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白昼之烬》的主人公是零屿穆修,作者:茉莉糖李,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零屿他其实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无论怎么逃也逃不过穆修的手掌心,穆修就像是一个黑洞。
属性:血液香甜男宠受x高贵血族王子攻。
《白昼之烬》精选:
零屿是被一个很轻柔的声音喊醒的。
那个人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像是见他一直没有醒过来,声音逐渐加大。
“你得起来了。”
零屿睁开了眼,看到了一张清秀的脸。
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执事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应该是这里的仆人。
不过他的面色红润,表情柔和,跟他所见过苍白的血族好像不太一样。
“主人在等你,请快一点。”
他还是个有礼貌的血族仆人。
如果手里不要拿着那根铁链就好了。
零屿心生感激,慢慢爬了起来。
“请来这边洗漱。”
零屿按照仆人的引导进入了盥洗室,这里的水龙头是镌刻成了玫瑰花的形状。
他打开水,用手接了水擦了擦自己的脸,一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吓了一跳。
零屿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红痕,大部分都集中在颈项和肩膀上。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看起来真像个合格的男宠。
“好了吗?”仆人又催促了一声。
“嗯,好了。”零屿走出去,看着对方,“我……我们……这是……”
“跟我走吧,主人在等你。”仆人带着他下了楼。
穆修穿着深蓝色的长裤,脚上一双马靴,把他那双长腿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
上身是白色的衬衣,领口敞开,隐约可以看到结实的胸肌。
“走吧。”穆修从仆人的手里接过了铁链,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痕迹,像是格外满意自己的“杰作”。
“可是我……我……”零屿害怕自己随便说话会惹怒他,“我的衣服坏了。”
“一个男宠而已,要什么衣服。”穆修完全不理会,把他给拉上了马车。
零屿不敢激怒对方。
他早就有耳闻,血族对待人类如同牲畜,零屿相信,哪怕在大街上如果穆修突然来兴致也会把他就地按在地上,做出昨晚的事情……
甚至比这个更过分。
马车似乎又到了之前的蔷薇王庭。
里面出来了一个长相普通的血族仆人,一看到零屿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走吧。”那个仆人从穆修的手里接过了铁链。
零屿扭头看向穆修,发现他已经大步走进了大殿之中。
“还在看什么!”仆人从腰间抽出了皮鞭,用力抽打了一声,“快点过来!”
零屿只好跟着他走过去。
那人的动作很粗暴,链子拉得很短,好几次零屿都觉得被扯得呼吸不上来。
最后经过了长廊,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外。
“医生,人带到了。”仆人恭敬回答。
“嗯,坐那里吧。”医生也是很标准的血族模样,长相清冷漂亮,扭头扫了他一眼,“把手固定一下。”
“是的是的。”仆人过去握着零屿的手伸进了一个铁质的圈里,一个把手往下一拉,铁圈就把他的手牢牢固定在了桌子上。
越来越像是待宰的羔羊了。
原来他在哪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但是这个血族医生、仆人和穆修好像都不太一样。
零屿观察过,穆修的双瞳平时会是一种更接近于偏金色和红色的混合。
比如那个仆人……是一种比较暗红的双眸。
医生的双瞳更接近于金色。
难道血族中也有不同的类型么。
医生手中拿着小刀走过来,看着寒光闪闪,零屿没有出息又哆嗦了一下。
“放心,就一下。”医生语气轻柔却不见半分怜悯。
此刻零屿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他脖子上的铁链被牵在仆人的手中,他的手被固定住了。
无处可逃。
医生的小刀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
血液流了出来。
零屿面前的景象忽然有些恍惚。
他似乎回到了那夜也是这样被固定在了祭坛上。
耳边是巫师的吟唱。
那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清隽男子面无表情靠近他,开口道:“就一会儿。”
然后他也用刀划破了他的胳膊。
零屿突然很奇怪……那么伤口呢。
记忆中那个伤口很深,很长。
血不停流出来。
可是伤口呢?
这些画面真的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幻觉?
