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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

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

发表时间:2021-09-24 09:01

由作者之惟倾情打造的《地府在逃通缉鬼》是一本纯爱小说,将运舟羌无可是小说的主角,小说地府在逃通缉鬼讲述了:羌无可是没有选择才会和将运舟在一起,要是有其他选择的话,他一定会离开将运舟,永远都不相爱。

网友热评:人和鬼不能相爱!

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小说
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
更新时间:2021-09-24
小编评语: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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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精选

“亦司?”羌无可皱着眉唤她。

他走近,伸手结印替她解了初作的封印。

封印在亦司身上闪现,而后强行被解开。红光乍现,印在亦司瞳孔之中,只一瞬又恢复之前的形态。

亦司仿佛是被初作封的太过了,导致反应还有些迟钝。

她向将运舟看去,“先生……”

将运舟亲眼见到初作回到自己身边,他偏头看向羌无可,一派冷嘲热讽的模样,“切云地官如今都会替本座做打算了?”

羌无可不做任何反抗的姿态,与将运舟对视,“便是我不解,上神也会亲自动手。”

听罢,将运舟确实心头愉悦片刻,换了种坐姿,整个人都瘫在位子上,将运舟笑了笑却不答话。

对于将运舟一直以来的坐姿问题,不论是亦司还是羌无可都看不惯,但将运舟门下所有人包括不忘山那只蹭吃蹭喝的老鹰舍利子,谁也不敢纠正责问将运舟,除了羌无可。

也仅有羌无可敢这么对将运舟说话。

舍利子说那是因为羌无可是将运舟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正式收的弟子,自然有种傲气。亦司却认为,其实是因为羌无可一向规行矩步惯了,见不得这种放浪形骸的模样。

果然,羌无可皱了下眉,开口,“为长辈者,必将稳重成熟——”

语气中带了三分无奈与一份责备。

将运舟霎时突然觉着他从未重生过也从未入这什么破幻境。他还在不忘山,守着一颗没什么用的石头兰籍,偶尔逗逗羌无可,骂骂舍利子,笑笑亦司,日子一天一天混过去。

只是他胸口肋骨的痛提醒他,那些都是过去了,或许说是前世之事,早已物是人非。

神色一凝,将运舟没反驳羌无可的话,只是稍微正了正身子。

他问:“你即是亦司又何故装神弄鬼。”

亦司咳了好几声,唇色白了又白,摇着头道:“我来救先生。”

救,如何之救?这开始便是亦司设的幻境。若说此事与亦司毫无关系,将运舟立马把头拧下来给他们当球踢。

“灵童为什么在此?”将运舟眯着眼又问。

他手边的初作冒着绿光闪了又闪,将运舟垂眼瞧上一眼,在灵童说话之际封了他的嘴。

等了亦司许久都不见她开口,垂着脑袋什么也不肯说。

将运舟最看不得这样,每每见他们三人垂着脑袋不说话就气的半死。

刚要开口就听见羌无可道:“亦司怕是有些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去做饭。”

亦司立马点点头,感激的目光不要太明显,她瞅了眼将运舟,怯怯开口,“先生——”

“给你一晚上时日想理由,明天听不到满意答复,你自是明白后果。”将运舟冷声道。而后抬头朝羌无可说话,“那啥,我要吃烤鸡,给亦司熬碗粥。”

羌无可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忍辱负重摇头往厨房走去。

.

晚饭出来的时候,确实有一只烤鸡和一碗粥。

亦司抱着粥小口喝着,将运舟啃着烤鸡欢快吃着,边吃还边问灵童以前在奈河过得怎么样。

羌无可给亦司夹了点小菜后,敲了敲将运舟空空如也的碗。

他道:“食不言寝不语。”

“我的规矩是,不疯魔不成活。”将运舟咬着牙勉强压住怒意,他又道:“本座也不再是你师尊了,莫要以不忘山那套旧俗束缚我。”

肉眼可见羌无可的动作僵了僵,也许是戳到他什么痛处了,而后的一顿饭下来几乎就没怎么讲过话。

虽说羌无可是个木纳性子,但在将运舟面前也不是没话说,更何况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亦司在侧。

将运舟记在心里却没开口问。

饭吃的愈发沉重就连烤鸡都食之无味。

随便啃了几口后将运舟就去杂物间自顾铺床了。

床不大,勉强睡下一个人。将运舟也没打算与羌无可同枕共眠。

在床上盘腿坐着打坐,将运舟能感觉到那股子的气一到夜晚就肆虐于自身体内,窜得将运舟好几次都险些压不住。

闭着眼,将运舟抬手在腹前划了道压制咒,而后忽而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

亦司小心翼翼的声音传入将运舟耳中,她道:“上神他……在白水牢还好吧?”

