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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穷处

行到水穷处

发表时间:2021-08-04 17:41

主角是楚翔符陵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行到水穷处》,作者:冰痕,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翔他原本是想要自己孤独一生的,但是谁知道他竟然遇到了皇帝符陵,并且他还准备要交付自己的一生。

网友热议:遇到你之后,我只想征服你。

行到水穷处小说
行到水穷处
更新时间:2021-08-04
小编评语: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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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穷处》精选

符明却似颇有信心。“翔儿,我这样说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这两日我一直在考虑该怎么救你。皇兄为人精明,防备又严,我也不能与他公然作对,不如我直接找他要人,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次南征我立了大功,其他的封赏我都不要,只要你一人即可。他与我毕竟是亲兄弟,而且他向来待我不错。我找他要人,只要我坚持,至少也有七八分的把握。”

楚翔听他这样说,心中暗喜,这符明竟然直言不讳,要去找符陵要人……不过,如果他并不知道符陵打的算盘,就他来看,他皇兄没有理由为了一介俘虏伤了兄弟和气,这种想法也是合情合理……如果我再加上一把火,事情或许就能照自己的设想发展了……只是,只是,楚翔一想到要做那样的事,腹中便是一阵痉挛,心头亦是恶心难忍,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翔儿,怎么了?痛得很么?”符明关切地问。

楚翔幽幽地叹了口气:“殿下的好意,楚翔心领了。但我如今这样子……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一了百了,也是好事。”

符明闻言吃了一惊:“翔儿,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轻言生死?你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并不打紧。待我向皇兄禀明,救你出去,好生疗治,便可恢复如初,你千万不能放弃!”

楚翔仍是摇头:“唉!不是这个……我本是周国的大将,兵败被俘,不能再回归故国,而我又不愿归顺你皇兄……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我的安身之地?”

符明急了:“我不是说了么,你还有我呢!以后你不用再为这些杀伐征战的事情烦恼,王府里甚是清静,你安心休养便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来日方长,待你身体复原,还可以做许多你想做的事啊!”楚翔沉默不语,符明扶住他赤裸的肩头,凝视着他,目光热烈而诚挚,“翔儿,相信我,相信我一次好么?”

楚翔和符明对视了良久,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符明狂喜不已。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银色的光辉映着楚翔苍白的面颊,星眸迷离如水,破碎的嘴唇带了一点妖艳的红色,更显得凄美动人。符明忍不住俯下头去,吻住那抹殷红。灼热的气息喷到脸上,楚翔一惊,本能地要推开他,想到自己的计划,生生忍下,只微微侧头。符明却不依,扳过他的头来,复深深吻下。楚翔抗拒了片刻,终于放弃,轻启薄唇,符明趁势长驱而入……

许久,符明方恋恋不舍地放开楚翔。楚翔伏在枕上,眼眸半闭,似是累了。符明有些后悔自己操之过急:“翔儿,方才弄痛你了么?”

楚翔轻轻地笑了笑,笑容美如梦幻:“不,有你陪着我,都不痛了……”

听楚翔这样说,符明几乎激动地语无伦次:“翔儿,你且再忍这一晚上,明天一下早朝,我就单独去面见皇兄,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你!”

楚翔却隐了笑容,蹙眉问道:“外面的看守呢?今晚的事,符陵不会知道吧?”

符明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不会的,我进来时已将侍卫太监都遣开了。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过来。”

符明仍是守着楚翔睡着了才离开,这回楚翔又伤又累,竟没有醒来。直到清晨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拖到院子里去,绑在柱子上时,楚翔方才清醒。

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身上,楚翔心里大叫不好,稀里糊涂睡过了一夜,误了大事!来不及详加思索,斩龙鞭又一次在身上炸开,楚翔只得凝神记数。但这天烈日当空,楚翔被晒得浑身如脱了水,头晕眼花。他重伤之下,神智本就有些不清,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楚渐渐麻木了,不到三十鞭竟昏了过去!