忽然零屿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过来。
只见仆人神色微变,口中发出了野兽一样的低吼声。
医生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滚出去。”
“……是。”仆人立刻死死咬着牙,转身出去了,但是应该没走远,铁链的那段依旧被他捏在手里。
但是医生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不适。
“你的血液很具有诱惑力,很香……”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气,“甚至比今早送来的那个人还要香一点。”
“辰夜?”零屿一把拉住了医生的手腕。
医生不悦地盯着他的手。
零屿只能移开后低声道:“抱歉。”
“没什么,你看着也比那个人要精神多了,你口中的人类在送过来的时候……身上……可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医生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没有觉得那样的事有什么不妥,“在这里,好好死去是最舒服的事情。”
又是这样的话。
“那他会死吗?”
“死?当然不会,你们是白塔中逃出来的,在这里很吃香,活几年没有问题,只是怎么个活法罢了,等到没有用的时候,至少也能够……继续繁衍下去。”
“什么意思?”
医生没有回答,用纱布覆盖了他的伤口,对外面说道:“好了。”
仆人走了进来,对医生欠身,然后拉着零屿站起来。
可是零屿很担心辰夜的情况,不愿意离开,继续追问:“他还好吗?他伤得很重么……”
但是仆人显然没了耐性,已经拽着他的铁链往外走,发现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不配合,手中的鞭子立刻就朝着他的身上抽了过去——
啪。
重重的一鞭子下去,零屿被打得继续站不住身子。
但是根本不等他反应,又一鞭子已经抽了下来。
“啊……”他疼得倒吸一口气。
还以为又要再挨一鞭子的时候,医生淡淡道:“不要把我这里弄脏了,出去。”
仆人立刻收了鞭子,连拖带拽的把零屿给扯出去了。
零屿不敢再耽误,只能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跟着走。
只是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前面传来隐约的哭声。
零屿抬起头,看向了前方的队伍。
那些都是……正常的人类。
这些人类有十几个,多数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还有一两个孩子,正在由血族仆人们带着走向一栋大楼里。
大楼很昏暗,窗口也很小。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归宿。”仆人冷笑道,“趁着现在还年轻,至少能够当做大人们的男宠,等到玩腻了你,你也会像这些人一样,进入这里,开始像个牲口一样配种,直到完全失去作用,在你的血液口感变得更差之前,你至少还能活着。”
零屿只觉得一阵阴寒,还有阵阵的恶心。
“长得好看的,至少还能在外面当个奴隶和宠物……要是进到那里面,就难以活着出来了。”
看着这些人默默走进了那个大楼里,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
“呕——”零屿开始干呕起来。
仆人又想要甩鞭子。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靠近,一脚揣在了仆人的胸口,将他踹飞了十几米。
就像是一脚踹飞沙洲狼一样。
穆修歪了歪脑袋看着趴在地上吐血喘气的仆人,面色阴寒:“哎呀,我走路不太老实,总是喜欢乱踢垃圾,你不会介意吧。”
仆人慌忙爬起来,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是小人……是小人眼拙了,挡了王子的道。”
穆修看着零屿身上的伤痕,眯了眯眼睛,然后将他直接打横抱,沉声道:“马车。”
另外一个仆人立刻把马车给牵了过来。
穆修就这么把零屿给抱上了马车。
血族宠幸人类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血族也有七情六欲,甚至欲望更为强烈。
当欲望大过于情感的时候,一心一意显得太愚蠢。
更何况人类能够存活的时间太短了,变得年老色衰之后,失去了吸引力。
也有血族把爱人变成了同类,可是同类的血却不再美味,相爱能多久呢。
最终也都殊途同归。
但是血族中高贵的王族更看重血脉,人类可以食用,也可以使用,可是拥有自己平起平坐的爱情,是绝不可能的。
今天就算是穆修为了零屿把这个仆人杀了也不奇怪。
血族就是喜欢残杀的种族。
绝对不会以为穆修对零屿有别的感情。
穆修可是血族中崛起的新贵,是夜王最强的后代。
是黑夜中最凶悍的狩猎者。
两个人坐在车上,零屿还在因为身上的鞭伤而感到疼痛。
血液的芬芳在穆修鼻尖蔓延,若不是刚才饱餐了一顿,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穆修盯着这个颤抖着的人类。