“一切都好。”羌无可答。

接着亦司又问:“你带去的糖葫芦他都吃了吗?”

顿时无声,许久过后羌无可才重新开口,“我瞧着他吃完了的。”

听到这儿将运舟满脑子不解,什么糖葫芦什么瞧着他吃完的?他在白水牢被关了千年就没见过羌无可这厮!哪里来的瞧着自己吃完糖葫芦的?!还有糖葫芦不是舍利子悄悄带过去的吗?!怎么就成了羌无可带的?!

正想下床找他们问个明白就又听到亦司问。

“上神他……自从出了白水牢便好像忘了什么,许多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嗯,我也看出来了。”

“还有当年你——”

“忘了才好,师尊向来忘性大,他活的开心便是最好。”羌无可打断亦司话语,他似乎喝了口茶才重新开口,“我倒是希望你别等纷音了,他还要好几百年的惩罚。”

“嗯……”亦司轻轻应了句。她道:“纷音是我救命恩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但先生他……”

再往后的话将运舟就听不太清,只听到纷音是亦司的救命恩人这句。可将运舟从未记得有纷音这号人物的存在,哪里会有救命恩人这回事?

他到底忘了什么?还有糖葫芦这事,难不成羌无可去过白水牢?

不可能……他从未见过羌无可在那里出现。

白水牢阴暗又潮湿,唯一的光是从顶上散下来的,照了将运舟上千年,将他所有棱角都磨平,让他陷入光明却身处黑暗之中。

气又在撞击着五脏六腑。将运舟立马凝神重新聚气。

声音在他入定那一刻又传入将运舟耳中。

羌无可道:“上神如今身子弱,待回去之后你要好生照顾他。”

“那……你呢?”亦司问道。又接着追问,“你们已经拜了堂成亲,就连洞房也入了,不能住回凌阳殿吗?”

亦司问完的好些时候才听见羌无可一声喟叹,“上神应该是恨我的。”

说完便传出脚步声。

将运舟想,确实恨,恨到不能立刻掐死羌无可好报了那一剑之仇。他也不是什么仁慈之人,只是有许多疑点没有弄清,眼下还受了伤,没办法杀了羌无可。

脚步声越发近了,将运舟指尖有些发颤,许是方才那些话激得他压不住气,一个不留神便被钻了空子。

呕出大片的血,将运舟蓦然睁眼,捂着胸口连眉头都拧在一块了。他转头,恰巧门被羌无可打开。

羌无可一愣踏向将运舟。

呼吸滞了又滞,一向争强好胜的将运舟却突然泄了气,松手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任凭嘴边的血液滴到衣裳上。

他凌阳,生于不忘山,死于地府,身边虽无一人相伴,但亦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何故……要他亲手带大的徒弟持剑杀他……又何故这徒弟就像没事人一般跟着自己……

众生皆道不忘山的凌阳神是世上脾气最为古怪的仙尊,凭着一颗兰籍就狂得没边。无奈此人生得聪明天赋极高,活了数千年依旧傲视群雄。

只是因着太狂太傲,便私自将灵石兰籍私吞练功,这才引起世人的不满。

将运舟想着,他这一辈子鲜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可每回狼狈都是在羌无可的眼前。

忽而,一只手在自己下巴上擦拭着。

将运舟睁开眼睛,看见羌无可替自己抹去血迹,他表情没有动容,只一心一意盯着将运舟的脸,后来嫌弃用手擦不干净,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继续擦。

这一幕总归有些熟悉,可又很陌生,将运舟记不起来,他又记不起来。

蹙了蹙眉,撇开羌无可的手,自己拿了帕子擦。

“又瞧见了?”将运舟弱声道。

羌无可只是淡淡嗯了一句,眼神落在地上的几滴血迹,而后转身在地上铺了床,躺下闭眼。

烛影摇曳,相对无言。

将运舟收拾完自己也合衣躺下。

头刚枕上枕头就听羌无可道:“吐出来好些了吗?”