楚翔醒来时,屋内的光线又已暗淡。与前几日一样,伤处已上了药,也不觉饥渴。楚翔懒得动弹,只盯着低垂于灯下的豆青色幔帐,慢慢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自己似乎没捱到四十八鞭,那么……忽然察觉床边似乎有人,楚翔挣扎着转头,看到的却不是符明,而是皇帝符陵站在面前。楚翔一惊,照自己的打算,本来昨夜就该找他,现在符明是否已对他提出了要带走自己的要求,他有何反应?自己的计划还来得及么?

符陵见楚翔醒了,却拉过椅子,于床头坐下,好整以暇地开口问道:“楚将军,今日未受足四十八鞭,该当如何?”

楚翔见他神态平静如常,似乎还不知符明之事,但又不象是出了什么变故。符明现在哪里?不管怎样,自己得抓住时机,按原定计策,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听符陵一切皆在算中不出所料的语气,楚翔心中苦笑,那日自己夸下了海口,可也只撑了三四日,这么快就到了极限……也该猫捉老鼠的符陵嘲笑我了!

楚翔轻轻叹气,道:“陛下说如何办?”

符陵并未立即开口,沉默了片刻,方低声叹息道:“本来,按照事先讲好的条件,未受足四十八鞭,今日便算不得数。但……这斩龙鞭能捱过十鞭已属罕见。每日四十八鞭,你竟能挨了好几日……楚将军如此刚强,朕……朕不能不佩服。现今你伤势甚重,先好好养伤吧!朕不会再打你,也暂不会为难你师兄等人,待你伤好了再做商议,你也再好好考虑考虑朕以前的提议。”

什么?符陵这番话,竟是大大出乎楚翔的意料。听他的言下之意,竟是要免了这每日四十八鞭的刑罚,让自己好好养伤,也不用师兄部属来逼迫了。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么?怎会有如此好心,平白就放过我了?或者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计策,藏了什么厉害的后招?

楚翔惊讶的神情落入符陵眼中,符陵也有点尴尬:“怎么,你不信朕?”唉!莫说是他,就连朕自己也不能相信啊!踏过多少尸山血海,见过多少人头落地,也从不曾眨一下眼睛,为何面对眼前这人,竟再下不了狠手?

楚翔心念千转,符陵的一句反问拉回了他的思绪。难道我尚未行动,又被符陵抢先了?昨日我已诱惑了符明,如果符明当真去找符陵要人,符陵顺水推舟将我塞给他,以后我活着,固然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再无意义,就算以死全节,这些天挨的打受的罪也全都白费了!既然已无退路,我也只能破釜沉舟,赌上一把了!

楚翔惨然一笑,声音嘶哑:“陛下真是天恩浩荡,我感激不尽……不过,不用考虑了。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条件,你要什么,都尽管拿去!”

符陵愣了愣,似乎没听懂:“你……你说什么?”

“我说,陛下你赢了,我投降,你要什么都可以拿去!”楚翔咬牙又重复了一遍,“难道陛下不想要了么?”

“你……为什么?”符陵疑惑地问,竟然这么容易就达到了目的么?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你够狠!”楚翔恨恨地道,忽又似自嘲地笑笑:“愿赌服输,这道理我还是懂的。既然结局早已注定,我又何必多做无谓的挣扎?你有人质在手,无论如何,我都翻不出你的掌心!你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认输,我投降,我愿意!你该满意了吧?陛下!”

听楚翔口中说出梦寐以求的“愿意”二字,符陵却全无得意之色,带了点愧疚道:“翔儿,朕也不想……不想这样逼迫折磨你,朕只是……没有别的法子,日后朕会好好地补偿你……不过,朕要的是什么,你可清楚么?”

楚翔左臂支在床上,略略撑起身体,受伤的右手一把掀开了被子。他的上身未穿衣服,完好的胸膛光洁无瑕,并无刑伤。一大片赤裸的肌肤乍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楚翔微微颤抖:“你要什么?这就来吧!”