“那个仆人曾经是你们的同类。”他缓缓开口。
零屿一愣,扭头看向这个血族:“你的意思是……”
“他是被血族转换的,下等的血族,所以只配当作最低等的仆人。”
零屿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所幸这段路并没有很长,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穆修上前一步似乎是打算抱他,但是零屿下意识向后躲了躲,穆修的手停留在半空,稍微停滞了片刻,就直接先一步掀开帘子下去了。
零屿这才自己慢慢爬下了车。
穆修的仆人正在等待着他。
而穆修已经大步走向自己的屋子,说道:“星宿,把他带去清理一下。”
“是的,主人。”星宿拉过零屿脖子上的铁链,带着他去了三楼的浴室。
这个浴室应该是给客房使用的,不算是很小,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浴缸。
星宿把他锁在了一旁之后,给他放水,然后又倒进去了一罐散发着香气的液体。
看到零屿脸上疑惑的表情,星宿解释道:“玫瑰精油,对治疗你身上的伤有益处。”
零屿小声说了句“谢谢”,但是星宿没有理会,也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水放好了之后,星宿才开口:“进去吧。”
“好。”零屿慢慢走向浴缸旁边。
可是星宿似乎并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零屿略微尴尬看着他。
星宿这才反应过来:“我就在门口。”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耍花样。
零屿无奈没有说话,应了一声,等到他退出去之后,才把身上早就破烂不堪的衣服给脱下来。
伤口的地方已经结痂,脱衣服的时候结果又扯开了伤口。
零屿疼得只抽气,好不容易把自己都脱干净,坐进了浴缸里,他的疼痛终于被热水缓解。
现在该怎么办呢。
零屿不清楚。
但是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想办法离开这里,想办法去白昼之地。
可是百年来,所有去白昼之地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
那个地方真的有能够击败血族的神存在吗。
零屿不知道。
这也不重要。
如果生存不是在白塔里当作试验的白鼠,就是在外面世界当血族的口粮,那么不管白昼之地是不是人类最后的机会,他也要拼死一试。
这也是父母给他……最后的嘱咐。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药水有镇静的作用,零屿竟然有些困了,就闭上眼睛抱着膝盖打瞌睡。
忽然隔着蒙蒙的水雾,听到了一声嗤笑。
零屿顿时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靠着墙壁盯着他的男人。
“你是彻底放弃挣扎了吗?”
那当然是没有的。
零屿不愿意激怒他,只是说道:“我只是累了。”
穆修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水气缭绕,还有一水池的玫瑰花瓣,再加上身上的红痕,暧昧又性感,零屿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着有多诱人。
穆修似乎都能听到他皮肤下面的血管中流动的新鲜血液,流过全身的每一处。
他太吸引人了。
穆修有些苦恼了。
要不要呢。
这个人类承受得住自己的身体么。
穆修边想着已经一把拉住了零屿的手腕,将他从水里面提起来,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零屿慌乱的表情,更加觉得有意思。
“你把我打湿了。”
“明明是你……是你……”零屿敢怒不敢言,只能结结巴巴想着反击。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你要这么赔偿我呢?”
大概是血族的种族优势,他们长得好看,声音具有诱惑力,能够轻易迷惑人类。
尤其是穆修这样的长相和声音,低声在耳边说这样的话时,更是犹如带着一股魔力。
扰乱零屿的心智。
零屿想了想,认真回答:“我可以……我可以帮你洗衣服的。”
他尝试着这样的称呼。
“我看我像是缺人替我洗衣服的样子吗?”
零屿忽然感觉到自己跟他身体接触的某个地方,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但是穆修毫不介意,反而搂着他的腰,让他能够更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变化。
他在暗示自己。
零屿又开始忍不住哆嗦了。
他也不像是缺人供他排解的样子啊。
“太没用了。”穆修干脆把他又给抱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被哗啦啦带了一地。
零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好好取悦我,我给你机会,当我的豢养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