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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邹先生

来自星星的邹先生

发表时间:2021-09-15 16:45

由作者许清让所著的纯爱小说《来自星星的邹先生》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来自星星的邹先生的主角为邹以眠沈觉秋,主要讲述了:沈觉秋认为邹以眠是自己世界的星星,因为他带给自己实在是太多惊喜了,所以他很喜欢他。

网友热评:是星星的光。

来自星星的邹先生小说
来自星星的邹先生
更新时间:2021-09-15
小编评语: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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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邹先生》精选

小木桌上铺了浅蓝的纯色桌布,就像老奶奶干净的围裙。桌面上深紫色的花果茶散发出浅淡香甜的气息,觉秋捧起细腻的白瓷茶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小口。

兔喆的茶艺似乎还是没什么长进,茶水喝起来不如闻起来香,质感不算醇厚,还微微有点儿发涩。

他放下茶杯,笑着说好喝。

“……”兔喆把脸别开,鼓着嘴嘟囔,“不喜欢就别勉强了……你这个人……”

“它闻起来很香。”觉秋弯着眼睛。

地板上铺着软乎乎暖烘烘的长毛地毯,兔喆跳下地,吧嗒吧嗒地走到冰箱旁边,端了个什么东西过来,放到桌面上。

觉秋略略吃惊地睁大眼睛。

雪白的陶瓷碟子上放着一块布丁。深蓝色的布丁晶莹剔透,可以看出里面镶嵌着的点点星子,在果冻质感的空间里发出奇异又好看的淡黄色光晕。

“这是……星星吗?”觉秋弯下身子细细看了看,惊讶道,“天,你们怎么弄到的?”

“前段日子入社的新成员,他可以摘到星星。”兔喆把一只银色的小勺搁在碟子边沿上,发出了清脆的“叮”声,“你要尝尝吗?”

“啊,已经可以吃到星星了吗,”觉秋笑起来,“真好啊,我也想要星星。”

“做你的棉花糖不好吗?”兔喆斜着眼睛睨他,“我挺喜欢的,很甜。星星不怎么甜。”

“不是棉花糖,”觉秋纠正他,“是云。”

“不都一样吗?”兔喆哼了一声。

“……你说一样就一样吧。”他懒得纠结棉花糖和云朵有什么区别,拿起质感稍稍有些发凉的银质小勺,切了一小块布丁,小心翼翼地塞进嘴巴里。

凉凉软软的布丁在嘴里化开,小小的星子轻快地蹦跶到他的舌尖上。

“星星是软的啊!”觉秋微微睁大了眼睛,差点没叫出来。

星子软软的在舌尖上蹦了一遭,他把柔软微韧的表皮轻轻咬开,发现里面是硬的,吃起来有点儿像糖果。星星的味道似乎酸大于甜,清冽而干净,有点儿凉,但不冻人,咬碎了之后唇齿间还留着淡淡的清香。

“星星是酸的啊……”他把嚼碎了的星子咽下了肚,发现凉凉的星子吞咽之后就变暖了,暖呼呼地滑到胃里,让人舒服得很想叫出声来。

“不知道,可能冬天的星星比较酸吧。”兔喆并不想在星星的味道上多做纠结,只是道,“这是心情好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吃起来就会比较舒服。你能感觉到吗?”

觉秋点了点头。

“所以做东西时的心情很重要,如果你不开心,那做出来的云朵也会不开心。”兔喆说。

觉秋用调羹戳了戳那块软软弹弹的布丁。

所以兔喆给他尝这块布丁,大概和作文课上老师拿来念的范文差不多。

觉秋其实有点儿想反驳,因为在他不开心的时候,他的云朵吃起来还是很开心的。

“休息好了的话能开店了吗?”兔喆问他,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深紫色的茶水,随即皱起了脸,“怎么不甜?”

觉秋结了个手印,丝丝缕缕的绵白云朵浮上他的指尖。他把云朵放进兔喆的茶杯里,白云很快在茶水里化了开来。

“有没有甜一点儿?”觉秋问他,“冬天的云味道比较淡。”

兔喆又喝了一口:“还好。甜一点儿了,可以嘛,我觉得你的棉花糖店可以开了。”

觉秋弯着眼睛笑了。

“其实吧,开不开也没什么意义,”黑眼睛兔子低下头喝着茶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儿乖,“现在的人,越来越忙了,也越来越......不开心了,‘自疗所’的存在其实也没多大意义。”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伤感。

“也许吧,”觉秋还是笑着,问他,“那你可以先告诉我,我到哪里可以找到这位能做星星布丁的社员吗?”