将运舟眨了眨眼,嗯了一下。

然后又是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主角,沉默无罪,沉默是金,沉默才不会暴露自己记不起事来了。

然后,将运舟说道:“出去后你便搬来凌阳殿住。”

羌无可睁眼,偏头抬眼去瞧将运舟。

想问什么但将运舟没给他这个机会。

将运舟道:“这样方便我知道地府事宜,免得你哪天带人来抓我。”

听得羌无可一声闷笑,而后应道:“都听上神的。”

心头突然跳的有点快,将运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请了清嗓子糊弄过去,“笑屁,睡觉。”

羌无可立马闭上眼,而后在将运舟即将吹灭蜡烛的时候猛然睁眼。

此刻将运舟与羌无可的眼神皆落在羌无可腰间那条捆魂鞭上。

捆魂鞭闪了又闪,最后窜出屋子外头。

二人相视一眼,将运舟道:“亦司跑了?”

羌无可点头,起身立马就要去追。

将运舟紧跟其后,但路过桌上的时候,他恍然瞧见一盏无灯的白色灯笼。

白色的无灯灯笼意喻什么羌无可再清楚不过了,抓过灯柄就只奔屋外。

屋外一片祥和,没有灯亦没有月亮,就像寻常百姓家一般。

将运舟左右瞧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后,他朝羌无可道:“你方才同她待上那么久都没发现她不对劲儿?”

羌无可扬了扬手上的捆魂鞭,道:“所以才对她下了追踪令。”

将运舟:……

将运舟夸他,“好心机。”

他当是为啥跟人聊那么久,敢情是寻个机会下追踪令。

羌无可微微一笑,回道:“还是上神略胜一筹。”

将运舟瘪瘪嘴不和这厮一般计较,眼下最着急的是跟上亦司,看她玩什么花招。

羌无可竖起手指在空中划了几道,而后指尖闪起火来。火苗往哪边飘,羌无可就往那边追。

追了近三炷香的时间才放慢速度,按照将运舟此刻的身体状况,不掉队都算他有能耐了。

故此羌无可已经气定神闲站定查方向了,将运舟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

他道:“你们地府办事都是这么随意的?!这有个伤员不知道照顾一下?”

羌无可抽空瞥了眼将运舟,而后在他身上划了一道隐身咒。

他道:“上神还是不要动气的好,越动气越难受。”

第一次,将运舟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侮辱。

他还拿羌无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人没做错事。

闭上眼默念十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羌无可留余地,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着急给羌无可留把戏。

努力微笑,将运舟镇定,“我心情很好。”

羌无可又是一个眼神甩过来,而后移开眼什么都没说,专心捣鼓他的追踪。

不至半刻就又有新的方向。

羌无可正要去追突然想起这还有个刚刚呕了血的将运舟。拽过将运舟袖子,直直朝火苗指引的方向去追。

再站定便是在一间屋子里,很荒凉又很熟悉的感觉。最离奇的是初作绿光越闪越强仿佛能和屋子对应起来。

灵童?羌无可心下生疑,这屋子不会就是当年灵童死时的屋子吧?

没等将运舟反应过来,灵童就冲出初作直直飞出那所屋子。

暗道一声不好,将运舟紧跟上去,他试图去把灵童抓回来,但很奇怪,灵童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不受控制。

“你大爷的臭小孩!”将运舟骂了句。正要蓄力就觉得胸口泛起一阵痛感。他不死心的抬头看了眼灵童远去的方向,最终只能停下给自己封穴。

背后传来一阵热意,将运舟现下冒冷汗的身子立马放松下来。

咳了几声,将运舟把口中淡淡的血腥咽下去,堪堪睁眼。

“我没事。”将运舟道。

羌无可没回声,他只知道自从入了幻境后将运舟的身子越发不好,先前能压制住伤,现在就是动个气都是急火攻心。

深深瞧了眼将运舟,羌无可转过身,他道:“上神且在此等候,我去就是。”

“你去什么去!”语气虽然虚弱但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威严,将运舟揉着痛死的胸口对羌无可道:“灵童受了蛊惑已经不听人说话了,亦司也往那个方向去,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救出这两个人吗?”