楚翔一语既出,符陵只觉身上立时着了火,腹中燥热,忙极力压制住。温柔地按下楚翔,半搂着他轻声安慰:“翔儿,你既然答应了,不急在这一时。朕有耐心,不会趁人之危。你还是先安心养伤,不用担心你的师兄部属。”

楚翔却摇摇头道,神情凄凉:“不,不用等了。长痛不如短痛,陛下何必再玩这种欲擒故纵,钝刀子割肉的游戏?当断则断,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说到这,楚翔忽眼波轻转,邪魅一笑,“难道我愿意了,陛下却要反悔了?你是不愿呢?还是不行?”

符陵起初听楚翔的言语,如上刑场般义无反顾,甚觉心酸愧疚,忽见他这一笑,恰如皓月当空,皎洁无瑕,令璀璨群星都黯然失色。许久以来,符陵软硬兼施,用尽了手段,楚翔都是冷然以对,话都说不上两句,更从未见过他的半点笑容,此时灿然一笑,符陵顿觉魂魄都飞走了大半,而楚翔半是挑衅半是激怒的话语更令人难以忍耐……

霎时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符陵一把抱起楚翔,狂热滚烫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额头、面颊、眉毛,眼角……符陵一面热吻一面说道:“翔儿,你竟然敢挑逗朕,也不怕是什么后果?”楚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无法回应他的问题。

到底怕伤了楚翔,吻了一阵,符陵小心地避开他伤处,扶他俯卧,却不经意触到枕头下一个硬硬的东西。符陵摸出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碧玉观音,雕刻甚是精美,正是当日小玉送给楚翔的。本来楚翔贴身戴着,这几天受刑,就压在枕下。

符陵奇道:“这是什么?”

楚翔神情一片坦荡:“是我的定情信物。我去夏州之前,我未过门的媳妇儿送给我的。”

一股怒气莫名地就窜了起来,直觉告诉符陵,楚翔是要故意激怒自己。他身为帝王,本是雄才大略,睿智英明,更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但不知为何,今天楚翔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激起了他心中的滔天巨浪:“你留着这玉观音,难道还想回去娶她不成?”话方出口,符陵自己已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楚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脸上却尽是甜蜜幸福的表情,笑得心满意足:“回不回得去,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活一天,看到这玉观音,就想着她,念着她,便如她在身边。就算死了,也要带进坟墓……今生无缘,还有……”

楚翔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符陵已狠狠地将碧玉观音摔到地上,顿时成了无数碎片!“你,你!”符陵手指着楚翔,说不出话来,气得双手不住颤抖,却看见楚翔冷冷一笑,眼中尽是不屑。

符陵一时失神,是他向朕投降,还是朕向他投降?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倏然袭来,伴着深深的挫败感。朕坐拥百万大军,铁骑踏遍天下,几无敌手,却为何全然找不到征服眼前这人的办法?就算他愿意屈身以从,却像是一步步将朕拉下了看不见底的深渊……哪怕明知道楚翔的用意,符陵仍抑制不住满腔狂怒,一把将楚翔翻了过来。

楚翔满肩满背都是纵横交错深可及骨的鞭伤,此时被重重压住,痛不可当。楚翔并不挣扎抵抗,只任其摆布,面上尽是无所谓的神色,甚至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如同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看着符陵恼羞成怒。

符陵用力一扯,扯下楚翔内外两层长裤亵裤,楚翔全身便再无蔽体之物。符陵自己也三下两下脱了衣服,欺身而上。后背的鞭伤被粗暴地摩擦,楚翔极力忍住溢到喉间的呻吟,尽力保持平静的神情,但当符陵猛然进入时,不曾体验过的剧痛突如其来,霎时将他淹没!“啊!”楚翔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颤抖不止,一张俊脸已痛到扭曲,大滴大滴的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额上滚滚而下……