“啊,他呀,邹以眠,”兔喆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好吧,我回头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觉秋在兔喆的43号小店里待到天色微微擦黑,才起身回家。他站在灯火通明的街道里,回头看了看,43号小店已经不见了。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微低着头对着冰凉的指尖呵气,把脚步踩在地砖的交界线上,想象着自己正在走独木桥。

奶茶店门前频频低头看着手表的小姑娘大概在等自己的男朋友,连蹦带跳地跑过街头的小孩儿可能要赶着回家吃饭,暖黄色灯光的咖喱屋里,一个男孩儿把脸贴在落地窗上往外看,路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握着手机蹙着眉毛打电话,麦芽糖车摊叮叮咚咚地穿行在人流里。

大家都好忙哦。

觉秋站在街头,一片灯火通明里,车流人流往来着喧嚣。

刚才在兔喆那里喝了很多茶,他的肚子还不算很饿。回到公寓里,他拿出下午没吃完的牛奶蛋糕坐在落地窗前。屋里的灯关着,透过被擦得纤尘不染的玻璃窗,可以把城里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像是银河蜿蜒映照,最后点亮凡间。

陆知行从来不许他在冬天吃凉的东西。

觉秋把最后一口冰凉凉的蛋糕塞进嘴里,满足地舔了舔带着甜味儿的嘴唇。胃还是有些不舒服了,他走进厨房里想给自己倒杯热水,但很快就发现,热水壶已经空了。

好吧。

他有点遗憾地瘪了瘪嘴,重新给自己烧了一壶。没有开灯的厨房在夜色里显出奇异的深蓝色调,插上电源的电热壶发出嗡嗡的声响。

觉秋捧着笔记本电脑回到客厅,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他把界面调成了夜间护眼模式,黑底白字的屏幕发出暗淡的光,和窗外照进屋里的城市灯火混杂到一起。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兔喆果然给他发了“星星布丁”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

邹以眠。

是个男孩子。

觉秋对着这个名字轻轻歪了歪脑袋。

他抱着电脑跳下地板,绕到沙发和茶几的过道间,弯腰把沙发垫上的手机拿了起来,对着屏幕把那一串电话号码敲进了拨号盘里。他盘起腿在地板上坐下,脑袋侧着枕在沙发上,把电话拨了出去。

沙发背把窗外成片的灯火隔绝开来,电脑屏幕发出深蓝色的光,沙发和茶几之间狭小的空间被映成了蓝盈盈的颜色。

像个只容一人蜗居的小世界。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觉秋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是邹以眠先生吗?”

“是的。”那边回答。

邹先生的声线有点儿沉,质感微凉,听起来很年轻,带着明显的颗粒质感,让觉秋想起了把砂糖橘塞进嘴里的感觉。

星星先生要暂时变成橘子先生了。

觉秋抿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要怎么和橘子先生借星星。

“都市自然疗愈所”有暗号吗?

好像没有。

但是觉秋有点儿想要和橘子先生对暗号,因为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道:“嗯……你知道,‘自疗所’吗?”

橘子先生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儿惊讶:“嗯哼?”

邹以眠的声音很好听,尽管只是简单的语气词,还是挠得觉秋的耳朵有点儿痒。

“邹先生,请问你有星星吗?”

他一本正经的发问似乎把邹以眠逗笑了,再开口时,邹先生的声音带上了点儿稍显慵懒的笑意:“我有啊,你要吗?”