听到将运舟的话,羌无可恍然大悟,这意思怕不是背后之人现身了?

羌无可问:“上神怎就认为这背后之人不是亦司?”

“你说的。”将运舟道。他轻轻叹气,看向羌无可道:“我便信你这一回,她是真亦司。”

说完转身走了几步。

见将运舟这动作,羌无可就明白将运舟也要一同前往,挪了挪步子又望了眼走路有些蹒跚的将运舟,最终化为垂眸,跟了上去扶将运舟。

将运舟被人当过神一样拜过,被人当作魔一样骂过,被人当作鬼一样怕过,唯独没有一个人把他当作一个弱者来看,并且不止一次。

推开羌无可的手,将运舟别别扭扭地说道:“我能走。”

“嗯。”

羌无可应着,但就是不松手。

灵童离开时辰不久,又加上羌无可指尖的那簇火,也就稍晚一些时日罢了。

刚要踏出屋子,火就在眼前灭了。

二人陷入黑暗之中,将运舟蹙起眉,留意着周围。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旁除去一个能呼吸的羌无可还有什么人也在周围,那凉气吹得将运舟有些冷还烦躁。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这孩子是恶鬼,他害死村里那么多人啊……”

将运舟往声音来源看去,就见到岁风从一位妇人手里抢过一个婴孩,面相极其挣扎。

婴孩响亮的啼哭在一瞬间显得有气无力。

妇人见孩子哭着,她抓住岁风衣服死活不让他走,一边哭一边嚎,“他是你的亲骨肉啊岁风!你不能——”

二人相持不下,谁也不愿意放过谁。

良久后,岁风叹口气,蹲下盯着妇人看了许久,伸手替她拭去眼泪,颇为无奈道:“阿玲,他是恶鬼!世上容不下他。”

“可是他是我们的孩子。”阿玲瞧着孩子带着哭腔道,她试图去抱孩子却被躲开,指尖扑了个空,一时间又落下泪,“稚子何辜……稚子何辜啊……”

岁风站起身,看了眼怀中粉嫩嫩的娃娃,手指忍不住的捏了捏孩子的光滑脸蛋。孩子以为是父亲逗自己玩,不多时就咯咯笑了起来。

方才的争吵宛若烟消云散,如果不是阿玲还在抹眼泪,将运舟会觉得眼下的场景不过是寻常人家阖家团圆的景象。

男人的轻声哄笑,女人的嘤嘤哭泣,孩子的无畏喜悦让羌无可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他看到将运舟侧身挡在自己面前,而后转过身对自己说:“寻常百姓皆如此,不必多想。”

羌无可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窗外骤然亮起大片明亮,人声愈发嘈杂。

岁风也听到了,收了笑容用襁褓包住孩子往窗外探去。

“岁风!今日你岁家若是包藏恶鬼,来日你必将不得好死!”男人粗狂的嗓音传入岁家这小小的房子之中,令在场每个人都心头一震。

将运舟几步走到门口,开了门缝,就见到足足有一个村子的人举着火把在荣家门口侯着,嘴里说的都是同一句“他岁家作孽要整个村子陪葬,真是歹毒!”

余光瞧见岁风一脸木纳的盯住怀中那弱小孩童,良久过后才狠了狠心用襁褓遮挡住孩子面容。

孩子咯咯笑声依旧,短小手指还在不断扯着襁褓。

岁风手掌颤抖,他闭眼,咬牙用手覆在小孩口鼻之上。阿玲的争抢对他造不成什么危害,只是他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孩子从强烈抽动再至毫无动静。

半柱香后,除去外头辱骂的声音,屋内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静的能听见自己耳畔的血液流动声。

将运舟亲眼看见岁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掀开襁褓去看孩子,见到的是依旧笑吟吟地婴孩。

他没死……他是恶鬼……他没死……

岁风大喊一声把孩子丢在地上,对阿玲吼道:“他就是恶鬼!他不是我的孩子!!!”

