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荆棘小花倾心打造的一本纯爱小说《你想我代替谁》,主角是温飞浔江遇,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温飞浔他觉得自己对江遇来说并不重要,之前的他就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挺好的,可是现在的他越来越贪心了。
属性:影帝攻,总裁受。
《你想我代替谁江遇》精选:
这部片子其实拍得不错,时长不到两小时,剧情紧凑,情节不俗套,气氛渲染到位,纵然个别演员的表演有瑕疵,但只要不让观众太出戏,大部分人不会那么严格,还是有小火的可能。
更何况还有江遇的高亮表演。
影厅里不只是温飞浔,几乎所有人都在片子结束时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气。
连黎桐也神色复杂地看了江遇一眼,拍摄最后那段剧情的时候,他当时就感觉得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被江遇带动着走的,那会儿他还挺高兴,觉得融入了角色,没有自我意识,完全按照角色逻辑去执行的,但此刻在巨幕上再看一遍,他才意识到自己跟江遇差得有多远。
“他早该红了。”柳心远低喃道。
温飞浔闻言轻哼一声,却没否认,视线落在江遇身上,看着他随电影主创们一起走到幕布前方,面向观众。
主持人先是缓和了一下气氛,让大家别沉浸在影片结束时的压抑氛围中,也随口调侃了几句,问了一些关于电影拍摄中遇到的问题,和演员对于角色的理解。
接着便是一连串的介绍流程,以及导演讲述拍摄这部电影的心得体会。
温飞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遇身上,看着这人此刻举着话筒、面带微笑温润如玉的样子,脑子里却浮现出杜维在电影中叼着烟、最后将香烟在失了血色的嘴中嚼烂的场景。
他突然有些心痒,想抽烟了。
但观众提问环节却让他挪不动身子。
一个戴眼镜的小女生被主持人选中,笑容满面地站起来接过话筒,嗓音有些激动:“江遇老师演得太好了,我太喜欢了!都被你圈粉了!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还有……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呀?”
周围响起一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
温飞浔微微挑眉,贴着椅子的后背坐直了些,他也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哈哈,看完杜维之后还能喜欢我,你也蛮特别的啊。”江遇笑道。
“演得很有魅力!”一个男粉在观众席中吼,“还帅!帅疯我了!”
“谢谢你的肯定,”江遇在一阵大笑声中摇摇头,“至于刚刚问的,我没有女朋友,至于喜欢的类型……”
场中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没有特意去想是什么类型的吧,等遇到真正喜欢的那个人,那个人是什么类型,我大概就喜欢那样的类型。”
“哇——”
温飞浔眉头一跳,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但台上的人却始终看着提问的观众,一丝一毫的眼光都没有分过来。
他突然心烦得很。
周围的热闹让他心烦,江遇没要过他任何一个资源也让他心烦。
为什么对他保持距离?又为什么对别人笑得这么真心?
于是几分钟后,在一片兴奋热烈的观影人群中,江遇看到一只缓缓举起来的手,而手的主人靠在椅背上,浑身放松,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双眼睛却泛着危险的光,那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他身上。
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温飞浔几时这么无聊了?居然有闲心玩这种?
在场的不管是导演、制片人出品人,还是主持人,都是极有眼色的,当即就让工作人员送去话筒。
“好的,下面的时间给这位先生,您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呢?”
“我想问……江遇。”
温飞浔的眼神太具侵略性,很多时候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江遇都怕他问出些什么劲爆的问题来,例如今晚去哪儿开房之类的。
“问江老师的啊,看来江老师今天人气很旺哦。”
“问吧,你想问什么?”江遇叹气。
“问你……接下来想拍什么类型的电影。”
这么常规?上次在餐厅不是问过类似的问题吗?
江遇眯着眼睛看过去,发现温飞浔的神情还挺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
这是在干什么?
难不成……是怕他放长线钓大鱼,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要资源要感情?