尾音很短,却因为过于漫不经心而带出一串未尽的沙哑。

橘子先生的笑音好听得有点儿犯规,觉秋感觉自己的耳朵过了电。

酥酥麻麻。

“可以吗?”邹以眠的嗓音太好听了,原本心情很放松的觉秋,忍不住有点儿紧张,不自觉地把身子直了起来。

“当然,所……社长和我打过招呼了。”邹以眠道,“我们好像同城吧。我把地址给你,我周三下午有时间。”

“好的,谢谢。”他被邹以眠的改口逗笑了。

“客气,那,就这样了?”邹以眠大概在家里,一点儿多余的嘈杂也听不见,似乎正处于很放松的状态,嗓音听起来慵懒而低柔。

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让人觉得他此时大概嘴角微扬,笑得又懒又惬意。

觉秋和他道了别,两人客客气气地挂了电话。

洗完澡,觉秋到房间里把数位板抱了出来,接在他的15寸MacBook Pro上,再度窝回了落地窗旁的软垫里。

头发湿淋淋地滴着水,水渍晕开在数位屏上。

陆知行吹头发很舒服。

他把热风调得很小,修长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拨弄着觉秋的头发,温热的指尖偶尔划过后颈和耳廓。觉秋总被绵柔的暖风吹得睁不开眼,最后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但在一般情况下,觉秋并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他找来毛巾,随意把头发勉强擦了个半干,又把数位板抱了起来。

插画师真的是种很神奇的生物。因为和邹先生的一通电话,他突然就想画画了。

灵感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画画要准备什么呢?

软软大大的靠枕,一窗子暖色的城市灯火,还要有阿尔卑斯硬糖以及一首《Trun the Page》。

邹以眠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让犯了好多天懒的他在半夜里突然翻出了数位板。邹先生大概是个很温柔的人,因为他能做出很温柔的星星布丁。觉秋真的很喜欢他的星星布丁,但他其实没有很喜欢邹先生。

因为他有点儿嫉妒邹先生可以摘到星星。

他只有云朵,还老被兔喆说是棉花糖。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他的云看起来确实像棉花糖。

通电话的时候,橘子先生可能正半倚在卡其色的布艺沙发上,脚下踩着软软的长毛地毯,厚重的窗帘半拉着,黑色外壳的美式落地灯被调到最温柔的色调,墙壁上挂着色感柔和的水彩画,说不定,他的膝盖上还趴了一只打瞌睡的橘猫。

他没有打草稿,直接开始画了。

洗澡前,他随意找了一部电影来看,看完之后已经接近零点了,现在已经过了夜里的十二点半,他有点困了,不想花太多功夫在线稿上。觉秋含着糖果,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睫毛缓慢而倦怠地眨。

《Turn the Page》在耳机里轻轻缓缓地淌,这真的是一首很温柔的钢琴曲。

听温柔的歌其实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容易随着旋律发呆。

他几乎画几笔就要发好一会儿的呆,眨眨眼睛,舔舔糖果,看看窗外,一副连草稿都没打的画被他生生画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向来不会在摸鱼上下太多功夫,直接用了平涂,整副画就用了两个颜色,深蓝色基调的背景和暖黄色的灯光。

画完之后,他的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

眯着眼睛去刷了个牙,觉秋把自己砸进了软软的床里。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又到了早饭和午饭混在一起吃的时候了。

觉秋揉着眼睛趴在床沿,发现找不到自己的鞋。他趴在地板上,从床底下扒拉出来一只,单脚跳着去浴室洗漱。

阳光很好,他把卡其色的方格子窗帘拉开,让暖色的光束和细小的浮尘填满了客厅,手机放在茶几上,随机播放着旋律陌生的轻音乐。

觉秋成功找到了他失踪的另一只绵拖鞋。

两只脚都被塞进了软软绒绒的白色长毛绵拖里。

他穿着鞋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只鸡蛋,打碎倒进不锈钢碗里,哼着歌开始搅拌。他倒了点儿蚝油,加了些盐,调匀之后倒进蛋液里,又搅拌了一会儿。旁边的蒸锅里已经开始冒出了绵密的水汽,他把拌好的蛋液倒进锅里,盖上锅盖时微微留了一条小缝。

鸡蛋羹,懒人居家必备。

蒸锅底部发出咕嘟轻响,绵密的水汽暖呼呼地散到空气里,鸡蛋羹的清香隐隐飘散出来。

觉秋给自己冲了一杯热牛奶,才去把成型了的鸡蛋羹端出来,放到铺着奶白桌布的餐桌上。

他很讨厌吃白煮蛋,只有鸡蛋羹和煎蛋才能接受。

陆知行总说白煮蛋比较有营养。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咽下白煮蛋无味的蛋白和干燥腥臭的蛋黄。

觉秋咕嘟咕嘟地把牛奶喝完了,杯底还残留着没有化掉的奶粉糊,他用小勺把没化的奶粉挖了出来,砸吧进嘴里。他小时候就很喜欢干吃奶粉,因为很甜,带着浓郁的奶香,嚼起来就像奶片。

