗???
为什么又不按剧本来,B同学?
被打断黑化的A满头问号,仿佛某表情包的进阶版。
B挠挠头,“球赛是晚上的,我给记错了。”
“话剧排练完了,来这里随便晃晃。”
“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看见哥了。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啊。
我到底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24K纯傻逼啊。
A感受到了来自命运的恶意。A无力回天。A只能含泪认了。
A心道,算了算了,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我不去图书馆了。”
“我去看你打比赛吧。”
B咧开嘴,“好呀好呀!”
别人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可A怎么看B都感觉有一条狗尾巴在B身后拼命摇。
怎么古人没曰过情人眼里出憨憨。
啧,总结的都太失败了。
篮球场上。
A被一群小姑娘围住。他的耳朵被满场的“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和“加油”喊聋了。
A面无表情。
谁能想到呢,一大把年纪托B的福,身临其境地看了一场偶像剧。
有些人表面上没生气没感觉,心里却宛如啃了三百斤柠檬。
中场休息。
B正要撩起球衣擦汗。
一块毛巾迎头砸来。
B正要喝水。
一瓶百岁山递到手上。
B的视线攀着手腕爬到A的脸。
A目不斜视,张口胡扯,“怡宝不解渴,喝这个。”
B一下笑出了声,带着运动后的嘶哑,
“知道了。”
“只喝哥的百岁山。”
A不再说话。
A在心里啐一口:呸直男。
他的脸却自作主张地悄悄上了三遍腮红。
X大院赛的比赛场地设在室外。
无数学生曾对举办方表示过抗议,毕竟在四月的X市夜风还是会激得人冷得一哆嗦。
但是如今身在现场,远方的夜寂静着,暗色缀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白热化的比赛在暖黄的路灯灯光下,像上了一层柔焦,朦胧得犹如雾里看花。
哨声、欢呼声、讨论声都在A的耳边远去了。
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A先生并不会如愿以偿地成为B先生的先生。
但他会永远记得这一晚。
记得B灯光下晕出光圈的毛茸茸的碎发,记得那瓶百岁山,记得春夜里拂过的凉风和球鞋呲地的摩擦声。
吹哨声骤然响起。
A漫无边际的想象被拉回。
B投进了最后一个球。三分球。
女孩子们尖叫起来。
队友们冲上去,把B团团围住,一口一个牛逼地喊着。
A站在三米之外,眼眶发潮,泪水要掉不掉。
他没有难过,只是情难自已。连A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多情。
B像一个英雄,一个鲜花拥簇的胜者。
他们如同两路人。
兄弟们拍肩、撞腰、搂住B汗津津的脖子。他佝起的背渐渐挺直,双颊飞红,两只眼睛圆圆亮亮,在灯下流光溢彩。
B的眼神来回穿梭,一个一个看过去,在夜里眯起眼睛辨认面目。最终他越过重重人影落定焦点,直直地看向A,没有任何掩饰的坦率热烈。
眼睛对眼睛。
风停了。
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A默默祈愿,老天爷啊,也请让他记住我吧。
像我记住他那样,让他记住我吧。
A却不知道,在有人看来,他也正犹如雾中之花,是天上月眼前人,是风含情目含水,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
却说那边的B,由于最后一球过于骚包,B被一群人起哄要请客。
B哭笑不得。
他一边挣开人群的环绕,一边连声抱歉,说今晚已约好了人。
B自然而然地来到A面前。
“你来啦,那我们走吧。”
B压低声音:“哥帮个忙。”
A学他,也压低了声音,“又请我吃海鲜面?”
B强忍笑意,小虎牙再次露了出来,“请哥吃橘子。”
A小声骂他,“四月份哪来的橘子!”
“那请哥喝百岁山?”
“……有病?”
“那给哥揉脸?”
三米外的兄弟们众脸蒙圈地看着这两人演哑剧。
兄弟C:“嘶。”
兄弟D:“害。”
兄弟E:“哈。”
兄弟F:“嚯。”
兄弟G还没说话。
A就慌慌张张,超大声:“那去图书馆吧。”
遂,肩并肩,一个满目笑意,一个还是僵僵硬硬地走了。
兄弟G目送二人离开,嘴张张合合,吐出一个字。
“日。”
这年头,连B和A都能秀起来了。天理何在。
图书馆当然是不可能去的。
B和A默不作声地走在天鹅湖的小径上。
却并不再被尴尬的感觉包围。这种沉默是有安全感的,掺着心有灵犀的美好。
A享受这样的宁静。
他俩的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
B身上还带着汗,被风一吹,整条胳膊都是凉飕飕的。
A每擦过一次,心就跟着一跳。
“哥……”
“B……”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他们互相朝对方一笑,异口同声,“你先说。”
A顿住。
B嘿嘿憨笑。B道:“有个事想我跟哥说一下……”
A笑眯眯,“嗯?”
