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森林之王,打钱》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无水不渡,帕夏雷斯伊德是小说中的主角,我森林之王打钱主要讲述了:雷斯伊德他其实一开始就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了,但是他还是想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想看看对方的态度。
网友热议:不需要纠结了。
《我,森林之王,打钱》精选:
狂躁的风在木屋外呼呼的吹,吹的窗户哐哐乱响。
而木屋内灯光关闭,火炉里的木柴哔剥哔剥燃烧着,橘黄的光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床上的人黑发散乱,双眼闭合,睡姿整齐。
床下的虎抓心挠肝,抱尾狂啃,一脸卧槽。
他们知道彼此都没有睡,各怀心事,尴尬地陷入沉默。
虎子: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木屋。
卧槽这个叼毛为什么突然说那种话、而且老子为什么脑子一热就答应他了啊啊啊——
趴在地毯上的虎子咬着尾巴,懊恼的想捶墙。
它忍不住偷偷往床那头看。
盯——
“闭嘴。”
“……”
我擦,爸爸根本没张嘴。
“你的呼噜声太吵了。”
“……”
那特喵是我能控制的么?!
虎子瞪圆青金色的虎目,床上的雷斯伊德也轻轻抬眼,睁开两条迷人纯蓝的缝隙,侧头面无表情看向睡在他床下的虎子。
一人一虎对视片刻,他坐起身,赤着的脚踩在虎子腰腹。
冬日西伯利亚虎的毛毛有多舒服呢?
那丰厚的、被火炉烤的暖烘烘的、细腻滑手的毛毛瞬间淹没了细痩的脚掌,柔软覆盖在白皙的脚背,挨挨挤挤从雷斯伊德指缝中钻出来。
就宛如拥有魔力一样,比温水更舒服,带来一种无法比拟的治愈感。
那种触觉甚至让雷斯伊德都情不自禁眯起眼,弓起脚掌在虎子腰腹的毛毛滑动了两下。
“吼。”
干嘛。
你洗脚丫子了没就踩我毛毛!
虎子吼他,倒没真生气,喉咙咕哝出沉沉的“fufu”声。
这种声音被人当成友好的打招呼,其实更接近大脑斧对熟人的撒娇和抱怨。
雷斯伊德当然听出来了,他睨着重达600斤快占据了木屋半壁江山的巨虎。就在虎子以为他要毒舌两句的时候,他却说:“你好像很喜欢我。”
虎子:……
“吼!!”
胡说,我才不喜欢你,少自作多情了屌毛!
虎子凶巴巴吼完鼻腔哼出不屑的气音,用自己最威严最冷酷最帅气的表情仰头对上雷斯伊德的审视。
“嗷呜!”
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你的?对你打呼?
我那是因为舒适的环境懂吗。
“嗷呜!”
温暖的火炉,舒适的地毯,还有遮风挡雪的小木屋,因为这个劳资才打呼的!
任何猫科动物都无法抗拒烤火,任何!
婴儿蓝的眸子半阖,自上而下俯视看上去愤怒,实则更像恼羞成怒的老虎,投射炉火的瞳膜里流淌着敏锐。
那是一种很明显在打量什么的目光。
就好比看着一个人从头到脚地扫过,自动翻译出对方有几斤几两、穿了什么值钱衣物一样。
虎子头皮发麻地躲闪。
为什么要让这头雄虎进入木屋?当然是为了试探出他要的答案。
雷斯伊德淡淡道:“我发现其他老虎的鼻子都是粉红的,而你是黑色的。”
虎子:“嗷呜。”怎样,还不允许人家长点黑鼻头啦,我看你是住海边,管的倒是宽。
雷斯伊德:“并且你很聪明。”
正叭叭的虎子:“……”
雷斯伊德:“像个人似的。”
刹那僵住的虎子:“……”
硬成坨的某虎心脏怦怦直跳,它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脑瓜壳的猜疑的视线、已经快把它的毛毛燃烧起来了。
卧槽,不会被发现了吧?
“咕咚。”
虎子咽了好大一口唾沫。
一秒之后它灵光闪现,立刻伸出舌头开始沙沙tian前爪,啃完脚背啃爪缝,啃完爪缝啃肚皮。
最后仍发现对方没有移开视线后,虎子咬咬牙,妈的,豁出去了!
毛脸憨憨地抬腿,吧嗒了两下金渐层的球。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老子听不懂哎,哎呀,真香。
人可不会这么干,对吧?
虎子边假装自我陶醉,边悄咪咪用余光观察雷斯伊德的表情。
而高高在上俯视巨虎的蓝色双眼平静无波,其中意味不明的东西叫人提心吊胆。
直到帕夏都快tian呕了他才移开。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听到雷斯伊德上床盖被的窸窣声,它赶紧嫌弃的呸呸了两下。
嗷呕!