早上起得太晚,午觉没办法睡了,他抱着书窝在懒人沙发上。

其实没有在看书,只是带着耳机发呆,他很享受安静发呆的时间。

零散的稿子已经画完了,每个月固定为几家杂志绘制的封底和插图也画完了,他成为了繁忙都市里难能有权利在太阳底下发呆的人。冬日的阳光很刺眼,暖度却不够,他把自己的脚伸到阳光暖色的光晕下,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脚底板还泛着凉意。

将近一点钟,觉秋决定出一趟门,他还没决定好去哪里,但是再发一会儿呆,他可能又要睡着了。

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过上老年生活。

出门需要带的东西不多,钥匙,糖果,耳机,和QQ音乐推荐的出行歌单。

城市的中午依旧忙碌,立交桥上车流穿行,路边的人行色匆匆,红绿灯循规蹈矩地开始倒数,黑白斑马线上人流车流交替着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看得眼花缭乱。

他坐上了13路公交车,倚着车窗晃晃荡荡地看着永不疲倦的城市。

13路公交车是小巴,比较难等,坐的人也很少。车里有个垂着脑袋打盹儿的老人,以及明明有空位却要站着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年轻姑娘。公交车上放着七十年代嗓音甜腻腻的老情歌,中年司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偶尔打打节拍。

觉秋有点儿想去看看他的甜品店,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去了。

他原本住在甜品店的二楼,把店暂时关了之后,他才另外给自己找了一所公寓。下了公交车,穿过长烟路,在转角处停了下来,他仰头看着自己阔别已久的甜品店。

“自疗所”的店面几乎都开在临街的地带,转角,人不多不少,安静又不沉闷,轻易就能塑造出一派安好恬静的气息。

日式装修,大而明净的橱窗,横木花纹的米白墙壁,带着方形玻璃的白色木门,铁艺的龙猫铃铛,屋顶稀疏的装饰藤蔓,让店面看起来干净又清新。门把上挂着的浅木色板牌,用深棕色的兔喆体圆滚滚地写着“超绵密贩卖所”。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店里有人。

觉秋吃了一惊,把门推开,柜台上趴着的年轻女孩儿也抬起头看他。

“小浅姐,”他有点儿惊喜,眼睛很快弯了起来,左颊上露出了小小的酒窝,“你怎么在这儿?”

“觉秋!!”孟浅萤直起身冲他扑了过来,一抬手,正正捏在他的两边脸颊上,“哎呀,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又可爱了,让妈妈看看!”

觉秋:“……”

他有点艰难地把脸蛋从孟浅萤的手指下抢救了出来。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收起笑容,伸手揉着自己被孟浅萤捏红的脸蛋,义正言辞道:“姐,不能说男孩子可爱。”

“所长跟我说,你的店要开了,”孟浅萤锲而不舍地继续捏他的脸,“我来看看,顺便给你打扫了一下……觉秋你看起来真的很好rua诶你知道吗?”

觉秋:“……”

孟浅萤也是“自疗所”里的成员,是个淘宝摄影师,在“自辽所”开了家唱片行。

当然“自疗所”里就没有特别正常的店铺,孟浅萤的唱片行定制的都是些“儿时躺在砖块屋顶上听到的仲夏夜风声”这种类型的唱片。

甜品店是所里的女生们布置的,米白色的基调,纱质窗帘,木质地板和桌椅,暖色的布艺沙发,零零散散的浅色绿植,现代感很强的铁艺挂灯,是非常模范的疗愈圣地。街角对面可以看到一家小书屋,有些斑驳的砖块墙,大大的拱形窗,木门边站着一辆歪脖子的大轮子老式自行车,门前种了很多盆栽,把店门簇拥了起来,隐隐可以看到书屋里挤挤挨挨但很整齐的书架。

以前觉秋就很喜欢坐在窗边画画,偶尔抬头看看经过的人或车,还有似乎定格在时光深处的小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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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许清让所著的纯爱小说《来自星星的邹先生》正火热连载中,小说来自星星的邹先生的主角为邹以眠沈觉秋,主要讲述了:沈觉秋认为邹以眠是自己世界的星星,因为他带给自己实在是太多惊喜了,所以他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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