“就是……那个啥,额……”
B吞吞吐吐。他停下脚步,低垂着眼睛,不敢直视A。
A的心脏缓缓地加快了速度。
身后的一对小情侣,坐在长椅上缠缠绵绵地讲着情话。
天鹅湖里两只黑天鹅交颈而眠。
风渐渐大了。
灯火在湖面上影影绰绰,如同星河摇晃;柳条交缠在一起,是嫩绿的勃发的双倍生机。
A强作镇定,假装大脑还在正常供氧努力思考的样子。
B慢吞吞。A甚至能看见他唇瓣开合时嫣红的舌尖。
A的大脑彻底罢工了。
……!
如果A的大脑是一台内存256G的电脑,此时此刻,它显然卡机了。
A神情呆滞。
A心跳加快。
A想,老天爷你也不用这么快灵验吧。
在X大的夜色里,B对A说。
“那个……”
“哥想来参加话剧社的排练吗?”
……日。
A在乌漆嘛黑的夜里呼唤太阳。
A面无表情。
“哦。”
欸不是,这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浪费感情。
”这个角色,“B咽了口口水,他继续道,“需需要哥穿裙子。”
A面无表情。
穿nm。我今天A同学就是饿死在这里!我也不会穿裙子的!
A瞥一眼B。
B楚楚可怜。A想象中B身后的尾巴无精打采得耷拉下来。
“哦,知道了。”
你这只祸国殃民的直男蠢狗!
不知道哪一天的次日。
A跟着B来到了话剧社排练室。
整个话剧社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M学妹看见他犹如圣母玛利亚看见她儿子,随时随地都能喊出一声崽崽。
但是当A看见那数十张裙子绘稿时,A的面瘫脸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些裙子无一例外,都是极能勾勒女性身体线条的。
如果不是A亲自来穿,A会很乐意在话剧上看见漂亮小姐姐。
可惜没有如果。
B此时也感受到事情的不妙。
他叫来M学妹,把稿纸一摊,眉头紧蹙:“你没说过要穿成这样。”
A默不作声。
居然还是有预谋的。A有一个不成形的猜测慢慢成型。
他越想越是心惊肉跳。也越是心酸。
M学妹沉浸在愿望被满足的喜悦心情中,“你也没有问过。”
A横插一句,“我也不想穿。”
他抬眼,怨气积攒到一定程度,就口不择言:“你们只是想要一个娱乐大众的噱头。何必非要大费周章地把我请过来?”
A曾经因为某些事情,上过X大论坛,被迫出柜,因为外形的优越性,引起了不少人的讨论。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过,被人好奇追着问过。
他那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一切惶恐不安,只敢寝室教室实验室三点一线地跑。后来事情的热度渐下,他才得以喘息。
找他演,多好的宣传啊。以往的基佬男同,在话剧上当众女装。多好的标题。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么当初在篮球场上,B偏选他一个故作熟稔的表现,M学妹过于影视化的两滴泪,都有了解释。
那么,B也应该早知道他的取向了。
暧昧的话和举止,大概也是讨好和美人计。
A垂下眼来。
这只蠢狗,装疯卖痴。
A咧开嘴苦笑,装疯卖痴。演技这么好,还害得他怪伤心的。
话剧社欢乐的气氛被降到冰点。
M学妹连忙解释道,“不是的……”
A打断她,“不用多说了,”他看向B,“我答应了我就会把它演完。”
B欲言又止。
“但是只有这一次了。”
B僵住了。
A眼神淡漠,“没有下一次了。”
就当,最后告别。
他卸下一口气,对着M学妹,“先把剧本给我吧。“
B一把攥紧了A的手腕,胸口来回起伏,像忍着极大的委屈和怒火。
B扯着A就往器材室走,他走路咚咚咚地,A此时甚至还能为此笑出声来。
老旧的铁门刚一关上。
B面对着A。他把眼睛一闭——
“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我也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一直以为我是个直男可我不是好吧遇见你之前确实是总之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想给你揉一辈子脸的那种喜欢请你和我在一起吧。”
A再一次卡机。
A懵了。
A愣了。
A忽然想起来他复习了很久的病理学,他妈连第一章甲状腺都没看完。
然后B说了一大段话。
B说了啥。
A想,我是不是福尔马林吸多了。
M学妹最近十分痛苦。
她只想打死那个请A来演话剧的自己。
在排练室。
A无情棒读:“这位爷。”
他看一眼反派N,“近来可想我。”
M学妹怒吼;
“你能不能!有点感情!”