这念头出现在心里时,江遇第一时间只觉得荒唐,但一会儿后又突然觉得对方真的很可能这样想。
毕竟温飞浔的感情在另一个人身上,如果在对方眼中,自己不要资源是因为觊觎他的感情,那想必还是挺膈应的。
这种圈子里约定俗成的交往,最忌讳的就是这些。
但江遇也有自己难以言说的理由,他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温飞浔给他的助力。
他一向是这样的人,不想占别人的便宜,也不想别人占自己的便宜,不会越界,也不希望别人在他这里越界。
等价交换契约关系就是他最喜欢的方式,或许是天性如此,就算是友情、亲情,他都不愿意有太多复杂的纠葛,你欠了我我又欠了你,亏欠都扯成一团乱麻,到时候理都理不清,藕断丝连、当断不能断,是他最厌烦的东西。
很多人都觉得他处事温和,但其实是因为那些事涉及的东西都不复杂,只需要认真工作、尊重别人而已。
而钟默曾经说过,他本质是个相当‘独’的人,独得多了久了,就变得冷了,只是这种‘冷’并非表面的冷,别人乍一看不大能看出来。
实在不行的话,便只能趁早断了这段关系。
他咬了咬牙,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个问题吧,之前采访的时候也有媒体问过了,但我现在真不能确定,而且我上部电影刚杀青不久,也想花点时间把上一个角色从身上剥离掉,所以剧本就再慢慢选吧。”
又含糊过去了,温飞浔攥紧拳头。
群访还在继续,温飞浔递回话筒后就面无表情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满脸写着‘生人勿近’。
但总有不长眼的会来拱火。
柳心远歪着身子靠近他,笑眯眯地直视前方,小声道:“放心放心,不用着急,等我签下他之后,会帮他物色好剧本的,不能让明珠蒙尘嘛,你说是不是?”
“我说我是你爹!”
柳心远:“……怎么还骂人呢?你好歹是‘娱乐圈明星最想睡富豪榜’的榜首,注意点你冷峻贵公子的形象,别把疯狗本性暴露出来,这话传出去,多少俊男靓女得心碎啊。”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治,别在这儿碍眼。”
“唉,要不是看在咱们两家大家长关系还不错的份上,你这么骂我,我就揍你了。”
温飞浔冷笑,抿着嘴沉默半晌,盯着大屏前那个出挑的人,莫名其妙说了句:“我也在筹备经纪公司。”
柳心远一愣,随后好脾气地笑了:“我知道啊,我听说了。”
但江遇不会去你那儿的,他心想,江遇要是对温飞浔有这些想法,那天在派对就不会愿意跟他谈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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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礼结束后已经是傍晚时分,剧组的几个主创准备去聚餐,江遇犹豫着不太想去,就看见黎桐朝他走过来,先是淡淡地笑笑,不冷不热地夸了句:“江老师演得真好。”
“谢谢,你也很好。”江遇礼貌地颔首。
“我演的时候也觉得演得很好,”黎桐笑得嘲讽,跟平日里的元气少年模样一点都不像,“甚至当时在剧组看监视器的时候,也觉得我们的差距没那么大,但大荧幕果然是大荧幕,很多东西,都是会被放大的。”
江遇沉默着不说话,黎桐说得没错,大荧幕不是人人都适合的,很多演员在电影里会‘水土不服’,出来的效果也不如人意。
只不过这些是可以靠演员自己后天努力弥补的,现在的市场,还远不到只能拼天赋的地步,重点在于这个演员够不够聪明去意识到这一点。
“不说这些了,”黎桐耸耸肩,神情不太自然,“刘老师他们等会儿要去聚餐,你……那位朋友去吗?”
那位朋友?
“谁?温飞浔?”他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起温大少来了?
“……嗯。”
“他应该不会去吧。”
江遇看着黎桐垂下的头,心里觉得挺好笑的,寻机会都寻到目标人物的情人头上了,该说这位小年轻是心大呢,还是人家觉得他在温飞浔那里根本不算是一回事呢?
“今天平安夜,他可能跟家里人一起吃饭,”他冲黎桐晃晃手,抬脚往外走,“我也回家了,今天有点累,聚餐就不去了,你们吃好。”
回到单独的休息室,没看到温飞浔的身影,他以为人已经走了,本来想发个微信问问,突然听到金悦提了一嘴,说看着温飞浔往楼道里去了。
影院的楼道很少有人去,没有暖气,阴冷阴冷的,江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那道身影正倚在墙边,影子清清冷冷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只烟,火星忽明忽暗。
“怎么跑这里来了?”他走过去,垂眸看了眼香烟,已经燃了一半,“你不是不怎么抽烟的吗?”
“看到你在电影里抽,有点儿心痒了。”
江遇淡笑:“这算什么?被传染了烟瘾?”