符陵见他痛楚难当的样子,心头的怒气不觉已消了大半,双手拦腰将他抱起来,以免再碰到他伤口。楚翔紧抿着破碎的薄唇,睁大双眼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若有若无地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几分迷惘,象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无辜孩子,随时就要哭出来。

符陵被楚翔看得心头发虚,如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住,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符陵停了片刻,叹了口气,道:“翔儿,把眼睛闭上,不要这样看朕。”说着吻了吻他的嘴唇,轻轻为他阖上眼皮。

符陵手一松,楚翔却又睁开了眼,受伤的十指紧紧抓住符陵的肩头,头微微往后仰着,无助的神情象是祭台上待宰的羔羊,浅淡的笑容如一缕轻烟,悄然飘散在夜色之中:“我就是要亲眼看着你,看你怎么做……你等的不就是这个吗?我都不怕,你还怕了?”

符陵终于忍耐不了,双手牢牢地抓着楚翔的腰身,狠狠地横冲直撞。剧烈的摇晃让楚翔一阵阵头晕目眩,后背的伤口似乎在不住流血……一波接一波撕裂的痛苦,楚翔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抑制着自己惨叫哀鸣的冲动……

过了良久,符陵似怎么都无法满足,忽然发现身下的人没了声息,脑袋软软地垂了下去。符陵忙捧起楚翔的脸,此时他却是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已是人事不知。

符陵顿时吓得不轻,满腔的火焰突似被冷水浇灭,急忙退出来,从衣袋中翻出一枚药丸喂楚翔服下。心知楚翔这几日没有内力护体,强忍惨烈鞭刑,早已元气大伤,而今夜自己急怒攻心,冲动之下,行为鲁莽,竟不知克制,却是伤了他!符陵来不及后悔,将楚翔俯放在床上,用力掐他的人中,又将真气送入他体内,良久,楚翔哼了一声,但未曾睁眼,又倒头昏睡。

符陵知他已无大碍,这才分开双腿仔细检查他的伤势。撕裂的伤处一股鲜红的血痕正顺***蜿蜒而下,背部的鞭伤也不断渗出血来,湮成一片暗红。符陵又悔又痛,想他的伤处不便找别人来医治,急忙穿衣起身,拉过被子掩住楚翔身体,出门去唤太监准备了热水、毛巾和伤药端进屋来,却不假旁人,亲手为楚翔清洗上药。

待料理完毕,已近五更,符陵放下药瓶,回头看楚翔已经醒了,怔怔地瞅着自己,眼神空蒙,看不出是悲是喜。见他这样,符陵一阵难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楚翔却幽幽地叹了口气,闭上双眼,一颗硕大的浑圆晶莹的泪珠却毫无预兆地顺着长长的睫毛滚了下来……

符陵大惊,心痛得无以复加,忙俯身抱起楚翔,灼热的唇便已落在了那滴眼泪上,吸干他的泪水,又辗转吻过楚翔眼角的泪痕、破裂的嘴唇和那上面的点点血迹,恨不能将他吻碎了揉进心里……楚翔既不反抗,也不回应,只静静地任他吻过。

符陵颤声问道:“翔儿,朕伤了你,你是不是很恨朕?”

“不!”楚翔摇头,低声道,“我不恨你。我说过,我愿意,你我各取所需,何关怨恨?”

各取所需,何关怨恨?符陵一愣,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这八个字,却如八枚钢针,深深地扎进了心头。符陵原本想的是,如果楚翔答应了,便好好让他养伤,再好好开解他,等到水到渠成,再温柔以待,百般怜爱……哪知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他!回想昨夜,恐怕是楚翔的第一次,若是给他留下了如此惨烈的记忆,以后……以后还怎么让他倾心于朕?符陵身经百战,从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何曾出过这样的意外?符陵懊恼难言,经过了多少风浪,怎么被他一激,就如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般,控制不了自己?但……木已成舟,符陵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楚翔既然说各取所需,符陵明白他的意思,便郑重其事地道:“翔儿,你放心,你的师兄等人,朕会好好安排,过几日朕就送他们回周国……”就楚翔看来,这只是一桩迫不得已的交易吧!符陵说不出心头的滋味,涩涩的似饮下一碗黄连水。停了停又道,“翔儿,朕说过……绝不会亏待你。”

“谢陛下。”楚翔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再无多话。

楚翔如此冷静从容,倒让符陵不知该如何接口,心头一阵抽痛,半晌,方苦笑道:“谢朕?朕这手段并非光明磊落,你是故意嘲讽朕吧?”