A:“哦。”
他重新开始。
盯着N,认真棒读:“这位爷~近来可想我”。
末了,十分生硬地添了句:“呀~”
N被“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M学妹:……
真是被美色糊了心眼。
B同学在不远处拎着橘子汽水走来,像定时查岗以防丈夫出轨的妻子。
M学妹看见他,就像看见一米阳光:
“B学长,你去演一下反派吧。”
球球了,救救孩子。
B顶着M和N的希冀上场。
B淡定极了。
他往那里一站,眉眼一敛,颇有几分反派的冷酷气场。
M学妹指手画脚:“A,快去,勾引他。”
这总该有点感情了吧哥哥们。M学妹在线祈求。
A别别扭扭。
他素来拿解剖刀的手抚上B的衣领,在他胸口虚虚一戳。
M学妹眼睛放光:有救了!
冷酷反派B同学的俊脸慢慢变红。
A心里一动。耳根也跟着变粉。
A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这这位爷爷……”
M学妹:……日。
总之,经过一番这样那样的折磨。A勉强能够有点感情。
加上妆发和颜值加持,终于没有成为M学妹精心策划的剧目里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但这些并不重要。
某一夜,A和B在天鹅湖旁遛弯。
就像A曾羡慕嫉妒恨的那些小情侣一样,他两肩并肩,手挽手,凑在一起讲着两个人的悄悄话。
“问个事。”
“嗯?”B摸上A的头,眼神缱绻。
A日常红脸,“你当初,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喜欢你啊?”
我就没看出来你哪里先喜欢上我了。A暗地里瘪嘴。
B笑笑,“哥很明显啊。”
A充满了求知欲。
B的手从他的头落到肩膀,把他带到长椅上坐下。
“你看奥,哥看我的眼神就很亮。”
亮得他心里发暖。
“而且,”,B装嗲,“哥给我喝百岁山。”
A被逗笑了,“就这?”
“那可不是。”B眼里泛起笑意。
他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在A唇角。
他男朋友勾起的嘴角漂亮又可爱。
杨柳枝条款款摇摆。
他们在长椅上亲吻。
天鹅交颈而眠。
B有时也会想A问的问题。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刹那会那么肯定A是喜欢他的。
也许是A看他时水波荡漾的双目。
也许是A那些怨啊恨啊生闷气啊,都像带着情人间特有的宽恕,等着他去哄,等着他认错再赦免他。
更也许是,他在无数个姻缘相亲网站测的“猜ta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的测试小题目。
作为一个理工科直男(曾经直男),B总是这么笃信数据。
某天。
M学妹的话剧得已上映。
A因为女装之事,再次上了X大论坛。
无数直男为此扼腕,只恨佳人男身。
无数腐女集体高潮。
A此时有了朋友,有了爱情,他不慌不忙,从容地面对那些善恶夹杂的言论。
爱是他的铠甲。
某年某月某日。
B的腹肌离奇出走了。
为什么说离奇呢?因为它超出了拥有者和即得利益者双方的预料。
A痛心疾首。
B憨憨挠头:“是我特地练的,现在不在一起了吗……”
A痛苦面具:“你居然不是天生就有的八块腹肌吗?”
“谁会天生有这种东西啊!”
“别的小说里的攻都是天生就有的!”
B瞪大了眼睛,开始猛男嘤嘤嘤。
“你难道只喜欢我的腹肌吗?”
A冷酷无情:“对。没爱了,分手吧,没救了。”
不是那标致的腹肌,当初谁看你。
A一边想一边利落地盛红烧肉。
他们同居刚有三个月。饭菜都是A包。
B一看见肉就像摇尾巴吐舌头的哈士奇。
不知不觉,就胖了。
算了。
没有就没有吧。
自己家的男朋友不凑合过难道还分吗。
A如是想着。笑眯眯地给B夹了肉。
又是三个月。
B的腹肌终于回来了。
A为他那句“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有被爽到,但是事后确实很他妈的累。
此时此刻,A想,还不如不回来。
明天怎么去上两小时的解剖课。
周六躺在浴缸里的A很愁。
B蹲在浴缸旁边,一脸餍足。
A满面春色地发愁。
B帮忙清洗的手渐渐往下三路走。
“我还要上课!”A炸毛。
“我问过你室友了,明天停课……”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