温飞浔也跟着勾起嘴角,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没解释那股被江遇误会的‘心痒’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不回去?今天你难道不忙?聚会应该挺多的……”
“忙着跟你上床,”温飞浔挑衅地斜起眼角睨他,眼神像是通了噼里啪啦的电流,“聚会就不用去了。”
“……”
抽烟的效果跟喝酒一样啊,都能让温大少语出惊人。
江遇突然打消了之前回答问题时的打算,既然对方不再追问,那再维持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很合拍。
他的手指勾过温飞浔指尖的烟头,取下来两指夹着,放在自己口中吸了一口,眉头微蹙,口中溢出缭缭浓郁的白烟。
随后,他贴近了一动不动看着他的温飞浔,正要去吻,却被温飞浔抢先撞过来,凶狠地咬住他的唇瓣,微苦的烟雾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融尽。
只论肉体和性的话,他们的确是最适合的情人伙伴。
北城每年的平安夜节日气氛都很浓烈,随意路过一个商场或是酒店的大堂,都能闻到浓烈的香氛和糖霜味道,暖光照亮整片街道,欢快的乐声到处都一个调,致力于在每个行人的脑子里扎根。
江遇大学毕业前还会在这种时候跟几个同学出来玩,喝杯小酒吃个火鸡什么的,毕业后就鲜少有这样的机会,自己本身也淡了这样的心思,该工作就工作,该休息就休息。
这回他本以为也是在家里睡过去的,但温飞浔不由分说就把他拉进了车子,闷头一路开,从上车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坐在副驾上,瞥着温总越来越黑的脸色,又看着外面堵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车流,支着胳膊偷偷笑出了声。
温飞浔:“……想笑就笑。”
“我就是在笑啊哈哈哈。”
“……”
“说真的,温少,你到底想去哪儿啊?这时间成本太高了。”他撑着脑袋看过去,盯着温飞浔冷若冰霜的脸出神。
“山上。”
“山上?这么冷去山上?我能申请拒绝吗?”
而且完事了之后想离开都不方便。
“山上的房子里,不冷。”
温飞浔也挺郁闷,半山的小别墅那里风景好,很适合今天的气氛,也不算远,他本来预估着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开到,谁知道一个小时过去了,还堵在路上。
“怎么会这么堵?”
“大家总爱寻个由头出来玩,圣诞嘛,这种时候就是很好的由头。”
江遇看着车窗外一对对情侣、一堆堆全家老小,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心头微动,开口问:“你的家人们今天不聚在一起吃饭?”
他记得夏冉曾经说过,温飞浔这两天都会呆在家里,跟父母一起吃饭,温父温母年轻的时候都在国外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留学经历,受到影响,因此对这样的日子比较看重。
但他问完后,温飞浔却硬邦邦地否认了:“洋节有什么好聚的,聚了也没什么好脸色。”
倒是跟夏冉描述的‘合家欢’、‘和乐融融’的景象不太一样。
“你呢?没有朋友要聚?”
“有啊,这不是被你拉跑了吗。”江遇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温飞浔一噎,心头就跟这辆堵在路上、起跑困难的跑车一样——憋屈。
好在开过这段路之后就不太堵了,进了郊区更是一路畅通,江遇本来堵得有些昏昏欲睡,但开上盘山公路后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进了屋子之后还遇上了正要离开的岳光,这地方许久都没人来过,温飞浔提前吩咐了他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过来。
其实江遇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个人,但岳光走的时候,侧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和警告的眼神,看得他想笑。
这是什么意思?让他不要和温飞浔走得太近、不要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感情吗?
当助理还要帮上司处理这些问题,都比他经纪人还细心了,看来温飞浔给他开的高薪是没开错。
江遇看着岳光出了门,一回头,就看到温飞浔满脸的不高兴,睨着他:“你俩刚才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
“干爱干的事情呗。”江遇挑眉,嘴角的笑意带着些微的恶劣,突然又有了点杜维上身的感觉。
温飞浔盯着那抹笑错愕片刻,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什么话,眉头狠狠拧起来,三两步跨过来靠近他,按着他的肩膀推到在沙发上,微微俯身,身影极具侵略性地遮挡住了江遇面前的灯光,眼神狠戾:“你再说一遍。”
江遇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抵着温飞浔的胸口,嘴角的弧度没有落下来,赤裸裸地挑衅:“再说一遍你又能干什么?”
“……把你捆了,再把岳光拖回来宰了。”
“……”
得,当情人也得当得一心一意守身如玉表里如一,江遇算是明白了,温大少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强——即使这种占有欲是不带感情因素的。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连这都听不出来吧?这么凶干什么,吃炸药了?”