没想到楚翔却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不是!要说光明磊落,我诈降刺杀你时也从未想过,成王败寇,弱肉强食,你我亦然,何况陛下还处处对我手下留情,网开一面?不管什么手段,我输给你三次,心不服口也该服了。”

符陵怔了怔,追问道:“那……要怎样才能心服?”

楚翔不答,缓缓地转过头去。片刻后,符陵听他呢喃如同耳语:“不是我螳臂当车,自不量力,非要一次次与你敌对,只是我有些不甘心,总想着或许能赢你一次……”

符陵舒了一口气:“翔儿,你要赢朕,倒也容易。”

楚翔回眸,忽灿然一笑,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寂寥,如夜深昙花一现,随即悄然凋零:“陛下……我虽然愿意服侍陛下,但我毕竟是七尺男儿,不是褒姒妲己,陛下用不着刻意讨好我,更不必烽火戏诸侯,千金买一笑……陛下若让我赢,自是容易,但我……我又何以自处?”

楚翔这一笑,几乎又让符陵神魂颠倒,勉强定了定神,暗想,他本是名将之后,一心想着横刀跃马纵横沙场,如今朕却要他辗转床笫之间以色事人,他又怎么能甘心……朕,毕竟是委屈他了……

符陵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翔儿,朕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朕爱的也是你的少年英雄。朕等着,若有一天,你赢了朕,你要如何,朕也不会抵赖。昨夜……是朕不好,是朕一时冲动,以后……以后再不会了……朕已给你服下了解药,你的内力几日内就可恢复,你先好好养伤吧!别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朕还要去早朝,午后再来看你。”

说罢,符陵又亲自喂楚翔喝了些水,吃了几口热粥,即起身离去。楚翔伤重,符陵料他要休息,也不愿旁人来折腾他,便吩咐太监侍从皆候在外面。

听得符陵出了门,楚翔紧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放松了,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床,几乎再动不了一个手指头。但脑子里却停不下来,虽疲惫已极,仍无法入睡……昨夜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符陵果然上钩,实在是万分侥幸!此人向来城府极深,他若不为所动,我……我就算愿意以身为饵,怕也钓不上这条鱼!身下的痛楚提醒着楚翔昨夜刻骨铭心的经历,竟是这样的痛!不过,肉体痛到了极致,反倒压下了那原以为绝对不能忍受的屈辱之感……

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尚算顺利……然而,符陵虽然暂时上钩,但他老谋深算,心思深沉,与之相比,符明却血气方刚,头脑简单,即使我能行离间之计,以符明的能耐,以符明的势力,可能与符陵抗衡?楚翔思来想去,竟殊无把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不能不战自败。而以后的每一步,我都要小心谨慎,绝不能掉以轻心,若错了分毫,怕就会前功尽弃。

这日先回到离苑的却不是符陵,而是符明。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屋内一片狼藉,楚翔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不着片缕,身上、被子、枕头、床单到处都是斑斑血迹,他则头发散乱,嘴唇被咬得稀烂,大睁着双眼,目光却一片呆滞。

符明慌了神,忙冲上前去,一把抱起楚翔,使劲摇了几下,“翔儿?翔儿!”楚翔如一根木头任他摇晃,全无反应。

过了好半天,楚翔喉间“啊”了一声,似才被惊醒,抬起头,定定地盯着符明,眼神一片茫然,良久,墨色的瞳孔方渐渐有了焦距,如还了魂一般:“你?是……是你?”