麻蛋,该死的屌毛,看你睡着了我怎么整你!
虎子毛脸皱成一团,又很快变成得意的笑容。
哼,敢把老子放进来,嘿嘿,正好方便我赶你走。
没想到吧铁憨憨,这才是我虎爷的进攻路线!
“哔剥。”
火炉里的木柴燃烧出白噪音。
两只贼溜溜的大眼睛在床上的人呼吸匀称后,唰地睁开。
斑斓的大只脑斧偷偷摸摸、蹑手蹑手地站起身。
它很鸡贼地卷起尾巴尖,收敛利爪。
靠着厚厚软软地大肉垫无声移动,压低重心,移动时肩胛骨在流畅的脊背上形成波动的美感,把自己所有伏击的本领都拿了出来,然后——
虎子站在堆放着雷斯伊德换下衣物的椅子前,威严的毛脸瞬间露出一个比人类还欠揍的贱兮兮的笑容!
虎子:哎嘿嘿,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啧啧啧,我以前就提醒过你脱下的衣服要收拾好,不要堆放在沙发或者椅子上。
过去劳资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现在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敢这么乱丢,所以这可不怪我,是你给了我机会啊,臭屌毛~
于是盯着那团散发着雷斯伊德气息,诱人娇羞的衣物,某只虎,它撅起了腚。
哦,当然,它当然不是要拿这些衣服擦屁屁。
虎子可爱歪头:毕竟大喵喵有什么坏心眼呢?
我不过是——要在上面尿一下而已啦咩哈哈哈哈——!
虎子眯起眼几乎预想到了第二天雷斯伊德黑漆漆的脸,它忍不住咧开嘴巴,酝酿、抬尾巴、发射——
“唰!”
在坏心眼大脑斧马上就要得手时,一把寒光闪闪地斧头嗖地飞了过来!
跟尼玛长了眼睛一样,紧紧擦着某只虎的那啥,削断了几根金黄的毛后穿过两只酒瓶中间,咄!砍在了木屋的墙上。
虎子:……
刚才还睡着的男人面无表情坐起身,歪头看着虎子,右手拎着另一条开山斧,明明没有杀气腾腾却格外阴森恐怖地说了两个字:“睡、觉。”
虎子:……
咳。
虎子放下腚,颠颠跑到床下乖乖趴好。
内什么,其实睡觉倒不怎么想睡觉,主要是想念周公他老人家了……
第一夜姑且相安无事。
清晨第一缕阳光未能穿透云层,两人便都起床了。
无论是帕夏还是雷斯伊德都是能起早的人。
不过可能是火炉实在太舒服了,帕夏身体中的大喵基因忍不住慵懒起来。等雷斯伊德踩着它被烤暖烘烘的毛毛起床穿衣服,它都没彻底醒,虎目只懒懒地睁开了一条缝。
因躺平而降低的视野映入两只白瘦的脚,纤细的脚踝,和肌肉流畅且笔直的小腿。
在往上则是花滑运动员那令人流口水的臀线和腰线。
黑色短袖盖住了蝴蝶骨翩飞的背。
可皮肤紧绷,肌理压抑力量的感觉,让人深深感到它的诱huo有力。
虎子彻底清醒了。
而敢背对着野生东北虎穿衣服的家伙,也终于穿好了里衣。
在虎子心里痒痒地瞅着他后背,爪子想扑过去时,雷斯伊德关闭了电炉,又用火钳抽出了火炉里还在燃烧的木柴,放在门口的雪地熄灭。
不仅如此,他还换上了滑雪服,背上了装备包。
虎子眨眨眼:嗯?
“嗷呜?”
等等,屌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步骤,早餐呢?
疑惑地虎子张大嘴打个哈欠,它站起来四爪抓地撑懒腰抖抖毛,金色的毛毛瞬间在小木屋中纷飞。
雷斯伊德皱眉睨过来。
虎子尴尬地伸舌头卷卷鼻头,害,哪个小喵喵不掉毛呢?
幸好,雷斯伊德对满屋乱飞的虎毛的不满只维持了一瞬,便重新迈开步伐,扣上滑雪镜打算开始一天的巡逻。
然鹅,还没等他出门,雷斯伊德的裤腿就被巨大的力量拽住了。
婴儿蓝的眸子低垂,那头让他怀疑的老虎正衔着他的裤腿,瞪大眼比他还不愉快地看着他。
“做什么。”
雷斯伊德冷淡道。
“想要早餐?我不是你的主人,没有义务喂养你。自己去捕猎。”
“嗷!”
谁要你喂养啦,你个憨憨,是你还没吃早餐!
一看这屌毛竟然连口热水都不喝就要出门,帕·上辈子是个厨子·健气人妻·夏简直让操心老妈子的天性折磨的无法忍受。
“吼——”
给我滚回来吃饭啊蠢货!