阿玲原本见孩子没事,心头一喜,再见孩子摔在地上之后骤然幻化成四五岁孩童模样,尖叫一声吓晕了过去。

孩童就是灵童,他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走向岁风,“爹爹,你不要孩儿了吗?”

“滚!你就是一个怪物!”岁风撇开灵童的手,往后退。

小孩也很懂事,不再前进。

过了许久岁风才偷偷露出一个头来看灵童,只见灵童呆呆站在窗边看外头,心底一颤,拉过灵童在身后。

岁风道:“小孩子看什么。”

“可是爹爹,那些人好像在骂我。”灵童轻声道。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我是恶鬼吗?”

岁风一时间情绪复杂,他没有转过身去看自己这位被叫恶鬼的孩子,只是在想,想了很多事,阿玲初怀有身孕之时自己对他的期待,出生后的喜悦,而后被路过的道士的一语中的。村里死去不少人,再后来……事情愈发不容控制了。

那道士说恶鬼最怕亲人手刃,恶鬼也有亲人,也怕感情。

世事无常,人皆有怅。

许久后,岁风才转过身子扶住灵童小小的身子。

让他站好,自己转身进了一个地方,再出来时,手心里有两颗糖。

剥了一块送进灵童嘴里,亲眼看着他咽下,岁风的眼底才有一丝笑意。

摸了摸灵童脑袋,把另外一块塞入灵童腰间。

他道:“你要记得我啊……我是你爹爹,我真的很爱你。”

望着岁风的灵童说不出话,身子直直往下坠。

菜刀割在肉上有一些阻力,血溅到窗纸上染了一片红。

染红岁风的眼,染黑众人的人心。

这样的血腥吓得外头一群人皆为一愣,几秒后反应过来喜悦村里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了。

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灵童还望着岁风,嘴角带了一点笑意。也许他想回应自己的父亲,告诉他自己也很爱他,他不会再惹事了,或者他只是想说那块糖很甜。

只可惜没有机会了。

菜刀落地发出哐啷一声,岁风无力跪在地上,望着地上的孩子终是忍不住大哭。

哭他自己心狠如毒蝎,哭他福薄无子嗣福,哭他那可怜的孩子死在自己手中,哭他那几月大的孩子死去众人却在欢呼。

将运舟向前走了一步被羌无可拉住。

羌无可道:“上神想做什么?”

“救人啊。”

“不是时候。”

“???”

在将运舟疑问即将爆出脑子的时候看见灵童的尸首骤然发出亮光,亮的根本睁不开。而后没等将运舟适应这道光就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声,火灼烧着众人散发着焦味。

沿着屋子烧进屋内,浓浓浊烟混迷了眼,一时间瞧不清眼前。

外头有个女孩的哭泣声,很清晰,也很熟悉。

将运舟凭着感觉走出门,他看到亦司站在火光中哭泣,热气把她的脸熏得扭曲,但能够很清楚听到声音。

原是灵童的死让亦司卖身葬父,也是亦司的父亲参与这场逼死才导致了灵童的死亡。

他们二人的命运紧密联系于此。

将运舟又瞧见不远处的自己站在一处,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这场火灾,只身跨过大火抱起灵童一去不回。

那是当时的自己,后来自己还入了地府,把灵童放在奈河中滋养,一直到自己入了白水牢。

“神只会看着悲剧发生却不肯动动手阻止,而后假意念句善哉自是命数,人,就臣服了。”羌无可在身后道。在将运舟转过头的那一刻定定看向他,一字一句道:“神是没有仁慈的。”

地府在逃通缉鬼之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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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之惟倾情打造的《地府在逃通缉鬼》是一本纯爱小说,将运舟羌无可是小说的主角,小说地府在逃通缉鬼讲述了:羌无可是没有选择才会和将运舟在一起,要是有其他选择的话,他一定会离开将运舟,永远都不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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