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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贬官后

被皇帝贬官后

发表时间:2021-09-18 16:19

由作者菜比写文所著的纯爱小说《被皇帝贬官后》正火热连载中,小说被皇帝贬官后的主角为陈敛刘璟,主要讲述了:陈敛之前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喜欢的人其实是个渣。

网友热评:所以他放弃了。

被皇帝贬官后小说
被皇帝贬官后
更新时间:2021-09-18
小编评语:放弃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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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帝贬官后》精选

“嗯。”

刘璟唇角浮出了浅淡笑意。

望着这张年轻而不失锋利的脸孔,陈敛不知不觉气势落于下风。

“回了岷州城,我还你。”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妥,陈敛又轻声补充,“六遥街有家酒楼新开张,厨子是回回人。若王爷肯赏光……”

刘璟仰着下巴质问道:“我稀罕一个回回厨子?”

房中气氛有些暧昧,陈敛再是无话可讲。青年的目光灼热而黏糊,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细细描摹着他眉眼。

这让他无所适从。

巧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清澈的嗓音:

“府台大人?”

刘璟眼光一沉,还是挪开了,走回椅子处。将与他擦身而过时停住脚步,低声道:

“救你的人来了,你该谢他。”

陈敛垂着眼睛,暗暗道杨逡来得真及时。他唇角不由微微上扬,眼尾余光扫过刘璟。

他那紧绷的思绪,终于松懈了几分。

尚未来得及朝门外应声,却变故陡生!他猛地被人锁在怀里,什么都还未看清,便发觉刘璟正牢牢扣住他的后脑。

亲吻蛮横而强势,唇舌肆意征伐。屋内的一切响动都变得旖旎而暧昧。

“陈府台可在房中?”杨逡的声音又近了些许,几乎是贴着门缝儿在喊了。

这房屋本就简陋,杨逡但凡透着门缝朝里窥,就能窥见屋中全貌!

陈敛慌乱中用力搡了一把,刘璟倒也顺着力道,松开了他。

刘璟气息稍有不稳,语调仍然懒散:

“进来。”

杨逡领命,推门入内。逐一礼过,才道:“原来府台大人在呢。”

趁着杨逡低头的功夫,陈敛暗中剜了刘璟一眼。刘璟却若无其事,甚至还回以挑衅的目光。

杨逡禀报公事条理清晰,但陈敛莫名有些听不进去,索性系上氅衣,道:

“……房中太闷,随本官出去再议。”

杨逡听他话带微喘,好奇抬头瞅了瞅两人,才答:“……嗯、是!”

没了刘璟那些“荒唐事”的妨碍,杨逡做起正事,还是滴水不漏,值得嘉奖的。

事情逐一落实后,抽了个空档,陈敛有些好奇地问道:

“杨逡,你乡试中了,为何来此做起了县令?”

凭杨逡的才华与头脑,窝在这儿……的确是埋没了。

“没想着往上走?”

以陈敛多年的官场经验,猜他多半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这……”杨逡脸色为难,“不提也罢。”

陈敛眉心微蹙,暗中猜测这是多大的人物,才叫他不敢说出口。

杨逡左右顾盼,见没人注意他们,才低声道:“府台大人,并非下官有意隐瞒,实在是……说来惭愧。”

“下官本是今年秋闱的举人,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去到京城,参加会试呢。谁知……”

杨逡又压了压声音,“秋闱刚过,姚公公便找上了下官。说有个差事,能让下官青云直上,不必再参加那劳什子会试了。”

陈敛疑惑道:“可是岷州镇守太监,姚顺平?”

“正是。姚公公叫下官前去他的私宅,二话不说,先拿了套衣裳出来,并叫下官换给他瞧。说若是看着顺眼,便送我入宫,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杨逡不屑一笑:“我七尺男儿,怎会行这等媚主之举。更何况……”

凛风乍起,杨逡的声音被刮得模糊不清。

“那是套三品官的官袍呀。怎么能乱穿呢?”

转眼间,棚子顶上的茅草,被狂风催得七零八落。粥棚已被掀翻了两个,老百姓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施粥被迫中止。

暴雪来得突然。

刚过晌午而已,便如有青鳞巨兽腾空而起,两翼扬起的疾风凛冽如刀,瞬息间天地混沌晦暗。

禽羽大小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了众人梁长不一的官帽之上。

官员们一窝蜂赶着退回县衙——那是全临县唯一有地龙的公衙。

人潮涌动。

皑皑白雪上,全是翠色、青色的官袍在拥挤推搡。陈敛那绯红的袍子,便显得十足扎眼了。

有几名官员已被推倒在地,后头的官员急着往回赶,不明所以间,直接踩在了跌倒官员的身躯上。

同知几人护着陈敛要往县衙挪,无奈积雪足有一尺多深,头顶又一直撒盐般的下着。几乎要将人埋在雪中了。

“府台大人——”

“大人——”

风雪迷眼,身边的人忽然不见了,随从个个惊惶的呼喊着。

焦灼之际,一声凄厉的马嘶划破昏黑,后头跟着数百披着蓑衣的士兵,赶来清理道路。

陈敛方才被人推倒在地,还被不知是谁踩了一脚。此时缓过神,一把扒开身前的积雪,吼道:“慌什么!”

他将官帽猛地摘了,掷在雪中:“都在慌什么!”

混乱的人群被他这般吼了,才有停下的迹象,纷纷搀扶着身边跌倒的人。

赶来的士兵们井然有序,先挖开了坍塌的粥棚,将埋在下头的百姓救出来。陈敛正要留下盯着,却被两个士兵挟住:

“府台大人!吕百户、梁百户都到了,您先去避一避风雪!”