虎子凶他,皱起的毛脸和獠牙挺吓人。
一人一虎互不退让地凝视片刻,雷斯伊德竟明白了虎子的意思,他挑眉,“想让我吃早饭?”
虎子:“嗷!”嗯!
出乎意料地,雷斯伊德闻言竟然真的放下包,顶着那张表情欠缺的脸找了点东西吃。
因为雷斯伊德的面瘫童颜实在很难表露出感情,高兴之后又担心被发现的虎子实在从上面看不出什么。
它不是不知道自己管的越多越容易暴露,可它……
它照顾了这家伙六年!
操心属性早已根深独孤,实在受不了雷斯伊德糟蹋自己的身体。
这简直比喝酸奶不舔盖一样让人抓心挠肝!
见到人听话吃饭,虎子刚舒服地想叹息,然而一转眼,它就发现雷斯伊德在干噎面包!
对,就是平时可以当砖垒墙的俄罗斯硬面包。
用锯子锯的那种。
虎子:……
我只恨自己没长手!!
否则老子特喵的高低给这傻逼逼做个四菜一汤!!
雷斯伊德一直在不着痕迹观察这头名为‘帕夏’的西伯利亚虎。
当他啃面包时,那种可以译为:‘当你妈妈发现你在吃外卖’的哀怨眼神几乎快穿透他的脊背。
雷斯伊德顿了顿,继续垂眸吞咽着。
而他的左手隔着胸口的衣物,按住了怀表……
*
之后的巡逻帕夏一直跟着他。
零下50度的西伯利亚清晨对人说是严酷的折磨,而对西伯利亚虎来说,那只是在桑拿房待热了出来凉快凉快罢了!
寒冷无法穿透厚实的斑斓皮毛。
虎子潇洒地在雪地小跑两步,回头得意地睨着蹚着积雪一步步向前的家伙。
嘿嘿,怎样。
知道虎爷的厉害了吧?
而护目镜后的双眼神色淡淡,一点也看不出羡慕。
切……
没意思。
虎子冲雷斯伊德嗷呜两声,不管他听不听的懂,反正说了句我去捕猎了,没看对方的表情,调转身体快速隐没进山林。
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一头成年西伯利亚虎消化掉胃里储存的肉。
它也不指望雷斯伊德能性情大变给它吃的,所以它迅速返回自己的领地,鼻尖嗅着猎物气味最浓的地方追了过去。
气味能告诉动物们很多。
浓烈的味道在虎子的脑海凝聚成一头鹿的形象。
威严的雄虎舌尖卷过自己的嘴巴,冷酷的瞳孔倒映出杀机。
进入猎杀状态的虎子跟之前的模样判若两虎。
它散发着令人类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专注力,将肉垫脚掌叩在雪中,身上黑色的条形斑纹令它完美融入因潮湿而发黑的树干。
它在伏击。
而觅食的鹿警惕地四处张望,却毫无察觉。
鹿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
所以当高处树木后发出引擎启动般震撼的咆哮,一跃而起的杀手虎脸狰狞,獠牙锋利,以雷霆之怒踏雪而来的瞬间,鹿已经无法逃离!
“吼————!”
油亮皮毛下鼓起的肌肉让虎臂比肌肉壮汉的麒麟臂还要恐怖。
它一掌拍击在鹿头上,刹那鹿角断裂、口鼻溢血!
重达三百斤的成年雄鹿竟然直接倒飞了出去,砰地栽进雪里,再无声息。
又一次一击必杀!
冰晶四溅,喘息着的老虎踱步而来。
它悠闲的叼住四蹄绷直不断抽搐的鹿的脖颈,刚要咬下,耳朵突然快速弹了一下。
有声音!
草,谁敢惦记在老子身后偷袭!
帕夏下意识凶狠咬紧猎物迅速转身。
于是,悄无声息跟上来,站在远处静静观察的雷斯伊德就对上了这样的眼神……
透明的金已经被冰冷的青覆盖,折射光芒,亮着可怕非人的杀意。
它令人颤抖,令人畏惧。
也许是为了威慑冒犯了它威严的人,在转头的瞬间,虎子毛脸皱的狰狞,喉咙发出渗人的低吼。
残暴血腥的瞳孔紧缩成一点。
“咯吱!”
霸气四溢的雄虎对着雷斯伊德,咬断了鹿的脖颈。
像是再说:你继续靠近,下一个就是你。
“……”
雷斯伊德知道它并非想杀死自己。
事实上这头雄虎意识到是雷斯伊德时,它眼中的恐怖的杀意就消失了。
可婴儿蓝的双眸紧缩,怔怔的雷斯伊德看着露出真面目野性难训的虎,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欠缺表情的脸有了不一样的神色。
第一次。
他发现了这头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