“翔儿,你……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我被皇兄遣出城去办一件紧急事务,刚刚回来,听说他昨晚在你这里过夜,怕你有什么意外,来不及去见他,赶快过来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符明压低声音,急急地问,脸色已是铁青。

楚翔面无表情,迟疑好一阵,方淡然开口:“你不用去找他了,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这是什么话?不行!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这就去见皇兄问个明白!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符明怒气冲冲地道,起身便往外走。楚翔顾不得手指尚未愈合的伤,一把紧紧地拽住了他。

符明转过身来,楚翔喘息了片刻,颤声开口:“符陵,他……他昨晚的确是在这里过夜,做了……做了他想做的事。他是君,我为囚,他……自然为所欲为!殿下,你千万不要妄动!我早就说过,我死不足惜,怎么能再连累你?只是……只是我没有想到,堂堂秦国的皇帝,竟然……竟然比禽兽都不如……”楚翔咬牙切齿,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却更显出无限悲愤。

楚翔几句话对于符明而言,无疑晴空响过一记惊雷,炸得他不知东南西北!狠狠的一拳砸在床头,符明满脸难以置信,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是说,他……他竟然……竟然对你……”

两行清泪缓缓从楚翔面颊滑落,楚翔欲要擦拭,却禁不住泪如雨下:“本来,楚翔作为周国军中的将领,若不能战死沙场,被俘后也该取义成仁,只因听君之言,感君之诚,才苟且偷生至今,不料竟受此奇辱!今天早上符陵走后,我就想一死了之,但想到与君有约,如果死前不能见你一面,终难瞑目!”

符明手忙脚乱地为他擦去眼泪,想要安慰,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轻轻地抚摸着楚翔散乱的长发,牙关已咬得咯咯作响。

楚翔抬眸望着符明,含泪的双眸凄然如绝,哽咽又道:“我还有几句肺腑之言要和你说,说完了我也就安心了。殿下,当我在夏州时,虽然你我各为其主,不得不兵戈相向,但我那时便已久闻君之大名,十分钦敬仰慕。后来虽然被俘,但蒙你开导,有幸结识你这样一位知己,也不枉今生!但又何其不幸,与你相见恨晚,终至无缘!昨日……昨日我还想着,唯盼上天垂顾,能够苦尽甘来,从此与君相守,怎料今日竟成诀别?你对我的殷殷情意,我铭记在心,来世……”

楚翔的话还没说完,忽听外面报来:“皇上驾到!”楚翔大惊,拼命挣开符明的怀抱:“他来了,我不要见他!”说完往前一扑,滚下床来,挣开符明的掌握,奋力往屋子正中的红木柱子上撞去!

符明吓得魂飞魄散,忙冲上去拉他,但仍晚了一步,楚翔的额头正撞在柱头上,顿时鲜血长流!符明赶紧将他抱起,楚翔已是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符陵听到屋里动静,疾步奔进来时,符明正紧紧地将楚翔抱在怀中,焦急地呼唤着:“楚翔,楚翔!”楚翔仍是赤着身体,道道伤痕都裂开了,像是经过激烈搏斗,额头鲜血汩汩,苍白的面上毫无血色。

符明听到皇兄进来了,却置若罔闻,只紧抱着楚翔,并不抬头,更不行礼。符陵来不及去管他,忙将楚翔接过来,平放在床上,探他口鼻,还有一丝微弱呼吸,赶快从怀中摸出一粒丹露丸来,喂他服下,找出止血的药粉来撒在他额前的伤口上,来不及包扎,又为他输送真气。符陵忙了大半晌,楚翔的气息总算平静了,伤口也止住了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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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楚翔符陵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行到水穷处》,作者:冰痕,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翔他原本是想要自己孤独一生的,但是谁知道他竟然遇到了皇帝符陵,并且他还准备要交付自己的一生。

网友热议:遇到你之后,我只想征服你。