这浑厚的声音一停,便听到耳畔有马儿的短促嘶鸣,混杂着腥膻的吐息。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揪至马上。身后青年沉声一喝:“众县官听令——两两结伴,搀扶而行!”

“不得、擅自逃逸——”

这声音威压四溢,划破风雪,直直钻进了每个仓皇奔逃的县官耳朵里。

话毕,青年带走了他们的陈府台,扬鞭远去,二人一马转眼便消失在风雪中。

多少年以后,陈敛都还记得那天的疾风骤雪。

那时刘璟沉着冷静,面容不苟,带着他策马奔驰在白茫茫的天地间。他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记得耳畔是刘璟灼热的呼吸。他的脊背与刘璟的胸膛牢牢贴在一处,那胸膛宽阔结实,心跳亦沉稳有力。

马停在一处小阁楼前,刘璟先翻身下马,才扶他下来进了阁楼。

陈敛刚拂落身上的雪,便发觉刘璟又快步出去了。

他担忧地抬头朝外看去,寻找着刘璟的身影。

只见青年一身玄袍上沾满了碎琼,额发凌乱微湿。本就生得英姿挺拔,此刻牵着那匹黑骥,从纷飞的大雪里走出来,更是如同天神降凡。

仿佛风雪都要为之一停。

刘璟微微仰着头,漆黑的瞳眸顾盼生辉,一下就捉住了他的目光。

“瞧你这表情。”刘璟朝他飒然一笑,“我可是领过十万兵马的人。还能死在外头不成?”

“哧”的一声,刘璟擦燃了一根火折子。那火光绕着阁楼里的四个角转了一遍,最后停在了窗子前头。

徐徐燃起的老油灯下,陈敛望着门口轻刨蹄子的黑骥。

这匹马和他主人一样,生得贵傲漂亮,一身毛皮黑亮光滑,马蹄海碗口一般大。一看就知道是西域名种。

但脾性看上去,却很是温驯。

想着这马载着他们乘风破雪,陈敛不禁想去摸摸他。

“别碰!”刘璟大步走来,按住他的手,“这马还没骟,脾气大得很。”

瞧见陈敛露出些茫然,刘璟狡狡一笑:

“他想要发春的小母马来摸他。你不对他的胃口。”

陈敛嘴唇动了动,半晌才移走了话题:

“……屋里有炭么。”

同时四下扫看。

这像是一间裁缝铺子,里里外外,堆满粗麻布。都是单衣,偶尔才见到几件填了一半棉絮的半成品。

外头风雪肆虐,阁楼里也冷得像冰窟。若没有炭火,他和刘璟可就难捱了。万一这雪下到明早都不停,他们怕是会冻成冰雕。

“当然有炭。”刘璟对这阁楼十分熟悉,“上楼。”

老旧的木头楼梯,阶面已有些腐朽,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是我一个百户在参军前的营生。后来他立了军功,便举家迁往岷州生活。这里只留了个伙计看顾生意。去年那伙计死了。”

刘璟顿了顿,“冻死的。”

陈敛眉头紧攒:“朝廷拨来的辎重何在?并未发到百姓手中?”

刘璟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但陈敛想起刘璟曾说过前任知府的结局,心中已懂了个七七八八。

二楼供店家小憩与存货之用,就显得逼仄狭小了许多。刘璟从门后拖出来一筐黑炭。

“去年我来得有些晚。年关,辎重送到的时候,县中百姓,已冻死了不少。”

陈敛闻言暗暗呼出一口长气,脸上神色凝重,隐在那团白雾里。

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刘璟便笑道:“好在今年你来得早。”

陈敛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屋子不宽敞也有好处。

炭火一生,暖意聚在这空间里散不出去,很快便让人觉得舒服了许多。

刘璟收拾停了,便开始宽衣解带。

屋里内静得呼吸可闻,窸窸窣窣的响动被无限放大。偶尔穿插了两声北风的呼号。

他望着刘璟褪下来的袍子,上头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是方才的落雪彻底融化了。

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官袍,也是同样的状况。

趁着刘璟还在脱衣,他尽可能快速地脱下官袍,又找了件屋子里丢着的粗布单衣,草草套上了。

刘璟这头刚脱完,正准备找件能穿的。一回头,发觉身后这人,居然已经规规矩矩套了件粗布短打。

那气质配着那衣裳,别提有多可笑了。

活像戏台上的小生错穿了武生的衣裳。

刘璟忍住笑意,佯装平静看着他。

对方约莫也觉得自己滑稽,忍着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淡淡道:

“先这样吧。”

刘璟早八百年便暗中观察过他。他每日穿什么、簪什么冠,佩什么饰物,都是有条理的。

如今光着脚,成了这狼狈模样,想来内心情绪一定生动多彩。

陈敛今日一直在外头走动,黑缎面的皂靴早湿透了。所以只能先脱去,才换了下身裤子。

这会儿见刘璟不怀好意盯着他赤裸的脚看,忍了几忍,终于不满道:

“房间这么大,你非看着我作甚。”

陈敛原是想说“非看着我的脚作甚”,但这句话有些不堪。他实在说不出口。

刘璟环顾四周。

本就堆着各式麻布与货物,如今炭盆子朝中间一搁,两个大男人在房中行走,都显得艰难。

“……这房间,大么?”

刘璟那目光显得无处安放,终于“无奈”,又回到了陈敛的身上。

陈敛坐在唯一可以落座的旧木床上,垂着眼睛,不自在地将脚缩了缩。

倒也无处可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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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菜比写文所著的纯爱小说《被皇帝贬官后》正火热连载中,小说被皇帝贬官后的主角为陈敛刘璟,主要讲述了:陈敛之前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喜欢的人其实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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