他不是吃炸药了,温飞浔想,他本身大概就是这样神经质的性格,是江遇不够了解他罢了。
今天在影厅里看到的杜维,既让他惊艳,又似乎勾起了他心底某些阴暗的情绪。
江遇在电影里的表现太过耀眼,只要是看过电影的人,无一不对他印象深刻,影厅里那些人看江遇的眼神,一面让他觉得自己的眼光很好,一面又让他觉得异常烦躁。
谁知道那些目光背后藏的是什么心思。
“我从小吃炸药长大的,炸了之后方圆百里都要遭殃,”温飞浔抚摸着他的脸,眼底深处仿佛埋着危险的引线,“所以你不要让我不高兴。”
江遇失笑:“别!我可不对你的情绪负责,炸不炸都跟我没关系,我没那么大能耐,别给我扣帽子。”
温飞浔眸色微暗,冷哼一声,直起身往餐桌走。
岳光带来的晚餐大概是让哪个餐厅现做的圣诞套餐,火鸡、玉米粥、烤肘子、姜饼人、苹果派、松露小羊排,热红酒……堆了满满一桌。
不只这些,江遇还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到一大颗圣诞树和一大堆装饰品,而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没有阻挡,正正可以看见北城冬季的夜景。
万家灯火,飞雪漫天。
“好看吧?”温飞浔问。
“好看,一个小时没白堵。”江遇静静地俯视着满城的光流,将一颗装饰的彩球挂到圣诞树上。
温飞浔看到他的动作,跟着走过来拾起一个小铃铛:“要现在弄这些吗?你还不饿?”
“弄吧,弄完好看。”
“行。”
于是两个人坐在地上,开始鼓捣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饰品和灯泡串串。
空气静谧,气氛温软,如果没有温飞浔的念叨和抱怨,就更让江遇觉得舒心了。
“这灯泡电线怎么打结了?”
江遇瞥他一眼:“你耐心一点,别硬扯。”
“这个球挂这儿行吗?”
“你分开点挂啊,那一大片都是球,好难看。”
“怎么还有丝带?是直接搭在这上面吗?”
“……你这种系法,是坟头祭祖吗?多少打个蝴蝶结吧。”
“蝴蝶结是这样的吗?”
“……温飞浔,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飞浔直视着他,眼底带笑:“怎么这么严格?那你来示范一下啊。”
“你就是故意的,”他坐在圣诞树的另一边,“想让我过去然后好吃我豆腐是吧?做梦。”
“去去去!”温飞浔笑着拿丝带扔他。
两个人都不磨叽,装饰的进展很快,壁炉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响,热红酒的香气愈发浓郁,温飞浔想起下午和柳心远的对话,心情蓦地开始紧张,嘴唇紧抿了半分钟,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江遇,我新开的影视公司明年应该就能步入正轨了,你到时候要不要签过去?”
“嗯?”
怎么突然就又问到转公司的事情了?难不成是下午的时候,柳心远在旁边说过什么了?
江遇微微蹙眉,他最不想和温飞浔谈论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
“再说吧,我现在的合约还没到期,我自己也没规划好以后的发展。”
“该想想这方面了,你才拿影帝不久,现在正是最好的上升期,别让烂公司给拖住了。”
“我现在的公司不算烂。”
“我说的是你如果换公司的话,别眼瘸换了个烂的。”
“……”
但愿这人不是在暗讽柳心远吧,江遇无奈叹气,挂好一个圣诞小拐杖,胃部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捂着胃缓缓站起来。
身体一站直,胃部疼痛感变得更加剧烈,还伴随着一丝灼烧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身体摇晃的时候,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圣诞树,刚挂的几个饰品叮叮当当地被薅了下来。
“你怎么了?江遇!”
温飞浔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他,掌心的力度捏得他手肘生疼。
“没事,就是有点胃痛,你轻点儿,我骨头要被你捏碎了。”
“胃痛?你有胃病怎么刚刚不说?”温飞浔眉心紧蹙,面色沉沉地把他扶到沙发躺下,起身去找药。
“谁知道它这次来得那么快啊,可能因为今天中午也没吃什么吧,安排的采访太多了。”
江遇蜷缩在沙发里,指节用力抵着冷硬的胃,闭着眼睛缓了会儿,睁开眼看着温飞浔翻箱倒柜的身影,缓缓开口:“找不到就算了,我等它把这阵的劲儿过去就行。”
这房子温飞浔一年到头也住不了两次,就没有备点应急的药物在屋里,他空着手回到沙发边,神情阴沉地注视着江遇苍白的脸色和嘴唇,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我给你喝点玉米粥先暖一暖,还是热牛奶?”
“粥吧,”江遇轻声说,“我看它煮得很烂。”
“好,你等我一会儿。”他嗓音发哑,用力地握了一下江遇垂在沙发外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